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最後,陸嚴跟我一起,在老板不甘的眼神裡,各買了半斤死蝦。


後面幾天,他開始每天開車來接我下班,然後陪我在菜市場逛完,再各自分別。


想拒絕的話,都被他進退得宜的拉扯推了回去。


周五下午公司團建,敬了一圈酒,散場時已經很晚。


我其實並沒有喝得很醉,隻是有些頭暈,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吹風,有個男人走到我面前,叫了一聲:「尤貞。」


「尤貞,我送你回家吧。」


是隔壁部門的林旭,我剛入職不久,他來跟我表白,被拒絕後,見我就陰陽怪氣,一口一個女人都愛渣男,看不上穩重的老實人。


「不用了。」


大概是喝酒壯了膽,他隻當聽不到我的拒絕,伸手就過來扯我袖子,手指蹭到我腕上的疤痕,愣怔兩秒後,忽然縮了回去。


下一秒,陸嚴冷冷的聲音就在我發頂響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


7


林旭忙收回手,訕訕一笑:「我是尤貞同事,

看她喝醉了不太舒服,想扶她一把——你是她男朋友啊?」


陸嚴沒應聲,隻是走過來扶起我,往他停車的地方走。


林旭在後面陰陽怪氣地說:「凱迪拉克啊,果然女人都喜歡有錢的,嘖。」


身邊的陸嚴忽然停住腳步。


片刻後,他轉過頭,目光冷淡又銳利地看過去:「不然呢?喜歡三十多歲一事無成的?還是喜歡死纏爛打窮追不舍的?」


他人長得高,此時神情冰冷,越發顯得氣勢逼人,林旭一下就慫了,往地上啐了一口,轉頭就走。


我站在那,不知怎麼的,就笑出聲來。


陸嚴扶著我坐進副駕,又無微不至地替我系好安全帶。清涼的薄荷香氣鑽入鼻息,我的酒醒了一點,轉頭問他:「是周姐喊你過來的嗎?」


「嗯。」他應了一聲,打開車載音響,發動了車子,「她說你喝了酒,我不放心。」


看來林旭糾纏我的事情,也是周姐告訴他的。


我託著下巴,安靜地坐在那裡,

車載音響裡傳來熟悉的音樂聲,是草東的《勇敢的人》。這次不是電臺了,我問陸嚴:「你也開始聽他們的歌了?」


「那天你說過後,我回去就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個樂隊……」


「臺灣的。」我低聲說。


「對,不過好像出的歌沒有很多,一共十幾首,我都放進歌單裡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在紅燈前踩下剎車,轉頭看著我:「尤貞,我真的很想多了解你一些。」


這句話他說得好誠懇,聲線裡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柔和小心。


酒精化成的醉意在我大腦裡橫衝直撞,一瞬間,我脫口而出:「陸嚴,你認真的嗎?」


「當然。」陸嚴說,「我也已經不年輕了,尤貞,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我百分百的真心。」


這時候歌單正放到《山海》:「渴望著美好結局,卻沒能成為自己。」 


我說不出話來,一時間車裡隻有安靜的音樂聲回蕩。


車停在路邊,陸嚴替我拉開車門,

扶著我下車站穩後就很紳士地收回了手,與我並肩而行。


「天太晚了,我不放心你。」


他太有分寸,把我送到單元樓門口就停下,與我道別:「你上樓吧,我看到燈亮了再走。」


喉嚨裡好像哽著什麼東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握緊包帶,跌跌撞撞地上樓,開門,按下開關。


昏暗閃爍的光芒照下來,我從窗口往下望,陸嚴仰著頭,衝我擺擺手,然後轉身走了。


8


那天晚上,我又夢到了大學時的事情。


「口水擦一擦。」


陸嚴說完這句話,我徹底清醒,從椅子上蹦起來:「陸老師,你怎麼能給我 59 分?」


「扣了一分平時分。」陸嚴扯扯唇角,「尤貞,這是你自己要求的。」


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


我用了一秒鍾意識到這件事,然後馬上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陸老師,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看在我每節課都為班上同學帶來快樂的分上,

幫我把這一分加回來嗎?」


陸嚴不說話,我拽了拽他的袖子,雙手合十作鞠躬狀。


半晌,他終於開口了。


「開學補考,卷子我出,我可以幫你畫好重點。」他朝我攤開一隻手,「你的課本帶了嗎?」


陸嚴的重點劃得很有用,一整個暑假我都在拼命刷題,終於高分通過了開學前的線代補考。


為了表示感謝,我帶著自己烤的一堆奇形怪狀的餅幹,去辦公室答謝陸嚴。


他正在寫論文,我隨意往屏幕上掃了一眼,全英文,一個字都看不懂。


「陸老師,謝謝您幫我劃的重點,我補考過啦。」我笑眯眯地望著他,「這是我自己烤的餅幹,不太好看,但很好吃。」


陸嚴把那包裝得花裡胡哨的餅幹袋接過去,目光落在我淺橘色的頭發上,嗓音溫淡:「怎麼不是紅色的了?」


「漂太狠頭發留不住色,多洗幾次就掉完了。」


我隨意撥了下頭發,笑著說:「今晚我就去換個色,

染成北極星綠。」


料想陸嚴這人大概是不知道什麼叫北極星綠的,我又用手機翻出照片來給他看,結果不小心多劃了兩下,翻到我之前偷拍他上課時的一張。


空氣凝滯了一秒,我尷尬地收回手機,裝作無事發生:「陸老師,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陸老師?」


陸嚴像是才回過神來,淡淡應了聲:「嗯。」


我下了樓,走到學校新修的梧桐大道上。秋日陽光仍舊帶著夏天未曾褪去的燥,我晃了晃腦袋,不知怎麼,鬼使神差抬起頭往上看。


二樓的窗口,陸嚴站在那裡,手裡捏著一片形狀古怪的餅幹,正垂眼向我看過來。


9


後來陸嚴沒有再教過我別的科目,學校太大,我也隻能偶爾遇見他。


有一回,我穿了一條長度到腳踝的大裙擺 lolita 裙,灰藍色的長卷發盤在扁帽下面。因為趕著去另一棟教學樓上課,隻能提起裙擺在路上狂奔。


當天晚上,

那段跑步的視頻就被掛上了表白牆。


評論區褒貶不一,誇我的和罵我的吵翻了天。室友把鏈接發過來,我隻看一眼就渾不在意地關掉,繼續掛著耳機,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然後就撞上了陸嚴。


後退一步才站穩,我下意識抬起眼睛,撞進一雙漩渦般深邃的目光裡。


「尤貞。」


下一秒,我猛然從夢裡醒了過來。


房間裡一片漆黑,慘白的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我摸了一把背後黏膩冰涼的汗水,下了床,衝進衛生間。


燈泡的光忽明忽暗,鏡子裡的人瘦到誇張,細軟的頭發隻留到及耳的長度,臉色也是蒼白的。


最重要的是,那雙曾經神採飛揚的眼睛,如今一潭死水,不見生機。


我對著鏡子沉默良久,很艱難地牽動了一下唇角。


然後踉踉跄跄回到臥室,拉黑了陸嚴的微信,又拉開抽屜,從藥盒裡掰出兩顆藥吞下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好像做了無數支離破碎的夢,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夢到。


等我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黃昏。


調成靜音的手機上,陸嚴打來了十幾個電話,還有一條短信,來自三小時前。


「尤貞,我在你家樓下。」


10


我下樓的時候,身上甚至還穿著那件汗湿的睡衣。


陸嚴站在路燈邊,指間夾著一支煙,好像一具沉默但又惹眼的雕像。


下午六點,天色將暗,夕陽在天邊塗抹出大片的血紅色。這是老小區一天裡最熱鬧的時段,不時有追逐打鬧的小孩子跑過,都會多看他兩眼。


我在幾步之外停下,望著陸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殘餘的藥效還停留在身體裡,我大腦有點遲鈍,看見陸嚴把煙頭按滅扔進垃圾桶,朝我走過來。


每一步,都好像踏在我心上。


他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垂眼望著我。


我本來以為他至少會問點什麼,比如究竟發生了什麼,比如我為什麼要拉黑他。


可他什麼都沒問,隻是抬手摸摸我還湿著的頭發,牽起我的手:「走吧,

我帶你去吃飯。」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到很久之前的事情。


小學時,因為Ṱů⁵被同桌欺負,我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然後被老師帶進辦公室。她要我寫檢查,我就撕了紙跑出辦公室,一路跑出了學校,蹲在家裡附近的書店門口發呆。


黃昏時分,媽媽找到了我。


她什麼都沒問,隻是溫聲問我:「貞貞餓不餓,想吃什麼?媽媽給你買了炸雞。」


不能再想。


我吸了吸鼻子,沒有甩開陸嚴,隻是沉默地跟著他走進一家餐廳。


陸嚴把菜單遞過來,我選了一份白灼蝦和清炒冬瓜。


「你好像隻吃蝦。」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但答非所問:「畢竟要補充蛋白質。」


事實上,在這座北方的內陸城市,不便宜的河鮮絕不是最佳選擇。


我想陸嚴也很清楚這一點,他沒有再問,隻是在菜端上桌後很耐心地幫我剝蝦。


雪白飽滿的蝦肉一隻隻放進碗裡,我嘆了口氣,問他:「陸嚴,

你就非我不可嗎?」


他很平靜地說:「是。」


於是我又不說話了,把碗裡的東西全部吃完,看著陸嚴去結賬。


他回來時,我把白瓷瓶裡的玫瑰花瓣一片片扯下來,碾碎在指尖,然後抬眼看著他:「你可能要多付一支玫瑰的錢了。」


他的手插在口袋裡,垂著眼衝我笑了一下:「他們說,花本來就是送給客人的。」


我造作失敗,隻好丟下滿桌散落的花瓣,跟著陸嚴往出走。他沒有送我回家,而是把我帶進停在馬路邊的車裡,遞給我一隻紙袋。


「什麼?」我沒有接,「禮物嗎?」


「我找隔壁藝術學院音樂系的老師打聽到,南郊有一家藏在小巷子裡的唱片店。」他說,「今天早上,我開車過去找了一下,還真的有。」


我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張專輯,草東的《醜奴兒》,上面甚至還有親筆籤名。


我摩挲著專輯的紙殼,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情緒在心頭橫衝直撞,

就快要失控。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眼眶的酸澀感壓下去,我狠狠咬了下舌尖,抬眼看著他:「陸嚴,我想去蹦極。」


11


當天晚上陸嚴聯系我,他安排好了蹦極的地點,但因為疫情限流的緣故,我們被排在了半個月後的周末。


我說好,然後接下來半個月,他仍然每天來接我下班,並見縫插針地在車裡跟我說一些他的近況。


「前段時間我剛升了副教授,下學期就要開始帶研究生了。」


「明天是這學期要上的最後一節課,馬上學生就該放暑假了。」


在將要去蹦極的前一天晚上,他開著車,忽然告訴我:「今天我離開學校前,碰上了你大學室友,叫林靈的那個。」


「她聽說我是來接你的,很詫異,說你從畢業後就沒有再和她們聯系了。」


他停頓了一下:「尤貞,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我緩緩搖頭:「能有什麼事?就是工作太忙,實在沒時間。」


不知道陸嚴有沒有相信,

但他也沒有再問,隻是如往常一樣,把我送到馬路邊,陪著我買了菜,在門口和我告別。


「晚上早點休息,明天要蹦極。」


他清凌凌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繾綣,「尤貞,明天見。」


「……明天見。」


其實我是有一點恐高的,然而和陸嚴並肩站在蹦極的山臺上時,心情卻有種超乎尋常的平靜。


高臺距離地面有 50 米高,下方是一整面鏡子般的湖泊,探頭往下看時,甚至能感受到輕微的眩暈。


我才看了一眼,就被陸嚴抓著手腕拉回來:「小心點。」


工作人員走過來,在我們腰間綁上繩子,我偏頭看著陸嚴,忽然勾起唇角:「陸老師,你說如果繩子忽然斷掉,我們這樣,算不算殉情?」


我已經很久沒有叫過他老師。


陸嚴眼睛裡的波光動了一下,輕聲說:「算。」


但一時之間,我竟然分不清楚,是湖水還是他的眼睛更澄澈。


工作人員嚴肅澄清:「女士,

我們的繩子很牢固,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意外的。」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是可愛。


在跳下去的前一秒我還在笑,然而失重和瀕死的感覺接踵而至,連將要出口的尖叫都被卡在喉嚨裡。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