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當然不會是我。


是她一塊長大的某個發小:


“還陸崢呢!


“你快看看微博,顧淮把你掛了。現在你都上熱搜了好嗎!”


15


熱搜詞條是這樣一行字:【某知名家族企業千金戲耍未婚夫致對方行蹤不明。】


啊?


我來回看了好幾遍。


這應該不是顧淮想出來的話吧。


顧淮在自己微博裏面 po 出來的文案則還算簡潔明瞭:


【男小三介入。


【好友被未婚妻欺騙感情,目前行蹤不明。


【已報警。但現在仍聯繫不上,朋友們都擔心他本人安危。】


下麵還配了一張圖。


是蘇家公司的地標建築,就坐落在城市市中心。


這相當於指名道姓地點出那段話裏面的千金小姐就是蘇錦念了。


底下評論亂成一團:


【報警啊!這種事情發到網上審判有什麼用,先把人找回來才最關鍵!】


【沒看見已經說報警了嗎?這個姓蘇的真是渣男啊。】


【求婚儀式現場放鴿子,換誰都要抑鬱了。


【建議大家以後還是抵制一下蘇家的產品吧……】


……


顧淮有幾百萬粉絲。


再加上蘇錦念本身就是小有名氣的富二代,自帶熱度。


這微博引來的關注越來越多。


甚至還有人在下面直接艾特了公安和法院的官方微博。


【人口失蹤,拜託查一查吧!】


事情鬧成這樣。


蘇錦念也坐不住了。


她把大衣扔到一邊,起身往外面走去。


在電梯裏面的時候,蘇錦念接到一個電話。


螢幕上是父親兩個字。


蘇錦念和她爸爸的關係很不好。


自從父親再婚,後媽進門後,她在家裏就很少說話了。


能進公司管理層工作實習,也幾乎是靠著母親的股份。


電話接通後。


一時間,狹窄的空間裏充斥著一句接著一句的謾罵。


“你看看網上是怎麼說我們公司的,我養你這麼大,你有沒有點責任心?


“別以為有你媽留下來的股票就怎麼樣,

隻要聯合起董事會照樣能把你踢出去。


她冷哼一聲:“你早不就想這麼做了嗎?網上亂七八糟的消息那麼多,陸崢不可能離開我,他隻是和我吵架了……”


話音剛落。


電梯門打開了。


外面站著一群穿制服的人。


是員警。


16


“是蘇錦念嗎?”站在最外面的員警拿出證件:


“你昨天晚上超速行車,撞倒了一個年輕男性,肇事逃逸,對方已經沒有了生命特徵。”


啊。


終於等到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才七點多鐘。不得不說,我們員警偵查和行動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呀。


蘇錦念搖了搖頭,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我明明打電話要人過來幫忙處理了啊!”


她往前一步,努力偽裝出一種強硬的態度。


“那是共犯,”下一刻,

員警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你有疑問嗎?剛好,我們也需要你去辨認一下遺體。”


蘇錦念沒有理會為什麼員警會需要她這個肇事者辨認死者的屍體。


她隻是憤怒、不平,喋喋不休地不停責備。


直到進了警察局的停屍房,她問道:


“不能和解嗎?對方家人聯繫方式給我一下吧,我想數額他們應該不會拒絕的。”


員警冷哼一聲:


“可惜據我們調查,那個年輕人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朋友倒不少,還有一個未婚妻。


“隻不過那未婚妻在求婚當天去找別人,不見了。”


就那麼一步一步跟著,走到放置在角落裏的,長長的臺子前。


似乎到了此刻,她才終於想起了什麼似的。


抬起頭,看著員警:


“要我來辨認屍體有什麼用呢,我當時根本什麼都沒有看清。就算看清了,我也不認識啊。”


“怎麼會不認識呢。


員警翻了個白眼:“你不是前幾天還在社交媒體上說自己要被求婚了嗎?”


17


我遠遠地隱匿在後面,看著這出荒唐的鬧劇。


銀白色金屬臺子上就是我的遺體。


被遮住,隻有一個大體的輪廓。


“什麼意思?”


蘇錦念的喉結滾動兩下,聲音乾巴巴,像是硬生生擠出來的:“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的手原本放在外面的白布上,此時竟抖了起來,就這麼僵在空中,始終不敢揭開。


員警原本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半晌抬起頭,見她還是這個姿勢,終於不耐煩。


自己伸出手掀起。


“蘇錦念,這是你昨夜在鼓樓丁字路口超速行駛撞到的人,請問你見過嗎?認識嗎?知道是誰嗎?”


看著一動不動,毫無血色躺在那裏的陸崢。


我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來我真的死了啊。


是渾身傷痕,狼狽不堪地死去的。


多出來的這幾十個小時,也不過是系統借給我的罷了。


我看了一眼蘇錦念。


“不可能!”


“你是想說,我那天撞到了……撞到了……”


最後半句話,蘇錦念聲音越來越小,終於還是沒有說完。


“路口有監控錄影。


“目擊證人也聯繫了我們。


“是你以遠遠超過正常速度的跑車,碾過了原本應該成為你丈夫的那個男人。”


18


林漫當然也被抓了。


畢竟我當時其實還有呼吸。


她扼住我的喉嚨,最後把我扔到了一處荒草地中,任我在那裏慢慢地、慢慢地死去。


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蘇錦念整個人踉蹌了兩步。


她好像失掉了力氣。


伸手想要扶住臺子邊緣,卻滑了出去。


一下子跪倒在我的遺體旁邊。


是啊。


我本來是可以救回來的。


隻要她當時停下車,第一時間把我送去醫院。


可是她做了什麼?


她給一個流氓混混打了電話,然後急匆匆跑去給自己的青梅抓藥。


即使那個藥不吃也沒什麼關係。


“阿崢……”


可笑,他現在竟然還叫我阿崢。


蘇錦念抬起手,似乎想要撫摸我的臉:


“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對你做出那種事情……”


幸好,這個時候,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我的兄弟們過來了。


19


站在最前面的是顧淮。


他和我認識多年,再加上不久前在網上發了那麼一條微博。


員警不出意外地也通知了他。


“蘇錦念!”他喊道。


猛地沖了過來,一把甩開她的手:“你惡不噁心啊,能不能別再動他?”


往常這兩個人見面,

總有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不是冷臉就是吵架。


這次,顧淮用了全部的力氣,伸出手,猛地打了她一巴掌。


直到員警把他攔了下來。


而蘇錦念也一動不動,就這麼站在原地。


“你這個惡臭的、不要臉的、該死的殺人犯!


“那個和你一個德行的小三,怎麼見不到你就會死嗎?


“可是陸崢卻因你而死。


“你還有良心嗎,你應該現在就滾下十八層地獄!”


說到後面,顧淮的聲音都帶著哽咽。


他甚至不顧後面攔阻她的員警,要衝上去扼住蘇錦念的脖子。


蘇錦念低著頭。


她聲音低低的:“是啊,我應該去給她償命的。”


“償命?”


顧淮懸在空中的手慢慢落下了。


“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團隊,讓你坐一輩子牢。


“再給你安排絕對兇惡、暴力,像你毫無底線的獄友,

讓你一輩子飽受折磨。”


番外


1


事件結束後,系統和我又進行了一次長談。


它問我是不是想回到原世界。


我對真實世界的感受並不怎麼好。


雖然有父母,但父親酗酒、賭博,常常家暴,而母親也隻會委曲求全。


一次,父親欠了某個老大一筆鉅款。


對方上門要賬,拿著好大的斧頭,就要往我爸身上砍去。


就在那麼一瞬間,媽媽跪了下來:


“別……你們別動我男人,錢我們沒有,實在不行,把兒子拿走吧。”


我呆呆看著母親,覺得好像今天才認識了這人一樣。


她過來拉扯我的時候,我甩開她的手。


從七樓跳了下去。


意識最後是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大概很疼吧。


所以再讓我回去,我實在不想了。


【那……】系統暫停了一下,似乎在查找數據。


我皺眉思索了一下:


“可以給我換個身份嗎?


“這個任務世界,除了蘇錦念外,其他的朋友,我都有些捨不得。”


2


我一番死纏爛打後,系統和上級申請,真的又重新給我設計了一個身份。


所以這次人物的職業是一個記者。


第一天去報社報到,一堆人拿著水杯在我面前晃晃悠悠。


正當我以為沒自己什麼事的時候,組長走到我面前。


吧唧扔了好幾張報紙在桌子上:


“新來的,不知道現在什麼新聞最熱嗎?好好看看材料,過幾天有你忙的。”


我拿起報紙。


上面的黑體字格外醒目顯眼:


【蘇錦念恐被判無期。


【蘇家偷稅漏稅涉及洗錢生意,股票停牌。


【蘇父媒體前斥責長女,聲明從始至終繼承人都是其小兒子。】


……


我皺著眉頭,一點一點翻看起來。


這才知道,林漫之所以這麼厭惡我,是因為她當時掌管的那一個小小分公司,剛好是負責蘇錦念手下一些不怎麼乾淨的生意。


不過短短半年,就賺了正常收益十多倍的利潤。


可最後卻被我攪黃。


趕了出去。


而陳鳴煜的境況也不好。


他以前的治療費用一直是蘇家接濟很大一部分。


現在蘇錦念入獄,蘇家自身難保。


聽說他的手術和藥物耽擱,病情倒真是嚴重了。


現在,不僅僅是報紙。


網上也對蘇家罵聲一片。


不僅要她破產,賠錢,還要她賠命:


【數罪並罰吧能不能?】


我刷了一會微博,腦子亂哄哄的。


剛好組長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資料整得差不多了?”


我嗯了一聲。


突然想到什麼,問道:“起訴蘇錦念的律師是?”


“你還能想到這個啊。”組長難得笑了笑,“這種公訴案件一般指定律師,但聽說死者生前的好友找了人,訴訟團隊相當強大。


“外面還有人說,她要坐一輩子牢,估計很不好過。恐怕還有人要在獄裏面整她呢。


是顧淮吧。


我低下頭,沒再回話。


組長看了我一眼,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突然說:


“幾天後我們報紙得了一個機會,可以專訪蘇錦念。


“你和我一起吧。”


3


採訪的當天,組長有事遲到了。


我一個人先進去。


等了有一會,管理人員把蘇錦念帶了出來。


隔著細長的欄杆看,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刻,濃重的黑眼圈浮了上來:


“一定要採訪嗎?”


蘇錦念坐下,語氣疲憊:“連這點權利都要剝奪?”


“你沒有權利。”


旁邊人語氣冷冰冰的。


我翻開組長準備的採訪冊子,上面是他提前寫好的一些問題:


【是蓄意謀殺嗎?


蘇錦念始終低著頭,一句話沒說。


她似乎對這樣的採訪早就疲憊了。


也打定了主意,沉默以對。


系統給我換了一張臉。


我戴著眼鏡,變成了一個嚴肅、冷厲的職場人形象,

蘇錦念不可能認出我。


於是我乾脆放下準備好的本子,隨心所欲地說了:


“我知道不是蓄意謀殺,陸崢是為了救一個小女孩。員警抓你的當天,小女孩一家也過來了。”


女孩的事情,警方沒有對外公佈。


他們抱著孩子離開後,先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報警電話也是在後面又打了一遍。


對面依然沒有聲音。


但蘇錦念總算抬起了頭。


她猶疑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是哪個和警方有關系,掌握不少內部消息的記者吧。


我繼續說:


“爭吵?這個也沒有,畢竟你可是一言不發就直接放了鴿子去找陳鳴煜的人啊。”


蘇錦念握住雙手,緊緊看著我。


“最後一個問題了。”


我拿起筆。


可是最後一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蘇錦念,我始終看不透你。


“可我知道,陸崢曾經真的愛過你。


“那場他一個人的求婚夜,所有人都走後,他一個人等你,直到十二點的最後一秒鐘。


“他會在日記裏寫下關於未來和你兩個人的生活夢想。


“還有許多許多,你不知道的點點滴滴。


就覺得再沒什麼好在這裏的了。


合起本子,想要走,卻聽到哐啷一聲。


蘇錦念用力地握住欄杆,猛地站起來,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眼眶中幾乎都是紅血絲。


“阿崢,你回來了嗎?回來了嗎?”


她張了張口,嗓音沙啞發顫:


我笑了笑,轉身:


“你要好好坐牢,日日活在懺悔之中哦。”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