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你們還會把家裡弄亂啊。」


「唐卿,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被一擊即中。


確實。


江遲平常來了我們總會跑跑跳跳亂折騰,我都會故意跟他說:


「你小心點,別弄亂。」


主要是因為我嫌打掃得麻煩。


對江遲太過嚴苛,這確實有點過分了。


我隔空安慰:


「確實,我反省一下。」


「我決定,以後你來了也可以隨便折騰。」


江遲嘴唇抿成一條線,並沒有很開心。


「卿卿~」


林聽又發現好東西了,在叫我。


我說要掛斷電話,江遲故意降了手機。


攝像頭明晃晃地照在他的腰腹。


我瞬間紅溫。


這死小子,非要在這緊湊的時間勾引我。


「快幫我摸兩把。」


他照做。


還把褲邊往下拉了拉。


青筋根根暴起。


我害羞地捂嘴,連人帶手機通通鑽進被窩。


黑暗的環境裡,江遲的聲音也帶著微弱的顫抖:


「卿卿……好看嗎?」


我掩著面,

隻剩一雙眼睛。


「好看,可以再往下嗎?」


攝像頭突然晃動。


滿園春色消失在眼前。


我急了:「你別動啊,我看不到了。」


誰料對方當即卷起褲邊,堪堪丟下一句:


「付費內容。」


「我給錢!」


「隻支持現金,現付。」


可惡。


「算了,你先陪朋友吧。我去洗澡。」


不對。


這次換我急著追問:


「大白天你洗什麼澡?」


「家裡有誰在啊?」


江遲挑眉,快速晃了一圈。


「不知道啊,得你自己來檢查檢查。」


21


江遲這個人不知道跟誰學的這招。


話一說完就掛。


徒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抓耳撓腮。


「唐卿……你到底來不來救我啊……」


客廳裡林聽半死不活地叫著。


我趕緊跑出臥室。


「我叫了你整整十分鍾,你終於舍得出來了!」


我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這是玩什麼?」


「搞水仙?DIY?」


「不是,

這手銬怎麼還來真的,我以為掙一掙就能掙脫開的,誰能知道它質量這麼好。」


「這哪是銬情人的,這是銬犯人的吧。」


我怒其不爭,拍了她的手一巴掌。


「等著,我給你找鑰匙。」


……


一個小時之後。


我和她面面相覷。


「鑰匙呢?」


「不對啊。」


「找不到了。」


「那咋辦?」


我眉心一簇火,好似要開天眼。


拿手機給江遲發「不用等」的消息後。


我癱在了沙發上。


「你明天直接這副樣子去機場,大家指定給你讓路,說不定還能走綠色通道。」


林聽摸摸鼻頭:


「佔用公共資源,那多不好意思。」


我:「……」


這種笨蛋是怎麼做到優秀編輯,業績最佳這個位置呢?


「你手底下其他作者就沒人說你笨嗎?」


「傻人有傻福,本本都爆款。」


「牛*」


大半夜的,我帶著她打車往消防隊趕。


值班的人各個不說話,

但嘴角不著痕跡都噙著一抹笑。


直到臨走。


「兩個小姑娘我建議還是玩點安全的。」


OK,fine。


這個城市又多了一對拉拉。


林聽挽起我的手臂,笑得很甜:「知道啦,叔叔~」


22


我終於送走了林聽。


直到上飛機,她都還在熱心叮囑。


「你倆發達了可以買個私人飛機。」


「在空中……」


「嘟……」


我掛了。


她不要臉,我要。


就這種人,我敢把她放我和江遲面前嗎?


我都怕她半夜站在床頭來研究當代情侶嗯嗯嗯的那事。


我使勁戳屏幕:「我要是發達了,第一個把你送去布韋島當守島人。」


林聽:「再給我送來一個 185 胸肌腹肌屁股大哪哪都大的帥男人來。」


沒救了。


回了家,把家裡都收拾一遍,該藏的都藏起來後,我奔向公司。


公司樓底。


「江遲小帥哥,猜猜我在哪?」


「不知道。」


語氣稍顯冷漠。


沒關系,畢竟是我先冷落了他。


「馬上上去,直奔辦公室找你。」


「在忙。」


一盆水澆得我透心涼。


「你怎麼了?」


「沒事。」


心髒突然被抽緊了一瞬。


我沒有直奔辦公室,隻是默默坐到了工位上。


心情低落了一下午。


眼看著同事一個一個被叫進去匯報,除了我。


我發了個「小貓乖乖」的表情包。


他沒理。


我隻能盯著百葉窗。


可他偏偏很狠心。


瞟到我的眼神後立馬關了。


我枯坐了一下午。


直到下班。


同事一個接一個地走完。


我也站起身,望向辦公室。


他還不出來。


大概是不想看見我。


我慢慢打字,語氣小心翼翼:


「那我,先回家了。」


「你忙完也回吧,路上小心。」


23


我吸了吸鼻子。


拿包起身,關燈。


電梯通道間,傳來腳步聲。


我的心也鼓點似的敲。


一步,兩步……


終於,在我身邊站定。


我低著頭,

沒看他。


「皮鞋好看嗎?」


驀地,我心裡騰升起一股委屈。


淚水也蓄滿了眼眶。


「叮」,電梯到了。


我沒動。


他讓我傷心,我不想跟他坐一趟。


「一起。」


江遲霸道地拉起我的手。


十指相扣,扣得很緊,將我帶進了電梯。


更委屈了。


「憑什麼你不想理我就不理我,我不理你還得被你摸。」


我甩開他的手。


電梯門一開,我便快步鑽了出去。


跟臆想的不一樣。


後面的腳步走得慢悠悠,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此時,我無助地張望。


因為,這偌大的地庫竟然沒有我的一輛車!


我放緩了腳步。


隻聽後面的人離我越來越近。


「買車了?」江遲的語氣裡有調笑。


「瞧不起誰?」


「什麼車?」


「滴滴打車!」


我轉身,原路返回。


輕笑聲傳入我的耳朵。


江遲兩步追了上來,重新拉住我的手。


我斜睨他一眼:「幹嘛?不是高冷地不理我嗎?


「因為我生氣了。」


「生氣了還拉著我幹嗎?」


「隻是生氣了,又不是不愛你了。」


24


江遲一路上沒說話。


下颌線繃得緊緊的。


那襯衫也開到鎖骨下面。


好像故意勾引我,讓我主動說話。


我才不。


我扭頭。


……


「看我。」


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我的身子抖了抖。


江遲這個壞人,一進家門就把我按在門上親。


親得我腿軟。


「江遲……去床上。」


「求你了。」


我抱著他求饒,討好地吻他的眼睛、鼻子還有嘴巴,連聲音也比平常嬌了很多。


可他偏偏走過沙發、廚房、桌上,就是不依我。


「唐卿,不許再叫他寶寶。」


「好,不叫……」


「也不能有別的寶寶。」


「隻有你一個。」


「……那個呢?網上認識的,很帥的『寶寶』,你們還見面經常聊天的『寶寶』呢……」


他呼吸加重。


有種狠狠懲罰的意味。


我哭出了聲:


「江遲,

我討厭你……」


「憑什麼不能叫女孩『寶寶』……」


25


江遲安撫了我一晚上。


我還沒消氣。


因為實在是太離譜了。


他一直以為我口中的「寶寶」是男生。


「誰讓你每次提起她就遮遮掩掩一副偷情的樣子,也不怪我吧。」


他乖乖地給我按著腰。


我扶額。


「不是故意遮掩,隻是我們的相處真的上不了臺面啊!」


於是我把所有能說的細節都講了一遍。


誤會才就此解除。


……


「我換個睡衣……」


「欸,別!」


遲了。


江遲已經拉開了衣櫃。


琳琅滿目的「物品」就那麼水靈靈地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身影僵住。


然後緩緩轉頭。


我掩面,慢慢往被窩裡鑽。


「這也是你們相處的一部分內容?」


我探出頭辯解:「我是直的,她也是!」


江遲挑起唇角:


「那怎麼辦呢?」


「也不能辜負了她一片心意吧。」


於是……


君王從此不早朝。


調教就此不間斷。


(江遲番外)


1.今天突然收到唐卿的一封郵件。


還是加密發送的。


點開看之後,第一句就把我嚇到了。


她怎麼會……給我發這些東西。


我幾乎是偷偷摸摸看完的。


本想假裝不知道,結果她發來消息,主動問我查看進度。


難不成她還要跟我討論劇情?


也不太合適吧。


雖然我早就喜歡上她了,但還沒確定關系就說這些,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她的意思。


一番心理掙扎之後,我上百度找了個情感咨詢師。


細說了一些這篇黃……搞得人心惶惶的信件裡的內容。


當然,隻說了些大致情節。


比如,裡面女孩的公司要裁員,所以她主動和她老板親近。


大師說:


「這是在暗示你啊。」


我沒懂。


大師仔細解釋:「這背景是不是跟你們倆一模一樣?」


我點頭贊同。


不止背景。


我和那個老板的姓氏還一樣。


「那你倆是不是認識很多年了,

但沒在一起?」


我又贊同。


「沒在一起,但你們之間是不是朝夕相處,也有許多曖昧時刻啊?」


我萬分贊同。


她是在我公司待得最久的一批員工了。


從她陪我初創公司,到公司被人擠壓,再到東山再起,她一直在我身邊。


每每在我一個人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都會說:


「江遲,我信你。」


「江遲,我陪你。」


我已經喜歡上她五年了,可我不敢說。


隻敢在別人下班都走後,陪著她默默加班。


雖然她天天加班敲鍵盤敲得劈裡啪啦的,也沒見工作上比別人快多少進度。


但我還是沒問,隻是假裝也在加班,然後順路送她回家。


這樣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嗎?


她是不是也發現了我的暗戀?


2.


她沒發現。


還來辦公室明晃晃地跟我說「要撤回文件。」


更扎心的是,她說她從來沒那個想法。


那我特意加急外賣買來的金絲眼鏡算什麼?


提前下班又多給出去的員工假期算什麼?


早早趕走同事給我倆擠出來的相處空間和時間又算什麼?


她真狠心。


我氣死了。


郎有情妾無意。


我把她趕出去了。


誰料她又莫名其妙給我投屏。


又在搜什麼「主動讓老板……?」


她到底想幹什麼?


3.


我輾轉反側一夜未睡。


想她說的「主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嫌棄公司表白不太正式。


畢竟是工作的地方。


至於她說發錯了,應該也隻是小女孩為了自己的臉面找補出來的借口。


一定是這樣。


於是我主動聯系秦青讓她發下去聚餐的消息。


她和唐卿關系好,讓她去約。


做好一系列事情後,我美美地睡覺。


可第二天,我聽到了她和秦青的電話內容。


她說……


什麼!?


大幹一場!


腰酸背痛!


昨晚大半夜地,她跟誰在一起?


我要氣死了。


於是我先發消息問她感冒怎麼樣了。


她沒回我,先回復了秦青。


誰知道,她竟然沒先理我,

反而是回復秦青。


「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我就在秦青旁邊聽著。


天都塌了。


我的試探失敗了。


她昨晚真的在跟別人在一起。


從一開始,文件也是給別人發的。


就連「寶寶」也是對別人的稱呼。


我拉黑她了。


從此以後,我就默默當她老板吧。


5.


既然是老板,也沒必要跟員工同事計較。


我又拉回她了。


誰料她上來就攻擊人。


我又生氣又難過。


「讓他好好照顧你。」


這算是我最後的囑咐。


可是。


她說:「誰?」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意識到不對勁和一絲希望後。


我衝出聚餐廳,給她打電話。


「唐卿,你到底什麼意思?」


……


她說:「家裡沒人。」


那全部是她的玩笑話。


所以。


我還有機會。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要去找她!


6.


我親了她。


她沒躲。


我知道,我的猜測都是對的。


她也喜歡我。


我表白了。


很不正式,但是,我想先把她留在我身邊。


7.


唐卿跟我做完那種事後,又在和一個叫「寶寶」的聯系。


我不敢多問。


她的寶寶太多了,我怕她哪天就給我除名了。


可是。


生點悶氣。


我吃醋了。


生點悶氣。


據說,她那個「寶寶」還要來找她。


她幾天沒來見我,還讓我不要過去她家。


我真的是要瘋了。


瘋狂在她面前開屏。


就想讓她自己有點距離感!


但是,我又不能剝奪她交友的權利。


所以,我每晚都跟她打視頻。


不許她掛斷。


……


後來,我忍不了了,讓她晚上來我家睡,讓她自己朋友在家睡。


她沒同意,還一晚上不理我。


我也生氣了。


到底是誰重要?


……


她終於送走了她的「寶寶」。


她也短暫地失去了我。


不理我,還跟別人過夜。


「老板是不是瘋了啊?」坐隔壁的同事秦青來來回回刷了好幾遍手機。


「(「」可是她不樂意了。


比我還生氣。


我隻能哄啊。


不過是懲罰地哄。


家裡的每處都有我們的味道。


聲音在猛烈的撞擊下逐漸破碎。


她紅著眼睛求我。


的時候,很乖。


真希望她永遠都是我的。


最後,衝上雲端時,我虔誠地吻她。


「唐卿,我也永遠是你的。」


「我愛你。」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