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聞言,我立刻放下手機。


「直接喊家庭醫生來吧,省得您自己跑一趟ṱŭ̀₀。」


媽媽搖搖頭,端著牛奶走到我身邊:「你林阿姨身體不太好,這段時間又出了院,剛好下午還能去看看她,你跟我一起去。」


林阿姨是江熠母親的妹妹。


而我媽,則和這對姐妹關系最好。


林阿姨自幼待我也很好,所以得知她住院,我也沒有任何猶豫,就收拾好了東西,跟媽媽一起去往醫院看望她。


可能是冤家路窄,我竟然在醫院門口又遇見了江礪。


彼時,他穿著黑色連體帽衫,跟做賊似的鬼鬼祟祟往外走,不出意外就跟我撞了個正著。


連帶著他手裡握著的那些單子,也全都撒了一地。


醫院這會子正是人多的時候,也不乏一些熱心腸的大爺大媽。


迅速彎腰替他撿單,我也撿了兩張。


其中一個大媽握著手裡的兩個單子,不知看到了什麼,突然就瞪大了眼,還拉著嗓子念了起來。


「頭頂稀疏,

脫發嚴重、持續性口臭、細軟無力......」


等念到最後一張單子時,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討論著,都說一個小伙子,怎麼就......細軟、無力了呢?


江礪將帽檐拉得更低了些,但我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的慌張,慌張到甚至都沒有認出我,隻是粗暴地從我手裡搶過單子,然後捂著臉不管不顧往外跑。


而隨著他跑動,身旁掀起了一陣風,風裡夾雜著些許惡臭。


許多人都忍不住捂了鼻子。


「瞧這小伙子年紀輕輕,怎麼就......這麼臭呢?」


7


我連忙離開了那塊地方。


畢竟太臭了。


我怕沾染到衣服上,到時候洗都洗不幹淨,心裡更加膈應。


媽媽此刻已經在林阿姨的病房裡。


兩個人有說有笑著,在看見我出現的那一刻,都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林阿姨開口:「歡歡,你剛才經過垃圾堆了?」


我思考了一瞬,選擇了點頭。


「差不多吧。」


但坦白說,垃圾堆的味道可比剛才那股惡臭,好多了。


林阿姨也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隻是讓看護的護工打開了窗,然後拉著我的手親親熱熱聊天,最後不知怎麼說到了江家。


「對了,歡歡。你江熠哥哥後天就要回國了,還有我那姐姐和姐夫,到時候都會一起回來。他們說要辦一個宴會,你可一定要參加啊。」


我點點頭,說絕對不會遲到。


接著媽媽說她還有事要跟林阿姨說,讓我跟著司機先回去。


姐妹間談心,這我都懂的。


所以說了再見後,我就出了醫院,坐上了司機的車,準備回家。


不過在路上我又收到了江熠的信息。


這次他說——


【前幾天工作太忙,江礪的事情沒來得及處理。我後天回國,所以今天已經把他的事都處理好了。這個點,他應該已經被趕出別墅了。】


說話間,我隱約聽到了窗外有聲音響起。


之前為了方便,江礪所居住的別墅距離我家並不遠,

隻隔了一條馬路的距離,所以每次回家,都必定經過他家小區門口。


而這一次,又是這麼湊巧,剛好看見物業和幾個陌生的黑衣男人正在驅逐他。


我讓司機把車停在樹下,離得不遠,剛好能聽見他們說些什麼。


江礪此刻還穿著那件黑色連帽衫,隻不過推搡間,帽子已經被打了下來,原本隻是禿了頂的腦袋,從後面望去,有好幾塊禿禿的地方,在陽光的折射下,竟然還能夠反光。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江礪說話間,我寧願能夠瞧見他的側臉上,有腐爛的痕跡。


我將車窗搖開了一半,外面的聲音更加清晰,我聽見江礪正衝著那幾個黑衣人吼道:「這別墅是我的,你們憑什麼不讓我住!」


小狐狸站在江礪身後,一如既往地膽怯,卻在無意識地伸手捂住鼻子。


「這套房產在江總名下,小江總有權代為處置,你隻是暫時居住,所以現在主人讓你滾蛋,你就得滾。」


黑衣人說這話時臉上沒有半點神情,

像個機器人似的。


江礪卻直接漲紅了臉:「我告訴你,江熠雖然是爸爸的婚生子,可我也不差,我是他那麼多私生子裡面最有出息的一個。你今天敢這麼對我,等過幾天爸爸回國,我就讓他好好處罰你,還有那江熠,我也會一並告訴爸爸,究竟是怎樣狠毒的心腸!」


前一刻還被我評價為像機器人的黑衣人,居然笑了。


是嘲笑,赤裸裸地嘲笑。


將近兩米的大個,渾身腱子肉極其發達,抬手直接將江礪推搡在地。


「多大年紀了還告狀,有本事就去告。不過這別墅,今天也是住不上了,有本事就等你爸爸回來,再哭就找你爸告狀吧。」


說完,黑衣人直接轉身離開,江礪倒是想要追上去。


可他不是業主,如今又被下了驅逐令,物業的人自然不敢讓他進來。


三伏天,在外面待上幾秒就會汗如雨下。


自從跟了江礪後,小狐狸一直都是嬌生慣養著的,哪裡吃過這樣的苦?


所以她直接扯著江礪的胳膊,

撒著嬌道:「江礪,這個別墅不要就不要了,你肯定還有別的房產,實在不行咱們去住酒店吧,我真的快要熱死了。」


如果是從前,江礪絕對毫不猶豫就帶她去住酒店,還是最高檔的那種。


可上次拍賣會的事情,讓江礪將這幾年自己賺的所有錢全部都賠了進去,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如果沒有江家的接濟,跟天橋底下的流浪漢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酒店根本住不起,就連普通的旅館都未必住得上。


但小狐狸哪裡懂這麼多?


她隻知道,自己現在跟了一個還不錯的主人,每天能夠穿上漂亮的衣裳,吃著最美味的食物,享受著作為瘦人一輩子都享受不上的待遇。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見江礪沒說話,小狐狸又晃了晃他胳膊:「江礪,我真的快熱死啦,咱們快點找個酒店吧。」


江礪黑著一張臉,胳膊被左右搖晃,像是有些不耐煩。


第一次對小狐狸發了脾氣。


「住酒店!

住酒店!你就知道住酒店!」


「要不是因為你非要那條項鏈,我也不會將所有的錢都賠進去,現在連別墅也被收回,我也沒有其他的房產,銀行卡也不能用,我身上現在就十塊九毛八,住個毛酒店!」


江礪說話的聲音很大,透著很明顯的不耐煩,直接嚇哭了小狐狸。


之前一直都是被精心呵護的小狐狸,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所以當即就坐在了地上,不管不顧鬧了起來:「我不管,你竟然說喜歡我,那麼就要管我到底。我現在都快要熱死了,你必須給我找一個酒店,讓我先住下來,不然我就跟你鬧,跟你一起鬧!」


「鬧鬧鬧,鬧你妹啊!」


江礪像是被吵得頭疼,伸手推搡了她一把,結果小狐狸抓住了他衣袖,最後兩個人雙雙倒在大馬路上。


我隔著窗戶遠遠望去,小狐狸倒是沒出什麼問題。


反倒是江礪。


就這麼輕輕一摔,竟然滿嘴的牙掉了大半!


旁邊圍觀了全程的物業忍不住驚呼:「臥槽,

牛逼!」


8


之後幾天,我隱約聽到過江礪的消息。


好歹名義上還是江家小少爺。


所以過得好還是過得慘,那都是能夠為圈內人津津樂道的。


就像最近——


江礪手裡沒一分錢,隻能帶著那個很是喜歡的小狐狸一起去天橋底下跟流浪漢住,結果因為渾身散發惡臭,被流浪漢們一起打了一頓,最後撵走。


天橋底下住不了。


江礪就帶著小狐狸去了公園住,領了免費報紙當被子,每天掰著手指頭數著姜家人回國的日子。


至於那隻小狐狸。


經常找各種借口偷偷溜走,而等到每次回來時,就會變得愈加嫵媚。


江礪並不知道這個情況。


畢竟他現在全部心思,都是他爹。


時間一晃而過。


江家人不僅全部都回了國,並且都已經開始舉辦宴會了。


我跟著爸媽來了宴會。


但還沒來得及和江熠寒暄,門口吵吵鬧鬧,接著一陣惡臭襲來,緊接著跑進來兩個人。


江礪依舊穿著那件黑色帽衫,

但身上的臭味,已經是越發明顯了。


大概是為了掩飾那股惡臭,他還在身上噴了不少香水,極致的香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就變成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他似乎鼻子也出了問題,完全聞不到那股味。


眼見他衝進來,我捂著鼻子,默默往後退了好幾步。


「爸,江熠陷害我!」


江礪一來就號,將他腦海裡是我幻想的江熠幹過的壞事全都說了一遍,但大家根本就不關心江家內鬥,隻是弱弱說了一句:「這麼臭,多少天沒洗澡了?」


剛才還氣焰十分囂張的江礪,在聽到這句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當即就跳了起來。


「要不是因為江熠停了我的卡,我也不會生病都無法醫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小狐狸在旁邊點頭附和:「是啊是啊。江熠太壞了,這段時間我們隻能住在公園裡,每天用報紙當被子蓋,我都快要熱死了。」


說話間,她伸手指指自己不再白皙的皮膚。


控制不住地撒嬌嗓音道:「我都要曬黑啦!


江伯母冷笑一聲,從容走到小狐狸跟前,隻略微掃了一眼,接著又將目光落到江礪臉上。


「在這裡告我兒子的狀?」


江礪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硬著脖子道:「以前我也把他當兄弟,但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冷酷無情,既然他不給我留後路,那我也沒必要替他遮掩了!」


江熠也笑了。


「遮掩,替我遮掩什麼?」


江礪正了正神色,目光在眾位賓客身上掃視一圈,接著故意揚高音量道:「自然是你殘害手足兄弟,故意害我之事啊!」


「兄弟?」


江熠說這話時,慢慢走到我身邊,輕嘆了口氣。


「盡歡,你這眼Ṱúₗ光真不太行啊。」


說罷,他直接對江礪說:「不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說誰是白眼狼!」


江礪像是很討厭聽到這話,當即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江熠依舊從容,甚至轉而看向我:「盡歡,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嗎?


我搖頭,略顯抱歉。


「是我疏忽,沒料到他居然敢在今天鬧過來。」


江伯母笑著搖頭,伸手在我肩上輕輕拍了一下,以示安撫。


「你原本也是好意,哪想到對方是個白眼狼,怎麼都養不熟。」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江礪眼裡閃過些許疑惑,忍不住追問。


鬧到此刻,看著所有人略顯疑惑的目光,看著他身上越來越腐敗的痕跡。


我也沒打算再繼續瞞著了。


所以我告訴江礪:「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人類,你是一隻白狼。」


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江礪聽著我的話,隻是愣了兩三秒,但很快就搖頭反駁。


「許盡歡,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是白狼?我明明就是人類,怎麼可能是獸人!」


說話間,他指著自己完全的人類狀態,像是以此來證明。


「我明明是江家的人,怎麼可能是獸人!」


江熠冷笑:「我們江家的基因,可生不出這樣子的蠢貨!


江礪原本還是不信的。


奈何他口中那個最疼愛自己的父親,直到現在都未曾出口反駁,甚至還是一副冷酷無情模樣,尤其在他靠近時,眼裡不假掩飾的嫌惡。


「江礪,你出過一次嚴重的事故,所以忘記了自己是白狼獸人。更忘記了你曾經同我籤訂過契約,這輩子要是敢背叛我,那麼就會遭到報應。」


說話間,我指了指他的臉:「你瞧,一開始隻是脫發,後來身上出現惡臭,接著牙齒掉了大半,現在連你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也都開始腐爛了呢。」


這些,都是他背叛我的報應。


「不,我不信。我不信!」


江礪依舊不相信,一邊搖頭一邊瘋狂往後退,但他身上實在太臭了。


臭得所有人都忍不住躲避他。


結果江礪就一腳踩空,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那一身骨頭,比玻璃還要脆。


也不知斷了多少截。


9


具體斷成什麼樣,我不是太清楚。


隻是聽說,江礪被送去醫院後,

渾身上下多處骨折。


儼然成了一個瓷娃娃。


而且隨著摔倒,臉不過是輕輕磕到了地上,就開始出現了大塊腐爛的跡象。


又因為骨折,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


傷口處莫名生了蛆。


伴隨著愈發濃鬱的惡臭,連著那間病房都不敢再住進其他人。


用醫生的話來說,江礪以後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會逐漸腐爛,哪怕再精心呵護,也會如同瓷娃娃,連打個哈欠都會骨骼斷裂,而傷口永遠不會愈合,直到最後全身都爛掉,成為一攤爛泥,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至於小狐狸,在那次宴會過後,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等到再次得知她消息時。


是她為了過上從前那樣金尊玉貴的生活,撩撥了一個很有錢的老頭,可是老頭的媳婦很是厲害,不僅當場捉了奸,還利用自己身上的傷,直接將小狐狸送回了獸人市場,接受最嚴酷的懲罰。


至於躺在病床上的江礪,曾讓人給我遞過消息,說是想要見我一面。


但是我沒同意。


他又讓人送了幾撮毛給我,是他動物擬態的毛發,想讓我記起從前的感情。


或許,他終於想起了從前缺失的那段記憶。


但那幾撮毛都沒進我家大門,媽媽讓人丟得遠遠的。


她告誡我:「垃圾,就得丟進垃圾桶裡。」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