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顫抖拿出手機,瘋了一樣給她男朋友打電話。
但電話那頭永遠都是佔線,最後直接變成關機。
“都是劇本。”許睇紅呢喃著,看著我咆哮:“都是假的。”
許睇紅這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局。
都是為了引她入室,自陷圈套,自己求S。
雙手環胸靠在病床上,我冷眼看著她發瘋。
許睇紅,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你就受不了了?
上一世,直到最後我才知道。
我從創立公司開始,許睇紅就一直在給我使絆。
不是讓我在應酬的路上出車禍。
就是讓我出差差點S在外省。
好在我每一步都逢兇化吉。
許睇紅的憎恨卻更加濃鬱,最後不惜綁架我撕票,讓我給她陪葬。
我本該擁有一個美好人生,卻都被許睇紅攪得天翻地覆。
這一世,說什麼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隻是我沒想到,真相公之於眾的第二天。
許睇紅的爸媽居然找上門來。
許睇紅是我爸在我媽S後,娶的後媽帶過來的繼妹。
從小到大,我沒少受她們娘倆的欺負。
一開始我爸還會幫我,時間一長也覺得都是我的錯。
為了利用我掙錢,許睇紅的媽讓剛在娛樂圈扎穩腳跟的我,帶著許睇紅一起掙錢。
剛開始那幾年,我掙的錢全都進了他們母女的賬戶。
有一次我在劇組生了病,急需做手術。
我向我爸拿錢,
他們一家分毫不取。
S心的我,當場就跟許家斷親。
從此除了同在娛樂圈的許睇紅外,再也沒跟許家任何一人有過聯系。
如今許家人找上門,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許清遠!你做的那些爛事,我跟你爸都知道了。
“再怎麼說睇紅都是你妹妹!你這個當姐姐的,心腸怎麼可以那麼歹毒?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你是想逼S她嗎?!”
我爸也在一旁拱火,“許清遠,趕緊把你妹妹放出來!讓她過回以前的日子,不然老子今天不會放過你的!”
聽見爸媽的聲音,許睇紅立馬湊到窗邊。
哭得生氣不接下氣,“爸媽,救救我。許清遠就是想弄S我。”
許家兩口子在顧家門外吼了一天,
沒人理會。
第二天就喊上一大批娛樂記者和媒體上門。
“大家好,這顧家兒媳就是我許青山的大女兒。不赡養我們兩口子不說,現在還把她親妹妹往S裡逼!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歹毒心腸的女人!”
許睇紅的媽直接撒潑躺在地上。
“我到底是作了什麼孽啊!把她辛辛苦苦養這麼大,到頭來還把我們兩個老的趕出家門,她妹妹不過是看她生病了想照顧一下,卻被她算計失了清白失了名聲!
“她哪裡是我們許家的女兒,分明就是想吃許家的絕戶!先害S她妹妹,再弄S我們老兩口——”
砰地一聲響,打斷了許睇紅媽媽的話。
我推開顧家大門的同時,巡邏車也到了。
見到警察從車上下來,
許家兩口子瞬間閉了嘴。
眼神閃躲走到我跟前,沒了剛剛囂張的氣焰。
“正好媒體朋友們都在,咱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吧。
“管家你把睇紅也帶出來,咱們一起算算帳,看看這些年你們養我到底花了多少錢。”
我把皮箱放在桌子上,打開後露出裡面一百萬現金。
“多退少補。你們要是算得夠清楚,我一分錢不會少你們的。”
許睇紅的媽見錢眼開,恨不得把我從出生到現在的尿不湿錢也算進去。
許睇紅在一旁絞盡腦汁回憶,連我小學二年級早上多吃了一個包子的錢也加了進去。
我爸在一旁不停摸鼻子,到頭來隻說給我交了小學五年級的補課費。
這些話被媒體放到公眾視野裡。
還沒等我反擊,許家人的嘴臉就令觀眾作嘔了。
待一陣吵鬧後,許家零零散散加起來的金額不到三萬塊。
“三萬就三萬,今天你把錢結清,讓我帶走睇紅,這件事就了了。”
許家兩口子趾高氣昂看著我,一副不好商量的模樣。
我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讓管家把我房間裡的賬本拿出來。
“你們的帳算清了,接下來該算我的了。”
見我還有賬算,許睇紅瞬間惱了。
“許清遠你要不要臉,爸媽都這麼大年紀了你還意思跟他們算賬?”
我沒理會,吩咐管家把賬目拿到媒體的攝像機前。
一頁一頁翻給他們看。
“拖你們的福,
我小學六年級就開始做兼職了。年紀小算童工,沒人要我就去撿瓶子賣。從初中開始就沒要你們出錢給我讀書,反倒我每個月還要往家裡拿所謂的赡養費。
“初一九千八,初二兩萬三千七百八,初三一萬五千六……進入娛樂圈後,第一年十萬,第二年二十萬……
“一直到我跟兩位斷親,管家算一下前前後後我給許家了多少錢。”
管家也特別來事,用誇張的表情說,“一百三十八萬七千六百五十三塊。”
聽到這個數字,許家人徹底傻了。
不可置信地互看彼此。
我把賬本丟到許家人跟前,“扣除你們養我的三萬,剩下的我再給你們抹個零,
你們轉我一百三十五萬就行。”
那一刻,我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最輝煌的時候。
許睇紅滿眼震驚看向我,眼底全是滔天的憤怒和憎恨。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低頭喝了一口蓋碗茶,平靜地看著她:
“許睇紅小姐,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筆欠款轉到我賬戶裡?”
聽見我問她要錢,許睇紅立馬衝到我面前。
卻被顧霆遠一腳踹出八米遠。
“什麼畜生,也配進我老婆的身?”
許睇紅抹著一鼻子的血,不甘心地說:
“那錢又不是我一個人用的,憑什麼要我給?”
媒體還沒問話,許睇紅的爸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這個家就你會賺錢,你不給誰給!
“你的公司不是要上市了嗎?趁還有人要趕緊抵押給清遠。老子可不想吃官司。”
許睇紅的媽一臉錯愕看著許青山。
“同為父母,有你這樣逼自己女兒的嗎?!”
“你也給老子閉嘴!”許青山一巴掌把許睇紅的媽扇倒在地。
“要不是你撺掇這個小賤人去招惹清遠,我們會有今天?”
許家人沒別的本事,就是嗓門大。
我被吵得頭疼,顧霆遠連忙護著我回了家,並吩咐管家:
“把這一家癩皮狗給我趕出去!”
我轉身回家,手背落下兩滴熱淚。
向來雷厲風行的顧總,居然哭了。
“清遠,我沒想到你小時候居然過得這麼苦。
“你放心,從今往後沒人再敢讓你吃半分苦!許家的賬,我會慢慢跟他們算!一定要幫你出口惡氣!”
後來我才知道。
為了給我撐腰,顧霆遠把許睇紅一家人趕了出去。
許家之前用我的錢開的小賣部,也被顧霆遠安排的人掀了攤子。
他還放話出去,不準任何人跟許家做生意。
從前趾高氣昂的許睇紅,一夜之間淪為過街老鼠。
就連許睇紅那個愛她如命的男朋友,當晚也退婚跑了。
公司留下一對爛攤子,等著許睇紅去收拾。
可第二天,媒體就收到一個驚天消息。
說許睇紅被男朋友氣得半身癱瘓,
天天在家裡挨她爸的打。
據說下半身都被打爛了,可一家人拿不出錢給她治病。
許青山覺得許睇紅母女是賠錢貨,連夜將兩人掃地出門。
聽到這些消息,我內心毫無波瀾。
上輩子我就是為了逃出這樣的原生家庭,才拼命經商的。
我向來能吃苦,許睇紅卻好吃懶做。
所以我倆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不可能一樣。
解決完許家事情後的一個月,是我的生日。
顧霆遠特意包下港城最貴的餐廳,給我慶生。
整個上流圈子的人基本上都來了。
一邊慶祝我重生,一邊誇我有勇有謀徹底解決了許家這個絆子。
我笑笑沒說話,餘光注意到推餐車的服務員正好是許睇紅。
一個月沒見,她的癱瘓倒是好了,
隻是臉色還是異常的白。
“怎麼了許清遠?見我恢復如初氣瘋了?”
看著她回光返照的將S模樣,我隻輕抿一口紅酒。
漫不經心地問她:
“許睇紅,你知道為什麼這輩子我沒有全身潰爛而S嗎?”
許睇紅抓緊餐車的手瞬間收緊,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居然也……”
我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破防的樣子盡收眼底。
“許睇紅你性格霸道刁鑽,還記得你剛在娛樂圈有點名氣那會兒,因為不想拍下水戲份,指定要一個替身嗎?
“那替身是顧家保姆的女兒。人家本來從小就體弱多病,被你這麼一折騰,
離開劇組的第三天就S了。
“你覺得你嫁進顧家就能享受榮華富貴?實則是跳進了S亡倒計時的坑。
“從你吃上顧家第一口飯開始,保姆下的毒就已經開始啃噬你的身體了。”
松開手,我把空酒杯放回餐車。
“被人割喉放血的滋味兒不好受。許睇紅,那滋味兒我記了兩輩子。
“這一世,不說讓你也體驗一番,至少讓你再重新經歷一次上輩子的病,對我來說還是不成問題。”
我笑著離開,許睇紅猛地踹翻餐車,尖叫一聲:
“不會的,我不會生病的!
“許清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憑什麼佔著我的東西不放手!
“我要S了你這個賤人!
”
她拿著刀叉迅速朝我衝來,卻被安保人員SS按在原地。
我驚恐躲進顧霆遠的懷裡。
“我沒想到,睇紅居然跑到我生日宴上來S人。老公,我好怕……”
現場的人很多,紛紛叫著讓酒店的負責人把許睇紅送去派出所。
我假裝不忍,可行為上卻沒攔著。
眼含笑意看著許睇紅像條瘋狗一樣被拖走。
許睇紅的媽聽說後,跑到派出所要人。
結果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告訴她。
許睇紅生了病,全身的骨頭都被啃空了。
聽到這裡,怕在許睇紅身上花錢的她轉身就跑。
還當著派出所的面跟許睇紅斷絕了母女關系。
許睇紅徹底沒人管了。
由於家裡人沒人出錢治病。
許睇紅被關進派出所不到一個月,病情就急速惡化。
第二個月,全身的肌膚開始腐爛。
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是派出所聯系我去收屍。
“許小姐,我們聯系了許睇紅的爸媽,沒人願意收屍。你看你要不要……”
剩下的話我沒繼續聽。
我清楚為什麼許睇紅的爸媽不願意收屍。
許睇紅的爸爸欠下高額賭債,她媽被拉去人肉還債了。
兩口子自身都難保,自然不想再管許睇紅。
深吸一口氣,我笑得輕松:
“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姓許,我姓顧。”
聽懂了我的意思,工作人員也沒再聯系過我。
改姓這件事,還是顧霆遠提的。
他說既然要跟過去劃清界線。
那就得撇得幹幹淨淨。
我覺得他說得對。
畢竟我的人生,總要絢爛繁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