第4章

+A -A
太子沒再看我,和別人說話去了,不再搭理我。


沒有人主持,眾人走了一段,席地而坐,大人那邊圍著皇帝,小孩這邊圍著太子,閑談逗趣。


我幹巴巴地坐在邊上,聊的都是很無聊的話題,什麼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聽得我十分難受。


太子正被眾星捧月,笑得如沐春風,有一眼沒一眼地瞅我,我望著他出神,心想下次再也不來了。


好好的一天就這樣浪費了,我實在憋不住了,問:「有沒有人喜歡玩泥巴啊?」


他們奇怪地看著我,有個姑娘問了:「往年沒見過你,你是誰?」


「我是安芙。」


看過來的人一下變多了:「令尊是安大將軍?」


我說是,眾人安靜了,拿眼偷看太子。


太子坐在人群中間,笑得和藹:「沒關系,本就是郊遊,無需拘謹。」


那個姑娘笑著站起來:「其實我也挺喜歡玩泥巴的,就來陪陪妹妹,找找小時候的感覺。」


「是啊,好久沒玩過了。」


「就找找感覺……」


陸陸續續又起來些人,

我分走了一半的人,太子臉色很難看,掙扎著撐起身:「其實本宮也……」


「你不行。」我嚴肅地制止了他,「你不能玩泥巴,會生病的。」


他僵在那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給大家普及:「他上次玩了一會,病了足足一個月。」


「哦。」大家大開眼界。


太子臉色鐵青,我帶著大家走了:「他要是出個三長兩短,在座的各位都是要誅九族的,不能帶他玩……」


我們到河邊玩泥巴,堆堡壘扮演打仗插旗,打得熱血酣暢,忘乎所以,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哈哈,拿下邊城。」


「兵分三路,拿下這個州。」


「不好,後方有敵襲,你們居然在這裡埋伏!」


經過小半天的激烈戰鬥,還是經驗豐富的我更勝一籌,插上最後一個旗,把對面房子一推宣布勝利。


「哈哈哈,推平咯!」


我方歡呼雀躍,對面捶胸頓足,大家又熱烈討論半天,

有人說:「安妹妹真不愧是將門虎子,運兵排陣能力,小小年紀就如此之強。」


「那有什麼。」我得意地抹抹鼻子,騰地站起來,「我跟你們講,我就是天生當將軍的料,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倒拔垂楊柳。」


大家給我讓出一條道,我興奮地跑出去,挑了個一人臂展粗細的樹抱住,氣沉丹田,暴喝一聲,使出全身力氣,抱著它一點點扯離土地。


「喔噢噢噢噢哦哦哦!」眾人在我腦後驚嘆喝彩,讓我渾身湧出使不完的力氣,憋得面紅耳赤,一把就將它……


將它扯起來了,但是這熟悉的被提起後衣領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你在幹什麼!」耳邊傳來老爹的怒吼。


我抱著樹,他提著我,回頭朝站一邊的皇帝點頭哈腰:「犬女不知天高地厚,是卑職管教無方,我這就好好教訓她。」


圍觀的都安靜了,在那縮頭縮腦地看著皇帝,皇帝雖然笑得和善,但臉上的肉都在抽搐:「無事,

小孩子淘氣一些……你們先把樹放下。」


爹把我放下,樹栽回坑裡,提著我就走。


「好玩嗎?」他把我放在僻靜處,跟我吹胡子瞪眼,「出風頭?拉人聚集?排兵布陣?你怎麼不直接造反呢?」


我沖動下頭了,痛哭流涕:「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


「你還怕挨打,我還以為你砍頭抄家誅九族都不怕呢。」他小聲地吼,怕被人聽到。


罵了好一頓,他才把我放回去:「你給我長點記性,低調做人,不然就下輩子再做人吧!」


我哭著回了,坐在席上抽抽搭搭,傷心抹淚,哭到傍晚。


「小芙,你哭了半個時辰了。」之前陪我玩的那個姑娘抱著我的頭摸,嘆了口氣,「真厲害,我小時候也沒那麼能哭。」


小伙伴們議論紛紛:「猛女落淚都比別人猛……」


我頭都哭暈了,她最後揉了把我的臉:「好了,別哭啦,盧姐姐要走了,有時間再找你玩。


盧姐姐站起來朝我揮揮手,我抬頭不舍地看她:「嗚嗚。」


「哎,我爹叫我了,我也要走了。」又有人站起來,摸摸我的頭,敷衍地安慰兩句,「別難過了,誰還沒挨過打呢。」


大伙陸陸續續站起來,不約而同地排好隊離席,一個個摸過我的腦袋,有的話都懶得說了。


他們都走了,席上就剩太子,他輕咳一聲,朝我招手:「安芙,過來。」


我迷惑地摸著頭走過去,抽噎著問:「什麼事?」


他又咳了一聲,盯著我,眼裡閃著光:「你……不餓嗎?」


「餓。」我扁著嘴摸摸肚子。


夕陽西下,大伙都走了,老爹又在和皇帝說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帶我回家吃飯。


太子左右看看,從寬敞的袖子裡掏出兩個餅。


我睜大眼,忍不住扒他袖子往裡看,被他攥住袖口慌忙推開:「你做什麼,不行……」


我隻好巴巴地望著那個餅,他盯了我好一會才把餅給我,

仍警惕著我鉆他袖口:「吃吧。」


「謝謝你。」我得到了餅也沒空想別的,拆開封紙就啃,是酥皮豆沙餅,餡料柔和,入口化渣,清淡微甜,水平十分高,和平時吃的完全不一樣。


太子說:「你蹲在本宮身旁,別讓人看到了。」


我啃著餅蹲下,他把手放在我頭上:「你慢一點,他們看樣子還要談些時候,不著急。」


我吃完了,他又把剩下的那個給我。


「你不吃嗎?」我仰起頭,眼饞又不好意思拿,「這個你吃吧。」


「我不餓。」他的手在我頭頂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愉悅地瞇起眼,笑得謙和溫煦,「都給你。」


「太子,你真好。」我搓搓手接下了,「但是我三天沒洗頭了。」


「嗯?」他不明所以地問了聲。


「三天沒洗頭。」我重復,「全是泥啊土啊的,你摸了,會不會又病倒啊。」


他突然用了力氣在我頭頂亂薅一頓,笑中帶氣:「你真以為我有那麼嬌氣?」


我安慰他:「沒事,你是未來的天子,

「天之嬌子」,嬌氣一點是應該的。」


「我不是……但是,不是……」他還想解釋,這時爹和皇帝談完話,朝我們走來了。


太子站起來,端正地行禮,皇帝也來了,笑呵呵地摸胡子看我:「小芙,和你太子哥哥玩得還行吧?」


抄家狂魔跟我說話了!好可怕!


爹說過,陛下說話沒有一個多餘的字,每個字都有五層意思,玄乎其玄,稍有應對不力就會被抄家。


他在暗示什麼?他想誘導什麼?他是不是想等我說錯話,好抄我的家?


我腦子像年久萎縮的木齒輪一樣嘎吱嘎吱轉起來,越轉越轉不通,嚇得直哆嗦,沒地方躲,隻能往太子身後蹭。


「呵呵呵,關系是真的很不錯嘛……」他笑起來,瞇著眼看太子。


太子抖了一下,往旁邊出溜半步,把我亮出來。


我跟著蹭過去,抓緊了他的袖子。


他把我的手一點點扒拉開:「回父皇的話,

關系一般,兒臣正是讀書的年紀,心中隻有功課。」


皇帝滿意地帶著太子走了,爹擦了把冷汗:「幸好你剛才沒說話。」


我劫後餘生地也擦汗:「爹,你聽懂他的意思了嗎?」


「沒聽懂,除了指哪打哪,爹從來都聽不懂他說話。」他坦率地說,「但是你最近每次說話都會惹禍,那閉嘴肯定就是最好的。」


我心有餘悸:「我還是不要去當妃子了,太可怕了,跟太子玩,早晚要被抄家啊。」


「正因如此才要去!你以為你不入宮就不會被抄了嗎?我們全家都是笨蛋,所以我們才更需要一個潛伏在宮裡的人,以先知來彌補智商的缺陷。」他激動地抓住我的肩膀,「這是爹為數不多的智慧,絕對沒有錯。」


「可是我也不是很聰明啊……」


「芙兒,你要努力啊,你想想,你爹、你哥、你姐姐,哪個不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前線打仗,你卻連這點苦也吃不下嗎!」


他嚴肅地批評我,

「我知道你的任務很艱難,我們是在刀尖舔血,你就是在鋼絲行走,但我們安家的兒女,能被困難打倒嗎!」


他把我說感動了,我志氣滿滿地握拳:「好,我一定為了家族的安危,努力當上妃子!」


「你這麼小就認識太子了,是佔盡先機啊,千萬把握住了,可以先手勾引他。」爹跟我密謀,「有什麼不會的就去請教你娘,當年你爹被你娘勾得一愣一愣的。」


4


我就去請教我娘:「娘,你是怎麼勾引我爹的啊?」


娘停下徒手劈柴的活,迷惑了半天:「這狗大強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算了,他腦子就那個形狀,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到底什麼時候給了他錯覺?」


「那你們怎麼成的親?」


娘無奈地說:「當年我不想結婚,就擺擂比武招親,結果沒想到讓他打贏了,願賭服輸吧,哎。」


她又說:「孩兒,你去問問你爹,具體是什麼時候哪些方面被我勾引到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去問爹,爹自信地樂了:「她比武招親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不得不說真的很管用,那丫頭在臺上擺開架勢,英姿颯爽的模樣,著實吸引到爹了,心跳都快了幾步。」


我學到了,這就去書院門口舞劍。


人都走完了,太子才出來,扶著門框白著臉,看上去隨時準備跑的樣子。


「安芙,有什麼話好好說,我那天不是故意推開你的……」


「啊?哪天?」我已經不記得了,看他出來,舞得更起勁了,「你看我是不是很英姿颯爽,看我這記黑虎掏心!」


他抖了一下:「我、我不該騙你……其實我並不能未卜先知……」


「啊?」


我腦子沒轉過來,手上也沒停,一記一刀兩斷削下了幾根樹枝。


他咬咬牙:「我之前也沒有生病,是為了躲你撒的謊……對不起!

但是今後……」


我面無表情地揮劍劈向樹幹,劍乓的一聲斷了,把他嚇得噤聲。


我拿著斷劍朝他走過去,他縮了兩步,卻站穩了,吞了口口水,認命地看著我。


我摸上他的胸口:「太子,我舞累了,你有心跳加速嗎?」


衣服太厚沒能摸到心跳,我氣憤地跺腳:「你是個大騙子!壞得很,可能連良心都沒有,又怎麼會有心跳!可我還是得努力做你的妃子,憑什麼!」


他被我吼得縮了一下,臉有點紅,看上去卻沒那麼怕了,反而笑起來:「你真的很想嫁給我嗎?」


「這就是我的命啊!」我悲憤地喊。


「我是問你,安芙,你想嫁給我嗎?」他再問一遍,神色認真。


我摳摳腦殼:「想?」


他笑著嘆了口氣:「算了……你既然想,就不要老是舞刀弄劍嚇唬我,沒有用的。」


「那怎麼辦?」我無措地看著斷劍,「我要勾引你啊。」


「什麼?

」太子迷惑了一下,嘗試著來拿我的劍,「松手,安芙,你先把這個放下。」


我把劍丟到一邊,他松了一口氣,摸摸我的頭,瞇起眼笑:「這樣就很好,你乖一點,我沒別的愛好,就喜歡聽話的。」


「聽話就好了嗎?」


「對,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沒我的允許,不要自作主張,我沒叫你來,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等我傳喚再來。」


我聽著不對勁:「那我豈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等我來就好。」他愜意地摸著我的頭,「別著急,我們現在都還小,時間很充足,我會傳喚你,給你機會的。」


我心想那還挺省事,就回家歇著了。


5


一歇就歇了十年,太子一次也沒傳喚過我。


我已懂事,明白了太子就是個大騙子,也明白了他一點也不喜歡我,是看見我就煩。


問題不大,爭不到盛寵就爭獨寵,把他身邊的女人全部清除掉,我就是太子唯一的女人。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