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不行,我得趕緊開溜。


正盤算著找啥借口。


沒想到陳北川卻告訴我:


「你別去。」


我一時有些意外:


「會有危險嗎?大哥。」


他沒回我,反而是抬手摸了摸我的頭。


他好像很愛盤我的光頭。


最近冒出來了點小頭茬,都有點扎手了。


他垂頭看著我,目光裡透著我股看不懂的神色。


「以後別剃了。」


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長頭發好看。」


我站在他面前,對上他幽深的目光,竟有些心跳加速。


我定了定神,隨即小心翼翼開口:


「那個……大哥,我表姐過兩天結婚,在外地,我想請兩天假。」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沒說什麼。


但還是點了點頭說:


「嗯,想去就去吧。」


他又看了我一眼,目光微動。


隨即轉頭離開了。


我有點意外。


心底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我望著他的背影,思緒一下子飄到遇見王建軍的那天。


他摸著我的頭,

問我手疼不疼。


他將鐵棍遞給我,跟我說「留口氣就行,哥給你兜著。」


算起來,這一個多月,竟是自己十八年來,過得最幸福的日子。


15


陳北川走後,整個城市警車長鳴了許久。


我聽得心裡發慌。


在娛樂城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轉了幾圈,準備回宿舍收拾東西走人。


可剛出門口,突然蹿出兩個人:


「就他!」


「快!!」


說著,一人就朝我撲來,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我掙脫不過,使勁咬他一口。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小娘炮敢咬我!!」


另一人見狀,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照著對方褲襠就踹了過去。


一人倒地嗷嗷叫。


我使勁咬著另一人的手腕,他疼得松了手。


卻從口袋掏出了刀子。


我嚇蒙了。


但瞬間又清醒了過來。


我不能死。


我拼了命才有了飛出這片爛泥的機會,我得活著。


眼看著那人拿著刀子就衝我揮了過來。


渾身找不到趁手的武器,絕望之際,我摸到了褲兜裡的大金鏈子。


我直接掏出,衝著那人一頓亂甩。


那人一時沒防備,刀子直接被我抽掉了。


太好了!


我直接衝著他的臉開大,哐哐一頓抽。


「抽死你!!」


「打死你!!」


那人疼得嗷嗷直叫。


我心裡又怕又慌。


但隻想著活。


我反手將鏈子套他脖子上,用盡全身的勁去勒他。


我好怕,又不敢松手。


萬一給他勒死怎麼辦?我是不是要坐牢?


萬一松手他打死我怎麼辦?我的人生才八成新吶!


接下來,我一邊勒他,一邊嗷嗷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


絕望之際,手裡人忽然重重挨了一腳。


直直倒在了地上。


我抬頭,對上陳北川的目光。


「大哥!!!」


他是電,他是光,他是唯一的神話。


我撲到他懷裡,哭得稀裡哗啦。


「大哥你可來了!」


「嗚嗚嗚……」


16


一路上,我抱著他哭得嗷嗷的。


顧北川嘆了口氣,抬手呼嚕了我的腦袋一把:


「行了,沒事了。」 


「別哭得跟個娘……」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別哭了……」


我抽噎著抬起頭,看著他問:


「大哥,你……行動成了嗎?」


他微微點了點頭:


「成了。」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胳膊上纏著繃帶,心裡一緊:


「你……你胳膊怎麼受傷了?」


「沒事。」


他轉頭問我:


「怎麼還沒走?」


我低下頭,小聲說:


「就……就要走了。」


他側頭看向了窗外,聲音低啞:


「嗯,走吧。」


17


我剛到宿舍。


手機上收到鹹魚消息:


【親,裙子多長啊?有上身效果嗎?】


我無奈,隻好起身試了一下,拍了過去。


剛發完,敲門聲響起。


我本以為是外賣到了。


沒多想,去開門。


門打開後,李大志一臉震驚。


「志哥……你……你怎麼來了?


我愣在那。


「川哥說你請假了?」


「啊,表姐結婚。」


「這裙子……我……就」


我尷尬解釋著,


「感覺挺好看……」


李大志眼睛一直盯著我。


「是挺好看。」


說完,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小猛,有些話,哥憋心裡好久了。」


我心裡一慌,有種不好的預感。


「其實,哥跟你是一類人。」


「哥也知道你的秘密。」


我瞬間懵了。


他……他怎麼知道的?


「但是沒關系,哥給你保密,哥是真喜歡你。」


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


我整個人亂極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李大志先是一愣,反應了好幾秒:


「握草!你是女的?」


「你怎能是女的?」


「我草草!你踏馬是女的!」


隨即,一把給我按在了地上。


「報告大哥!!有臥底!」


18


我被壓到了陳北川跟前。


他倒是沒像李大志那麼震驚,

隻冷冷盯著我問:


「說吧,誰派你來的?」


我早嚇癱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沒人派我……嗚嗚……」


「哥我真不是臥底……我就是想來你們這掙學費,但你們這不要暑假工,還隻要男的嗚嗚……」


「我對天發誓,我真是啥都沒幹吶,就偷摸撿了幾個瓶蓋……」


他臉上沒啥表情,懶懶抬了抬眉:


「叫什麼名?」


「王萌……」


「身份證。」


他伸手。


我顫顫巍巍將身份證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王招娣?」


「那是我爸起的,我媽給我起名叫萌萌,我發誓。」我急忙解釋。


他目光直直盯著我:


「知道騙我的下場嗎?」


「大哥我錯了……」


我使勁抱緊他大腿。


他慢悠悠開口:


「給你兩個選擇,一、死……」


我嚇得魂都快沒了,趕緊喊道:


「我選二,我選二,大哥。」


他勾了勾唇角:


「我還沒說二呢。


我眼巴巴地看著他:


「哥你長這麼帥,心地肯定也特善良,一定會給我留條活路的對吧?」


「而且,哥,你忘了,那天你中了藥,是我……是我幫的你……」


一提這事,我的臉就紅了起來。


但顧不了尷尬,畢竟活命要緊,好歹那天我救了他。


他點了點頭:


「嗯,技術很次。」


「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想了想:


「既然如此,就留我身邊當個金絲雀,什麼時候給我伺候高興了,再考慮給不給你活路。」


他抬手戳了戳我的小光頭,


「好好想想。」


扔下句話就走了。


19


李大志還沒走。


盯著我,好像在努力縫補自己那顆破碎的心。


我瞅他一眼,嘆了口氣:


「志哥,你死心吧……」


他一聽,瞬間就炸了:


「我特麼當然死心了!」


「老子喜歡的是娘炮,又不是真娘!」


「老子打生下來就是彎的,是掰不直的!


我:「哦 sorry……」


我繼續裝著可憐:


「志哥,我還要去上學呢……」


「別想了,你算計到川哥頭上還想著溜?」


李大志提醒我:


「安生在川哥身邊待著,別作妖。」


說罷,又勸我:


「上學有啥用?大學生現在最便宜了,一個月四千搶著幹,大哥這是幫你少走四年彎路。」


「給川哥哄開心了,以後我都得喊你聲大嫂。」


20


當夜,我被送到了陳北川房子。


他一回來,我信誓旦旦向他保證:


「哥,我想好了,我以後好好跟著你。」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裡透著懷疑:


「不跑嗎?」


「不跑。」


我瘋狂搖頭,又表示,


「哥你又帥又有錢,我老早就喜歡你了,攤上你是我八輩子的福氣,我指定安安分分跟著你。」


他盯著我,似笑非笑:


「真話?」


「比黃金還真。」


為表決心,我心一橫,直接勾上他的脖子,

朝他嘴親了上去。


我本想輕輕一吻,沒想到他反手將我按在身下。


鋪天蓋地的吻,強制又霸道。


我一時招架不住,憋得滿臉通紅,喘不上氣。


我顫抖著抓著他的胳膊:


「哥,我……我有點緊張……」


「你讓我喝口酒壯壯膽行嗎?」


他單手抱起我,走到酒架旁,目光示意我:


「挑一個。」


我特地挑了個度數最高的。


我記得,陳北川酒量很差。


我直接猛地喝了一大口。


轉頭,貼上了他的唇,渡給了他。


「哥哥,喜歡這種玩法嗎?」


他低低笑了聲,嗓音沙啞:


「喜歡。」


他嘴角上揚,似乎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


來回幾次,大部分都被他喝了。


最後不勝酒力,倒在了床上。


「哥……還喝嗎?」


「陳北川?」


我試探性戳了戳他的小腹。


「醉了?」


我壯起狗膽,又偷偷擰了一把腹肌。


他隻微微皺了皺眉,沒什麼反應。


心裡暗喜,

確認已醉。


我從口袋拿出他從前給我的那張卡,放到他手上。


錢太多了,我怕自己攜款潛逃,他報警抓我。


我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


心裡突然有些不舍。


我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他:


「陳北川,謝謝你。」


「我這輩子,少有的溫暖,都是你給的。」


「可我不喜歡這裡,我要飛出去的。」


「你以後要遵紀守法,別打架,別受傷了。」


腰間的手臂忽得一緊。


我猛地一驚,以為他要醒。


不過,他隻是抱了下我,又睡了過去。


我扯起被子,蓋在他身上。


轉身打開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坐上了連夜南下的火車。


21


李大志看著眼前的男人,很是不解。


「川哥,喜歡就追回來呀。」


「你這搞啥純愛呢?」


顧北川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車,晃了晃神:


「算了。」


「她跟咱不是一路人,早晚要飛走的。」


李大志很是好奇: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顧北川沒有說話。


將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思緒飄回了他站在那條巷子的那天。


四鄰八家是怎麼說的呢?


「你說老王家那個招娣啊?哎那小姑娘真可憐啊。」


「從小就挨後媽跟弟弟的欺負,飯都吃不飽,那個王建軍更是畜生,喝了酒就打她。」


「後來欠了一堆賭債,要把她賣了換彩禮。」


「聽說給她關了起來,後來她逃走了,看,就從那個小窗戶。」


「聽說還考上了重點大學,跑出去才好,再也別回來。」


他望著那扇鐵跡斑斑的窗戶。


仿佛看到了那個瘦弱的身影,扒在窗邊望著天,拼命掙扎求生。


後來他兜兜轉轉好幾圈,才在一個破爛的樓梯間,找到了她租的那個「狗窩」


怎麼說呢?


老鼠進來,都得開導航。


巴掌大的窩,沒有窗戶,隻有一個搖搖晃晃的鐵架床和一張破舊的小書桌。


牆壁上到處是斑駁的汙漬,散著一股霉味。


小床上粉粉的床單,

與這一切似乎格格不入。


破舊的書桌上,有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我才不叫王招娣,我是王萌萌。】


【媽媽今天上吊死了,她說活著太難了,可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老師說考上大學,就能從這裡飛出去,我要考大學。】


【媽媽變成星星了,疼得時候抬頭星星就好了,不能哭,媽媽在天上看著會傷心。】


【媽媽,我好疼,你來抱抱我好嗎?】


【媽媽留給我的那條星星手鏈被王耀祖搶走了,我早晚要奪回來的。】


他望著發黃的日記本,仿佛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在黑暗中孤獨哭泣,又堅強站起繼續前行的樣子。


也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那時,他也是拼命想飛出那四方的天。


可他沒那麼幸運。


他一生都在爛泥裡掙扎。


他不是放過了她。


他隻是救了小時候的自己。


走吧,王萌萌,想飛多遠飛多遠。


22


飛馳的火車上,

車廂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


我呆呆地望著窗外,思緒久久不能平靜。


手無意間碰到衣服口袋,指尖觸碰到一個硬物,我愣了一下。


掏出後才發現,是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上還纏著條星星手鏈。


是媽媽留給我的那條……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山巒。


鼻子一酸,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23


大四這年,大家開始四處找實習。


市場上研究生一抓一大把,本科生完全卷不動。


好在同系的學長給我內推到了他所在公司。


一月四千,偶爾加班。


問我幹不幹。


「幹幹幹!」


能給我實習證明,兩千都幹。


一月四千沒提成,我幹得比當年在娛樂城都帶勁。


都是眼淚。


大學生就是最便宜的牛馬。


本想著好好幹,能給自己轉個正。


沒想到部門經理是個色胚,總暗戳戳騷擾我。


可我沒那硬件啊。


「「「」色胚經理才收斂了不少。


沒過幾天,公司傳聞大老板要來視察。


聽說老板年紀不大,但背景很深,大家都好奇是何方神聖。


那天,我正在工位上埋頭摸魚。


突然有人小聲說:


「快看,大老板來了。」


「我天,好帥!」


隻見幾人簇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


我抬頭,對上那熟悉的目光,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四年未見的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身形修長,滿身矜貴清冷之氣,氣場依舊強大得讓人望而生畏。


就在我呆愣愣之時,秘書向他介紹:


「陳總,這是新來的實習生助理王萌萌。」


「是市場部小李的學妹,也是他女朋友。」


他眼神淡淡地在我身上掃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


「嗯,調過來給我用幾天。」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


要完。


辦公室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我撒腿要跑。


整個人突然跌進一個火熱的胸膛。


「王助理是嗎?」


頭頂驀然多了隻大手。


他勾著我長出的長發,

低聲開口,帶著些玩味:


「我養了隻金絲雀,可她不乖,飛出去了四年。」


「知道我這四年都在想什麼嗎?」


他貼近我的耳朵,聲音危險:


「我在想,如果捉到她,一定要狠狠收拾她。」


「你說,該從哪開始呢?」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