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這句話突兀。


我瞬間愣在那裡。


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燒起來。


我抽了抽手腕,沒抽動,嘆了口氣。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秦苛。」


我沒意識到,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打戰。


秦苛抬眼,暗沉的眸光盯著我,略顯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領帶。


露出白皙的脖頸下,兩痕鎖骨。


「那就用成年人的方式。」


他帶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語氣生硬:


「把我睡了。」


「黎願,你睡我,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掌心之下傳來蓬勃有力的心跳,我仿佛被燙到似的,用力往回抽。


「秦苛,會被人看見的……」


秦苛不依,「看見也是丟我的人。」


突然,走廊的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我愣怔之下,沒守住,被他鉆了空子。


咔嗒。


門合上了。


玄關閉著燈,秦苛將我抵在墻上。


黑夜中隻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隱秘交融。


我們誰都沒有先說話。


久別重逢後,彼此的觸碰,陌生又熟悉。


他慢慢向我靠近,在唇即將貼上我的那一刻,我倏然扭過頭。


唇瓣擦過臉頰,心跳驟然加快。


秦苛一頓,額頭抵在墻壁上,深吸一口氣,聲音發啞。


「離我遠些,不動你。」


我倉皇地與他四目相對,看他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風從窗逢擠入室內,吹散了若有若無的曖昧。


擋住我的胳膊驟然放開,我重獲自由,從他的禁錮裡逃離。


秦苛始終停在原地,閉上了眼。


興許是酒醒了一些,恢復了理智,他又變成了那副高冷樣子。


我低著頭,匆忙把散亂的衣服收進行李箱,掩飾自己的慌亂。


隻聽他輕輕開口,「支票,作廢了。」


我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抬起頭茫然回望著秦苛。


他站在黑暗中,「公司出了點問題,支票用不了了。抱歉。」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所以我也拿不準,他是不是在說謊。


「那……」


「機票取消一下,損失的錢我補給你。」


我默默把衣服放回床上,

站起來,「好。」


對話結束,我仍然盯著他。


秦苛挑眉,「想讓我走?」


「嗯。」


「現在不行。」


他慢悠悠道,「我被人盯上了,門外的攝影師巴不得拍到我的花邊新聞。黎願,你應該也不想明天跟我一起上電視吧?」


可是我真的很困了。


我坐在床邊,靜等他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苛一直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睡意漸漸將我吞噬。


最後頭一歪,倒在軟枕上。


伴隨著最後一絲意識抽離,我隱約聽到一句:「晚安。」


4


其實我的睡眠一向很淺。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我的眼皮上,我動了動胳膊,卻觸到了一個人。


熟悉的氣息,哪怕過了十年,還是察覺得出來。


他似乎已經被我弄醒,動了動,手肆無忌憚地撈住我的腰,拉近自己。


我豁然睜眼,和他四目相對。


秦苛睡意蒙眬,含糊地咕噥道:「早……」


我蒙了一會兒,猛地起身,舉起枕頭砸向他。


「變態!

!!」


秦苛挨了好幾下,表情臭起來,「黎願,你長本事了。」


「你不要臉!」


我慌張地摸到還算整齊的衣領,臉色嚇得慘白。


秦苛瞇了瞇眼,適應了打在臉上的陽光,起身繞過床頭朝我走來。


他的襯衣像被人丟進洗衣機裡攪過。


皺皺巴巴的。


往日的鋒芒悉數斂去,眉緊緊蹙著,有些不耐煩。


我更慌了,「你別這樣……」


秦苛撩起我的頭發,往下順,順到末尾,是一粒被頭發纏住的扣子。


「誰稀罕碰你……」他眼都不抬,「你夢遊癥還沒治好?」


我一愣,才注意到秦苛的領子上,少了一粒扣子。


他一邊解頭發,一邊冷笑出聲,「昨晚勾著我扣子就跑,你想讓我怎麼辦?」


我一噎,「那你剪我頭發不就好了?」


「你讓我剪才怪。」


秦苛倒是極有耐心。


明明輕輕一拽就能解決的事情,他愣是站在我身邊,慢條斯理地搞,解謎一樣。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和秦苛在一起的時候。


他少爺脾氣,剪掉了我一縷頭發。


我邊哭邊走,把他甩在後邊。


秦苛跟著,「阿願,我錯了,真錯了,這輩子都不剪了,這樣,你剪我也行,別哭啊。」


我看著鏡子裡秦苛解扣子的背影,問:「我力氣沒那麼大,扣子是怎麼掉下來的?」


秦苛終於將它解救出來,彎腰撐在我兩側,認真看了我一會兒,一本正經說:


「老子自己撕的,怕睡著了,給你疼醒。」


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呆在原地。


他說完這句,抽身進了浴室。


我嗅了嗅頭發,沾上了秦苛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香水……


手機鈴響,是閨蜜打來的。


「阿願,你上飛機了嗎?」


我才想起忘記告訴她,臨時改變了計劃。


「我先不回去了,還拿不到錢。」


「那太好了,總部讓你務必邀請到秦苛。」她嘆了口氣,「是死命令。」


「他不會答應的……」


「總要試試嘛。


「試什麼?」秦苛的聲音突兀插入。


閨蜜一頓,「我擦,你不會……這麼刺激……」


我匆忙掛掉電話,發現秦苛已經穿著浴袍,倚在門口。


目光陰沉沉地盯著我,若有所思。


「你怎麼出來了?」


秦苛移開眼,冷冷道:「你想讓我參加什麼東西?」


「我們珠寶品牌的晚會……下個月,在巴黎。」


許是我的目光隱含期盼,秦苛勾勾唇角,「下個月的事誰知道,再說吧。」


我就說,他怎麼可能答應。


有人敲了敲門,秦苛先我一步去開門了。


過了會,提著一個紙袋子過來,丟給我。


「換上。」


「什麼?」


「衣服。」


他正對著鏡子打領帶,「想讓我參加你們的晚會,你得先陪我一場。」


5


那是一條水墨色旗袍。


手工裁剪,沒有西式禮服攻擊性的美艷,反而顯得人溫婉柔和。


秦苛靠著墻,慢條斯理地戴上了腕表,

眼睛黑沉沉地盯著我的後背看。


鏡子裡的男女,身高差得恰到好處。


他穿一身黑色西裝,低調奢華。


與穿著旗袍的我站在一起,有種中西合璧的美。


我抿唇,「有沒有外套?」


旗袍過於貼合身體曲線,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不掩熾熱。


「沒有。」秦苛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我的後腰,隨口道,「很漂亮。」


我萬萬沒想到,秦苛帶我來的是家宴。


那座熟悉的別墅,哪怕經過十年,依然矗立在那裡。


這個地方,我瞞著秦苛,來過不止一次。


甚至所有不好的回憶,都是在這裡發生的。


秦苛拉開車門,等著我,「我弟弟和繼母你應該還沒見過。」


我緊張得手心出汗,「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秦苛扯扯唇角,彎腰朝我伸出胳膊,「不願意見家長?」


他站在夜色中,眼神難得露出一絲溫柔。


「……」


他把我的懼怕當成了緊張,拉住我的手,「隻是見見人而已。」


別墅裡亮起了燈,

穿過一叢幽密的小花圃,來到大門前。


喧嚷聲隔著門透過來,人似乎很多。


偶爾夾雜著一個女人寒暄的聲音,「秦苛的婚事我哪能做主啊,畢竟不是親媽……」


時隔多年,再次聽見這個聲音,我還是止不住地發顫。


「大哥,您回來了。」


一束光從打開的門裡透出來,照亮腳下的地毯。


他逆著光,看不清臉,我卻不自然地往秦苛身後躲了躲。


他是秦苛同父異母的弟弟,秦子安。


秦苛冷淡地嗯了聲,牽著我走進門。


與秦子安擦肩而過時,我不小心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他瞬間就認出了我,短暫的差異過後,晦暗的眼中露出一絲玩味,就像當年他罵我臭貨爛貨一樣。


「哥,你還喜歡吃回頭草啊。」


他跟在我後面,胳膊若有似無地擦著我的後背。


我緊緊抓住秦苛,努力拉開和他的距離。


秦苛察覺到我的異樣,冷冷瞥了秦子安一眼,「滾遠些。」


秦子安吊兒郎當地瞥了我一眼,

轉身離開了。


一路上,不停有人朝著秦苛打招呼。


「秦總,好久不見啊。」


秦苛淡淡跟人點著頭。


周圍目光稀稀拉拉落在我身上,目送我們走進客廳。


人群中心,光鮮亮麗的中年女人,就是秦苛的繼母——桑阿姨。


何嫻君站在桑阿姨旁邊,看見我的瞬間,輕輕碰了碰桑阿姨的胳膊。


大家停下話題,扭過頭來,神情各異。


桑阿姨露出了跟秦子安一樣的表情,輕輕挑眉,明知故問:


「這是誰啊?」


周圍幾個與桑阿姨年紀相仿的女人問道,


「小苛,嫻君在這裡,你找個其他女人來怎麼回事?」


秦苛的手貼在我的後腰,淡淡解釋道:「換人了。」


「你不小了,怎麼還是這麼任性?」桑阿姨面露不愉,「對方是什麼人你清楚嗎?」


這句話意有所指。


我絲毫不懷疑,那些往事,桑阿姨已經告訴眾人了。


被蒙在鼓裡的,隻有秦苛一人。


秦苛低頭,輕聲在我耳邊說道:「去那邊給自己拿些吃的,

待會我去找你。」


桑阿姨的目光讓我坐立不安,我點點頭,快步離開。


糕點臺在靠近廚房的位置,沒什麼人。


轉過拐角,突然我被人抓住,拖進廚房。


門猛地閉合。


刺鼻的香水灌進鼻腔。


「又勾搭上我哥了?」


秦子安惡劣的笑聲傳來,「黎願,你當初自己被玩成什麼樣,你不知道?」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發冷,「放開我!」


秦子安把我抵在墻上,捏著我的下巴,「瞧瞧,更漂亮了……」


他的嘴巴靠得很近,近到我能聞見煙酒的腥臭味。


「你真幸運,今晚老朋友都在,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我撇開頭,語氣生硬,「秦子安,你們這是犯法……」


他狠狠攥住我的頭發,摁在墻壁上,就跟當年將我摁在衛生間馬桶旁一樣。


「一個窮酸貨,配給我談法律?」


「當年沒扒爽是不是?」


「何嫻君應該還留著你的照片吧?嗯?想不想給你曝光出去?


那些痛苦的記憶卷土重來,我劇烈掙扎,歇斯底裡,「秦子安,你去死!」


秦子安反倒更興奮了,


「好啊,黎願,願不願意賭上你全部的身家,跟我拼一拼,我們看看誰先死。」


「一個我媽僱來,勾搭秦苛的便宜貨,你覺得秦苛知道後,還會保護你?」


說完,他便開始解褲子。


我絕望地掙扎著,眼角流出眼淚。


過往的記憶鋪天蓋地。


放暑假的前一天,我來跟桑阿姨請辭。


她手裡夾著雪茄,高傲地抬著頭,「收了錢,想跑?」


我把銀行卡還給她,「這件事我做不來,抱歉。」


她笑出聲來,「以為這樣,你和秦苛就能走到最後嗎?做夢。」


當天,何嫻君領著人,將我堵在廁所。


他們輕而易舉地扒光了我的衣服。


「你就是桑阿姨僱來的賤貨吧?」


何嫻君抱臂,站在中間,語氣譏諷,「應該不介意我拍幾張照片吧?」


我的反抗在他們的圍攻下,顯得微不足道。


十八歲那年,蟬鳴嘹亮的盛夏,

我的尊嚴碎在了狹小的衛生間裡。


臟水淋去了我的傲骨。


汙言穢語侵蝕了我的靈魂。


最後,秦子安用最侮辱人的方式,玷汙了我的臉。


我聲音嘶啞,遍體鱗傷,「我要報警……」


「窮酸貨,你有沒有法律常識?」秦子安笑嘻嘻地抓著我的頭發,「隻是弄臟你的臉,算什麼強奸啊。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