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A -A
  白黎倒吸了口冷氣:“你說什麼?”


  “他今天把我叫去辦公室,說我論文沒寫好。”喬昔強忍著喉頭的澀意,“不過看在我平時上課認真的份上,可以再給我個機會,我還把他當好人……一直在謝他,沒想到他突然就對我動手動腳……我氣不過推開了他,他和我說,要是不聽話就不讓我及格……”


  白黎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對於他們來說,期末成績是很重要的:績點高的可以被選拔去特別訓練營特訓,績點低的就不行,而要是有過掛科的情況,就不能保證畢業後可以進入四大軍團。


  所以,可以低空飛過,絕對不能不及格,否則把你分配到其他軍團裡,說不定一輩子都摸不到機甲,大學白上。


  杜祿拿這個威脅喬昔,可以說是很不要臉了。


  喬昔抹了抹眼淚,低聲問:“我該怎麼辦?我不能不及格,我要是不及格了……以後肯定沒有辦法調去四大軍團的。

”她隻是個出身在第六區的平民女孩,家裡沒什麼背景,畢業後分配到哪裡就是哪裡,若是與四大軍團失之交臂,十有八九今生無緣了。


  可是要她“聽話”,她怎麼做得到?


  她按捺不住,淚水糊滿了面孔:“為什麼是我?我該怎麼辦啊?”


  白黎說:“你別哭了,哭也沒用。”


  喬昔脫口道:“那你說我怎麼辦啊?我和你不一樣,在得罪朱莎以後還能找到劉以斯……”


  白黎沒接話。


  過了會兒,喬昔蹲下來,喃喃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有點嫉妒,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啊!我做錯了什麼?!”


  “你沒做錯什麼。”白黎跟著蹲了下來,“錯的是那個濫用權力的家伙,不是你,你什麼都沒錯。”


  幹燥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點點水跡,喬昔無聲地哭泣著,哽咽問:“我現在該怎麼辦?”


  白黎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如果是我的話,寧可掛科也不會理他,可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會怎麼做。”


  “我不想掛科,但也不想聽他的話。”


  白黎想了想:“他是教授,總歸也是要臉的,要不然你先去把論文改了,然後交的時候我陪你去?或許有第三者在場,他就不會怎麼樣了。”


  喬昔想不出別的辦法,茫然地點了點頭。


  白黎把她拉起來:“我們先回宿舍改論文吧。”


  喬昔沉默地站起來,跟她往宿舍走去,許久,輕輕說:“對不起啊,我那個時候很輕易地放棄了你,你現在卻沒有放棄我。”


  “不要太苛求自己了,你有父母有前途要顧慮,和我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不一樣。”白黎把手插在褲袋裡,到脖頸的短發被風吹成一團亂,“再說了,也不是就是你的事,今天他敢騷擾你,指不定明天就會對我下手,幫人就是幫自己。”


  喬昔破涕為笑,抬起手背擦去了眼淚:“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沒爹沒媽沒錢的人,你有什麼好羨慕的?”


  喬昔奇跡般地抓住了重點,沒爹沒媽沒錢,可是沒說沒有男朋友:“所以,你真的和劉以斯在一起了?”


  “想太多,我有男朋友的。”白黎翻白眼。


  喬昔不信:“你有男朋友?怎麼從來沒見過?”


  白黎幽幽地說:“因為是網戀啊。”雖然是在同一個星球,但是自從要復習期末考以後就沒有見過,不是網戀是什麼?


  啊,想男朋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慎重說明:【抄論文是不對的,請勿模仿】


  打個補丁:四大軍團是機甲軍團,全為機甲服務,其他軍團也是有機甲的,但是不多。


  掛科的話,隻是不能進四大軍團,可能會被分配到其他軍團裡當“民工”。


第49章 反抗與營救


  喬昔連夜修改了論文,第二天,特地挑了人最多的下午去交論文。白黎陪她同去,安慰道:“我就在外面,

有什麼事你就大叫一聲,我馬上就敲門,有人在外面,他應該會收斂一點。”


  “那要是他堅持不給我及格怎麼辦?”喬昔憂心忡忡。


  白黎說:“你哭,哭得越慘越好,再求求他,說你有男朋友來了大姨媽什麼的,把成績混過去才最重要。不要硬碰硬,胳膊擰不過大腿,惹急了他,真給你不及格就慘了。”


  喬昔連連點頭,心裡七上八下:“要是還不成呢?”


  “那你就得自己想好要怎麼選了,是拼死反抗和他魚死網破,還是低頭屈服,混個及格。”白黎說,“不管選哪條路,都不是你的錯。”


  喬昔握緊了拳頭:“如果我……”


  白黎正色道:“你要先想好後路,要反抗他,你就得留下足夠多的證據威脅他,錄像一直要開著,要是被屏蔽了,就要想辦法留下精液、指紋和其他DNA線索,告訴他,如果再來騷擾你,你就去報警,讓他的事業毀於一旦。

你要是打算屈服他,也要留下證據,否則一次又一次,肯定會沒完沒了,你想走都難。”


  喬昔的臉色刷一下變白了。


  “千萬要注意,不要讓他給你拍了視頻。”白黎千叮嚀萬囑咐,“被他拿到了把柄,比你不及格嚴重無數倍,你這輩子都會給他毀了,如果有這種情況,寧可把事情鬧大,也不要屈服。”


  喬昔緊張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明白。”


  白黎說:“你要知道,比起你不及格沒有一個好前途,你爸爸媽媽肯定更不希望你受到傷害。這次要是混不過去,你就給你爸媽打個電話,聽聽他們怎麼說吧。”


  喬昔繼續點頭,身體變得萬分僵硬。


  “到了。”白黎停下腳步,摁下了電梯。


  喬昔吸了吸鼻子,還是萬分緊張:“我想尿尿。”


  “憋著!一會兒真不行你就當場尿了,一般看到這種場景,啥欲望都沒了,憋著啊,不許尿。


  喬昔都快哭出來了。


  叮咚——電梯門打開了。


  白黎拉著她走出去,看她面色煞白的樣子很是擔心:“你行不行?不行我們可以明天再來。”


  “行,早死晚死都得死。”喬昔咬了咬牙關,捏著論文紙的手指青而白,“我去了。”


  白黎把她送到門口:“別怕,我就在外面。”


  “嗯。”喬昔勉強笑了笑,敲了敲門,“杜、杜老師。”


  “進來。”裡面的教授一派威嚴。


  喬昔推門進去了。


  辦公室很寬敞,居中擺著一張紅木書桌,貴氣逼人。書桌後坐著一個年過五十的中年男子,穿著昂貴的棉麻襯衣,看起來人模狗樣,很有為人師表的範兒:“哦,喬昔啊,論文改好了沒有?”


  語氣也和和氣氣,宛若一個再和善不過的老師了。


  喬昔定了定神,把自己的論文交上去:“我改過了,請老師、老師過目。”


  杜祿伸手去接,

手指想要撫過她的手背,被喬昔眼明手快地躲過了。他眼中閃過不悅,把論文接過來掃了兩眼,淡淡問:“昨天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你沒照我說的改嗎?”


  “老師,我……”喬昔紅了眼眶,“我已經盡力了,但是……求老師給我過吧。”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激發了杜祿的憐惜之心,更是讓他覺得喬昔軟弱好控制,便緩和了語氣:“老師也想給你過啊,可是你這論文寫得實在不行……這樣吧,你過來,我幫你改一改。”


  喬昔沒動。


  杜祿眯起眼睛:“你是不是不想及格了?”


  喬昔這才慢慢走過去。


  杜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這裡。”


  “我站著就行。”喬昔勉強笑了笑,“不知道我的論文還有什麼問……”


  話還沒有說完,屁股上就被杜祿狠狠打了一巴掌。喬昔忍無可忍,抬手揮過,尖利的指甲刮過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老師,

你別太過分了。”


  “這就是你對老師的態度?”杜祿被激怒了,“你還想不想及格了?”


  喬昔拉開了距離,質問道:“老師不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嗎?您到底是帝國大學的教授,做出這種事來,對於老師的名聲也不好看吧?”


  “你以為你這麼說,別人就會信嗎?”杜祿冷冷道,“比起老師騷擾學生,或許是學生為了及格勾引老師更能讓別人信服吧。”


  喬昔偷偷瞄向智腦,發現進來前開啟的錄像功能居然是一片空白。


  杜祿說:“省省吧,這間辦公室裡有屏蔽系統,和你們考場裡所用的一樣,你的智腦根本就沒用。”


  喬昔心中一沉,拔高了聲音:“老師剛剛打我的時候,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了指紋,請問哪個老師會把手放在學生的屁股上?”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及格了。”杜祿打開自己的智腦,準備給她打個不及格,“敬酒不吃吃罰酒!


  喬昔豁出去了:“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把這件事鬧得所有人都知道!”


  “鬧啊。”杜祿嘴角噙著冷笑,“反正我什麼事都不會有,你是肯定要被退學的,喬昔,你辛辛苦苦考上帝國大學,為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喬昔僵住了。


  杜祿開始懷柔:“可是你隻要聽老師的話,畢業的時候我就給你寫推薦書,機甲四大軍團,你想去哪裡都可以,有的是大好的前途。”


  “你……”喬昔漲紅了臉。


  “隻要你聽老師的話。”杜祿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老師不但可以保證你科科及格,你想要獎學金也不是難事,你的家庭條件也不是很好吧?智腦都這麼舊了,一等獎學金有10萬,夠你買個好點的智腦和幾件漂亮的衣服了。”


  喬昔氣得口不擇言:“你當我是婊子?”


  “婊子怎麼了?這個世界本來就笑貧不笑娼,隻要你聽話,什麼都有了,

比別人少奮鬥十年,而你要付出的,隻是那麼一會會兒。”杜祿走近她,“喬昔,老師也是為了你好啊。”


  喬昔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不錯,她有她的野心,她想混出個明堂來,不想一輩子被困在第六區,為此,她可以放棄和白黎的友情,隻是怕得罪了朱莎。可是,有野心不等於沒有羞恥心,她要是真的這麼做了,爸爸媽媽肯定會很傷心很失望的吧,他們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從小就教她做人要腳踏實地……


  “去你媽的!”喬昔狠狠推開了杜祿伸過來的手,掉頭就跑。


  可是大門被緊緊關上了,她怎麼都打不開:“你!”


  杜祿大步走過來,拽住她的胳膊往沙發上推,喬昔尖叫起來:“放開我!救命!放開我!!”


  她拼命掙扎起來。


  可是杜祿是成年男子,力氣勝過她,手腳並用,把她牢牢壓在沙發上。


  “白黎!白黎救我!!”


  門外的白黎聽到了一些輕微的響動——感謝教學樓辦公室是統一施工,

沒有特別加強隔音效果——她用力拍起門來:“杜老師,你在嗎?杜老師,我來交論文了!老師!開門!”


  厚重的木門根本踹不開,用力按把手,裡面已經牢牢鎖上了。


  白黎拍著胸口:“冷靜冷靜,想想辦法,思蕊,先把攝像頭打開,給我cos下執法記錄儀。”


  思蕊:“是。”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