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交出你這三千鎮北軍舊部的兵符。」


 


林安筠快速說道,目光落在我身後的軍陣上。


 


「他們本就是朝廷的兵,理應歸營。陛下保證絕不追究,厚賞安置。」


 


原來搞這麼復雜,是想要兵符啊,我笑了笑。


 


伸手入懷,掏出那枚黑沉虎符,隨手一拋。


 


「哐當」一聲,落在林安筠腳前塵土裡。


 


林安筠沒想到我竟然這麼痛快就交出了兵符,立刻撲過去,一把抓起緊緊攥住。他臉上湧起激動的潮紅,猛地轉身,高舉虎符,對著三千玄甲嘶聲吼道:


 


「陛下有旨!鎮北軍兵符已收!眾將士聽令,即刻卸甲!收起兵刃!原地待命!」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傳開。


 


然而營中眾士兵,紋絲不動。


 


「你們為何還不動?難道是要抗命?」


 


「愚蠢至極的丘八!


 


一聲嘶啞暴怒的咆哮猛地炸響,壓過了林安筠的聲音。


 


是王世祿。


 


這老家伙不知哪來的力氣,掙扎著用獨臂撐起半邊身子。


 


「你們這些當兵的聽著!你們是大周的軍隊,不是她薛家的私兵!」


 


「她薛小雲孤家寡人一個,但你們的爹娘妻兒可都還是大周子民,他們的性命永遠在朝廷手中!」


 


營中士兵依舊集體沉默。


 


忽然一陣長長的嘆息傳來。


 


我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你們這些文官啊,還真是惹人厭惡呢。」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能傳很遠。


 


「平日裡見了武夫,不是鼻孔朝天,就是一臉鄙夷的,沒想到這會兒倒是關心起他們的妻兒父母了。」


 


我頓了頓,笑意更冷。


 


「可惜,

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三千將士……」


 


「他們有的是陣亡將士的孤兒,被我從S人堆裡扒出來的;有的是被鐵勒人擄走後又逃回來的邊民;還有的,是我在流民中撿回來的乞兒……」


 


「你們拿家族親眷威脅這些將士?不覺得可笑嗎?」


 


我語氣中的嘲諷意味越來越濃,對著林安筠說道。


 


「林大侍郎,不妨告訴你,我薛小雲,就是他們的天!我手中的劍,就是他們的家!至於那兵符……」


 


我笑了笑。


 


「於我而言不過就是塊爛鐵疙瘩。」


 


11


 


「不……不可能……」


 


王世祿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軍隊怎麼會全是這些人,兵部每年都有名冊……」


 


他試圖用他理解的「規矩」和「制度」來否定這個事實,但那股從骨髓裡滲出的寒意,卻讓他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林安筠也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找回了一絲神智,他猛地看向我。


 


「雲娘!你私自收養流民孤兒充軍!還謊造了兵冊!這是違反軍制!你……」


 


林安筠終於想明白了。


 


「你原來早就準備造反了!」


 


我懶得搭理他,直接大手一揮。


 


營地四周,早已悄然點燃的數十支浸滿火油的特制火炬,被士兵猛地高舉過頭,奮力擲出!


 


這些火炬在空中劃出明亮的弧線,遠遠落在營地外圍的黑暗中。


 


落地的瞬間,

火光猛地炸開,引燃了事先淺淺潑灑在地上的火油帶。


 


霎時間,一道跳躍的、不連貫的火環,在營地百步之外驟然亮起!


 


火光驅散了濃稠的黑暗,將四周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隻見營地外圍,黑壓壓的,層層疊疊,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身披制式皮甲、手持長矛盾牌的城防軍士兵。


 


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弄了這麼久,這些城防軍終於都出來了。」


 


他們的人數多到火光一時都照不到邊際,將我們這座小小的營地圍得水泄不通。


 


「朝廷大軍!是朝廷的大軍來了!!」


 


「我們得救了!真的得救了!!」


 


「陛下沒有放棄我們!天兵到了啊!!」


 


原本已經絕望等S的百官,此刻如同即將溺斃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喜哭喊。


 


「幾萬人的部隊,對付我這區區三千人,還要像陰溝裡的蛆蟲一樣,躲在暗處慢慢蠕動合圍,你們京營的將士,是屬耗子的嗎?」


 


我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剛剛升騰起的希望之火上。


 


林安筠臉色一僵。


 


「雲娘!S到臨頭,還要逞口舌之快!」


 


我目光掃過那些城防軍士兵緊繃的臉,掃過他們握兵器時微微顫抖的手指,掃過他們眼中強壓著的緊張和茫然。


 


「林安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我抬手指向那無邊的人海。


 


「看看這些所謂的大軍,甲胄倒是齊全,站得也還算整齊,可惜……」


 


我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


 


「但他們眼裡沒有S氣,手裡沒有血味,

隻是一群沒上過戰場,隻會照著操典擺樣子的少爺兵、樣子貨罷了。」


 


我冷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就這些貨色,也配圍我的兵?」


 


12


 


林安筠的臉色在火光下變得極其難看。


 


「雲娘!就算你這三千人都是百戰餘生的悍卒,那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猛虎也怕群狼!你看看這四周,是整整五萬京畿精銳!五萬!你以為憑你這點人,真能S出重圍,撼動天下嗎?」


 


他越說似乎越找回了一點底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你不會真以為,陛下跟你虛與委蛇地談了這麼久,是怕了你吧?陛下不過是在行緩兵之計,為的就是爭取時間,將京城內外三營五萬兵馬盡數調集到位,布下這鐵桶絕陣!任你有通天本事,今日也插翅難飛!」


 


他喘了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通過這番斥責宣泄出來。


 


然而,沒等他說完。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打斷了他慷慨激昂的陳詞。


 


我甚至懶得看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目光投向更遠處火光之外的深沉黑暗。


 


「行了,林大侍郎。」我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緊張。


 


「你們那位陛下肚子裡有幾兩香油,耍的什麼拖延把戲,我早就門清了。」


 


我頓了頓,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


 


我的聲音壓低了,卻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入林安筠耳中。


 


「我又何嘗不是在拖時間呢?」


 


「什麼?!」林安筠瞳孔驟縮,脫口而出。


 


幾乎就在他驚呼的同時——


 


「報——!

!!」


 


一聲悽厲驚恐、破了音的嘶喊傳來。


 


一個渾身浴血、頭盔歪斜的城防軍斥候,連滾帶爬地從人群縫隙中衝出。


 


他臉上滿是煙塵和驚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大人!不好了!城外十裡!發現大隊不明騎兵!」


 


「什麼方向?!」林安筠那披甲將領一把揪起斥候的衣領,厲聲喝問。


 


「北……北面!西面也有!好像東面也有動靜!我們……我們好像被反包圍了!!」


 


斥候最後一句帶著哭腔的嘶喊,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聽到的人耳邊。


 


「反……反包圍?!」


 


林安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他踉跄著倒退一步,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當胸擊中。


 


「這不可能,哪來的兵馬能將京畿三營都重重包圍?」


 


林安筠渾身一激靈,對著那連滾帶爬的斥候嘶聲吼道。


 


「快!快回去傳令!讓京畿三營立刻撤回城內!據城S守!快啊!」


 


那斥候被吼得一個哆嗦,卻隻是哭喪著臉。


 


「不行啊林大人!撤不回去了!」


 


他指著外圍那已經徹底混亂、如同沒頭蒼蠅般的龐大軍隊。


 


「京畿三營……他們從沒真正打過仗!調度集結本就遲緩笨重,為了圍住此地,五萬人馬幾乎都擠在這正門外的狹長地帶,陣型拉得太長,首尾難以相顧!現在驟然遇襲,人心惶惶,命令根本傳不下去!」


 


斥候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黑灰和血汙。


 


「就算命令傳到……另外三門離此太遠,

強行轉向撤退,隻會引發更大的混亂和自相踐踏!他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衝破眼前這三千人的阻攔,從這個正門衝回去!」


 


衝過這三千人的阻攔?


 


林安筠猛地扭頭,看向我身後那三千名沉默如礁石、陣型嚴密如銅牆鐵壁的玄甲士兵。


 


他們巨盾相連,長槍如林,弓弩蓄勢,將那扇敞開的城門SS擋在身後。


 


這哪裡是三千士兵?這分明是一道血肉鑄就的鋼鐵閘門!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林大侍郎。」


 


我笑著拍了拍他,語氣中帶著玩味。


 


「我這是在堵門。」


 


「隻不過堵得不是讓人出來的門,而是讓人再也回不去的那道門。」


 


13


 


這下,林安筠徹底明白了,他咬著牙說道。


 


「雲娘,你當真都是好算計!


 


林安筠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在咀嚼著冰冷的真相。


 


「你帶著這三千人回京,根本就不是為了討什麼公道,要什麼封賞……」


 


「你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反!你所有的暴行、所有的條件、所有S人的舉動,都是為了逼朝廷,逼陛下把京畿三營這五萬人從城裡調出來!」


 


他終於想通了最關鍵的一環,臉色灰敗如S人。


 


「京城城牆高厚,糧草充足。而你多年來與鐵勒為戰,底下以騎兵為主,他們並不善攻城,若是這五萬守軍據城而守,哪怕都是沒上過戰場的少爺兵,也足以讓你铩羽而歸!」


 


我聽了,冷笑著回答道。


 


「這個時候才想明白,會不會晚了點?」


 


林安筠徹底絕望了,他緩緩掃過眼前眾人,聲音中全是對自己的嘲弄。


 


「談判?拖延?哈哈……陛下以為他在拖延時間調兵圍你,卻不知道,你巴不得他拖!你等的,就是你麾下鐵騎,日夜兼程繞過所有官道驛站,像鬼一樣悄無聲息地摸到京城外,完成這最後的反包圍!」


 


「你不是要逃……你根本不是要帶著什麼條件離開……」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出那個殘酷的真相。


 


「你是要一口吞掉這五萬京畿!然後……」


 


他的目光,絕望地、緩緩地,轉向身後那座在火光映照下依舊巍峨,卻仿佛突然變得脆弱不堪的巨大城池。


 


「……然後,這座京城,就是一座不設防的巨大囚籠。」


 


14


 


屠S,

開始了。


 


京畿三營那五萬從未上過戰場的士兵,在邊軍鐵騎第一輪沉默而暴烈的衝鋒下,就瞬間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火光中,可以看到無數丟盔棄甲的士兵像沒頭的蒼蠅般哭喊著四處奔逃。


 


一部分潰兵本能地朝著唯一可能帶來逃命的方向,朝我營地旁的正門而來。


 


然後,他們撞上了一堵牆。


 


一堵由冰冷巨盾、鋒利長槍和沉默玄甲組成的,紋絲不動的鋼鐵之牆。


 


潰兵們瘋狂地衝擊我們這座營地,迎接他們的隻有從盾隙中無情刺出的長槍,和弓弩手冰冷瞄準的箭簇。


 


生路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絕望的潰兵們隻能再次轉向,像被驅趕的羊群,衝向其他方向,撞入更深的黑暗和隨後追來的騎兵刀鋒之下。


 


而更多的京畿士兵,在目睹同袍像麥子一樣被收割,

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S戮氣息後,早已失去了最後一點抵抗的勇氣。


 


他們成片成片地丟下武器,跪倒在地,高舉雙手,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


 


降卒如同瘟疫般蔓延,迅速瓦解著殘存者本就微弱的鬥志。


 


營地中央,被捆縛的百官們,如同集體被抽走了魂魄。


 


遠處的S戮聲漸漸平息,火光映照下,黑壓壓的降卒跪滿了原野。


 


潰敗已成定局。


 


我站在緊閉的城門下,抬頭。


 


「開門。」


 


聲音不大,在漸息的夜風中卻清晰異常。


 


「不能開!!」王世祿用盡殘存力氣嘶吼。


 


「這門一開,大周就真完了!絕不能……」


 


他的嘶喊戛然而止。


 


因為城門已經緩緩打開。


 


門後,銀甲白纓的韓澈按劍而立,身後是兩隊沉默肅立的御林軍。


 


他直直望向我,然後側身讓開了通路。


 


王世祿的老眼瞪得幾乎裂開。


 


「是……是你……」


 


「我早該想到,薛小雲的三千士兵,這些年能瞞天過海地修改兵冊,朝中必定有人遮掩周全!沒想到竟然是你!」


 


他慘笑起來,充滿了自嘲。


 


「你們還特意在這城門口比鬥了一番,演得出好戲啊!」


 


韓澈並未搭理他,反倒是對我拱手說道。


 


「雲將,御林軍已經將皇宮控制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王世祿和徹底失魂的林安筠。


 


轉,邁入城門。


 


三千甲在我身後,

湧入京城。


 


長街空曠,燈火闌珊。


 


韓澈的御林軍在前開路,沉默地指向皇宮深處。


 


沿途偶有零星的宮侍衛,皆在看清形勢後瑟縮退避。


 


我們暢通阻,直抵宮門。


 


那扇象徵天下權力頂點的朱紅門,此刻虛掩著,似乎在等待我的到來。


 


韓澈上前,親手推開了它。


 


沉重的軸發出悠長的呻吟,在寂靜的夜傳出很遠。


 


邁過高高的門檻,第一眼看的,是空蕩蕩的龍椅。


 


椅上端正擺著玉璽和詔書。


 


然後,才看梁上懸著的。


 


明黃袍服,紋絲不動。


 


我上御階,腳步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拿起玉璽,冰涼沉重。


 


抬頭看了眼梁上,看了看中的東西。


 


轉,

出殿。


 


韓澈已在階下等候,遠處傳來被押的百官隱約的哀求。


 


「都清理幹淨了?」我問。


 


「是。」韓澈垂首。


 


「很好。」


 


我抬起頭,看著浩瀚的星空,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天,終究還是在我手裡變了。」


 


-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