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下來，我像上一世對待小師妹一樣，將李夢嬌護在了我的身後。
「你們離她遠一點。」
李夢嬌被我拽住了手，拉在身後瑟縮著。
師兄弟幾個人都像看著小白兔一般直愣愣盯著我身後的女孩。
大師弟眼神變得沉鬱卻無奈，看起來似乎在寬慰我，但我卻能看到他隱忍的怒火。
「師姐，我還以為你想通了呢？怎麼又變得和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了。」
他這樣說著，聲音調笑，看著我的眼神卻像毒蛇吐出了信子。
我鎮定自若站在原地，對師兄弟幾人釋放的欲望和威壓毫無反應。
眼見他們幾人都微微薄怒，我笑得開懷。
「師弟們，別急啊，我這個人向來隨心所欲，小師妹陪你們玩，這女人我看得過眼，就先帶走了。」
等不及他們反應，我便運功環抱著李夢嬌的腰，帶她回了我的宿舍。
李夢嬌在我屋子門口松了一口氣，
說。「謝謝你。」我沒吱聲。
第一次有人和我說謝謝。
以往小師妹從不會和我說謝謝，可能是我自作主張，給了師妹她不需要的東西。
所以她不會說謝謝。
我拿出那本小師妹不要了的清心決，遞給了她，言簡意赅。
「練。」
她眼睛猛然便亮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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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決不是練了就能有用的，需要一段時日到達二重，才能將那些合歡宗的香氣隔絕。
於是我把那串補好的清心佛珠給了女主，能讓她修煉得快些。
但五師弟還是時不時來找女主。
每日對女主噓寒問暖，更是時時刻刻找機會引誘女主。
我不動神色將五師弟隔絕在外，女主也越發對我感激依賴。
小師妹將一切看在眼裡，嫉妒得牙都要碎了，便一次又一次來找我，央求著我幫她。
畢竟，五師弟是宗門裡面她沒拿下的最後一個男人啊。
我面上慈愛地看著白冷雪，說「如你所願」。
她看著我，終於依賴地笑了，
說「師姐，有你真好」。我敷衍地摸摸她的腦袋，她更加滿臉孺慕看著我。
我內心卻更加冰冷。
一切，如你所願。
這一天，我悄悄跟在五師弟身後，在看到他偷偷在女主杯子裡放了白色粉末後。
我將他和女主的杯子調換，守在角落裡，看著一切發生。
五師弟喝完那杯水，不過片刻，便暈乎乎的了。
我讓女主速速離去，然後將師妹拉來。
師妹一見五師弟，立馬兩眼放光，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不久，抑揚頓挫的聲音再次響起。
回宿舍的路上，我一步一步，走得很輕快。
師妹，你知道嗎？你集齊了合歡宗的男人，那件事就快來了。
9
白冷雪終於走上了人生巔峰。
她高興又炫耀的顏色，每個人都能看見。
看見她這副樣子，師兄弟們都會狠狠欺負她一頓。
我則是無感，甚至慶幸她現在忙得很，沒空來煩我了。
師尊和五個師弟，一人一天，還能休息一天。
雖然這個工作是單休，沒錢拿，還得被吸走生命力。
但是架不住師妹她樂意啊。
不過李夢嬌面對合歡宗全是馬賽克的場景，有點適應不了。
走到每一處都隨時會碰到發情的師兄和小師妹，確實有些挑戰古人的極限了。
畢竟古人沒有片看。
我教了李夢嬌一段口訣，讓她時刻默念，加強清心決的功力。
終於也把李夢嬌帶到了清心決二重。
我可以看見，師尊這段時間吸取了許多小師妹身上的靈力。
他身上本存在的毒素已經轉移了大部分，他也決定閉關調息，門內一切事物由我這個大師姐掌控。
師尊閉關後，上輩子的一個男人出現了，魔尊。
但是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是，他不再愛師妹，而是愛上了女主。
魔尊頻繁地在我和李夢嬌的身邊，和李夢嬌打趣。
李夢嬌卻古井無波，她更喜歡和我一起修煉。
作為一個 po 文女主，她不愛瑟瑟，她隻想求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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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第一世一直被人欺辱，
所以忍受不了任何女人壓過她一頭。更受不了，居然有人不愛她。
所以她又一次來求我了。
但我告訴她，她必須修煉清心決才能讓魔尊愛上她。
她把我的手狠狠甩開，眼神滿是質疑。
她知道，如果練了清心決，她會失去師尊和幾個師兄，但是她不想。
她說，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白冷雪問我是不是和李夢嬌相處久了。
就變了心了，不再向著她了。
我被她弄得也沒了耐心，我再次和她確認，一定要和魔尊在一起嗎？
直到她的眼無比堅定而確信地看著我。
我再次釋懷地笑了，「如你所願。」
她也笑了，得逞的表情出現在她臉上，她享受著這種被所有人寵愛的感覺。
她沉浸在愛的蜜罐子裡，甚至想幸福地溺死在裡邊。
我和師妹說的從來都是真的，但是她從來都不信。
若她練了清心決，她不止能清除所有的負面影響，還能重新讓魔尊愛上她。
魔尊喜歡純淨而美麗的事物，
上一世練了清心決，再加上她投胎獲得的好臉蛋，魔尊很愛她。可惜，她不知足。
我平日裡時常去藏書閣翻閱典籍，故而知道有一種禁書，能夠掩蓋身上的淫欲氣息。
我將藥方寫了出來。
她竊喜著，俏生生地跑過來，拿過藥方便跑了。
走前，還不忘了撒嬌。
「師姐，還是你最寵我。」
是啊，一切，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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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的動作很快，魔尊第二天就不再來找李夢嬌了。
大概是小師妹在合歡宗長大，長得肯定要比山下的農女李夢嬌更加水靈一些。
再加上前世其實他們就有冥冥之中的吸引。
所以在身上的淫欲氣息掩蓋之後，魔尊便毫不留情地移情別戀。
但是魔尊不認同另外的六個男人。
魔尊看似放肆不羈，但是卻並不認同這種無拘無束的關系。
如果小師妹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須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小師妹終於和魔尊春風一度之後，魔尊告訴了小師妹這個信息。
小師妹自然是不肯，師兄們甚至要和魔尊打起來。
魔尊忍了下來，決定徐徐圖之。
但是師妹怎麼可能忍得住內心的躁動，她表面佯裝和師尊師兄們不來往。
實際上在後山的溫泉裡，整夜整夜都能聽到他們曖昧的水流聲、喘息聲。
她那樣大膽，導致魔尊很快就發現了。
魔尊不止發現小師妹和那幾個男人還有苟且，還發現小師妹一直偽裝自己氣息純善，欺騙著他。
最後，魔尊離去，而小師妹發現自己身上被下了奇毒。
於是，小師妹又來求我了。
她不止求我找回魔尊，還求我給她解毒。
但是這一次。
我是真的，沒法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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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毒是世世代代魔尊流傳的毒。
不止致命，還會和她體內的功法產生衝撞。
我看著她乞求的臉，一種別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說，「師妹別擔心，此毒不足為懼，隻需要多交合，就可解決。」
師妹聽了我這話放心離去。
我卻在她身後，翻開了一本書。
「此毒不止對自身劇烈，還會將淫性散播給交合之人。」
師妹其實很聽話，隻要我順著她的意，她便很信我。
後來的幾天，她和師兄們更加肆意地在各處揮灑著汗水，我看她耳後的桃花印記也越來越濃。
最開始，隻是淡淡的粉紅，現在卻變成了濃烈的朱紅。
而她正一無所知。
師兄們雖然好奇她為何欲望又增強了許多，卻也樂於看見這個局面。
畢竟他們，可都需要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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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師兄們越和她纏綿卻越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了。
好像力氣越來越小，時間越來越短，身體越來越累了。
甚至他們的液體都是稀的、粘稠的，再也不像以前那麼濃鬱，有時候還會立不起來。
大師兄發現自己萎靡得，
都比不過山下那個 80 歲凡人老爺爺。師兄們一個個眼底浮現青黑，走路都抖腿。
終於，他們發現自己身上的血管上隱隱浮現一大片淡淡的青黑。
他們發現了事情不對，將師妹團團圍住，讓她從實招來。
師妹的狀態現在也並不好。
以前，她能一天大戰八百回合，現在還沒幾個輪回，她就覺得身上的男人在鑽木取火。
特別是在幾個男人也都日漸萎靡之後。
幾個師兄本來青春永駐，都是絕世大帥哥，現在臉上卻都暗淡無比，起了不少痘痘，還冒著一層層油，實在是讓她興致大減。
她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了，帶著幾個男人來問我。
我一擺手，一挑眉，拍了板。
「這是在排毒！」
她欲哭無淚，「師姐，這得排毒排多久啊？」
我笑得十分和藹。
「急的話，就不容易好了。」
「你們交合時，需要用心，真心方可解毒。」
「若是心不真，愛不誠，便會反其道而行之。
」師妹立刻說，「我和師兄們心意那麼真，怎麼可能會產生反效果！」
但她身後，師兄們神色各異。
她說完，便回頭拉著師兄們要繼續去做他們愛做的事。
師兄們卻一個個佯裝有事，各自散去。
我看著男人們一個個離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他們本就是相互利用，哪裡會有什麼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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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這天起，師兄們不約而同變得忙碌了起來。
師妹主動去敲門求，他們也都推脫了。
白冷雪很急，我告訴她，如果毒素排不出去，那她活不過一年。
她迫切需要男人幫她解毒。
她想到了魔尊，但是魔尊現在恨透了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會給她解毒？
找不到師兄們，師妹一日日地來找我，看著我運行清心訣，她說她似乎也舒服了些許。
不過我看著她耳後那個桃花印記，如今已經不是朱紅，而是赤紅。
桃花也不再是桃花，和毒素結合之後，桃花變得更加妖冶。
桃花在笑。
笑得詭譎，笑一個蠢人為自己籤訂了契約，即將貢獻所有已經得到的。
我也在笑。
清心決如今已經救不了你了，師妹。
你要為你做出的所有選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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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想到，師妹居然去求了師尊。
師尊被師妹擾亂了閉關，一夜之間，頭發花白。
師妹還有價值，師尊便沒有發難。
他鶴發童顏，雖然現在滿頭的白發，卻使他看起來容顏更加清俊，如天上的謫仙下凡。
師妹看見他，整個人都痴痴艾艾，被他一個眼神就弄得目眩神迷。
整個人幾乎是黏在他身側，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身上。
師尊已經活了三千年了，我無法看透他現在的眼神是什麼想法。
但我覺得，我和女主，危矣！
我離開大殿就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李夢嬌，要帶她離開。
門外的男人來得也很快。
一屋子，全到齊了。
難得的，全穿著衣服。
師尊站在最前側，看起來高高在上，面色冷峻，
眼中卻閃過一絲陰沉。「作為合歡宗弟子，你們居然偷偷練了清心決。」
「把她們二人關起來，等她們願意散功再放出來。」
我看向一旁的白冷雪，看到她對上我的視線躲躲閃閃。
我曾經和她叮囑過，不要讓師兄弟知道我和李夢嬌還在練清心決。
但我也沒抱她能聽的希望，如今隻是更加確信了。
她不值得。
幾個師兄弟一起上前，我和李夢嬌被他們幾個人團團圍住。
李夢嬌很快就被制服。
但我站在眾人中心，師弟們無論怎麼動我都動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