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A -A
  然後話題就結束了。


  喻幼知發現他們最近聊的都是工作,有關於兩個人的話題少之又少。


  確實沒有辦法,誰讓他們算半個同行,又在同辦一個案子。


  正在想要聊些什麼有關於兩個人的話題,賀明涔突然問她:“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猝不及防的轉向。


  這是兩個人的話題吧?


  來不及多思考什麼,喻幼知說:“……去你家吧,我想撸貓。”


  小少爺的貓實在是長得可愛還乖,去了這麼幾次,小少爺這個主人都沒變貓奴,她倒是先進化成了貓奴,還在網上買了好多貓咪用品,就差沒把貓從他家拐到自己家裡去。


  然而等到了家,喻幼知的手還沒碰到他家的小橘貓,就被賀明涔一把抱到了腿上。


  男人一回家,在外面那副冷冷疏離的樣子就沒了,說的話也放肆起來。


  “撸什麼貓,撸我。”


  說是讓她撸自己,卻不安分,

掐著她的下巴直接親。


  多虧了賀警官的脫敏治療,一開始喻幼知還不願意在客廳沙發上,因為客廳裡有貓看著,可是幾次之後,她已經完全習慣了。


  對此她隻能在心裡說服自己,反正品種都不同,無所謂了。


  之前還覺得公寓裡的沙發太小,擠著不舒服,原本是打算換個大點的沙發,但幾次之後賀警官突然發現,把人逼到沙發角落裡邊親邊欺負的感覺特別好,因為不像床,沙發有扶手,方便把她的兩條腿搭在上面,讓他能看得更加清楚,勾得他目不轉睛。


  撸完小少爺這隻大型“貓”後,喻幼知沒力氣了,尤其是腿酸,隻能被抱到床上。


  “我沒帶換洗衣服過來,”她抱著枕頭吩咐道,“等下麻煩你開車過去幫我拿套衣服過來。”


  照平時賀明涔肯定是會答應的。


  然而今天他卻沒有點頭,而是想了個不用來回跑的好辦法。


  “要不你搬過來吧,

嗯?住我這邊交通比較方便,你如果不想搭地鐵,我每天開車送你去單位也行。”


  喻幼知咽了咽口水。


  確實很方便,這對於一個通勤人來說實在是太大的誘惑。


  但她沒有答應得那麼幹脆,還是稍微矯情了一下。


  “不太好吧,這不是非法同居嗎?我們倆都是公務員,影響不好。”


  本來她期待的是小少爺再哄幾句她就答應了,誰知賀明涔沉默片刻,竟然直接說:“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個證?”


  ……求婚嗎?


  喻幼知:“你開玩笑吧?”


  賀明涔:“我拿領證開玩笑幹什麼?”


  她睜大了眼看他:“你居然是認真的嗎?”


  賀明涔皺起眉,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跟賀明瀾訂婚就快得很,跟我領個證你猶猶豫豫?”


  “不是,”又扯到了賀明瀾,喻幼知趕緊解釋,“因為訂婚是假的,可是領證結婚是真的呀,

意義不同的。”


  這個解釋很真誠,小少爺勉強能夠接受,扯了扯唇,問她:“那你要猶豫多久?”


  “等案子結束?”喻幼知想了想,冷靜分析道,“最近連聖誕節和跨年都直接在單位裡過的,我怕案子不結束,到時候領證領到中途,我們倆就被叫去加班了。”


  “……”


  非常有這個可能。


  小少爺不是不講理的人,這個理由很充分,於是他高冷地點點頭,答應了。


  願意講道理的小少爺即使板著張臉,看著都特別可愛,喻幼知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


  他輕輕白了她一眼,又伸出一根指頭戳著她的臉頰推開。


  “少來。”


  喻幼知嘿嘿笑,窩在他懷裡,抱著他瘦而有力的腰,聲音裡帶著好奇,還有幾分抑制不住的小竊喜:“我看別人都說比起女人,其實男人對結婚沒那麼積極。少爺,你怎麼一點都不猶豫啊?”


  小少爺淡聲:“有什麼好猶豫的。


  “畢竟賀叔叔跟阿姨——”


  喻幼知沒說完,顧及著他的感受,但賀明涔懂她的意思。


  他說:“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哪兒都不一樣。”


  不一樣在他心裡橫豎都是這個人,隻想和這個人在一起,除了懷裡的這個人,他想不到跟其他人去領證的可能。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著聊著就真的扯遠了。


  喻幼知忽然想起:“我們領證是不是還得先跟各自單位報備啊?”


  賀明涔:“好像是。”


  “那到時候辦酒,是不是也得跟單位說一聲?”


  “嗯,”賀明涔說,“好像是有規定不能超過幾桌。”


  感覺當公務員也不是那麼好,規矩太多,連結婚辦個酒還要規定這規定那的。


  “沒事,”喻幼知有些低落地說,“我這邊都湊不齊一桌的,我爸媽的那些親戚們也很久都沒聯系了,

我沒什麼家人。”


  賀明涔沒有說話。


  半晌,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眼裡全是疼惜,嘴上卻故作低斥道:“怎麼沒有,老公不是你家人嗎?”


第86章


  聽他主動提起這個稱呼,喻幼知心頭一跳,抿了唇沒說話。


  賀明涔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新鮮的稱呼意味著什麼,慢吞吞要求道:“叫我聲試試。”


  她對他的稱呼五花八門,大部分時候是叫名字,打趣的時候叫少爺,有事相求的時候叫賀警官,調戲他的時候叫涔涔,被他調戲的時候叫變態。


  賀明涔突然就很想聽個新鮮的。


  隻可惜喻幼知沒理他,閉著眼裝睡。


  賀明涔以為她是累了,沒勉強,提了被子牢牢蓋好自己和她,暖和的被窩裡,懷裡還抱著個自帶溫度的人,困意說來就來,閉上眼沒多久就直接睡了過去。


  然而喻幼知卻沒睡著,閉著眼在心裡後知後覺地嘟囔。


  突然從同居聊到扯證,

這中間不是還應該有個求婚的環節嗎?為什麼他提都不提?不會真的沒有吧?


  白天才剛覺得嬌貴的小少爺已經成長為悲天憫人的賀警官,結果他的成長都是在工作和為人處世上,對她時還是那個傲裡傲氣的直男小少爺。


  喻幼知趁著他閉眼睡覺,無聲衝他龇了龇牙。


  龇牙龇了半天,又被他睡著的樣子給吸引了,長得好看的人,睡著了就是睡美人。


  小少爺的眉眼挺括清冷,睡著時會顯出幾分柔和,喻幼知看了半天,最後在他鼻尖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沒忍住,用氣音叫了他那兩個字。


  本來還睡顏恬淡的男人瞬間就勾了勾唇。


  喻幼知一下子懵了。


  裝睡?


  臉頰迅速泛起要命的高溫,她迅速轉過身背對他,拿被子牢牢蓋住自己的頭意欲裝死,卻被男人又抓過來牢牢抱住,在她耳邊不住低笑著地說再叫一聲、再叫一聲給他聽聽。


  就這樣又在床上胡鬧了大半個小時,

最後兩人實在撐不住了,明天還得上班,隻能休戰,準備睡覺。


  -


  在席志誠被傳喚到檢察院後的幾天,他的妻子和女兒相繼被叫到檢察院配合問話。


  因為之前和席嘉有個私人糾葛,所以喻幼知不方便直接面對席嘉,科長安排了丁哥負責問話,沒多久就從裡面出來了。


  和喻幼知想的一樣,席嘉和她爸不同,沒那些狡猾的花花腸子,所以丁哥很快就從問話中判斷出來,對於自己父親做的那些事,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一頓問話下來,丁哥還是精疲力盡。


  “這大小姐也太難搞了,”丁哥嘆氣,“我說一句她能懟我十句。”


  喻幼知猶豫片刻,還是打算親自跟席嘉說說。


  從之前跟席志誠的接觸中她看得出來,席志誠很寵席嘉。


  席嘉一看見她,果然沒什麼好臉色,即使當著辦公室這麼多人的面,說話也仍是毫不客氣:“喻幼知,

你跟我到底什麼仇啊,跟我的恩怨沒完,又找上我爸了是吧?”


  喻幼知:“找上你爸是因為他有問題,如果他沒問題,你今天也不會被請到這裡來。”


  “你說我爸有問題我爸就有問題?”席嘉語氣譏諷,“喻幼知,想針對我就直說,別拿我爸做文章。”


  喻幼知笑了。


  笑過之後,她又冷靜道:“我分得清公私,我也沒那麼大的本事拿堂堂的市長助理做文章,而且跟案子比起來,我們倆之間因為男人的那點恩怨說是九牛一毛都不過分,你不用急著往自己臉上貼金,大小姐,你對我來說真的沒那麼重要。”


  “你!”


  席嘉怒瞪,而喻幼知隻是淡淡回視。這是席嘉第一次看喻幼知穿制服,看到她頂著張白蓮女主臉跟自己發威,一面不爽她的表裡不一,一面又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明涔。


  明明自己和明涔才是相似的那類人,為什麼到了現在,

明涔和喻幼知給她的感覺越來越像了。


  一想到明涔,席嘉更加不想面對喻幼知,問話已經結束,她忙要走。


  公是公,私是私,席嘉是席志誠的女兒,如果她願意配合,那麼將會對案件有很大幫助。喻幼知暫時放下和她的私人恩怨,公事公辦地說:“如果可以,希望你回去以後能多注意下你爸,隨時聯系我們。”


  “喻幼知你沒事吧?居然敢讓我幫你?”席嘉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我為什麼不敢?你身上穿的衣服,你買的那些包和首飾,你到現在優渥的生活都是你爸給你的,然而他給你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因公徇私、貪汙受賄得到的,”喻幼知說,“不過我也沒奢望你能夠明白法不容情的道理,你別妨礙司法公正就行。”


  席嘉冷笑了好大一聲。


  離開檢察院,她反復想喻幼知的話,怎麼想怎麼氣,直到來了電話才稍稍轉移了注意力。


  是爸爸打來的電話。

她一接起,爸爸擔憂的聲音響起,問她怎麼樣了,檢察院的那些人有沒有為難她。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