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A -A
  葉天卉低聲嘟哝道:“幹嘛解釋這個,我又不會多想。”


  顧時璋略沉默了下,低聲道:“嗯,知道,你不會多想。”


  葉天卉聽他聲音仿佛有些異樣:“怎麼了?”


  顧時璋道:“沒什麼,是我多想了。”


  葉天卉:“……也沒事,你這麼解釋了,我也覺得挺好的。”


  就是有點尷尬,難道她是那種會在意和誤會這種事的人嗎?


  那都別人家兒媳婦了,她有那麼小心眼嗎?


  一時兩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顧時璋才道:“她可能想要柯志明,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應該已經差不多成了。”


  葉天卉:“那得花了很多錢吧?”


  顧時璋:“這就不得而知了,也好幾年沒聯系了。”


  葉天卉:“這樣……”


  話題不知道為什麼,就莫名中斷,氣氛有些怪怪的,葉天卉便尋了一個理由,說自己要洗澡,趕緊掛了。


  掛上電話後,葉天卉想著自己那突如其來的情緒,也想起上輩子許多事。


  他當了太子,他登上皇位,一個皇帝,後宮總該有些人,各種消息傳來傳去,最後他後宮雖然確實沒什麼人,但那個風聲可是一會一個,傳聞很多。


  她有過這種酸澀的情緒嗎?


  葉天卉有些茫然,她不知道。


  但她明白,可能她下意識是逃避的,逃避陷入這種情情愛愛的糾結中。


  上輩子何清敘娶了別人,她也隻是難過了一下而已。


  正想著,電話再次響了。


  她略猶豫了下,到底接過來。


  顧時璋:“騙子,說要洗澡,故意掛我電話。”


  聲音很有些咬牙切齒。


  葉天卉:“……我,我站在這裡還沒來得及去洗澡而已。”


  然而顧時璋根本不聽解釋:“騙子!”


  葉天卉苦笑,無奈:“你怎麼了?我又沒得罪你。”


  顧時璋:“你就一沒心沒肺無情無義的騙子。


  葉天卉很無辜:“為什麼,你不要這麼給我按罪名,總該有個理由吧?”


  顧時璋:“我聽孟逸年說了,我覺得志銘那麼說確實不好,擔心你多想,特意給你解釋,有錯嗎?”


  葉天卉:“沒有錯。”


  顧時璋聲音略顯僵硬:“但你的反應,讓我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


  葉天卉:“我沒有啊,我覺得你把我當傻子!”


  顧時璋:“我怎麼把你當傻子了?”


  葉天卉:“我怎麼可能懷疑你和人家有什麼?人家是正經寧家的少奶奶,人家有丈夫有家庭的,而且當年她既然能嫁到寧家,那你肯定對她沒想法啊,不然你怎麼可能讓人家這麼嫁?這點道理我都想不明白嗎?再說了,她明顯是找不到你才問你侄子,關系特別好能問到你侄子頭上嗎?”


  顧時璋:“……”


  他沉默了片刻後,便也笑了:“是,是我傻。”


  葉天卉:“這還差不多。


  她笑著,淡淡地道:“但我知道,你現在這個反應,你有點心虛,當年必然是有些什麼的。”


  顧時璋便解釋道:“確實很早就認識,畢竟都是香江這個圈子裡的,當年可能對方也對我有些好感,但那都是年少時候的事,如今多年過去,隻是一樁笑談罷了。”


  他說的含蓄,不過葉天卉多少猜到了。


  時過境遷,別人已經有了家庭,他自然不願意提起什麼。


  但是那天顧志銘說的話,他也怕她有些不適,才要給自己解釋。


  葉天卉便也笑開了:“感覺你還很有故事嘛,你以前肯定還有別的事吧,要不要和我聊聊,把該聊的都聊了,免得哪天我發現了什麼別的和你生氣?”


  顧時璋:“聽你這語氣,怎麼幸災樂禍恨不得抓我小辮子的樣子?”


  葉天卉:“好奇嘛,你比我大七歲,又見識多那麼多,我以前經歷肯定很單純,什麼都沒有,

但你就不同了,說不定你有過什麼豔遇呢!”


  顧時璋:“我哪來豔遇,這玩笑可不能亂開。”


  葉天卉:“那你說說嘛,有沒有?有的話,好歹給我講一段。”


  顧時璋:“什麼叫‘來一段’,你當我給你講故事呢?”


  葉天卉笑:“你肯定有很多故事。”


  她非常篤定。


  電話那頭,顧時璋沉默了片刻。


  之後,再開口,他卻已經收斂了笑,格外認真:“真沒什麼豔遇,也沒什麼故事。”


  葉天卉:“哦……”


  顧時璋:“時候不早了,你不是要洗澡嗎,早點去洗吧。”


  葉天卉:“?”


  顧時璋:“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葉天卉:“好吧。”


  有些失望,不過也沒什麼,她當即便要掛了電話。


  誰知道這時候,電話筒中傳來低沉的聲音:“在遇到你之前,我確實對任何異性都沒興趣,也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有過男女感情方面的接觸,

你就是唯一的那個。”


  說完,電話“咔”的一聲掛了。


  ************


  賽馬會很快公布了新賽季的獎金變動規則,消息一經發布,香江馬民頓時沸騰了,如今獎池額度暴增,這意味著大家的機會全都來了!


  誰不想趁著這個時候多撈錢,於是眾多馬民摩拳擦掌,至於馬主和參賽騎手更是躍躍欲試,一個個铆足了勁。


  隻要馬兒跑得快,大把的獎金等著,誰不願意努把力,爭一個好名次!


  葉天卉也趁機和手底下幾個人開了一個簡單會議,聊了當下的情況。


  如今就等著正式賽程發布,這些賽程會分為各種名目,除了正常的排位賽之外,應該也有一些特殊旅程賽馬,也包括泥地賽等。


  這種多樣化的賽馬也給了眾多馬匹機會,意味著那些不能奪冠但那是依然表現出色的馬匹也會有所回報。


  當然了,這對眾多馬主和馬務經營公司的考驗就更大了,

這意味著大家要研究各賽程的規則和特性,要研究對手,同時也要研究自己馬匹的適應特性,從而給它選擇最合適的比賽,合理安排自己的賽程,從而獲得盡可能多的獎金。


  而馬場明顯氣氛也熱烈起來,馴馬師一個個摩拳擦掌的,騎師們也都振奮起來。


  葉天卉和孫家京以及老周商量了下,全都做好準備,讓他們先根據往年的比賽賽程來分析,給攏光以及黑玫瑰制定好應戰策略。


  如今地獄王者的狀況越來越好了,看上去它並不排斥跑道,也不排斥韁繩了,就在昨天,地獄王者和幾匹馬在跑道上追逐,它竟然還跑了第一。


  不過顯然它還不夠完善,或者說沒有足夠適應比賽這套章程,是以葉天卉並不著急。


  先讓黑玫瑰和攏光出戰,地獄王者是她留到最後壓箱底的,況且她也不想太早讓地獄王者參戰。


  必須先讓地獄王者培養意志力,培養耐受力,必須確保它恢復完好,

心性足夠健康,才敢把它放出去打硬仗,不然一旦有個閃失,他們將前功盡棄,這匹馬也就此徹底毀掉了。


  葉天卉也大致了解了陳綜萬和林見泉的訓練情況,觀察了他們和自己馬匹的配合,都還磨合得不錯。


  而相較於孫家京和老周之間多年相交的默契,陳綜萬和林見泉明顯有點較勁的意思。


  這都是人之常情,孫家京和老周一起經歷過那麼多風風雨雨,年紀大了,沒年輕人那爭強好勝的勁兒,但是這兩個年輕人,不過差那麼兩三歲,都是少年意氣,都憋著一股勁兒,想要出人頭地,如今都在自己手底下做事,難免要一爭高下。


  對於兩個人之間這微妙的關系,葉天卉視而不見


  反正都是她手底下的騎師,她是要他們出成績的,隻要別使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她是鼓勵他們進行競爭,拼出全部的力氣,要往上爬,要拿獎金。


  至於她自己,如今其實也是整日泡在馬場,

除了研究自家策略外,也開始研究別家馬匹,以及對方可能的應對。


  她也很快打探到消息,知道周畹蘭確實將柯志明收入麾下,將駕馭龍華佳人出戰這次香江賽馬的國際一級賽。


  消息一出,香江賽馬界哗然。


  要知道龍華佳人本已是名馬,戰績赫赫,如今有了柯志明的加入,如虎添翼。


  一時之間,龍華佳人和柯志明組合的人氣保障,馬迷們紛紛打聽,看樣子將成為這個賽季的熱門馬了。


  除此之外,孟家的海灣金光,以及葉文慵麾下管理的玄鐵十四,也都成為此次賽季的名馬,屢次登上馬經,也在賽馬電視頻道被多次介紹研究。


  相對於這些名聲在外的良駒,葉天卉手底下的幾匹馬都是不聲不響。


  對此,她倒是淡定得很,榮譽加身也意味著壓力,這樣悄沒聲也挺好的,可以避免可能的麻煩和壓力。


  不過她也開始考慮給地獄王者機會,嘗試著讓地獄王者參加低檔次的班際賽。


  如今的地獄王者已經在奔跑體會到了樂趣,它開始像其它馬匹一樣享受奔跑,而不是排斥,反感,它也學習了騎師語言,開始聽從號令了。


  葉天卉讓陳綜萬來作為地獄王者的騎師,陳綜萬對地獄王者的駕馭能力尚可,平時馴馬也一直在培養默契。


  於是那天,便讓陳綜萬駕馭著地獄王者參加了一個比起眼的五班馬比賽。


  地獄王者竟然輕松跑到了這次五班賽的頭馬。


  老周很激動:“非常輕松,它一口氣就成頭馬了,一點也不喘!”


  這也不算是什麼意外的事,地獄王者和那些五班馬比,顯然是壓倒性的優勢,不過葉天卉等人還是很高興。


  這意味著這匹馬是確確實實可以開始參加一些比賽了。


  她仔細研究過比賽結果:“它沒盡全力,它隻盡了百分之六十的力量。”


  這說明地獄王者的潛力遠遠高於其它同齡馬匹,不過這也讓人犯愁,

如果他們用了這麼多訓練方法都不能激發出地獄王者求勝欲,那該怎麼辦?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