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安慰她不必擔心,就算有什麼在後面等著,等著的人,也該是我。


她面色更憂,深沉地盯著我:「我怕真的是你。」


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


她能到現在才起疑心,已經是在我意料之外了。


可我隻覺得暢快。


因為這麼多年。


該來的終於來了。


28


徐嬌嬌猖狂地將我踹跪下,笑得瘋魔:「哈哈哈哈哈,裴啟,原來也不會如此!崔茯苓,我該叫你崔茯苓,還是陳素娘?」


多年未聽到的名字讓我心頭一顫,千月國的使臣卻沒心思看她發瘋,居高臨下地對我道:


「容妃娘娘,你的事我們已然知曉。你的丈夫顧行說起來還是大盛陛下害死的,他死守城門,不也轉頭被你們大盛陛下拱手送人?你恨他對不對?如若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且我來時聽聞,大盛陛下這些年的身體,是每況愈下了。」


我木然:「你們想要做什麼?」


那使臣反問:「如此小心翼翼磋磨如何解恨?不該讓他斷子絕孫嗎?


我抬眸,目光看向邊上的徐嬌嬌:


「你舍得?你不是愛他至深嗎?」


「閉嘴!」


徐嬌嬌臉色扭曲:「別和我提他!騙人的!都是騙人的!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即便是用城池交換,最後還不是躺在別的女人懷裡?和我說什麼他是皇帝,本該如此,哈哈哈哈,可笑至極!」


「這世上最毒不過負人心!我之前倒是愛他,可他呢?為了一個洗腳婢的孩子就把我送去禁足了兩年!兩年!那些粗糙的飯菜和衣裳,都快把我逼瘋了!我要殺了他!我要他死!」


她的恨意太濃。


因為愛意也太濃。


不過都一樣,隻要是恨就好。


我回答她:「如你所願。」


我沒和她再過多糾纏,拿著毒藥就悄然離開。


因為我很忙,還有人在等著我。


就好比現在。


我看著站在青雲殿前,面色沉重的皇後,她先開了口:


「太後娘娘要見你。」


我點了點頭。


眾人皆退散,我走進殿內。


那個滿頭白發的婦人滿臉皺紋,靜靜地打量著我。


「陳素娘。」


「臣妾在。」


「哀家以為你是個安生的,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這樣說來,當年滑胎之事,你怕是早就知道是我安排的了。」


我輕笑:「太後娘娘一箭三雕,實屬英明。」


又打擊了囂張的貴妃,又除掉了一個洗腳婢的劣胎,還讓皇後誕下了嫡長子,可不英明嗎?


皇後對這件事,怕隻不過是後知後覺,聽命行事罷了。


「可你並未報復皇後,也並未報復我。」


「因為臣妾根本就沒想過要那個孩子啊。」我笑著道。


那樣的孽種,怎能配生出來?


太後聞言沉默,後一字一句地道:


「哀家當初教導這個兒子時候,他已經十四,早已被他那個父親教歪了,貪圖美色,不管不顧。隋城那兩萬士兵的命,是哀家對不起他們,亦是皇帝背的債。


「但是陳素娘,你今日見的人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哀家不想殺你,可你也不要去碰那條線。」


有了嫡長孫。


太後跟著也變得心寬了。


當然,若是裴啟最近沒暗暗對太後母家下手的話,

她或許也沒那麼心寬。


我對她深深一跪,定定地道:


「素娘丈夫為國戰死,素娘亦是大盛之民。


「素娘,絕不叛國!」


29


大殿內嘆息不止,我也不知跪了多久,伏音方才紅著眼扶我起來。


我卻笑了起來:


「哭什麼?這一切都快結束了不是嗎?」


那一晚,我站在宮門外親自迎接裴啟的到來,對他更是格外主動,是以他睡前都還抱著我喚我名字。


他叫:「茯苓、茯苓……」


可我叫陳素娘啊。


30


翌日。


一層陰霾籠罩在宮城之上。


我看著外面快掉完的梅花,將最後一茬梅枝修剪幹凈,這一次,連主枝也被攔腰折斷。


急促紛亂的腳步聲破門傳來,伏音尖叫一聲。


數不盡的禁衛軍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徐嬌嬌容光煥發,一身華麗宮裝美艷不可方物,指著我嫌惡地道:


「就是你!你這個歹毒的女人!居然給陛下下毒!如今陛下吐血不止,暈厥過去!你難辭其咎,罪該萬死!


「不過若是你一個人,肯定做不成這樣的事,是誰在背後給你撐腰的!快快說來,說不定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我端坐不動,淡笑反問:「娘娘要我說是誰?皇後娘娘?還是方還年幼的太子殿下?」


她表情一僵,沒想到我如此直白戳破了她的心思,陰狠地道:


「等著吧,去了慎 刑司,抑或是天牢,那兒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給我搜!」


她一出聲,周圍的太監宮女氣勢洶洶地將殿內的東西砸了起來。


她終於得意,因為她是贏家。


而她身後,不知何時蘇醒趕來的天子,正陰冷地與我對視。


「陛下……」徐嬌嬌一驚。


奈何裴啟沒理她。


一步一步朝我走來,大病之下,腳步虛浮,他低頭問我:


「陳素娘?」


我恭恭敬敬:「臣妾在。」


「顧行和你什麼關系?」他的聲音壓制著殺氣。


我依舊實話實說,眼中多了些懷念:「陛下,那是臣妾殉國的丈夫……啊!


我的聲音驟然止住,因為被他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那個總是不可一世的天子,如今紅著眼問我:


「所以你就要對朕下手!朕對你還不夠好嗎?千金珍寶,但凡是你所求,朕都給了你!而你呢?你居然騙朕!甚至為了一個小小的兵卒,處心積慮地要殺朕!」


他幾乎嘶吼:「陳素娘!你到底有沒有心!」


窒息之感讓我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地掉落,他要掐死我,可我沒反抗。


我甚至險些以為我會死在今天。


可我知道,我不會死。


搜查的人顫顫巍巍:「陛、陛下……沒有。」


裴啟一頓,手猛地松開。


「怎麼會沒有!就是她!找仔細了嗎?!」徐嬌嬌不可置信地大叫。


那宮人不敢欺君:「真的沒有。」


裴啟錯愕地看向我。


我沖他又哭又笑:


「陛下在看什麼呢?看臣妾對仇人動了情,動了心嗎?


「殺了我吧。」


我對他說:「現在就殺了我。」


「我已無顏面見顧郎。


我被猛地抱住,裴啟咬牙兇狠:


「你休想!」


31


天子吃的東西有多少道關卡?


從選材到制作,每一處都有人細細地盯著,便是到了嘴邊,也有人先試毒,確認無誤方才入口。


這個規矩在後妃宮中用膳,也不見減少。


更別說身上的衣裳,所用的筆墨紙硯。


看著的人不比膳食少。


想要下毒,簡直比登天還難。


徐嬌嬌自然知道,不然她也不會讓我去。


她在賭,把煩惱丟給了我。我成功了她就可以連著皇後一起拉下馬,我失敗被當場抓獲她好似也不虧。


也難為了她那豬腦子,真的以為我做得到。


可笑,若真的那麼容易簡單,我又何須磋磨這麼多年?


「可若你沒有下毒,為何他還是病了,病得那麼嚴重?!」


徐嬌嬌死前還在困惑。


沒辦法,吐血是事實,病重也是事實,既然我沒有下毒,找不到毒藥,那毒藥自然該在徐嬌嬌那兒,毒害天子,死罪一條。


可她也沒有下毒。


我撫摸著她那張艷麗的臉,

幽幽地道:


「娘娘是千月國之人,怎麼不知道,千月國還有一味毒藥,叫『美人冢』。」


「你是說那失傳的媚藥!」


徐嬌嬌恍然大悟,後大笑:「原是如此!原是如此!我便說裴啟如此多的美人不愛,偏偏就看上你這張寡淡的臉!原來 是你吃了那短命的媚藥!」


她說到這兒,愕然頓住,死死盯著我:「吃那媚藥者不僅短命,還永不可能懷孕,你當時的孩子,你是……」


我點頭:「那本就是等著你來流掉的。」


「賤人!陳素娘!你這個賤人!『美人冢』無毒,你如何能殺死裴啟!」


「美人冢,透骨香。一粒無毒之藥,吃了多年,方才累積成那一點毒性,也隻需要那一點,就足矣要人性命。」


裴啟周圍的一切都沒毒,那毒藥是我。


每次他與我親近一些,毒性就深一些,就如同愉嬪所說,我不得好死。


可我也要拉著該死的人一起。


害死那兩萬士兵的罪魁禍首從來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

而是那隨手一揮就割讓城池的昏君。


我親手接過伏音遞過來的白綾,套在徐嬌嬌細嫩的脖頸之間。


她徹底慌了:「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母國才與大盛簽訂盟約!你們殺我,怎麼給我的母國交代!」


我冷笑:「盟約,你是指那張廢紙嗎?寧嬪,如今沈將軍的鐵騎,已經到你千月城下了吧?」


她害怕得顫抖。


我索性告訴她另外一個秘密。


「你入宮多年,卻未有一個子嗣,你猜這是為什麼?」


她瞪大眼睛:「裴……」


這次她真的想多了。


裴啟愛美人,但也瞧不起女人,他並不認為一個異國女子生下的孩子會對他有什麼威脅,更何況那個女子還是他所深愛過的。


「是我啊。」


我拉緊白綾,冷漠地看著她的骨頭扭曲:


「娘娘,泡過紅花的洗腳水,洗著還舒服嗎?」


32


經此一事,裴啟變得更依賴我。


他的病越發重了。


且極為痛苦。


御醫說從徐嬌嬌那兒搜來的毒藥藥性極烈,

如此癥狀也是正常,隻是先調養調養……


若是能治,何須用調養二字?


裴啟每每痛得大叫,都讓他的脾氣更暴躁一分,根本無心國事。


到最後太後索性帶著小太子監國。


再沒來看過一眼。


皇後倒是會來,她是來看我。Ƴʐ


「他痛,你隻會更痛,值得嗎?」


她對裴啟有過年少的愛慕亦有數不盡的怨恨,到最後變成了漠然,在她眼裡,她隻需要做好一國之母該做的本分,所謂恩寵,也都不過浮雲。


我笑:


「大仇得報,我怎麼會痛呢?我痛快啊,從未這麼痛快過!」


33


裴啟死時很痛苦,他拉著我的手問我為什麼。


或多或少,時間一久,他看著我手臂上和他一樣疼得撓破的血痕,也什麼都明白了。


「朕對你哪裡還不夠好?一個賤民小兵,也讓你做到了如此地步。」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能得到他一點聖恩都該感激涕零,何況那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兵,如何能與他比?


「賤民?小兵?」


我譏諷地笑了:


「是了,陛下以城池換美人,豪情萬丈,怎麼會記得為了守那一寸寸國土,那些賤民小兵都付出了什麼代價?自然,他們也不知自己誓死血 戰守下的城池,隻因陛下一揮手,就成了別人的地盤。


「兩萬人,那一戰死了兩萬人,兩萬人卻不敵美人一笑。


「上至將軍校尉,下至火頭小兵,就這麼埋在雪地裡。邊疆的冬天,冷啊,冷得他們都凍在了一塊兒,待融化時,早已分不清那是誰的手誰的腳。以至於我翻遍屍山血海,也找不到丈夫的一捧白骨。


「唯有新寡幼子,耄耋老人,他們哭,我也哭,可我哭時在想,憑什麼我們哭呢你們笑呢?所以我來了,我來到了你和徐嬌嬌的身邊。」


我笑得肆意:「果然,聽見你們哭,我暢快多了。」


他怒瞪雙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隻聽見我道:


「裴啟,你沒法和那些『賤民』小兵比,因為你不配。」


34


當晚,

宮內傳來喪音。


哭泣聲此起彼伏,已經知事的太子第二日便在沈家的支持下登上了皇位。


春日到來,青雲殿內久閉宮門,灼灼桃花飛不出去,也無人記得還有一個容妃。


我也是在死前才再次見到沈夫人的,她半白的頭發如今全白了。沈黎和她有三分像,另外七分像沈將軍,我送顧行從軍時遠遠見過一次。


她語氣沉穩:「你做到了,當初你找我要『美人冢』時,我以為你活不到進宮的第二日。」


我瘦如枯槁,頭發也快掉完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