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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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向晚委屈的看向厲御南,厲御南頓時臉色極黑,冷聲道,“末笙,我和向晚做什麼都和你無關,出去!”


末笙拽緊拳頭,心一緊,隻覺得有股熱流從喉嚨間要溢出來,她把手裡的西裝放在辦公桌上,強顏歡笑,“厲御南,這是你的西裝,以後記得帶,不然你工作太忙都忘記了,以後出席活動又得讓助理準備,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你發什麼神經。”厲御南不悅,站在末笙的身後。


末笙回過頭,留戀的目光凝視厲御南,“沒什麼,怕你照顧不好自己。”


“末笙,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御南。”紀向晚勾著厲御南的胳膊,“我剛給御南準備了海鮮粥,你也喝一點吧。”


說著,紀向晚從保溫瓶給末笙倒了一碗,末笙喝了一點,濃濃的魚腥味,讓她的胃一陣絞痛,鐵鏽般的血腥味湧入喉間,末笙受不了了,碗摔在地上,捂著嘴唇趕緊去洗手間狂吐。


血染紅了白色的瓷磚,

看上去格外的猙獰,末笙臉色刷白,看向鏡子,見厲御南走進來,連忙開水龍頭把血給衝刷幹淨。


04 末笙她怕黑


厲御南認為她假惺惺,故意在紀向晚表現成這樣,死死的擰住末笙的胳膊,“你這是什麼意思,有這麼難喝嗎?讓你吐成這樣?”


末笙搖搖頭,“很好喝,隻是我不習慣這味道。”


厲御南冷嘲熱諷,“吃醋?我和紀向晚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像今天這樣反常,頂著厲太太的稱呼,沒有夫妻之實,心裡不高興呢?”


末笙和厲御南是青梅竹馬,認識差不過二十年了,他們父母是好兄弟,從小定了娃娃親,從末笙懂事起,認知男女情愛開始,她就至死不渝的喜歡厲御南。


這一喜歡就是十三年,厲御南對她一直不冷不淡,從未察覺到她愛了這麼久,就算是堅硬的石頭也要融化了,卻融化不了厲御南這顆冰冷的心,她為他做過許多傻事,他也未曾看一眼。


他們能順利的結婚,還是因為末笙的父親,她父親臨死之前把末笙囑託給厲御南,還把家產全部給了他。末笙從小是寵溺長大的孩子,生活上懵懂無知,末笙父親是怕他不在世上沒人照顧末笙,逼著厲御南娶了她。


末笙緊緊握住厲御南的手,釋然的笑,“御南,我的時間隻有十個月而已,以後就不會有人糾纏你了,你放心,你也會解脫,請你這十個月對我好一點,可不可以?”


說得就像生離死別,厲御南迅速的拉開她的手,用看不懂的眼神凝視末笙,她這麼釋然令他有些恐懼,末笙糾纏了他這麼多年,哪那麼容易放棄。


“末笙,你是不是有病!”厲御南暗罵一句,不願相信的走出去。


剛才厲御南是給紀向晚看傷口,紀向晚後背有一大片傷疤,是當年紀向晚為救他留下來的,所以這些年厲御南一直很愧疚,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五年前,他有打算和紀向晚結婚,可是末笙爸突然讓他娶末笙,

把這個事情給擱置了。


紀向晚沒名沒分的跟了他五年。


“御南,十個月後,我們真的會結婚嗎?”紀向晚有些不安,她怕這十個月隻是個幌子。


厲御南滿腦子的疑慮,這些日子末笙給他的感覺有點像是訣別。


“會吧。”


紀向晚歡喜,把厲御南推倒在沙發上,親吻著他。


厲御南摟著紀向晚的腰,毫不猶豫的吻上去,突然,他看著外面的天,已經很晚了,烏漆墨黑,要下雨的節奏,想著末笙怕黑。


“御南?”紀向晚喊道。


厲御南松開了她,整理好西裝,“很晚了,我得回家,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處。”


紀向晚臉色難看,“要去和末笙見面?你憐惜她了?”


“就算離婚,我也得照顧她。”這是厲御南給末笙爸的承諾。


紀向晚心底不平衡,他們之間隔了末笙,就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


房間裡的燈幾乎把每個角落都照得通亮。


外面下起了大雨,時不時的閃電驚過,

巨雷響起,末笙抱著雙腿,緊繃著身體坐在沙發上。她不喜歡打雷下雨的天氣,記得有一次,也是這樣惡劣的天氣,她渾身湿透的去找厲御南,就是為了送他一份親手做的餅幹。


就在門口,她也沒注意,一個雷直接劈到她面前,也把厲御南家的電路全部劈斷了,巨大的驚雷炸得末笙耳朵失聰了三天,她親手做的餅幹燒糊了,還好她的人沒事,但在她少年記憶裡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一個閃電,燈滅了。


末笙震驚的抬起頭,漆黑的客廳找不到任何的人氣,末笙緊拿出手機照明,首先想給厲御南打電話,但想了想,這麼晚從公司趕回家,路上危險,她也就放棄了。


畏縮在沙發角落裡,末笙緊緊的閉著眼睛,好像聽到有動靜,末笙抬起頭,嚇了一大跳,一個巨大的人影就在她面前,末笙差點尖叫,不過對方也打開了手電筒,暗啞的說,“是我。”


05 她才是厲御南的老婆


是厲御南,

頓時讓末笙熱淚盈眶,趕緊起身摟住厲御南的肩膀,“御南,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末笙隻剩下乞求,乞求厲御南給她一絲溫暖,給她一個懷抱,在愛情裡,末笙是卑微的,愛著厲御南,放下身段,放下自尊,如果有一天她心死了,可能就會覺悟,不過沒這個機會了,她答應把最後的時間留給厲御南。


“嗯。”


厲御南不忍,和末笙認識這麼久,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友情和親情,再怎麼厭惡用婚姻捆綁他,也無法看她狼狽的在家裡恐懼不安。厲御南抱著末笙進入臥室,讓她睡覺,又去拿了許多蠟燭過來,把房間的每個角落照得通亮。


末笙心中一暖,對她來說很滿足。


這一夜,過後,末笙摟著厲御南的腰,厲御南磨蹭著末笙的後背,突然摸到凸起的地方,脊椎的部分有一處凸起,像是骨頭受過傷,在他印象裡,末笙被保護得很好,沒生過大病,也沒受過傷,怎麼會有傷。


“這裡是怎麼回事?

”厲御南在她腰間的位置移動。


末笙靠著厲御南的胸口,扯過他的手,“不小心磕的,已經沒事了。”


骨頭受傷不可能沒有事,但末笙不說,厲御南也沒有過多詢問,漸漸的沉睡過去。


末笙睡不著,特別是對著厲御南的臉,隻想用盡全力記住,凝視著他不敢閉眼。她撫摸著厲御南的輪廓,這張臉讓多少女人為之傾倒,可被她這平凡的女人捆綁一身。


末笙笑了笑,終究還是幸福的。


厲御南的手機響了,末笙怕打擾到他,調成了靜音,上面顯示著紀向晚的名字,她又無奈接過電話。


“御南,我害怕,你來陪陪我好不好?”紀向晚在電話裡哭泣。


外面的天,刮風下雨,末笙凝視摟著她腰睡著的厲御南,否決了。


“御南睡著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是你!”


紀向晚說完,末笙就摁斷了電話。


她也有私心,厲御南是她的丈夫,她還沒有大方到把丈夫拱手讓人,

每次見到他們親密摟抱,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這個時候,紀向晚還想厲御南過去找她,末笙絕對不允許,她才是厲御南的老婆。


天氣漸涼,看到簡笑給寶寶織毛衣,她也有想法,要給厲御南織條圍巾,每次上班厲御南都能戴著她的圍巾,那是多麼的幸福。


末笙跟著視頻學,差不多一天時間就織了一半,原來圍巾也不是那麼難學。


“末笙!”


厲御南氣衝衝的推開門。


見厲御南回來了,末笙很高興,拿過手裡織了一半的圍巾放在厲御南身上比量,“這圍巾合不合適,以後冬天到了,你戴著就不會冷了,我剛學的,才一天就織了這麼多,厲不厲害?”


末笙抬頭凝視他,厲御南滿臉的怒氣,心思根本就不在圍巾上,而是厭惡的扯掉扔到了地上,竹籤滾落,發出的聲響令末笙心髒一緊,她很詫異,望著她辛辛苦苦,手指戳出好幾個泡才弄出來的圍巾,緊緊的咬著嘴唇。


厲御南扯住末笙的手,

摁在牆上,力度幾乎要把她掐死,“昨晚是你故意掛向晚電話的?”


06 和厲御南離婚我養你


末笙緊抓住厲御南的手臂,吃力的說,“是。”


厲御南滿眼血紅,痛恨的目光注視著末笙,有失望,也有厭惡,“要是我再晚去一步,她就死了!”


什麼?


末笙震驚,怎麼可能會這樣?


末笙不太明白,昨晚紀向晚明明還好好的,哭著喊著要厲御南去陪她,她隻不過掛了電話而已,就釀成這樣大的事?


“我不知道。”


“是你見死不救,向晚向我求救,她被人搶劫,在最後一刻打電話給我,你接了,你不但不救她,還不報警,如果不是她拼死抵抗,她早就被人糟蹋了,現在還在醫院重病監護室,剛剛搶救過來。末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蛇蠍心腸了!”


厲御南死死的摳住末笙的脖頸,像是要她去給紀向晚陪葬。


不是這樣,分明就是陷害。


“她沒有向我求救過,

她打電話過來就是單純的讓你過去陪她。”


末笙望著厲御南的眼睛,他給不了末笙任何的信任,相反,恨不得末笙立刻就去死。


“你在狡辯,難道向晚受傷是自己弄的?末笙,你騙誰!”厲御南厭惡的把末笙甩開。


跌坐在地上,末笙渾身都在疼,可心上的疼幾時能愈合,末笙無力的哭泣,抱住了厲御南的腿,“御南,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見死不救。”


厲御南背對這末笙,絕情的甩開了末笙的手,語重深長的說,“末笙,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不恨你,但我從來沒想過愛你。”


一句話直戳末笙的心窩,厲御南從未想過愛她。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末笙知道厲御南不會回來了。


末笙望著地上編制一半的圍巾,又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做了一半的事,她總得要做完,熬著夜,末笙專注的把圍巾編制好,又在圍巾的最邊上繡了“末笙”二字,代表著是她末笙。


半個月,末笙都沒和厲御南見過面,反而末笙嗜睡有些嚴重,她把事情給簡笑說了,簡笑擔心她的身體一定要帶著她去醫院,末笙做了個身體檢查,醫生直接讓她去婦產科,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醫生對她說懷孕了!


末笙原本低落的情緒迅速高漲了,抬頭驚楞的望著醫生,“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懷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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