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11

中午吃了午飯之後,我又在樓上記了一會譜子。

這時節的陽光正好,即便窗簾隻是微微拉著,也透了許多光出來。

心下一動,我便想著出去走一走。

我在這所學校待的時間並不長。

無論是因為圍棋還是徐家,被特招進來的我在這裡幾乎沒有朋友。

而我更多的時間也都是待在棋院訓練或者比賽,對學校也並不熟悉。

和傭人說了聲,她面上的神情卻是有些猶豫:「小姐,你要出去嗎?」

我給她指了個和徐晝相反的方向:

「我就出去走一走。」

早秋的天氣晴朗,外面的陽光也照得人身心都暖洋洋的。

雖然我在學校的時間屈指可數,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走的這條路通往的地方是個小花園。

學校有很多地方可供休息,而這處花園靠近住宅區,來的同學便少,大多都是教職工。

從小路走到視野開闊的地方,眼前便豁然出現一片小小的湖。

湖旁邊種了許多梧桐,有長得很高的,也有矮矮的,或許是新栽上的,以至於樹苗旁邊的泥土都翻了出來。

還沒有深秋,即便是梧桐,也多是翠綠的葉子,偶爾有幾片金黃的,隨著秋風慢悠悠地飄下來。

周圍一片寂靜,除卻葉子掉落,幾乎悄無聲息。

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看了會湖裡的魚,突然想起來和宋啟元的對局或許有方法可解,隻是身邊並沒有帶本子和筆。

四顧一圈,我取了根短短的木枝,便蹲下身,在泥土上開始復盤。

宋啟元下棋注重「守勢」

,而我更喜歡速戰速決。

隻是圍棋這件事,本身便不是一件能夠「速戰速決」的對局。

因此對我來說,宋啟元實在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隻是對手又豈止宋啟元一個。

木枝在泥土裡猶豫著落筆,地上的圈畫就像是那天的對局一般,使我不由地皺起了眉。

正在我凝神復盤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不是說出來走走。

說話的人慢悠悠地走過來,似乎在我身邊彎了腰,便遮住了半邊光線。

我有些不滿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但徐小少爺很自覺地也往我的方向走了一步,

我:……

我抬起頭,首先看見的不是徐晝的臉,而是徐晝那頭楓葉般的紅發——

在陽光下,紅發閃閃發光。

眼睛一下子被閃到了。

我下意識地捂住眼睛。

「怎麼了。」徐晝的嗓音就響起在我的耳邊。

我捂著眼睛嘀咕道:「被你的頭發閃到了。」

松開手指,我瞇起眼睛,看著旁邊彎下腰的徐晝,問他:「陶小姐現在是喜歡紅頭發嗎?」

聽見我這句話,徐晝微微笑了笑,然後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囡囡,少管別人。」

看著捂住額頭的我,徐晝慢條斯理地說了句。

就在這時,又一道腳步聲傳了過來。

那人戴著頂鴨舌帽,正笑嘻嘻地說話:「我就說呢,徐少爺,吃完飯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本來安靜的小花園,此刻不僅有我和徐晝,又來了個楚清見。

不知有意無意,楚清見繼續笑著說道:「你看,我都沒來得及和你說——」

「徐晝,珠纓要回來了。」

12

六歲那年父母去世之後,徐家開始資助我。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陶珠瓔」這個名字頻繁地出現在我的身邊。

但從六歲到十六歲,她從來沒有回來過,我便也從未有機會親眼見過這位陶小姐。

和楚清見不同,徐晝並沒有出國去看過陶小姐。

他們兩個人的聯系,更多的是存在於信件之中。

至於陶小姐救了徐晝一命的事情,徐晝沒有和我提起,周圍的人自然也心領神會。

隻是無論如何,在徐晝的心中,陶小姐永遠都是特殊的那一個。

所以在那日楚清見說出「珠纓要回來了」之後,

我總覺得徐小少爺有些魂不守舍的。

但這與我到底沒什麼關系……

兩天的休假時間轉瞬即逝,我也即將前往 H 國參加三星杯。

門被敲響時,我正在收拾行李。

連續兩聲——

是徐晝的習慣。

「請進。」我微抬起頭來,正好看見徐晝開了門,倚在門口,正淡淡地看著我。

「在收拾東西?」

徐晝開了口。

我點頭。

他走過來,身上盡是線香味。

這味道雖不算重,但比起平日實在深厚許多,可見徐晝剛剛才焚過香。

按照徐晝的習慣,清晨才是最好的點香時間……而今日他卻夜晚焚香。

「你衣服就帶了這些?」徐晝似乎輕輕嘆了口氣。

「外套,襯衫,鞋子。十多天的時間,應該夠了。」

聽我說完,徐晝看了一圈,實在不滿意,又將衣服都從箱子裡拿出來。

我立馬按住他的手:「徐晝——」

徐小少爺又是這個脾氣!

在我還小的時候,他就是這樣。

從頭到尾,我的頭發、衣服,無一不是他親手扎、親手挑的。

直到後來我必須要出去訓練比賽,這種情況才好了一些。

可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我睜大了眼,緊緊地按住徐晝的手。

他和我對視一眼,那漆黑的眼眸中,突然溢出了笑意似的。

「怎麼了?」

明知故問。我瞪他:「我可以自己收拾。」

聞言,徐晝冷笑一聲:「你自己可以收拾?這穿的是什麼?——一堆黑色灰色。還有這衣服,你看看,是秋天能穿的嗎?薛小姐,你是不是秋天和春天不分了?」

我低頭看了眼,默默地松開手,不服地辯解道:「春天和秋天的溫度也差不多……」

隻是對於徐晝而言,這話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他幹脆合上箱子,轉身打開我的衣櫃。

剛一打開衣櫃,徐晝的眉頭又不由地皺了起來:「這件衣服,我不是和張媽說了,給你扔掉?」

「還能穿,不用扔。」

「這件也是,什麼落後的款式?」

「這件是你挑的。」

但對於徐晝來說,就算是他親自挑的,無論從前有多新穎,如今看不上了,該嫌棄的還是會嫌棄:

「明天讓張媽扔了。」

「還好著,用不著扔。」

徐晝一面挑衣服,一面道:「旁人見了,以為徐家養不起你,我苛待你。你不願意扔也就算了,到時候讓管家整理了一起捐出去。」

他這麼說,我也沒什麼可說的,隻無奈地看著徐晝挑挑選選。

這的確也不是第一次徐晝替我整理行李。

我幹脆坐回棋盤前面,開始復盤棋局。

但本來還安靜的氛圍,突然被徐晝打破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我執棋的手微微一頓,本來清晰的對局思路此刻便像是突然闖入了死角,徘徊不前了。

但我本應該就知道原因。

我輕輕嗯了一聲,將手中的棋子落下。

耳邊又響起徐晝的聲音:

「圍巾我給你拿了,都在夾層裡,H 國那邊有徐家的人,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不論你下棋下多久,飯總是要吃的,讓那些人給你送去就是。」

「……嗯。」

「晚上別訓練得太晚。」

「嗯。」

「比賽輸贏都沒什麼關系。」

「嗯。」

「離宋啟元遠點。」

這又和宋啟元有什麼關系?

我抬起頭,不解。

徐晝此時已疊好了衣服,正站在我的身邊,這會突然見我抬起頭來,有了片刻的恍惚。

他面上的笑意仍舊淡淡的,又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方緩緩說道:

「乖囡,早去早回。」

13

本次參加三星杯的國內選手,

除了我和宋啟元是一個棋院的,其他九人都是國家隊的棋手。

跟隨比賽的也有我們棋院的老師。

他從坐上飛機便開始念叨:

「三十二強抽簽運氣可不能差,小春,你去三星杯之前,燒過香沒?」

我搖頭。

「就知道你沒有——小宋,你呢?」

宋啟元也搖頭。

老師無奈道:「你們倆啊,我就知道。幸好我前幾天去了一趟寺廟,給你倆都燒了香。」

旁邊國家隊的謝玉田八段樂呵呵地說:

「小春和小宋也不至於運氣這麼差。我記得這是小春第二次參加三星杯吧?」

「對,小春是第二次參加三星杯,小宋是第一次。」

謝玉田看著我,點頭:「小春十三歲就進了三星杯十六強,這回可是要沖擊沖擊冠軍啊。」

但任憑誰都沒有想到,這三十二強抽簽的厄運,卻真的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三十二強抽簽,薛春五段對金俊恩九段。

金俊恩九段,是獲得過 H 國世界冠軍的「老將」,他的棋風與宋啟元相似,卻又更上數層樓,更不用說那豐富的實戰經驗。

第一輪就抽中他,確實是整個參賽隊伍都沒有想到的。

老師心情復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就當做積累經驗了。」

「我們小春實力也不錯的,說不定就創造奇跡了。」謝玉田八段緩緩說。

一旁的宋啟元看向我,淡淡說道:

「金俊恩九段雖然棋風穩健,但也因為思慮過多,用時方面來說,他並不佔優勢。」

我揉了揉太陽穴,低聲應道:「我會盡力的。」

抽簽很大程度上是看運氣,但比賽中發揮最大的卻還是實力。

因此對於這個抽簽結果,職業棋手基本都沒有什麼異議。

所以即便壓力再大,比賽前的幾晚我也照舊進行訓練。

訓練結束之後時間比較晚,但正如徐晝所說,這些天都有徐家的人給我送夜宵來。

老師已經去休息了,宋啟元卻是難得說道:「今天能不能讓我蹭一下夜宵?」

我有些吃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笑:「送了很多來,我一個人也吃不掉。」

「是徐家那邊派人送過來的吧。」

「是。」

兩人之間一片沉默,忽然,宋啟元又開口問道:

「可以問一下你是什麼時候被徐家領養的嗎?」

我微微愣了下,而後說:「好像是六歲。」

說到這,我頓了頓,「隻是說是領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領養……也許吧。」

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忘記很多了。

那時候拍照也並不流行,而我與父母的合照也幾乎都是在圍棋比賽之後,由記者採訪拍下的。

說完這句話,我們兩個人又都莫名地陷入了沉默之中,誰也沒有再開口。

隻是在我和宋啟元去酒店樓下的路上,不知是我想多了還是怎樣,周圍的人總是向我們投來視線——

準確來說,

是非常明顯地看向我。

這種感覺並不好,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比賽的住處經常安排在這間酒店,這裡的人也應該習以為常才對。

更何況在入住酒店的前些天,我也沒有感受到自己這麼受矚目。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送夜宵來的人猶豫片刻後,解釋道:

「這些天,網絡上的人因為您和金俊恩九段的對局吵翻天了。」

我困惑地看著他,有些不解,比賽尚未開始,這有什麼好吵的?

「您十三歲的時候創下十六強記錄,第二次來三星杯卻一輪抽中金俊恩,H 國這邊有些媒體和觀眾就說什麼金俊恩九段勝利在望,天才棋手的攔路虎……」

「這些消息又很快傳回國,這不就吵起來了?好多人都指望您贏了金俊恩呢。」

還沒等我說什麼,宋啟元卻面色冷淡,已先冷冷說道:

「且不說金俊恩老將的對局次數和經驗,

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這場比賽一局判負,難道就能否定薛春五段這三年間的努力嗎?」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