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A -A
  大概在滇寧王心中,一切錯誤的源頭在於為什麼她不是個可以承嗣的男丁罷。


  要說沐元瑜對此毫無感覺,那是假的。滇寧王不是沒有對她好過,她穿來那年這個身體不過五歲,滇寧王為著不露餡,也要十分表現出對她這個“愛子”的喜愛,直到她十歲以前,滇寧王在她面前都是個慈父的典範,對她的寵愛不比滇寧王妃來得少。


  她和滇寧王沒有與生俱來的父女情分,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後天到底是培養了一些出來,若不是如此,她再被冷待之後,也不會暗戳戳地和滇寧王犯別扭。


  ——你不想見我?哼,我也不想見你!


  “現在隻有母妃待我好啦。”想著,沐元瑜的心情正經有點低落,越發要向滇寧王妃求安慰:“二伯父撵我走時可兇了,以後多半不會許我進門,三堂哥也要疏遠我,父王早便看我礙眼,越往後越不會願意搭理我,我隻有母妃了。”


  一通話把滇寧王妃的心訴成了一灘水,

忙不迭地道:“你理那些沒良心沒要緊的人做什麼?有娘疼你就夠了,你這孩子就是要強心重,你看看你二姐夫,快三十的人了,成天晃蕩,沒一件正事,不也過得快活得很?”


  沐元瑜:“……”她憋不住直笑,“母妃,哪有你這樣的,難道叫我去學二姐夫不成。”


  別人家隻有愁兒孫不上進要使勁鞭策的,她母妃倒好,隻要她高興,學浪蕩子都沒事,這心也是偏得沒邊了。


  滇寧王妃也笑了:“為著你從小就懂事,我才放心說這個話。你父王那邊,你也不用管他,我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她說著,眼睛裡的光冷下來,“自己出的餿主意,自己怕兜不住,怨怪到孩子身上,虧他有臉!當初我就跟他說不行,他入了魔障,聽不進去,如今年紀大了,膽子倒小了,想起怕來,拿你撒氣又有什麼用。你不必多搭理他,他嫌你是個女兒,你也不用把他這個爹很當回事,

萬事有娘替你操持。”


  沐元瑜嗓子裡一聲“嗯”未來得及出來,先聽到簾外一聲重重的冷哼。


  


☆、第 14 章


  沐元瑜驀地直起身來,同滇寧王妃對視片刻,忙站了起來。


  簾子在這時掀開,露出滇寧王那一身朱紅的郡王常服來,再往上看,是他漆黑如墨的臉色。


  一旁角落裡,許嬤嬤苦著臉站著——滇寧王妃母女倆話私語,下人們都叫屏退在外了,隻有她一個心腹在外間守候聽傳,結果滇寧王走了來,令她不許出聲,她也不能違背。


  滇寧王妃款款起身,神色依然淡定:“王爺來了。”


  滇寧王冷冷地瞪她一眼:“你跟孩子胡說些什麼!”


  滇寧王妃並不畏懼,不疾不徐地回道:“我何曾說什麼,王爺不喜歡看到瑜兒,我叫她懂事些,少去煩你罷了。”


  滇寧王噎了一下,待要反駁,他給沐元瑜閉門羹吃非隻一日兩日的事,

這句強辯便是他以王爺之尊也無法硬說出來,隻得又冷哼了一聲,徑自走到主位前坐下。


  滇寧王妃也不再說什麼,執了許嬤嬤送進來的茶壺親給滇寧王奉了一杯茶。


  這對夫妻少年結緣,歷經奪爵、以女充子等諸般要緊事體至今,曾有過的熱烈情緣所剩無幾,如今相處起來更似合作伙伴,無論彼此有多少不滿,利益交纏,這一輩子總是拆解不開了。


  “怪道瑜兒現在不遜得很,都是叫你在背後挑唆的,你以後少和她說這些。”滇寧王到底意難平,喝了口茶,往回找補了一句。


  “我心裡不樂,確實抱怨了幾句,但瑜兒又不曾聽,便是你懶怠見她,她每日晨昏定省又有哪一次缺了?這樣還要說她不遜,王爺真該去見識見識別人家那些能上天入地的寶貝少爺們。”


  滇寧王妃一句不讓地頂了回去,但滇寧王聽到耳裡,臉色反倒好了些——如他這樣的上位者,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他能冷待沐元瑜,不能允許沐元瑜不恭敬,滇寧王妃正話反說,明面下的意思恰是說沐元瑜仍把他這個當父王的放在心上,他聽著所以反覺舒暢。


  便是先頭沐元瑜親口抱怨他的那句,也不讓他生氣,沐元瑜當面和他比著冷淡,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背過身卻一包委屈地和她母妃訴苦,這就顯得她當面的冷淡全是強撐,合上了滇寧王的意。


  沐元瑜聽著父母交鋒,眼神飄忽了下,無語。


  咳,她不是沒聽,是滇寧王來得太巧,她答應的那聲沒來得及說出口,幸虧如此,若不然,母妃替她圓話可難了。


  被這美麗誤會蒙在鼓裡的滇寧王因此和緩下來,淡淡地說一句:“總是你太會慣孩子。”


  就不提了,轉而示意沐元瑜坐下,“行了,連著兩天在外面跑,再在這裡罰站,你母妃又要嘮叨了。”


  沐元瑜看著甚是聽話地自己去找了個繡墩來在旁邊坐了,

她這個白嫩微豐的面相很有欺騙性,滇寧王每每心裡想到這個易釵而弁的女兒覺得煩惱,不願意見她,但真見到了,畢竟是放手心裡寵過的,幾個女兒打從老大沐芷媛算起,他都沒費過這麼些心,又實在對她狠不起來,心情堪稱復雜。


  “你二伯父那邊府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上滇寧王雖然沒有見沐元瑜,但對她去奉國將軍府一事是知情的,這時就顯得膝下有兒的好處了,沐芷芳打沐元茂不能白打,滇寧王府總需給個說法,滇寧王自己不可能纡尊降貴去賠禮,沐元瑜出面就很合適了,她又自覺,不用吩咐自己主動就去了——


  唉,這要真是個兒子,他還有何可慮。


  沐元瑜猜著他便是為這事來的,沐二老爺雖未襲成爵,但兄長的位份打一生出來就定好了抹煞不了,他橫下心來要鬧,滇寧王著實也要頭痛,不得不上心一二,來問究竟。


  事由經過沐元瑜先已說過一遍,

如今再說,更加順暢,很快交代完了。


  “那邊二太太怎地這般糊塗!”滇寧王聽罷,皺起眉,“她的侄女,瓜葛上大郎她不知道,在外面和楊晟混到了一處她仍是不知道,這是怎麼管的家。”


  這件事上沐二太太確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沐元瑜也覺得她作為主母,對內宅的掌控力太弱了,但滇寧王妃卻替這個妯娌說了句話:“這不能全怪她,嫁來又晚,又是二老爺存心挑了她這樣的,如今再來嫌她無能,未免偏頗。”


  沐元瑜眨巴著眼:存心挑的?什麼意思?這個她還是頭一回聽說。


  滇寧王妃一眼瞥見,忍不住笑了:“不是什麼秘事,你二伯父當年叫有心眼的人坑得慘痛,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從此最不喜歡聰明人,二太太容貌在其次,其性情直率板正,才是你二伯父最看重她的地方。”


  哦~沐元瑜懂了,沐二老爺平生叫坑得最慘的一次,

不就是把王位坑沒了,他吃了弟弟的大虧,這教訓乃至影響到了他的擇偶,連挑繼室都專往使力不使心的那一撥裡挑。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了,自己挑的妻子,可不得自己認了。


  滇寧王嘴角抽了下,道:“你又跟孩子胡說。”


  說是這樣說,滇寧王妃蠻女出身,規矩粗疏脾氣還硬,這性子大半輩子未改,滇寧王實際拿她也沒什麼辦法,說過一句也隻得罷了。


  轉回話題道:“元茂不過十二歲,那邊大郎這就容不下了,也是太著急了些。”


  滇寧王妃不以為然:“大郎媳婦出的手,怎和大郎有關系了。”


  “大郎沒這個意思,大郎媳婦焉有這個膽。”滇寧王態度很篤定——不知是不是他自家使陰謀慣了,看別人都不像好人,“二哥與我賭了這麼多年氣,到頭來自己家宅也不安寧,子孫照舊爭鬥,嘖。”


  他說著搖搖頭,端起茶盞來喝了口茶,

居然顯得怪幸災樂禍的。


  至於沐大奶奶攪合沐芷芳婚姻之事,到他這個層面上並不在意:楊晟與沐芷芳締結的事實上是滇寧王府與楊土司兩大巨頭間的利益聯合,如施表妹這樣的風月小事,再來十樁也無法撼動,他毫不放在心上。


  不過放下茶盞後,他那點看熱鬧的笑意一閃而過,很快又顯得意興闌珊起來。


  沐元瑜和滇寧王妃都懂他的情緒:人家鬥,也是兒子多才鬥得起來,滇寧王府一個都沒,隻有個西貝貨,就是想鬥都沒得鬥。


  這個問題是無解的,生男生女天注定,王爺也沒特權。


  其實滇寧王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便是滇寧王妃也不大清楚了,他當年遇刺時腹部挨了一箭,有些傷著了腎,便是為著這個大夫給了不便近女色的醫囑,早些時候滇寧王妃還時不時關心一下,但隨著時日推移,滇寧王的狀況一直不見好轉,脾氣都為此漸漸古怪起來,滇寧王妃察覺出來,

便不好再去過問了——哪個男人受得了被人老打聽“你現在還行嗎”?


  反正擺在明面上的狀況是,打從沐元瑜出生以後,整整十二年,王府再無新生命誕生。


  當然,事關男人尊嚴,滇寧王不太行了的消息隻有滇寧王妃和清婉院那邊才知道,別的妾室們通不知曉,否則生有兩女的孟夫人也不至於嫉妒柳夫人,和她鬧了個勢不兩立了。


  往常說到類似沾邊的話題時,差不多就可以宣告聊天結束了,沐元瑜剛穿來時莫名所以,還以為便宜爹是更年期到了,動不動就撂臉,後來時間長了方摸著了點他的脈。


  要麼都說伴君如伴虎呢,滇寧王雖然離“君”還差了點,那股難伺候難琢磨的勁兒一絲不少。


  她顧自在心裡腹誹,不想滇寧王好像就要應了她的腹誹一樣,她都做好要送人的準備了,滇寧王的屁股卻坐得穩穩的,不知哪來的精神又找著她說了幾句話,問了她的功課,

又教訓她要尊師重道,不要自滿。


  沐元瑜慢慢回過點味來:滇寧王現在不樂意看見她,但也不敢冷淡她太久了,攏共一個“兒子”,沒吵沒鬧沒犯錯,無端把她打入冷宮,看在旁人眼裡未免怪異,有心人更要尋根究底,而她的底子實在經不起怎麼考驗,故此,滇寧王借著這回沐元茂出事的機會主動到榮正堂來,算是跟她和好了。


  滇寧王鬧脾氣的時候沐元瑜可以假裝若無其事不予理會,但他現在那股勁過去了,又要來演父慈子孝了,沐元瑜不能不配合,她不接著,由著滇寧王的臉摔地上,那回頭該沒她好果子吃了。


  沐元瑜就起來垂著手一一應了,又有眼色地給滇寧王添了回茶,再聽他訓兩句:“你二伯父的家事,你小孩子家就不要多管了,明天起,還是好好讀你的書去。你前陣兒要的那會說暹羅話的通譯已經找了來,依我看,學那些外夷小國的東西並沒多大用處,但你喜歡,

既要學,那就好好學,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新鮮勁過去就拋到了腦後去。”


  沐元瑜一喜,忙道:“是,多謝父王。”


  所謂暹羅大致等於後世的泰國,成祖時成為了本朝眾多的藩屬國之一,朝廷一般情況下不幹涉其內政,有一應獨立自治權,但權力更迭換君王的時候需要接受國朝冊封,平時四時八節什麼的遣使來朝個貢——這對藩屬國來說一般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泱泱天/朝地大物博,還好面子,收了小弟的朝貢,回禮一般都是翻著倍往回賜的。


  沐元瑜倒也不是喜歡學暹羅語,但她穿到了雲南,這塊地界上別的不多,五花八門的民族最多,滇寧王妃所屬的百夷這個族名最早其實就是“上百個蠻夷種族”的泛指,因為族群太多了,中原王朝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弄明白其中的確切情形,於是給起了個統稱。


  到本朝後,因為滇寧王妃這一支勢力坐大,所以把“百夷”這個泛稱在朝廷官方的文書裡獨佔成了特指,

這個百夷族跟後世對應起來的話,其實就是傣族。


  話說回來,民族多了,語言就多,有的相通,有的不通,單雲南府內也就罷了,但本朝立朝不算太久,罕見地已經有兩位能開疆拓土的英主,徵伐至今,給雲南立了兩級政區,外還有幾個藩屬國,這就導致沐元瑜麻煩了,本來此時的漢語跟後世就已經有些差別,她聽滇寧王的官話都費勁,出門逛個街再一聽別族的,更加隻剩下傻眼。


  在滇寧王來說,他不覺得有必要學那些夷語,找個通譯簡單得很,費那麼大勁幹嘛?他在雲南住了半輩子,也就會幾句百夷語,乃是年輕時候為了跟滇寧王妃搞情趣學的。


  但沐元瑜的情況不一樣,她是穿的,沒有滇寧王那種與生俱來的王霸氣,還背了個要命的秘密,通譯不能給她補全這雙重問題下缺失的安全感。


  她要自己學,就算也許其實沒什麼用,但是有在學習,心裡就好像要安定一點。


  古話說得好,技多不壓身麼。


  滇寧王好一陣沒怎麼見她了,不想竟然還記著她先前提過一句要找暹羅通譯的話,沐元瑜確實開心,又謝了一聲,笑眯眯地眼睛都彎起來道:“等開春了,我去獵一塊好狐皮給父王鑲在氅衣上。”


  滇寧王嘴角翹了翹,又強自壓了下去,似有若無地“唔”了一聲,算是接受了她的孝心。


  


☆、第 15 章


  有了這一番往來,滇寧王與沐元瑜之間便又緩和了回去,不似先前那般緊張,主子們和樂了,下人跟著輕松起來。


  臨近下旬,同時也快到了年根底下,如結香這樣的大丫頭除了早已發下的冬裝份例之外,格外還可多得一套料子好點的新衣裳過年穿。


  針線房來了人傳話,說清婉院的幾套衣裳都做好了,讓去人領,這樣跑腿的小事原本不用結香去,但她想要點剩下的邊角料縫個荷包手帕什麼的,就親自帶著小丫頭去挑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