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和閨蜜嫁錯了。


她怕蛇,嫁給冷豔蛇妖。


我暈血。嫁給吸血鬼伯爵。


於是我們交換老公。


結婚一年後,在被冷豔蛇妖折騰得睡不著覺的時候。


我終於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女人悶哼。


「寶寶,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伯爵欺負你!」


「沒……沒事……」電話戛然而止。


我腳腕一涼,看向搭在自己腿上的銀白色蛇尾。


呆呆地看著蛇妖老公:


「我閨蜜被人欺負了,我要去救她!」


蛇妖老公把我蜷縮在懷裡,親了一口:


「急什麼?你晚點去還能當幹媽。」


1


我和盛寧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跟她玩得好是因為我們兩家都是世代經商。


可有錢。


隻有跟盛寧玩我才不降低消費水準。


想買啥就買啥。


所以盛寧總跟我說:


「姜早,你這種傻白甜可得嫁給好人。


「不然被騙財又被騙身……


「不行,我得跟你一起結婚,得盯著你!


於是,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


盛寧的母親看中了做藥材生意的蛇妖沈無越。


正好他們家是賣藥的。


而我媽看中了家裡有爵位的吸血鬼伯爵。


尋思能給我這種好吃懶做的小豬撈一個保底。


說爵位這玩意就跟編制一樣,穩定。


可恰巧兩位母親挑女婿挑上頭了。


忘記了我暈血,盛寧怕蛇。


反應過來的時候差點定下來了。


這時候退婚已經來不及了。


兩家女兒要成婚的消息都傳出去了。


我看著盛寧未婚夫沈無越的照片愣神。


「寧寧,蛇真的有兩……」


「打住!你別說了!」


盛寧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蛇那麼惡心又冷皮膚又粗糙,誰關心他……那啥啊!禁止嗷!報警把你抓走!」


可過了一會兒,盛寧又看著我的未婚夫吸血鬼伯爵的照片發呆。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嘞。


因為看見他就暈得慌。


「早早,你說,做到伯爵這個地位還用掛在洞穴上睡覺嗎?


我一臉無語:「應該不能吧……」


「你看你也說的是應該!」


盛寧其實挺聰明的,但傻的時候是真的傻:


「早早,其實我……」


「寧寧……」


相處二十多年我們倆同時開口就知道對方要放什麼 P:


「不如交換吧?」


我是這麼和盛寧說的。


「我去驗證蛇到底是不是……你去驗證吸血鬼是不是掛著睡覺的。」


於是我和她就如此潦草地交換了婚姻。


但更沒想到我們彼此的未婚夫也沒什麼意見。


同樣的潦草。


盛寧跟我吐槽:「這肯定是嫁對了,他們比咱們還隨意呢!」


不過我們後來都用了餘生來懺悔這個決定。


2


是夜,看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


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旁邊的保姆劉姨卻高興地給我盛了一碗熱湯:


「夫人,這個大補!」


媽呀!


自從嫁到這裡,短短一年。


我內衣都緊得換了好幾個尺碼。


還補呢啊?


但是我還是乖乖地喝了。


「沈無越……今晚回來?」


老公沈無越經營著藥材生意。


老賺錢了,還不怎麼回家。


我原先真的挺開心的。


但隨著他回家次數增多而感到悲傷。


主要是沈無越一回來,我的屁股和腰就得遭殃。


一疼疼一周。


一周過後這死蛇又得回來換著花折磨我。


還記得有天晚上我哭著問他:「你回來這麼勤,不會是藥材生意幹不下去,要破產了吧……」


結果那晚上讓我疼了兩周。


沈無越怎麼也哄不好。


最後還是給了一套房,兩張銀行卡才把我哄開心。


開心還是因為他沒破產!


「夫人,今天少爺回來。


「他讓夫人您準備好。」


準備好什麼?


不言而喻了。


這條死蛇,給我死!


3


不死了。


不讓沈無越死了。


這條蛇給我帶了我最喜歡的巧克力。


一盒要 300 金!


他給我帶了兩車!


「包包呢?我讓你帶的包包呢?」


我興奮地在兩車巧克力裡找,

出差前叮囑沈無越買包。


正好閨蜜盛寧要過生日了。


自從結婚後,她嫁到吸血鬼伯爵那裡,在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好久沒見她了,想送她一個限量款包包。


可沈無越沒有回答我的話。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衣領,銀色的長尾巴拖在地上。


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地面。


這是他不耐煩的徵兆。


不過我忙著找包,根本沒發現這些。


還是他用尾巴拽下來領帶,在空氣中發出「咻咻咻~」的聲音,才引起我的注意。


好看的眉毛蹙著,金眸全是不滿。


可是他才進門 7 分鍾,我還沒來得及惹他啊!


我突然看向腳下的巧克力。


哦,對了,忘記向親親老蛇表示感謝了。


我拆了一盒巧克力,笑眯眯地走向他。


拿出一粒放到沈無越的嘴邊:


「啊……張嘴,老蛇……不對……老公,吃巧克力啊!」


差點說漏嘴了,我尷尬地朝沈無越一笑,並試圖掰開他的嘴,想把巧克力送進去。


結果糊得他下半張臉黑乎乎的。


沈無越更生氣了。


用尾巴卷起我的腰就往房間裡衝。


4


衝啊衝。


可整座院子太大了。


客廳離我們臥室的距離得穿過兩個院子。


於是沈無越頂著半張黑臉,拉著我穿梭。


那些管家、保姆們都看到了。


不過大家都是很善良的蛇。


看見我們也隻會說:「定是夫人又調皮了。」


「夫人又玩上了。」


「少爺又寵了~」


最終沈無越氣喘籲籲地拖著我回到了臥室,門一關就把我扔到了床上。


我被他一路卷著走,晃悠得有些困,最後懶洋洋地落到了床上。


可偏偏犯賤還要裝作被摔疼了。


「哎喲!疼死了!」


說著我還扭過頭噘起嘴揉了揉胳膊,可看到沈無越的臉終歸是繃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老蛇,你去洗把臉,行嗎?求求了……求求了……你現在好像是半邊臉埋糞坑裡去了。」


我看到沈無越努力地深吸了幾口氣,

瞪了我一眼,走進浴室,重重地把門關上了。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我側躺著撐著頭,對於自己作死成這樣毫不畏懼。


那咋啦?


反正今晚注定是不好過,不如先堵心老蛇一下,讓自己開心點。


船到橋頭自然沉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為什麼我叫沈無越老蛇呢,因為妖類的年齡本來就比人類稍長些,活得也自然久些。


老蛇有多大呢?


這我沒敢問。


5


等了大概十分鍾沈無越還沒出來。


估摸著這條老蛇還得洗個澡,好好搓一搓。


因為剛開始結婚的時候,我嫌棄過他身上的鱗片太硬了,給我刮傷好幾次。


後來和他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就看到沈無越冷著臉,拿著一個小搓澡巾,在自己的尾巴上搓來搓去。


「我要不要也進去一起洗個呢?有點懶啊……」


琢磨了一下,我還是決定最後讓沈無越抱我去洗澡。


小懶豬可不是白叫的。


現在屬實是一個連地都懶得下的地步。


那咋啦?


男人不就是用來使喚的嗎?


管他是個什麼牛逼的人物。


況且我也不差啊!


一邊想著,一邊滿意地從剛才一路抱著的巧克力盒子裡,又拿出來一顆。


剛想吃掉,卻又想起閨蜜盛寧。


她跟我一樣,也最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


想念一個人到達頂峰的時候,就要想辦法去聯系她,不然心裡會憋出病。


所以我果斷拿起手機打她的電話。


其實除了結婚之後和盛寧聯系不像以前那樣密切了,我對這段婚姻其實還算滿意。


不知道是怎麼了,每次我跟盛寧打電話或者發微信的時候,十次能有九次不回。


就算是回了,也不像小時候那樣熱烈。


仿佛隻有我自己還停留在原地。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困擾過我,我也試圖說服自己,沒準吸血鬼住的山洞裡信號不好,她收不到。


但是我寧願失去沈無越,也不願意失去她。


所以努力不斷地去調整溝通,希望能回到從前。


「嘟嘟——」


原以為這次還是打不通,

我嘆了口氣正準備掛了的時候。


電話突然通了。


「什麼事?」


6


臥槽!是個男人的聲音!


不是盛寧的!


難不成是那個吸血鬼伯爵?不過聲音聽著也太年輕了吧!


恰巧沈無越洗完澡了,推開浴室門,一陣熱氣飄了過來。


我趕緊朝他擺擺手,示意自己在打電話,讓他別出聲。


可能是為了報仇,沈無越立馬大聲地說了一句:「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對方明顯不悅起來,聲音變得有些遠。


「你是個男的?」


手機裡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我有些害怕立馬說:「不是的,剛才是我的先生。


「我是女人。」


身後傳來沈無越的冷笑,我扭頭瞪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


「我是姜早,盛寧的好朋友,我想找她現在方便嗎?」


「你想找盛寧……方不方便……」對面的聲音又變遠了。


但是很快就回來了:


「很是方便呢。」


不知道為什麼,

雖然這句話和剛才男人的聲音很像。


但是我有種換人了的感覺。


不過這種異樣感隨著接下來的聲音消散了。


「喂……喂……早早?」


「啊……啊……寧寧!」我激動得快要哭出來,這絕對是盛寧的聲音,我們太久沒有說話了,鼻子現在都有點酸。


「你……你最近過得好嗎?我好想你,總是聯系不到你。過幾天有空嗎?我想約你出去玩可以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她。


可是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有點奇怪,隱隱約約有什麼相撞的聲音……


還有女人的悶哼……


我被嚇到了,沈無越注意到我神色不對,上床趴到我身邊,銀色的蛇尾裹住我的小腿。


我趕緊坐起來,衝手機那頭喊:「寶寶,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伯爵欺負你!」


但是盛寧隻是小聲說了一句:「沒……沒事……」電話就掛斷了。


7


我的腦子有些宕機了。


胡亂地扎好頭發,就想下床。


卻被沈無越拉回床上。


他皺了皺眉,抬起手擦去我臉上的眼淚。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