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什麼玩應？
合著我猜對了，他就是想把我當成金絲雀養，想折斷我的翅膀。
「你太過分了！」
秦宴聿把我拽到一邊，但還是引來了不少視線。
他低聲說：「我不是不讓你做，我說了，隻要你嫁給我，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反正有結婚證了，我也不怕你跑了。」
「所以……」我後知後覺，「你喜歡我？」
秦宴聿：「……你才知道？」
他納悶：「我表現得不明顯嗎？做少了？」
「去你的！」我推了他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但很快我就又板起臉：「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你現在是想跟我結婚，跟我一起過下半輩子的，你想好了？」
秦宴聿深深看著我：「早就想好了，從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連我們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
」「……」
他真是個流氓，看到我第一眼就想跟我生孩子。
我正猶豫的時候，秦宴聿突然問我：「你是不是沒想過和我結婚？」
我差點脫口而出，這還用問嗎？
雖說是談戀愛，但我一直把我們兩個的關系定義為……那什麼友。
我真的沒想過和秦宴聿結婚。
秦宴聿突然松開了我的手：「原來你真沒想過，那這半年來，你把我當成你的什麼？上司？長輩？」
他看上去似乎生氣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確實是個渣女。
原來他一直都是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的。
那就結婚唄！
「走吧，進去。」
我大學畢業之後戶口本就一直在我這了，倒是方便了。
我拉著秦宴聿進去。
再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呃……
我剛才好像衝動了。
就是突然覺得我對不起秦宴聿，覺得他有點可憐，我想彌補他。
結婚證紅得刺眼，我清醒了，又有點恍惚。
我這就結婚了？
秦宴聿變成我老公了？
其實，我也很喜歡秦宴聿，能和這樣的人結婚，我算是很幸運了。
至少我不用為錢發愁，也不用擔心秦宴聿對我不好，更不怕我們兩個不和諧。
和諧過頭了好嗎？
11
上了車……
我緊緊捏著結婚證：「秦宴聿，那我還能像以前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你會管著我嗎？會讓我生孩子嗎？會……」
真是糟糕，都領證了，我才想起來這些問題。
秦宴聿握住我的手：「如果你擔心這些，其實沒必要，畢竟……沒結婚之前我也管著你不是嗎？」
「……」
泥奏凱！
我甩開他的手：「開車吧，先別告訴佳佳啊，我想想怎麼跟她說。」
秦宴聿啟動引擎：「你們兩個小屁孩，實在是個性過頭了，其實婚姻真的沒那麼可怕。」
我白了他一眼：「是沒那麼可怕，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不過佳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得以我過來人的身份好好給她上一課，
以後碰到陰險腹黑的老男人，離遠點。」「老男人？」秦宴聿很明顯抵觸這個稱呼，還不認，「我也就比你大……十二歲好嗎？」
「哦抱歉，我不能年齡歧視。」
我錯了錯了。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其實老男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狗男人。」
秦宴聿：「……」
他笑了，那笑容似乎預謀什麼。
「對，你不是對狗男人很滿意？」
「……」
現在秦宴聿是我的老公了，我長期持股，要用一輩子的……
我沒忍住，視線定格：「那個，凡事都要有個度，你說呢？」
「顧苒！」秦宴聿咬牙切齒，「把你眼神給我收回去！」
「……」
怎麼了嘛？
我也是好心提醒他而已啊。
還提醒出錯了？
不識好歹的狗男人，不管你了。
12
佳佳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已經成了她二嬸了。
我該怎麼和她說？
她會不會跟我絕交啊？
我試探著跟佳佳聯絡感情。
「佳佳，我們曾經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的，對不對？」
佳佳叼著奶茶吸，點頭：「對啊。」
「不管你犯了什麼錯，我都會原諒你的。」我一臉認真。
佳佳看了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她臉上怎麼好像閃過了一抹心虛呢？
「你……你幹嘛突然說起這個啊？」
我眯了一下眼睛：「秦佳佳，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佳佳瞪大眼睛，可她的臉上分明寫著「我就對不起你了，咋的吧」幾個大字。
這家伙不對勁。
我不能硬問，我得背後調查。
……
根據我的調查……
好吧，我什麼都沒調查出來。
但我觀察出一點不對勁的現象，那就是佳佳最近明顯冷落我了，我讓她來我家她總說沒空。
她不來倒是方便了秦宴聿，天天晚上往我這跑，還跟我抱怨：「你看誰家兩口子都登記了還跟偷情似的？我新房早就弄好了，你什麼時候搬過去？」
「現在這都不是緊要的了。
」我坐起來。「你說佳佳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就是覺得她有事瞞著我。」
秦宴聿不耐煩地拽了我一下，翻身把我摟在懷裡 ：「你管她幹什麼？她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讓她自己鬧吧。」
「那怎麼行呀？孩子的事情不能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都是她二嬸了……」
嗯？
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
秦宴聿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我摟住他的脖子：「可我就是想不通嘛，她平時很黏著我的呀。」
秦宴聿笑得妖孽。
「……」
老流氓。
我拍了他一下：「你悠著點啊，我可不想我老公以後有心無力。」
秦宴聿：「……」
我實話實說而已，他也生氣，差點把我弄死。
第二天他告訴我他給我放假，讓我好好休息，然後弄完早餐就走了。
我一覺睡到下午，吃了點東西。
泰明的電話這時打來了。
「小苒，什麼時候有時間，出來陪兄弟喝一杯唄。
」我聽他那語氣不對，似乎要哭了。
「你咋了？」
「別問了，是兄弟就出來陪我喝酒！」
「……」我掛斷電話，收拾收拾就去找泰明了。
他在他家的酒吧裡，都喝傻了。
他抓著我的肩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高泰明，我他媽把我的身心都給秦佳佳了，她得手就不要我了，她就是個渣女，渣女，嗚嗚嗚……」
「？！」
13
泰明呲溜著鼻子：「小苒，你說我該怎麼辦？佳佳她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嗚嗚嗚，我好難受……」
「……」
好你個秦佳佳，你什麼時候和泰明搞上的？
還一口一個永遠當單身狗，你也好意思？
我把泰明安頓好就給佳佳打電話，讓她去我家等我。
……
我回到家，佳佳已經到了，就坐在沙發上等我。
呵，難怪她前兩天心虛，原來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上前質問：「秦佳佳，你是怎麼和我說的？你……」
佳佳緩緩從背後拿出一條灰色的領帶：「變裝癖，
好，真好，看來我二叔也很支持你這個癖好啊，把他侄女送他的生日禮物都拿來支持你變裝了，是吧？」「呃呵呵呵……」我笑著過去摟住了佳佳，「好佳佳，我……」
「顧苒！你給我站起來！」佳佳厲喝。
「……」我站起來。
「什麼時候跟我二叔搞在一起的？」
「半年前。」
「你……」佳佳指著我的鼻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隻狗！」
這我必須解釋！
「都是你二叔他勾引我的，他天天在我面前賣弄風騷，我……我一下就沒控制住，佳佳，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背叛你的。」
佳佳雙手環胸，傲嬌地撇撇嘴：「好吧，你這個解釋我接受，我早就看出來了，我二叔看你那眼神屬實不清白，可我沒想到你倆暗度陳倉半年了，小苒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佳佳，我對不起你，我……」
咦？
不對啊！
「秦佳佳你給我站起來！」
佳佳嚇了一跳，
反射性地站起來，衝我喊：「你幹嘛？嚇死我了！」我雙手環胸：「你猜我剛才去見誰了？」
佳佳肉眼可見地心虛了：「見誰了？」
我嘆了口氣：「那個人都哭了，說不想活了，還說把貞操都給某人了，但是某人得手就不認人了，唉，哭得老慘了，嘖嘖……」
14
「殺千刀的高泰明！」佳佳一把丟開領帶，「我那是喝醉了！」
「喝醉了也不能成為你犯錯的借口呀。」
「我……他……」佳佳咬咬牙，「行，咱倆半斤八兩，誰都別說誰了。」
呃……
其實也不是半斤八兩，我還是沉一點的。
「佳佳，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其實……我和你二叔領證了。」
「什麼？！」佳佳聲音高八度，「那你豈不是變成我二嬸了？！」
我點點頭：「所以啊，身為長輩，孩子的事情我不能不管，你和泰明，這事兒我得給你們做主啊。」
「顧苒你大爺！」佳佳大喊著撲了上來，
「我跟你拼了！」……
秦宴聿把泰明帶來的時候，我和佳佳的頭發已經變成兩個豪華雞窩了。
秦宴聿黑著臉：「秦佳佳，跟你二嬸道歉！沒禮貌，怎麼能跟長輩動手？」
我依偎在秦宴聿懷裡，哭著點頭：「就是就是，她太不懂事了，老公，你幫我教訓她。」
「不許你們欺負我女朋友！」泰明護在佳佳前面，「有什麼衝我來！」
佳佳一把推開泰明：「跟你沒關系。」
泰明又哭了：「秦佳佳你就是個渣女！那你那天為什麼……我才剛過十八歲生日，你就……你沒良心！」
我嘆息著搖頭：「才十八歲，真嫩啊，姐弟戀，好羨慕……」
「顧苒你找收拾是不是？」秦宴聿把我拽了出去，轉身對他侄女說：「你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帶你二嬸回家了。」
回到新房，秦宴聿就直接把我丟到了沙發上。
「喜歡嫩的？」
「……」
他突然壓下來，附到我耳邊，
聲音輕輕的：「姐姐。」「……」
嗯，我老公還會裝嫩呢，不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