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周旭也在,真是沒想到,我那不成器的表哥也會有追女生的時候。


秦識硯咬著糖,毫不避諱地說:「之前的朋友。」


我一臉疑惑,「在隔壁學校還有朋友?為……」


話還沒說完,我突然卡住,沒了聲兒。


腦子裡浮現出前段時間孟隋說的話。


不禁回憶了一下女生的長相,再偏頭看秦識硯,再回憶,再偏頭。


「你脖子痛?」


「……不是。」


我暗暗想,之前孟隋之前說秦識硯隻對吃的感興趣,現在想想,這評價實在是太含蓄了,那他媽不就一和尚嗎?


除了不戒葷以外!


這麼個美女,要最後真被周旭追到手了,那才可惜,周旭這狗,為人壓根就不專一。


秦識硯注意到我略微氣憤的神色,頓了一下,安慰的話說來就來:「你剛剛一直看著那男生,是和他認識?別在這自個生氣,想問什麼就去問,他要真和寧泉在一起了,天下又不是這一個男的,

沒必要……」


對上我冷漠的眼神,秦識硯還是堅持說完,隻不過聲音輕得不行:「難過。」


「他是我表哥。」我面無表情回他。


「……」秦識硯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抱歉。」


我簡直佩服他的想象力,無語的同時步伐也跟著不自覺加快。


秦識硯以為我生氣,兩步跟了上來,抬手拽住我的袖口:「周悸?我道歉,是我不對,放心吧,你以後就算真喜歡上誰我也不再多嘴一句,行吧?」


我伸了左手把他手拍掉,嘁一聲:「我隻是佩服你的想象力,沒有生氣,你自個不想著和別人談戀愛,倒是天天在這裡亂綁 CP 得起勁哈?」


他看我一眼,腦子裡還沒搜羅出該說點啥,就注意到了我背後有家小賣部。


然後側頭將嘴裡叼著的白色糖棍一吐,越過我進去。


「……」


我直接抬腳走人,懶得再等。


到校門口時,

一男生舉著手往我這邊招了招:「唉,秦識硯!」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走。


沒踏出兩步,又被身後人叫住,秦識硯走到那男生旁邊,揚起手往我這邊丟來個玩意。


我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是瓶罐裝可樂。


再抬頭時,他舉著另一瓶朝我做了個空中撞杯的動作,笑容難得帶了些討好:「再給你道個歉。」


看他這樣,我微微一愣。


本來也沒計較,琢磨兩秒,我還是點了點頭,讓他認為我接受他的道歉了。


秦識硯這才收了笑,和旁邊人邊說話邊往男生宿舍方向走。


我原地站了會兒,被夜風吹得一個抖擻,轉身走人。


結果第二天我感冒了,鼻子堵塞,紙都用了半卷。


跟著江羨她們去食堂打飯的時候,時不時吸一下鼻子。


還從行李箱角落翻出幾年沒戴的一個灰色圍巾圍在脖子處。


「最近開始降溫了,悸,等下去醫務室拿點藥吧?」江羨關切地看我一眼。


我擤了擤鼻子:「是得去。」


出食堂的時候,

迎面又撞上孟隋他們,江羨跟他們打招呼。


而我在旁邊吸了吸鼻子。


秦識硯小幅度偏頭看我:「你怎麼裹得跟球一樣。」


注意到我發紅的鼻尖,他又低聲:「免疫力這麼低?」


我閉了閉眼,聲音粗啞:「一邊兒去。」


江羨道:「對,周悸感冒了。我們現在要去醫務室買藥。」


秦識硯輕點一下頭,側身給我們讓了道。


我經過時,他沒忍住抬手把我一縷頭發從圍巾裡扯出來。


孟隋在後邊說:「我去,你這什麼小動作?稀奇現象啊秦識硯。」


我腹誹,因為他有毛病。


量了體溫,提著藥回宿舍吃了後,我在被窩裡埋頭昏睡。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中午的時候出過太陽,這會兒正值黃昏,金黃色的暮光斜進宿舍。


我下床洗了把臉,穿上鞋出門。


這會兒操場人多,有人在打球,好多人都圍在那看。


我慢悠悠走過去,對比早上,鼻子沒那麼堵塞,也沒那麼難受了。


孟隋最近在猛追江羨,他貌似是對江羨認真了,

江羨在哪他就在哪,我一眼就瞅到他買水準備送去給江羨。


「你還挺會獻殷勤。」


撞見我,他嘿嘿一笑:「追姑娘可不得認真,誒對了,周悸,你感冒好點兒了嗎?」


我點頭:「差不多,下來曬曬太陽。」


「這都日落了,看看這天上的晚霞,多漂亮。誒不說了,我得去找江羨了。」


我扭扭脖子,準備找個地方坐下。


前面操場打球正打得火熱,周圍的喊叫聲充斥在耳邊,我出奇地感到心靜。


有人在廣播放了首歌,頃刻響遍校園角落。


也不知道 什麼原因讓你如此特別


我太想要 有我在你身邊陪你過節


會在炎熱的夏天為你送上一杯可樂


如果可以有你我會感到可喜可賀


a beautiful dream


It‘s a beautiful dream……


……


在周圍人的聲音中,我不自覺揚起頭,

和旁邊教學樓三樓窗口站著的人對上了視線。


秦識硯套著件白大褂立在窗口邊,他一隻手撐著側臉剛好漫不經心往下瞥,就這麼和我對上了視線。


出挑的眉眼此刻有倦意,手指富有節奏地敲打著側臉,人則淡淡地看著我。


我莫名覺得臉燒。


擦,感冒給我腦子燒壞了嗎,為什麼突然覺得秦識硯這麼帥?


雖然他確實一直很帥……


我收回視線,不自然地咳嗽一聲,繼續假裝看前邊人打球。


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我拿出一看,是個陌生電話,滑動接聽:「喂?」


「是我。」聲音也倦倦的。


我哈了一聲:「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問許宸要的。」


我哦了一聲,「有什麼事?」


秦識硯疑惑的嗓音帶著電流傳到我耳朵裡:「我剛才看你的臉好紅,你是沒吃藥嗎?」


……聽著怎麼跟罵人似的。


「可能是穿得多了,有點熱了。」


他噢一聲,

「回宿舍休息吧,別看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別看什麼?」


「打球,沒什麼好看的。」


我不以為意,習慣性反駁:「你懂什麼,會打球的男生多帥。」


他那邊傳來杯子碰撞的聲音,「那你看吧。」


電話掛了。


我不明所以。


在操場遊了會兒,又往三樓實驗室走,突然想找秦識硯說說話。


實驗室裡隱隱約約傳來談話聲,我及時停住腳沒進去,站門口想著等人忙完。


幾分鐘後,有人出來了,明顯心情不咋地,注意到我後,聲音多少帶了點出氣的味道:「你哪個系的?」


我以為他是老師,下意識就站直了:「外……外語!」


他繼續咄咄逼人:「外語系來這幹什麼?少來添亂。」


大哥,我這……進都沒進去啊!


裡邊人聞聲走出來,秦識硯兩手揣插衣兜裡,看我一眼,再看旁邊大哥一眼,淡淡問:「你脾氣很大?」


男生的臉一下子變得青白:「……沒有。


「事做不成,平時學的知識理論都被狗吃了,對別人發火倒挺硬氣。」他朝那男生走了兩步,「這樣,你要是聽不得我的話,以後我不說給你聽,你負責抄就行,剛才在裡邊兒我說的,回去抄十遍明天交過來。」


握草……十遍,真狠啊。


那男生表情更難看了,但也隻得憋著,說:「知道了。」


人走後,秦識硯剛才的氣場還沒散。


我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硬著頭皮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他看我:「你還挺樂意挨罵。」


「……」


我幹笑道:「主要是他剛才那理直氣壯地質問讓我以為他是老師。」


秦識硯嗤笑一聲,又問:「所以你有什麼事?」


我咳嗽幾聲,搖頭:「沒,來……轉轉。」


借口太過拙劣,他都懶得戳穿,轉身又進去了。


我摸摸鼻子,剛要抬腳,對門忽然走出來個清秀的帥哥,我靠,

這個系帥哥這麼多的嗎?


剛想嗨一聲,一隻手把我拽了進去。


秦識硯低罵一聲:「再看,人家女朋友來把你眼睛挖了。」


我連忙摸一摸眼睛,「這麼誇張,我就是單純覺得人家長得不錯而已。」


秦識硯往前走,聞言嘲笑一聲:「你看誰不帥?」


「……好像沒有,以前我也覺得許宸很帥,我這人有個怪癖,面對帥哥總是更矜持一些,更在意自己的形象一點……」


秦識硯坐在前方,倚著桌打斷了我:「我沒發現你在我面前在意過形象。」


「什麼鬼,」我一臉不爽,「我在你面前也沒丟過形象吧……哇靠,你這人真自戀啊。」


他垂頭看書了。


我頓了頓,還是走過去在他那張桌子前邊蹲下,就露個腦袋看著他說:「但你也是真心帥的,不要誤解我的話。」


秦識硯低低唔一聲:「沒誤解,我也確實自戀,

長得帥為什麼不能自戀?我又沒幹傷天害理的事。」


「你說話總在我的意料之外,你的思路為什麼和常人不同。」


「是你見過的人太少了。」他慢條斯理回,緊接著微微湊過來,突然看著我不說話。


熟悉的臉燒感又傳來,我沒忍住往後退:「看什麼,我長得很好看嗎?」


秦識硯手撐著臉歪頭,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然後說:「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是你的臉又紅了。」


「……」


我兩手捂住臉站起身:「哎呀,果然是不能穿太多,都熱成這樣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回宿舍去,跟你壓根沒什麼好說的。」


秦識硯原處坐著,突然流氓氣笑一聲:「行唄。你回宿舍先別急著換,繼續穿著和你舍友聊天,我倒想知道你會不會被熱臉紅。」


我舌頭差點沒捋直:「當……當然!」


然後轉身氣沖沖走了。


回宿舍後,江羨坐床上看我:「悸,

你感冒怎麼樣了?」


我伸手摸了摸臉龐:「好多了,江羨,你幫我瞅瞅,我這臉紅不紅?」


江羨看了一眼,搖頭:「不啊,挺白的。」


「……」


「怎麼了?」她又問。


我猶豫了會兒,才試探地問:「江羨,我最近老是和一個人說話就臉紅起來,這是為啥啊,明明沒有說什麼值得害羞的事情。」


江羨一愣,然後張嘴大笑,她笑得越來越大聲,我臉色越來越黑。


然後猝不及防聽她問:「你告訴我,這個人對你來說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我滯了幾秒,緩緩答:「就是,朋友關系。」


江羨抱著懷裡的枕頭,笑瞇瞇說:「什麼朋友,悸悸,你這是喜歡上人家了。」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向我。


喜歡??


好陌生的詞語。


「你是不是誤解了。」我沒由來一陣慌,「這咋會是喜歡,我明明很煩他這個人啊!」


江羨撲哧笑:「你煩他你臉紅什麼,騙得過自己,還能騙得過我呀。


……


我今晚沒睡好,徹夜難眠。


翻來覆去全是秦識硯的臉。


半夜還夢到他趴在我床邊,笑得很無奈:「你別再臉紅了,這樣我很難搞啊,我知道我魅力大,但是周悸,誰喜歡我都不應該是你吧?」


對啊!


誰喜歡他都不應該是我周悸啊,秦識硯要是知道我喜歡上他,肯定會嘲笑我的,肯定!


這個秘密我要爛在肚子裡。


8.


一夜沒睡好的下場就是第二天課堂上我精神不振,打了好幾次盹,要不是前坐的江羨擋得好,我估計要被點名好幾次。


去食堂打飯的時候,又在排隊那遇到秦識硯,他笑嘻嘻給我打招呼。


我整個人都麻木了:「怎麼又是你,你成心的是不是?你就故意來我面前轉悠。」


他微微蹙眉:「周悸,你說什麼呀,什麼又是我,咱倆也就昨天見過一次吧!」


我一愣,抬手晃了晃眼睛。


孟隋那張騷氣的帥臉出現在眼前,我翻個白眼,媽的,居然幹出幻覺來了。


我揮揮手,轉身,去找江羨他們。


對面說說笑笑走來兩個人,險些撞到我心愛的餐盤,我抬頭想批評,掃一眼他們,大驚失色:「兩個秦識硯?!」


這兩人莫名其妙看了看我,繼續說說笑笑繞道去那邊了。


我縮了縮腦袋,側身往裡邊走。


橫空伸出一隻手按住我的腦袋,阻止我前進,我頓了頓,抬起眼:「哪位?」


面前人靠著墻,姿態慵懶,彎彎唇:「你猜。」


怎麼又是秦識硯!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