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瞬間,無數道視線投了過來。


我僵在原地。


 


微微吐了口氣,我先是默不作聲地在口袋裡摁掉電話,然後拿起手機接起來,「喂?媽,我不在家啊。送排骨?那你等我在家的時候送吧,我到時候聯系你。好嘞,謝謝媽,拜拜。」


 


一氣呵成。


 


這樣在周晉淮那邊,是個沒接通的電話。


 


而我這邊是接通的。


 


故而不會有人把這兩通電話聯系在一起。


 


季暄暗暗咬牙,給了我一肘:「你接電話那麼開心幹嘛?沒看到淮哥都……」


 


我這才望向周晉淮。


 


他手裡攥著季暄的手機,臉色陰翳。


 


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我不由得舒了口氣。


 


還好我和季暄一直是微信聯系,他也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不然剛剛肯定就露餡了。


 


周晉淮起身,大步往外走。他周身縈繞著陰沉的氣息。


 


季暄趕忙讓其他工作人員安排這裡,然後跟上周晉淮,還不忘把我拉著。


 


我趔趔趄趄地跟在後面。


 


還好剛剛這一關過了。


 


周晉淮那個臉色,感覺我接了下一秒就能罵S我。


 


但是――他到底為什麼要突然給我打電話?難道是酒勁上來,他突然想罵點其他人?


 


比如我這個前女友?


 


外面寒風凜冽。


 


周晉淮摸了根煙,眉眼可見的煩躁。他掃了眼季暄和我,嗓音啞道:「不用跟著我,礙眼。」


 


季暄:「別嘛,哥,你有啥煩心事,跟我倆說說唄,幫你排憂解難。」


 


季暄說完,把我往前推了推。


 


他猜到周晉淮要罵他了,

用我擋擋。


 


我隻好點頭。


 


「有個屁用。」周晉淮冷笑,他漫不經心地靠在柱子上,點評我和季暄,「狗皮膏藥似的,要你們滾都不滾。」


 


對上季暄哀怨又期盼的眼神。


 


我輕咳一聲,寬解道:「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就讓往事隨風,不要太在意。明天會更好……」


 


分手就分手了,不要罵前女友好嗎!


 


我話音落下,周晉淮抬起眼皮。


 


他仿佛感受不到痛覺,直接用指腹掐滅了猩紅的煙頭。


 


「關你什麼事?」他笑了,語氣也溫柔起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下一秒,周晉淮道:「你不用繼續幹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決定了我工作的結束。


 


季暄怔住,沒想到我的一句話,

讓周晉淮反應如此之大。


 


「淮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季暄不解。


 


周晉淮語氣冷淡,「再說一句話,你也可以不用幹了。」


 


季暄啞然。


 


我站在原地。


 


夜晚的風刮過來,帶來一絲涼意。


 


我和周晉淮戀愛三年,從來沒有吵過架,隻有我單方面地生氣。


 


無論我怎麼鬧,都沒見過他如此冷血無情的模樣。


 


隻有他溫熱的唇輕輕地落在我的額頭上,低下聲音,用幾乎誘哄的語氣安撫著我。


 


再把我圈在懷中,嗓音溫潤無奈,「都怪我,又惹我們家凝凝不高興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副模樣。


 


他冷漠的視線掃過我,然後露出厭惡的神情。


 


不過我和周晉淮早就分手,

就算他知道墨鏡和口罩下的是我,想來態度也沒什麼改變。


 


沉默良久,我說:「好。」


 


6


 


我有一些東西還留在劇組,隻能次日去拿。


 


第二天,依舊低氣壓。


 


季暄見我來,他唉聲嘆氣,給我轉了兩千五,「兩千是昨天的工資,五百是昨晚答應你的加班費。」


 


我點了收款。


 


這班上了一天就結束了,哎。


 


他安慰我,「淮哥就這樣,陰晴不定,太可怕了。」


 


我嗯了一聲,「沒事。」


 


季暄抓了把頭發,「我一直忘了問你叫啥,這樣,你給我留個備注和電話,以後我要是有其他好工作,還介紹給你。」


 


我頓了頓,還沒等我回答。


 


旁邊的休息室就傳來不小的動靜。


 


季暄抬了抬下巴:「若若姐發火呢。


 


他嘟囔,「你說也真是的,淮哥怎麼突然要給前女友打電話?那前女友還不接,劇組亂套了都。」


 


季暄話音剛落,岑若臉色難看地推開休息室的門。


 


她身後跟著好幾個戰戰兢兢的助理。


 


還有先前跟在她身邊的男主和女配,此刻也都是蔫蔫的。


 


岑若凌厲地問:「你們說我壞話呢?」


 


季暄趕忙道:「怎麼可能啊,若若姐!」


 


岑若卻依舊氣不順,她眯了眯眼睛,突然看向我:


 


「你為什麼打扮成這樣?每次說話的語調也奇怪得很,捏著嗓子似的。就這麼不能見人?」


 


我答:「臉上過敏,最近嗓子也不太好……」


 


岑若打斷我,「那你還來工作?」


 


季暄看出來岑若想找人撒氣,

他苦著臉打圓場,「若若姐,她已經被淮哥辭退了,今天來收拾東西的。」


 


岑若卻不想放過我。


 


她咄咄逼人:「也不知道你這過敏會不會傳染。這裡都是靠臉吃飯的人,萬一被你傳染了怎麼辦?」


 


我:……?


 


「你把口罩摘下來。」岑若命令,「給我們看看嚴不嚴重,是什麼類型的過敏。」


 


我定在原地,這下是徹底明白了。


 


看看是假,找人撒氣、讓我難堪是真。


 


我不願意,「不傳染,我現在就走。」


 


她看了眼旁邊的助理,立刻有人上前。


 


我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旁邊的女配嘆了口氣,「若若姐也是為了大家好,我們就看眼你是什麼樣的過敏。」


 


岑若見我反應強烈,

於是真的狐疑了。


 


她說:「你今天不把口罩摘下來,就別走。」


 


就在這時,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瞬間安靜了。


 


季暄悄悄對我使了個眼色,「你放心,我見情況不對,把淮哥喊來了。」


 


岑若走到周晉淮身邊,主動解釋。


 


無非說對我身份的疑慮,過敏的擔憂之類的。


 


周晉淮掀起眼皮,「那就把口罩摘下來看看。」


 


季暄病急亂投醫,完全忘了周晉淮是站在岑若那一邊的。


 


季暄:「……」


 


我:「……你還不如不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岑若的做法被周晉淮同意。此刻她把玩著發絲,

闲適地看著我,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周晉淮單手插在兜裡,神態懶淡,又摻著不耐。


 


覺得我這樣不重要的人,浪費了他的時間。


 


我不知道此刻該是什麼樣的心情,似乎周圍的一切都黯淡了。


 


我也疲倦了。


 


明明隻過了一天,我卻覺得好久好久。


 


我垂下眼睛,自顧自地笑了笑。


 


然後我重新抬起頭,先是取下帽子,盤起的頭發凌亂地散下來。


 


下一步。


 


我伸出手,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全臉。


 


現場的空氣幾乎凝滯。


 


還是那個女配率先打破寂靜,「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明明臉完好無損,也沒有過敏,幹嘛裝扮成那個樣子?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人真的很奇怪。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時候,

無論被怎麼罵,都沒什麼感覺。


 


但一旦臉被看到,就有了自尊。


 


我扯了扯嘴角,「不過是當助理賺點錢,如果不行的話……」


 


我看了眼季暄,「我把工資退回去就是。」


 


「喬凝。」


 


突如其來低沉的兩個字,又讓原本流通的空氣停住。


 


我抬起眼睛,對上那雙幽深的黑眸。


 


徹底沒有遮擋的,四目相對。


 


周晉淮瞳孔緊縮。


 


所有的溫度和情緒都在那一瞬收緊、凝結。


 


周圍仿佛被按下靜音鍵,不遠處片場工作人員的嘈雜也褪成背景音。


 


男人忘了呼吸,也忘了眨眼。他定定地看著我,同我隔著幾步的距離。他眸子晃了晃,我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緒。


 


他又重復一遍,

聲音更加沙啞,「……喬凝。」


 


我心情復雜,沒有應聲,隻是轉身離開。


 


沉重急促的步伐聲響起,下一秒我的手腕被攥住。


 


周晉淮的指尖在發顫。


 


「你為什麼會在這?」原先的陰翳不耐一掃而空,他眉間慌亂不掩,緊緊攥住我不松手。


 


我回頭,語氣平靜,「我之前不知道是你,隻是來上個班,沒有故意刷存在感的意思。不過……可能我確實不適合這個工作吧。」


 


環顧一周,其他人已經呆了。


 


隻有岑若緊緊盯著我,臉色難看。


 


周晉淮垂下眸子,聲音發緊:「……我不知道是你,喬凝。」


 


我搖搖頭,「不重要。」


 


知道了,

又能怎麼樣?


 


像以前那樣隱藏自己的情緒,繼續當一個溫柔體貼的完美男友?


 


怎麼可能,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怎麼可能不重要?」周晉淮低吼一聲。


 


我茫然地對上他的目光,那雙桃花眼像是要沁出血來。


 


他定了兩秒,又倏然斂下眸子,變得寂沉。


 


「別討厭我。」他低聲。


 


我掙開周晉淮的桎梏,「討厭你幹嘛?我本來接的就是個挨罵的工作,非要說的話……隻是有點陌生罷了。」


 


卻沒想我說完這句話後,他卻怔然一瞬,手指無力地蜷起。


 


我揉了揉手腕,抬步離開,沒有再回頭。


 


7


 


當天晚上,季暄給我發了無數條消息。


 


【臥槽,你竟然就是喬凝?

你咋不跟我說啊!】


 


【……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我道聽途說,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你知道嗎,所有人都震驚了。有好多人想悄悄從我這裡打聽八卦,但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現在劇組氣壓一個比一個低。】


 


【淮哥不理人,似乎是自閉了。你別說,我第一次見到他這樣,淮哥一直是個外耗的人,有不順心的直接折磨其他人,這好像是我印象裡他第一次內耗。】


 


【也是第一次見若若姐發這麼大的脾氣。】


 


【诶,這麼看的話,淮哥還喜歡你啊。】


 


我粗略地掃了一遍,最後隻回了個表情包。


 


季暄看出來我沒有交流的欲望,他猶豫片刻,發了條語音,「不好意思啊,喬凝,你看這事鬧的。這兩天讓你一直挨罵。


 


我笑了笑,回復:「這本來就是咱們談好的工作啊,工資我也拿到了。為什麼要和我道歉?」


 


季暄和我心裡都清楚,事實確實如此。


 


但因為他現在知道了我是周晉淮的前女友,難免還是擔憂。


 


他給我發了個哭泣的表情。


 


聊天就此結束。


 


8


 


與此同時,周晉淮給我發了消息。


 


因為是和平分手,我和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留著。


 


【喬凝,可以找個時間談一下嗎?】


 


禮貌的詢問,符合我對以前周晉淮的印象。


 


可這份印象已經破滅。


 


我沒有回復。


 


唉,和前老板兼前男友有什麼可談的?


 


直到第二天,我接到了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岑若語氣冷淡,

「見一面?」


 


我頓了頓,「怎麼了?」


 


她掛斷電話,給我發來了咖啡廳的地址。


 


我思考片刻,還是過去了。


 


咖啡廳的包間裡,岑若已經坐在裡面等我。


 


她抿了口咖啡,「你知道我是誰吧?」


 


我:「一個演員。」


 


她意味不明地笑出聲,「我是周晉淮的未婚妻。」


 


我點點頭,「然後呢?」


 


「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別肖想不屬於自己的。」她放下杯子,瓷面和桌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裝扮成那樣出現在周晉淮面前,不就是欲擒故縱,想要他回心轉意?都是女人,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把戲?」


 


我扯了扯嘴唇,「是你非要我摘下口罩,不然不讓我走。變臉這麼快?」


 


岑若僵了一秒,

她冷呵道,「少在這巧言令色,如果你對他沒那個意思,為什麼要繼續出現在他身邊?」


 


我不想再解釋,冷靜地說:


 


「他一開始不知道是我,依舊在劇組聚餐上給我打電話。你應該警告的是他,而非是我。」


 


「那隻是他喝多了!」岑若咬牙切齒。


 


我不置可否。


 


岑若氣得胸膛起伏。


 


她平息片刻,紅唇輕啟:


 


「實話和你說吧,周晉淮家裡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和他的差距,離他遠一點。」


 


我沉默片刻,撩起眼皮,「你倒是讓周晉淮離我遠點。他昨晚還約我見面,我真是煩不勝煩。」


 


「你……!」


 


「還有,」我微笑,「什麼叫我和他的差距?當年我和他談戀愛,確實對他比較滿意。

但如今見到了他的真面目,發現他性格奇差無比,根本不配再成為我的伴侶。」


 


岑若愣了一下,她臉色依舊難看。


 


但竟然沒再說什麼,她瞪了我一眼,拎起包起身離開。


 


9


 


我以為這事算是過去了。


 


沒想到岑若竟然搬了救兵。


 


周夫人直接邀請我去周家老宅。


 


我知道目的,無非就是和岑若一樣,讓我離周晉淮遠一點。


 


可能還要再羞辱我一番。


 


但是一想到她有可能會問我幾百萬可以離開周晉淮,再讓我帶著錢滾,就難免不舍得拒絕!


 


我欣然前往。


 


周家老宅大得宛若莊園一般,奢貴繁復。


 


一路由管家把我帶到周夫人面前。


 


周夫人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舉止端莊,眼角的細紋也絲毫不減她的風採。


 


她朝我笑道:「我是周晉淮的母親。」


 


「我是喬凝。」我道。


 


「這裡比較大,你一個人的話怕是會迷路。所以讓管家帶你進來。」她溫和道。


 


開始了,彰顯家族的財力。


 


我不動聲色。


 


她淡笑著:「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岑若是我認定的兒媳婦。」


 


周夫人話音落下,岑若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笑盈盈地過來,親熱地坐在周夫人身旁,「伯母。」


 


「你和晉淮先前的事,我知道。不過你們都是小孩子心性,想來也長久不了,所以才一直沒有出面。」


 


周夫人端起茶杯,輕輕吹氣,「隻是若若和晉淮婚事在即,我不希望出什麼差錯。」


 


我表示了解地點點頭,按捺住內心的激動。


 


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給我寫支票了!


 


在我期盼的眼神下,周夫人頓了頓,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支票。


 


我的眼睛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亮。


 


她:「……」


 


她準備開口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愈來愈近。


 


其他下人跟在後面,心驚膽戰:「少爺、少爺……」


 


再次抬起眼,陰影打了下來,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我身前。


 


周晉淮語氣冰涼:「你們要對喬凝做什麼?」


 


周夫人面色不改,「我們能對她做什麼?」


 


周晉淮冷然地眯起眸,「我沒警告過你們,不準騷擾喬凝?」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