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行妙真人的飛行法器是柄飛劍,一路上她時不時地發出笑聲,讓我不由有些驚悚。


好在不過半日便到了凌虛宮外。


行妙真人走到正門與那些弟子說了什麼,高興得手舞足蹈,背影都透露著一股子歡快。


旋即,門口的兩個女弟子齊刷刷轉頭眼毛精光地看著我。


我……現在跑來得及麼?


很顯然是來不及的。


我將手按在凌虛宮的驗靈石上,同樣的沖田光芒亮起,那兩個弟子面露驚喜直接將我一左一右架在中間,高呼這等曠世奇才可不能跑了!


帶我來的行妙真人豪情萬丈地走進宮門。


緊接著,一位身神清骨秀的黑裙宮主自天而降,眼光清冽含笑:「你可願入我凌虛宮門下,持劍斬盡不平事,憑心渡盡天下苦厄?」


我想,我自己且渡不盡苦厄,又如何能渡天下?


隻是此時彈幕忽然激動起來。


我想起自己的情況,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照著前世妹妹那樣跪在地上行拜師禮:「弟子祝雪衣,

見過師尊!」


一派祥和之中,彈幕也異常歡快,撒花氪金,似乎又給我弄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說是拜師隨禮,祝我斬盡不平事,渡盡天下苦厄。


唯有我的心是冷的。


我沒有正面回答凌虛宮宮主的問話。


我是個披著完美仙子皮囊的卑劣凡人,卻被萬眼錯看,接受榮光。


而我隻是不想死。


觀眾似乎為了我氪了不少的金,出乎我意料那麼多。


凌虛宮先是給我確定了靈根的品級,是更勝天靈根的極品冰靈根。


凌虛宮弟子們:「好!小師妹天資絕世!」


又為我測了根骨,是宮主同款最能發揮冰靈根的萬古難遇九寒凈體。


凌虛宮弟子們:「好!少宮主之位不再懸空!」


最後拿來功法測試我的修行天賦,一炷香我便成功練氣。


凌虛宮弟子:「好!宮主很快能退位讓賢了!」


我:……?


我所擔憂的妒恨陷害並沒有發生。


凌虛宮弟子們在歷經一次又一次的震撼後反而興奮起來,

全都吹鑼打鼓,將我捧成了掌上明珠。


彈幕裡也是歡快一片:


——哈哈哈!我就看雪崽怎麼黑化!我寵死她!


——我寵死她!


——我也寵一下,給雪崽淺淺氪了一點


被眾師姐簇擁在中心我有些不習慣,卻還是露出一點笑意:「雪衣剛拜入師尊門下,還望師姐們多加照顧。」


師姐們都笑了,說我這樣的天資哪裡輪得到她們照顧,但還是拍著胸脯說絕不會讓我受半分委屈。


是啊。


我感受著體內遊走的靈氣。


練氣三階,在修仙者之中算不得什麼,卻足以讓我徹底割舍自己的凡人身份。


而且,除卻凌虛宮已經測出的九寒凈體與極品冰靈根以及絕佳的修行天賦,觀眾們還開始在我的血脈上氪金。


如今似乎隻是比較低等的什麼冰雪方面血脈。


但我不著急。


我有耐心。


彈幕還在說:


——雪崽這個天賦絕了,

咱們雪門弟子都是富婆啊!


——雪崽再氪下去就能腳踹魔尊了吧,突然期待


——期待加一


——期待加一


——啊,重點是雪崽有了這些天賦可以做任何事情了好嗎!


我看著,眼眸一黯。


任何事?


那我可以殺了祝妙音麼?


不可能吧。


如果我真的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些觀眾,這些看客,還會不會氪金維持著我的這份天資?


和所有人一樣,看見了我的醜惡內心之後,她們也會厭棄我吧。


何況,祝妙音也有一群真愛觀眾,不可小覷。


氪金能使一個人變強,同樣也能剝奪她的一切。


隻要有一個觀眾喜愛祝妙音,我便不能輕舉妄動。


我垂下眼,對著圍在我身邊的師姐們露出溫柔無害的微笑:「真好啊,我可以勤加修煉,守護蒼生了。」


蒼生,我有什麼資格拯救蒼生呢?憑這騙來的靈根體質,

這空中樓閣般的仙人身份?


我內心有一個聲音,恐怕蒼生更願意沒有神仙妖鬼,自以為是地插手吧。


卻不敢宣之於口。


12


凌虛宮的現任宮主,也就是我的師傅。


被世人尊稱為悲聞仙尊,據說是飛升之下第一人——


這也是她能夠不在場就成功從玄微仙門搶走我這個徒弟的原因。


悲聞仙尊聽聞我一炷香練氣、三日築基之後便將我喚來身邊。


看彈幕中描述,這位仙尊曾數次挽救天下狂瀾,身懷大公德。


絕非尋常仙人。


玄微仙門的掌門來她面前都要畢恭畢敬喚一聲仙尊。


此刻,這位第一人久久地注視著我,忽然輕笑:「九寒凈體?」


我不知怎麼心下一緊:「是。」


悲聞仙尊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笑意:「九寒凈體可是很容易死的。」


「你還是極品冰靈根。」


「乖徒兒,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


原本在歌頌悲聞仙尊功績與盛世美顏的彈幕忽然一空,旋即瘋狂滾動起來,

而我心中亦生出無限惶恐——


竟然被看穿了嗎!


之前得知自己的師尊有多厲害的得意慶幸在此刻全變成了恐懼,她看出來了麼!


這位仙門第一人瞥見我強裝鎮定的神色忽然彈指有寶劍出鞘!


那柄劍直直地指向我,猶如雷霆之威!


隻一瞬!


我眼前的彈幕全都消失不見!


甚至我再也感受不到那些彈幕存在!


居然強到這種地步了麼!


我忍不住踉蹌退後一步,不敢想失去觀眾的我要如何活下去,緊接著悲聞仙尊又開口了:「咱們師徒之間有些私密之語,不好叫外人聽見。」


我遲鈍的腦海一時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聽她道:「你在害怕什麼?」


我低低開口:「師尊……」


見我如此緊張,她沒有多嚇我,隻說她已經壓制功德不願飛升千年有餘,如今見了我這樣完美的繼承人,終於可以稍微放心。


我驀然抬首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繼承人三個字:「您、您的意思是?


黑衣宮主氣度斐然:「我不管你是遇見何等機緣還是奇遇,但你這樣的天資若不能入仙門造福蒼生,便該自發現之時就地格殺。」


她說:「否則假以時日,大約連我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心懷蒼生的凌虛宮宮主所看見的祝雪衣是一個鬼才。


她若一心向善,可為六合八荒萬仙執牛耳者;


她若一念成魔,是遠比魔尊墨鱗還要恐怖的存在。


她若……不可說。


不待我違背心意地表達對仙門的忠誠以及永遠向善的決心,悲聞仙尊周身恐怖的威壓卻漸漸開始散去。


她自宮主高座之上緩步走下,那柄斷開我和觀眾彈幕連接的長劍歸鞘,並隨之漸漸縮小化作一方玉佩模樣。


「這是我的本命寶劍。」


「你拜師前我便說,要持劍斬盡不平事,憑心渡盡天下苦厄。」


隨著黑裙宮主的手指微微一動,那塊玉佩向我飛來。


不待我躲避便系在我的腰間,仿佛隻是塊普通的玉佩。


「我不能輕易地相信你,

但你在沒有被執念所毀前,也是我所立誓守護的蒼生,需渡的苦厄。」


說罷她摸了摸我的發髻:「去吧。」


隨著這一聲「去吧」,我再一次看見了一頭霧水的彈幕。


13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去的。


看見我腰間系著有宮主印記的玉佩,幾個我並不記得名字的師姐眼眸一亮,上來便愛不釋手地撫摸良久。


邊摸邊說:「啊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少宮主信物嘛!」


還有對我艷羨萬分的:「小師妹你天賦也太好了吧,從沒見過宮主這樣青眼過誰,啊呀真是嫉妒死我了。」


那師姐口中說著嫉妒,但神色坦蕩自然帶著笑意,對上我的目光後歪了歪頭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宮主和你說了什麼呀?」


我張了張口不知如何開口,觀眾們也有著相同的疑惑。


看著靜靜系在腰間的玉佩,我垂眸:「師尊說……我很有天賦。」


有天賦到一見便該殺之的地步。


直到此時我才恍惚明白為什麼那個觀眾說,

如果來凌虛宮就給我氪金體質了。


除卻悲聞仙尊天賦卓絕,這裡的弟子也肆意灑脫,仿佛自靈魂之中閃爍著燦爛星光。


雖全是女子,卻沒有後宅婦人那樣困居一隅怨氣橫生,凌虛宮——


我默念著它的名字,或許我是混跡在一眾馮虛御風的仙子之中,唯一包藏禍心的卑劣凡人。


宮主看出我的天賦來歷有蹊蹺,看出我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柔善良。


可她卻沒有殺我,她將自己的忌憚明晃晃地擺了出來。


那把御用寶劍既是威懾,也是保護。


有那麼一瞬間我險些真心落淚,可旋即便清醒過來。


她所做的這一切都隻是因為我如今所擁有的天賦罷了,她威懾與保護的不是我。


而是那些觀眾賦予我的天賦。


畢竟。


沒有誰會對醜惡泥濘的凡人祝雪衣珍重待之吧,哪怕是那位仙門第一人。


原本的感動隨之煙消雲散,我抿出一個羞澀的笑意同這些贊嘆艷羨的師姐們對話。


14


有三日築基的先例,

我一旬結成金丹的消息傳遍神女宮上下時,師姐們都已麻木。


彈幕倒是一個比一個激動起來:


——女主好像也才金丹吧?


——我們雪崽修行十天頂人家十年!牛哇牛哇


——牛哇牛哇


——論天賦還得是咱們雪崽!


這些彈幕分明是在誇我,真心實意地為我高興,可我心中卻一片冰涼。


祝雪衣不過是個沒有修仙天賦,隻能做親姐妹奴僕的凡人而已,她們所誇贊得意的言崽是自己創造的奇跡,不是我。


我悲哀而慶幸,慶幸而悲哀。


但無論如何,有這樣一群觀眾在,我的路要好走的許多。


看著如今自己一指可令風雲動,一劍霜寒飛瀑斷,我不由滿意一笑。


仙……


無所謂,隻要這身天賦在一日,我可以演一日的正道仙子。


金丹之後便是元嬰。


凌虛宮的功法對於如今的我而言無比契合。


宮主推測之後說,按照這樣下去如無例外,三月之內我便可以成就元嬰。


我曾隱晦問過宮主,若是魔尊開戰人間,這蒼生之劫到底如何解法,到底有幾種解法。


這個連彈幕都能截斷的仙門第一人臉上有著我看不懂的神色,她沉著眼眸:「我為天道所縛,不可左右人間大勢,否則蒼生之苦更甚。」


說著她抬頭看向蒼天,良久卻又回望我:「雪衣——」


我一激靈:「師尊?」


「我希望你不要辜負這番機緣,也希望你能夠記得,你曾是苦海無渡的蒼生之一。」


我心下微微一抖:「是。」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隻是我比誰都清楚,我隻是個凡人。


仙山縹緲瀛洲遠,屹立九天,回望人寰不可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