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莫名有些惱火,回到家後一夜沒睡著。


27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個熊貓眼去上班。


一到公司樓下才發現沒開門,恍然記起已經是周六。


「搬家就算了,換卡幹嘛啊!」


我罵了兩句,也不知道罵誰。


說實話,我不想見杜雲舒。我是為了遺產才照顧他,無顏面對他的真誠。


煎熬了一天,我還是給吳律師打了電話,他說人還沒找到,隻是能確定回國了。


那他能去哪兒呢?又進山了?


看著外面漆黑的天,我一拍腦門。


「我他媽搬什麼家啊!」


我打了輛車,跨越大半個城區回到了我之前的房子。


才到樓下我就被散步的鄰居奶奶攔住,她義正詞嚴道:「小姑娘,你怎麼回事啊?談戀愛要好好談呀,你一下子談兩個就算了,怎麼好讓人家哭鼻子呀?」


我跑得氣喘籲籲:「他在樓上嗎?」


「我說你早搬走了,他哭著就走了呀,你說說你……」


「什麼時候走的?

!」


「就往那邊走了有一會兒了,哎喲你跑慢點呀!」


28


我追出兩個十字路口都沒見到杜雲舒的身影,正要給吳律師打電話時,我忽然福至心靈地抬頭,不遠處的一家花店在車水馬龍中靜靜佇立。


是我第一次見杜雲舒的那家花店。


我推門進去,花卉的清香撲面而來。


臨近打烊的時段,店裡人並不多。


我往裡沒走兩步就頓住,懸吊的心總算放下。


茂密的幾盆蘭草旁,一道瘦削的身影蹲在那裡。


我給吳律師發消息,讓他抓緊過來。


「她還會喜歡你嗎?」杜雲舒的聲音很輕,他用更輕的聲音道,「她還會喜歡我嗎?」


我的心沒來由地緊了一下,連忙咳嗽了一嗓子。


「杜雲舒,你幹嘛呢?」


29


他回過頭來看到我,眼睛腫得像兔子。


我剛想說話,他撲過來抱住我,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麼大的怪力,錮得我動彈不得。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拍著他的肩膀哄了半天,

他泣道,「你又騙我。」


「迫不得已嘛,你先松開。」


好說歹說他才算放開我,牢牢拽著我的手腕怕我跑了似的。


我看著他哭紅的臉,愧疚又心疼。


「對不起,是我食言了,其實我是為了還債才答應照顧你的,現在債還完了,我覺得比起我,還是你家裡人照顧你更好。」


「我照顧你,不要你照顧我。」


他著急道:「我可以照顧你,我可以做很多事,不要討厭我。」


他急得額前出了細汗,重復著:「念念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你都不生氣嗎?」我問他,他用力搖頭,「不生氣,不要討厭我。」


我握緊他的手,安慰道:「不討厭。」


30


吳律師終於趕到,我尷尬地想把手抽出來,杜雲舒卻握得更緊。


吳律師微微一笑:「他沒事就好,謝謝陳小姐。」


我客氣道:「不用謝,你帶他回去,明天我們一起吃頓飯。」


手指一緊,杜雲舒皺眉道:「不回去,

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這樣吧陳小姐,明天我再來接他,麻煩你了。」


沒辦法,我隻能把他帶走。


回到家,杜雲舒驚喜地哇了一聲。


「它們都在,念念對它們很好。」


「這裡房子大,我就多買了點花花草草,你喜不喜歡?」


「喜歡!很喜歡!」


看著他高興的樣子,我忽然發現,原來我養了這麼多植物在家,不過是在等一個人回來。


他把手機裡的照片遞給我看,認真道:「我把它種在花房外面的院子裡,它會長得很快。」


圖片裡的那株紅豆杉長得濃密,或許是太久沒見到,它長出的醜黃花也看順眼了。


「很漂亮。」我贊揚道。


「我想你的時候,就會坐在它旁邊,它告訴我,你一定會見我的。」


他仿佛在等我的肯定,澄淨的眼睛黑白分明,幹幹淨淨的,一點兒心事都藏不住。


31


「你這是在跟我告白嗎?」


他的臉騰地紅起來,眼神躲閃:「是啊,

我這樣會不會很沒有禮貌?對不起……」


我故作思考:「那倒不會,不過我不喜歡你怎麼辦?」


他愣了,唰地就淌下兩行熱淚,把我嚇了一跳。


「對……對不起……」他的臉越來越紅,哭到幾乎無法呼吸。


這玩笑開大了,我連忙給他順氣兒:「我開玩笑呢!你傻啊?!」


他緩了好久才緩過來,歉聲道:「對不起,是我聽不出來,以後會記得。」


他誠摯的眼神看得我又愧疚起來,杜雲舒哪兒懂什麼叫玩笑,隻會把我說的話都當真。


於是我道:「我其實挺喜歡你的。」


「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念念。」


他靠得離我很近,湿答答的睫毛下是水潤的眼,眼裡藏著一整片霧氣中的森林。


心髒重重地跳了兩下,氣氛忽然曖昧。


我從沙發上跳起來:「早點休息。」


我落荒而逃,衝進房間關上門,心跳才慢慢平復。


敲門聲輕輕響起,他在門外小聲道:「小姑姑,

晚安。」


才平復的心跳又猛然加速,我無聲跺腳,勾引!這絕對是勾引!


32


又是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六點我迷迷糊糊就起了,一開門差點被絆倒。


「你怎麼睡在門口?!」我瞪大眼睛,瞌睡全無。


他揉著眼坐起身,蓬松的頭發翹起一撮呆毛:「我……我想離你近一點。」


我老臉一紅:「起來,地上涼。」


他立馬爬起來:「好。」


一個早上他就圍著我轉,還向我展示了他的廚藝——西紅柿炒雞蛋。


「阿姨教我的,她說這個是最簡單的,我一次就學會了。」


杜雲舒做事一向認真,趁他炒菜的空當,我接了個唐詩黛的電話。


「什麼事兒?」


「你把我兒子拐跑了我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啊?」


我瞥了一眼廚房裡的杜雲舒,放低聲音:「能啊,當然能,他好好的,你放心吧。」


「我放心得很,他要是不喜歡你,哪能一個人跑這麼遠,我是管不了他。


「他也不需要人管,挺出息的,還能炒菜了。」


唐詩黛靜默了一會兒,才道:「你們現在炒菜會不會太早?北京時間也才早上九點。」


我迷惑了兩秒鍾,無語道:「唐女士,少上網,能不能正經點?」


她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有空回來告訴我,我去接你們。」


掛了電話,杜雲舒探頭喊了我一聲:「念念,吃飯了。」


「來了。」


(全文完)


番外一


進入深秋的時候,我抽空陪杜雲舒去了趟國外。


他那座三百平的大花房我算是見識了,走進去跟迷宮似的,許多奇花異草我聽都沒聽過,唯一親切的就是那棵紅豆杉了。


「念念你看,它結果了。」


我湊上前去,紅豆杉的果子小而圓潤,也可入藥。


我摘了幾顆捏在手裡搓了搓:「好東西,實用。」


一路上,杜雲舒不厭其煩地給我講解花房裡的植物。


其實我沒太注意他說什麼,隻是望著他那張生動的臉移不開眼。


我似乎能看見那個小小的他經年累月地待在這裡,望著一棵樹、一朵花就能發好久的呆。


「你喜歡它們嗎?」他滿臉期待。


我衝他勾了勾手:「過來我告訴你。」


他果然毫無防備地靠近,我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笑道:「超級喜歡。」


他低下頭,呼吸變重:「再親一下。」


我本來隻準備親一下的,但他就跟藤蔓似的纏上來,出花房的時候外面天黑了。


「念念愛我嗎?」他一天能問八百遍這個問題。


「愛。」我打算用餘生回答他的問題。


番外二


一個普通的夏夜,我接到研究所的電話,對方很委婉地問我杜雲舒有沒有時間,想請他去一趟。


「他這幾天心情不好,過幾天再看。」


「麻煩您,打擾了。」


下了班停車回到家,燈是暖的,飯菜是熱的,杜雲舒又不在餐桌前。


我知道他在跟我鬧別扭,但我沒空哄他。


他除了晚上睡覺必須挨著我,其餘時候都在天臺的花房裡待著,

以示自己不開心。


結婚這十年,我們很少吵架。


上次吵是因為他和研究所的人去了亞馬遜森林,差點因為暴雨死在那兒,氣得我一年不準他外出考察,他隻得在家當了一年的花匠。


這次是他突然說要跟我離婚,我立馬答應,然後他哭到呼吸性碱中毒,說我不愛他了。


早知道我就不該帶他參加朋友家的滿月宴,更不該手痒去抱胖乎乎的小孩,還一口氣答應當孩子的幹媽。


杜雲舒傷心了。


我們這麼多年沒要孩子,是我提的。


隻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會生一個攜帶自閉症基因的孩子。


他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他說想離婚,讓我和健康的人結婚,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我真答應了,他又哭得跟死了老婆似的。


菜沒吃兩口我就放下筷子,給杜雲舒打電話,響了兩聲他接起,不說話。


「下來吃飯。」


過了三分鍾,他磨磨蹭蹭地下來。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改不了一看見這張臉就消氣的毛病。


他好像不會老也不會變,和我第一次在花店見他時一樣。


「吃飯。」我說。


他勉強端起碗,時不時偷看我一眼,期盼我能說點什麼。


我隻裝作不知道,沉默地吃完飯。


睡覺前,我在書房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疲憊地摁了摁眉頭。


唐詩黛給我發消息:【吵架了?】


【你消息怎麼這麼靈?】


【你要不要看看他朋友圈發的什麼?】


她這麼一說我還真點開杜雲舒的朋友圈,他發的大多都是花花草草還有同我的合影,獨獨今晚發了條簡單的文字。


【我錯了。】


下面評論的人整整齊齊一排問號。


我眼前一黑,關掉手機。


回到臥室後,杜雲舒睡下了,留了一盞床頭燈。


我剛躺下去,他就從被子裡探出頭:「你還生氣嗎?」


「生什麼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相處這麼多年,他明顯能分辨我的情緒和脾氣,眼眶立馬紅了:「你就是在生氣。」


「嗯,

你很聰明。」


他吸了吸鼻子:「我錯了,對不起。」


我看著他:「錯哪兒了?」


他認真地思考道:「我不該提離婚,也不該提孩子……可是你那天看到那個小孩子笑得那麼開心,我想讓你一直那麼開心,都怪我……」


他說著又開始抽泣,眼淚暈湿了枕頭。


「我是喜歡小孩,但也隻喜歡和你的小孩,可我不能賭,我真的不能賭,你不要恨我……」


我說不下去,後知後覺聲音哽咽。


他急忙爬起來抱住我:「沒有恨你!都是恨我!是因為我!對不起,你不要哭,不要哭……」


這次的爭吵以我們抱頭痛哭畫上句號。


第二年春天,我和杜雲舒飛了趟國外給老太太掃墓。


墓碑上的老人眉眼溫和,臉上蕩漾著淡淡笑意。


我第一次見她的照片就覺得眼熟,後來我終於記起來,我真的見過她。


在我十歲那年,我媽嫁給了陳國立,那時候的陳國立還有點小錢,即使是二婚也辦得很隆重。


我不開心,一個人蹲在酒店門口玩兒。


一輛車停在我面前,車裡的人問我:「小朋友,馬路邊很危險的,你爸媽呢?」


「我媽媽結婚了。」我指了指裡面。


那人呵呵一笑:「這樣啊,我送你個東西,你進去玩兒吧。」


公司組長長期對員工壓榨,一個組裡被他罵哭的實習生多到數不清。


「(我」她遞給我一朵金玫瑰,笑著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你可要保護好它。」


我那時哪兒懂得這是純金打的玫瑰,隻是慎重地點頭。


「謝謝奶奶。」我把花藏進懷裡。


「再見,孩子。」車窗慢慢搖上去,我一晃眼看見後座有一個小孩,他發現我在看他立馬趴下去。


那是五歲的杜雲舒。


從墓園裡出來,淡淡的日光落下,暖洋洋的。


杜雲舒驕傲地表示:「那是我親手做的玫瑰。」


我一聽就心痛:「小時候搬家不知道給丟哪兒了。」


他安慰我:「沒關系,我還可以再做一朵給念念。


我摸了摸他的臉,笑道:「不必了,我現在找到了。」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