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匆忙把手機藏進被子裡，一臉不滿地出去。
「幹什麼。」
「你最好是有要緊事。」
蔣司南一臉星星眼地看著我。
「下周就要補考了，顧教授說這道題肯定考，你能教教我嗎？」
我瞅了一眼。
傅裡葉變換解偏微分方程？
「變態啊，一個選修出這麼難的題。」
「這我哪會，你直接問顧以琛不就行了。」
蔣司南撓了撓頭。
「可是這個時間，顧教授應該睡了吧。」
我脫口而出。
「沒有，你問就行。」
蔣司南納悶地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眨巴眨巴眼。
「額，我是說，應該沒有。」
「那我問問。」
三分鍾後。
「顧老師回我了。」
我松了口氣。
「行了，回屋睡覺去。」
「沒事別打擾我。」
我匆匆回到房間，把手機撈出來。
發現顧以琛竟然把衣服穿上了。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算了，我覺得還是不好」
「小蔣剛才給我發消息了，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我不知道他道德感怎麼突然就升起來了。
「不可能。」
「我關著門呢，他不可能發現。」
「你快點。」
正看到重點地方呢。
顧以琛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們這樣，你就不心虛嗎。」
我摸了摸鼻子，實話實說。
「是有點啦。」
「所以，我把門鎖了。」
不然被蔣司南發現我裸聊，多社死。
顧以琛的表情突然有些幽怨。
「算了，我還是跨不過心裡那道坎。」
「我這半輩子循規蹈矩，沒幹過傷風敗俗的事。」
視頻通話突然被切斷。
氣得我用力錘了兩下床。
我氣憤地給他發消息。
【碗都準備好了，你把飯倒了。】
【你還是不是人。】
屏幕裡很快出現一個紅色感嘆號。
很好，他居然把我拉黑了。
你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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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摸過腹肌。
我晚上做了一晚上夢。
把他翻來覆去摸了個夠。
白天醒來。
看著床上空著的另一側。
更空虛了。
這天之後。
我像進入了更年期，整個人焦躁不安。
我找閨蜜出去逛街，試圖舒緩心情。
一聽我的症狀，姜涔立馬就明白了。
「你是內分泌失調了吧。」
「我最近談了個男大，感覺身體都要二次發育了。」
「要不要給你也介紹一個，保準一次見效。」
我搖搖頭。
「謝謝，婉拒。」
「我也沒有飢渴到那種地步。」
不過有個事兒我倒是挺好奇。
「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怎麼沒漏出風聲啊。」
姜涔臉色微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像是欲蓋彌彰。
「沒多久啦，等時機成熟再介紹給你認識。」
吃飯的時候，姜涔一直看手機。
散發著獨屬於戀愛的酸臭味。
我受不了了。
「就到這吧，改天再約。」
「正好下次把你的小男友帶出來見見。
」離開之後，我步行回家。
走到十字路口，看到對面的一男一女。
女人身上穿著男人的外套。
手挽著手，很是親昵。
我冷漠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些許光亮。
「呦，這不是蔣司南嗎。」
「居然背著我談戀愛。」
八卦的心燃起。
頓時讓我把不快拋到腦後，立馬跟了上去。
我今天穿了一身 Jk 裝。
為了防止胸口走光，特意戴了領帶。
就是顧以琛落在我家的那個。
我跟著蔣司南走進學校，一直到教室門口。
眼睜睜看著倆人走到角落暗處，藏在人群中。
唔，還是同班同學啊。
小樣，藏得挺深。
窺探完畢，我準備離開。
可一轉身，我竟然看到顧以琛拿著教案往這個方向走。
要是這個時候出去，鐵定能撞見他。
聰明如我。
一溜煙進了教室。
等他過去再出去好了。
然而。
不多時。
顧以琛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他站到講臺上，不急不緩戴上金絲框眼鏡。
然後將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肌肉緊致的手臂。
目光深邃地掃視一圈後。
薄唇微啟。
「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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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顧以琛講課。
以前他總說上課是嚴肅的事，不讓我來搗亂。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他是怕我忍不住在這撲倒他吧。
我承認。
我的內心又蠢蠢欲動了。
真的很想攪亂他這副清冷的模樣。
再一點一點弄髒。
課間時間到了。
我拿出手機。
【領帶你還要不要。】
我聽到顧以琛的手機響了。
果然，他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
我咬了咬唇，玩兒心大起，發過去一張照片。
出門前。
我發現 Jk 裙子有點短。
撅起屁股都遮不住什麼了。
擺了個妖娆的姿勢，拍照留念後。
我換了一條長到膝蓋的裙子。
顧以琛正在舉著保溫杯喝水。
低頭瞥了眼手機後，突然咳嗽兩聲。
像是被嗆到了。
他快速地環視一圈。
確定周圍沒人後，半遮半擋地打字。
【我在上課。】
【請你不要發這些亂七八糟的。】
【否則我要舉報你了。】
話雖如此。
我清楚地看到。
他把屏幕湊近，兩根手指按在上面往外扯。
應該是在放大圖片。
我繼續發。
【領帶我挺喜歡的，要不我留著用吧。】
【綁手上應該挺結實的。】
【跑也跑不掉，隻能任我為所欲為。】
【就像去年七夕時的你一樣。】
顧以琛抿了抿唇，耳根漫上紅暈。
【非要我毀在你手裡才甘心嗎。】
他打字打得投入，不知道蔣司南什麼時候站到他身邊了。
「顧教授。」
顧以琛被嚇了一跳。
他飛快把手機扣在講臺上，揚起一個笑容。
「蔣同學，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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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司南被顧以琛和煦的態度嚇了一跳。
他還從未聽過顧以琛用如此溫柔的聲音說話。
「我是想說，您上次講的那道題我還是不太明白。」
這次講題。
顧以琛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耐心。
完事後。
他急匆匆打字。
【我在上課，有事下課說。】
【所以，你是想在辦公室試？】
顧以琛又咳嗽了。
【開什麼玩笑。】
【我看著像是會跟你在辦公室胡鬧的人嗎。】
下課後。
我走到顧以琛的辦公室，敲開了門。
他在看見我後，面露驚詫。
然後打量起我的穿著。
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把門關上。」
然後像是不放心。
自己過去反鎖了。
我捏著領帶走過去。
「領帶還你，自己來拿。」
他走近，眼神冰冷晦暗。
「我們這是在犯錯誤。」
又是這副樣子。
我的耐心不多了。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去找蔣司南回家了。」
顧以琛像是起了什麼應激反應。
「我要！」
「別找他！」
下一秒。
他低下頭，劈頭蓋臉吻我。
同時掐著我的腰提起來。
我自然而然地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身。
天雷勾地火。
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道過了多久。
親到嘴都腫了。
顧以琛把手從我的襯衫裡拿出來。
聲音低沉喑啞。
「不能再繼續了，辦公室的隔音不好。」
我用高跟鞋蹭了蹭他的後腰。
「那去你家。」
顧以琛目光沉沉。
定了半響，他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你先出去，去停車場等我。」
「我五分鍾後到。」
我嘟囔了句。
「你還怪謹慎的。」
半個小時後。
汽車疾馳進小區。
他牽著我的手走小路回去。
「這邊沒有監控。」
我暗自咋舌。
也不是這麼見不得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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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
我把手臂搭在他的腰間。
趁著沒人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顧以琛立馬看向頭頂。
「電梯裡也有監控。」
我撇了撇嘴。
「拍到就拍到唄。」
「你別跟搞諜戰似的。」
顧以琛扒拉下我的手。
「小區裡都是熟人，萬一被看到......」
也是。
我立馬收回手，老實了。
可是剛才還一本正經教訓我的人。
一進屋就把我抵在門上。
我被親得眼泛淚花。
趁著他把目標轉向我脖子的時候。
我靈機一動，突然求饒。
「顧教授，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好不好。」
顧以琛動作一停，抬頭看我。
表情有些遲疑。
「你說什麼？」
我抓著他的肩膀晃了晃。
「隻要你肯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顧以琛嘆了口氣。
就在我以為他不肯配合我演戲時，他突然抬手，解開我的領帶。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做錯事了就要挨打。」
「去，趴到桌子上。」
哇哦，入戲了。
好帶感。
顧以琛骨節分明的手，攥著領帶。
狠狠打了我一下。
我扭頭，淚眼汪汪地看他。
「顧教授，不要！」
顧以琛眸子沉了沉，俯身靠近，貼到我的耳旁。
聲音頑劣。
「你喊破嗓子也沒有用。」
「懲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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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 制服成了碎布。
從桌子旁一路灑到臥室門口。
當然。
顧以琛的襯衫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過。
感覺顧以琛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這東西果然是能鍛煉出來的嗎。
唔，有種水乳交融的感覺了。
然而。
當他把我抵在落地窗前時，我慌了。
「你瘋了，外面都看見了。」
「我換成單向窗了。」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問號。
難道是因為我？
可我很快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臉都被擠到變形。
「顧以琛，你還是不是人！」
他把我轉了個身。
粗聲粗氣地說。
「不知道？」
「那讓你好好看看。」
結束之後。
我累得像一灘泥。
輕喘著躺在顧以琛懷裡。
他一臉餍足地蹭著我的頸窩。
下巴上的胡茬弄得我有些痒。
「小蔣那邊，你打算怎麼說。
」曖昧氣氛被打破。
我抬頭看了眼他。
「幹嘛要在這個時候提他。」
「反正過一段時間他就要搬出去了。」
顧以琛抿了抿唇。
「還得過一段時間？」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在乎蔣司南。
「對啊，總得過渡一段時間，不然我媽發難，怎麼跟她交待。」
顧以琛像是有些震驚。
「阿姨也知道？」
「可是這樣的話，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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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聽不明白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直接跟他攤牌。」
雖然語氣嫌棄，但我的心裡隱隱有期待。
告訴蔣司南就相當於告訴家人。
兩人的關系就算走到明面上了。
可他接下來的回答著實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不好吧，我們還是先瞞著。」
「萬一傳到學校去……」
後半句他沒說。
不就都知道他當小三撬人牆角。
搶了學生的女朋友，這話說出去他得上熱搜。
我不禁咋舌。
什麼玩意。
這是人說的話嗎。
想到他之前鬼鬼祟祟，原來是想搞地下情。
渣男！
我當機立斷起來穿衣服。
「我要回去了，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們以後別見面了。」
顧以琛像是聽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為什麼，是我剛才的表現不好嗎，可你剛剛還說我很棒。」
我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