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緊咬著牙關,我曾經愛他才願意滿足他的要求,可如今他居然拿這種話羞辱我。
原來,讓我付出真心對待的這個男人,一直是這樣的下頭!
回到車上,我撥通了交巡捕隊的電話:
“我舉報,江北大學城有一臺奧迪A8車主酒駕,車牌尾號為3484。”
我透過車窗看著他們,女孩聽完我的話後,轉身就要回學校。
孫海超卻臉紅脖子粗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瑩瑩,你要去哪兒?”
女孩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臉上,“你拿我當什麼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滾!
”
女孩的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孫海超。
我平時把他慣壞了,導致他總是以自我為中心,稍有不順心,就會暴走。
特別是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居然狠狠的掐住了女孩的脖子。
“馮瑩瑩,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我這就是個婊子,輪得到你對我吆五喝六?”
“你花了老子多少錢,現在拍拍屁股想走,起碼再陪我睡一百次!”
孫海超這次真的使了牛勁,馮瑩瑩的臉在一瞬間被憋得通紅。
在極度的求生意識下,馮瑩瑩一腳蹬在了孫海超的褲襠上。
孫海超吃痛,這才松開了馮瑩瑩的脖子,他趴跪在地上,疼的直捶地面。
馮瑩瑩被嚇壞了,轉身就往校園裡跑。
“呸,
你就是個下頭男!”
“我要報警!”
孫海超酒意清醒了不少,他咬牙對著馮瑩瑩的背影大聲喊道:
“你敢,你信不信我弄S你!”
“把老子給你花的錢全還回來,否則我S你全家!”
我在車中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孫海超,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自己真的是太戀愛腦了,這種人渣居然也看得上。
好在婚前我看清了他的真實面目,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很快,一陣警笛聲泛起,一輛執法車停在了校園門口。
經過一番排查後,執法人員找到了孫海超那輛奧迪A8。
“誰是這輛車的車主?”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了孫海超身上,
孫海超演示了兩下嘴皮,知道自己屬於酒駕,終於意識到了害怕。
他向前踏了兩步,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同志……這車是我的。”
執法人員看了看滿身酒氣的孫海超,詢問道:
“你這是喝酒了吧,我們接到了舉報,你酒後駕駛,跟我們走一趟吧。”
孫海超徹底傻了眼,虎勁再次上來了:
“哪個狗日的舉報的,站出來!”
執法人員緊忙上前拍了拍他,警告道:
“不要威脅別人,到底有沒有酒後駕駛?”
“同志,我是守法好公民,怎麼可能酒後駕駛呢?”
執法人員被逗笑了,
搖頭說道:“我們已經看了沿街的監控,你剛剛確實駕駛的車子,跟我們走一趟。”
孫海超面如S灰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來,“老婆,你記得救我呀!”
透過車窗,我對他豎了個中指。
就在這時,剛剛被嚇跑的馮瑩瑩跑了回來:
“同志,這個男的剛剛動手打我,差點兒給我掐S,我要報警!”
孫海超勃然大怒的指著馮瑩瑩的鼻子,直接衝了上去:
“我看你是找S!”
執法人員緊忙上前將其控制住,“這點馬尿給你喝的,你想當著巡捕的面打人?”
就連路邊的群眾都看不下去了,紛紛替馮瑩瑩發聲:
“巡捕同志,
剛剛我們都看見了,這個醉醺醺的男人差點把那個小姑娘掐S!”
“沒錯,他酒後開車也是事實,我們親眼目睹了!”
孫海超徹底狂怒了,倒有幾分《大人物》中趙泰的模樣。
他指著人群大聲威脅:“你們再敢瞎說一句,我明天帶刀來捅S你們!”
執法人員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把他按住,帶上了巡邏車。
我撥通了交警大隊那邊的電話,告訴他們孫海超這件事絕對要嚴肅處理。
隨即,我又撥通了公司法務部部長的電話。
“劉總,這麼晚打電話來,有什麼急事嗎?”
“是我私人的事。”清醒後的我變得十分平靜,關於這樣的男人,
我不能讓他再佔自己的便宜了。
“這不是我遇見了個渣男,說出來挺丟人的,我給他置辦了車房,卻發現他不是個正經過日子的人……”
“我不缺錢,但這不代表我是慈善家,幫我把車房追回,問題不大吧?”
法務部部長拍著胸脯攬下了這件事情,並說很快就會幫我解決。
後來,交警大隊那邊傳來了消息,孫海超被吊銷了駕照,並被追究刑事責任,加上惡意傷人,處六個月拘役,並處罰金,五年內不得重新取得駕駛證。
本來,那輛奧迪A8要被交巡捕隊扣押後,經過公司法務部的運作,徹底幫我追回了這輛車,以及我為孫海超買的房子。
可這兩個東西壓根沒經我手,我便派助理出掉了。
沒別的原因,
隻是因為我嫌棄這些東西髒。
轉眼,六個月過去了。
孫海超刑滿釋放,但他已經丟了工作,沒有我養著,也就意味著他沒有了經濟來源。
以前圍著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見他如今如此落魄,紛紛躲避不及,再也沒有人追在他屁股後面叫超哥了。
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孫海超就找到了我。
那是一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了很晚。
剛出公司,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此刻他比起六個月以前,面色消瘦了不少,滿臉的憔悴。
說來也奇怪,短短的六個月,我居然對曾經深愛的男人變得無比厭惡。
或許,這就叫做成長,也稱之為清醒。
我假裝沒看見他,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晗晗姐……”
一聲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泛起,
我渾身一震,最終還是回過了頭。
“你有事嗎?”
“當初我被馮瑩瑩那個婊子舉報,你為什麼不撈我?”
“你知道這六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我過得有多苦嗎?”
“我天天在裡面吃土豆白菜,我都快惡心吐了……”
聽著他連珠炮的質問以及訴苦,我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首先,當初舉報你的不是馮瑩瑩,而是我!”
“其次,我並非像你口中說的那樣賤,做不到被你渣後,還毫無條件的幫你,也是我找的關系,按最嚴重的處理方式判罰的你……”
“最後,
你吃多少苦是你罪有應得,我沒讓你酒後駕駛,更沒讓你動手傷人!”
說著,我轉身就要離去。
身後傳來了孫海超慘然的笑聲:
“哈哈哈哈,都說婊子無情,婊子無義,原來是真的……”
我神經質的笑了,再次轉過了身子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狗渣男,你再敢陰陽我一句,信不信我還給你送進去?”
他聽聞我說的話,突然變了臉色。
他如今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也絲毫不懷疑我手中的**。
孫海超表現得楚楚可憐:
“晗晗姐,你為什麼變心了?”
“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但凡以前我遇到什麼困難,你都會第一個出面跟我解決,以前的你最在意我了,你為什麼會變心?”
“還有你送我的車子房子,你怎麼能趁我在拘留的時候,強制收回出手呢?”
“有什麼問題嗎?”
我冷冷的質問了一句,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碎了一口:
“先變心的那個人永遠不是我吧!”
“而且以前的我傻,願意保護著你、愛護著你,不舍得讓你受丁點的委屈……”
“更是下賤到願意各種配合你,最後這些配合還要成為你羞辱我的話柄!”
“而且車子房子本身就是我的,
我花錢買的,我這麼處理有什麼不妥嗎?”
這幾句話,把孫海波堵得啞口無言。
“孫海超,我警告你,以後千萬不要再招惹我,否則我會讓你S的很慘!”
警告一句後,我沒再猶豫,而是徑直上了車,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透過後視鏡,我竟然看到孫海超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哭得很悲傷,很絕望,也讓我更加鐵石心腸。
……
我將車開出了公司大門,一邊開車,我一邊陷入了思考之中。
現在的我沒有遺憾,隻有滿身輕松。
做出分手的決定,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我隻是後悔自己清醒的太晚,這才做了那麼多下賤的事情。
曾幾何時,我也以為我可以拋下身份、地位,和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結婚生子,攜手到老。
可感情這個東西,誰又能說得清道得明呢?
每當我想起曾經自己愛上過這個渣男,心裡都會感到好笑。
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選擇。
二十九歲的我不再年輕,可能以後再也遇不到這樣深愛的人了。
可那又如何呢,生活又不是隻有愛情,我還有著這麼大的事業。
二十九歲的我也不算老,調整自己重新出發,也為時不晚。
對於這段感情,我也沒有後悔。畢竟開始是美好的,我體驗過被愛的感覺。
這段感情裡,我深愛過、付出過、收獲過,用孫海超的話說也下賤過。
我沒有覺得自己荒廢了青春,這段經歷讓我更成熟、從容。
既然愛得起,也要放得下。
第二天,孫海超再次鬧到了公司。
然而,這一次他不是來找我的,而是向馮瑩瑩這個弱勢力討要說法的。
當我聞訊趕到大廳工位時,正好看見孫海超把馮瑩瑩桌子上的一摞文件推翻在地上。
馮瑩瑩被嚇的花容失色,仿佛十分忌憚狂怒的孫海超。
孫海超指著馮瑩瑩的鼻子喝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老子為你花了多少錢心裡沒數?”
“你還敢落井下石,你明明知道我要考鐵飯碗工作,你鬧這一出,不是毀我前程嗎?”
孫海超唾沫橫飛的大罵道:“趕緊把錢還給我,否則今天我肯定不讓你安寧!”
馮瑩瑩無助的捏著衣角:
“我可以把錢還你,
但是你立馬走,你已經嚴重影響到我了……”
“而且你醉酒駕駛本就是致命傷,就算我當初不站出來指認你,你同樣也會失去考公務員的資格……”
“而且,明明打人的是你,難道我還不能報警?”
孫海超魔鬼般的笑了,他指著馮瑩瑩的鼻子厲聲喝罵:
“你還敢還嘴是吧,我是進去過一次的人,你跟我耍橫是不是?”
說著,這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居然上前,薅拽住了馮瑩瑩的衣領。
頓時,馮瑩瑩胸前的襯衫扣子就被解開了,乳罩都露了出來。
馮瑩瑩被嚇哭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
“以後好好跟我過日子,賺錢養活我!”
“給我買車買房,一樣都不能少!”
聽到孫海超如此厚顏無恥的話,我竟被懟的無言以對。
真是以前被我慣壞了,感覺女人養著他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公司的安保人員到達了現場,作勢就要拉拽孫海超。
沒成想孫海超居然從腰間掏出一把西瓜刀,頂在了馮瑩瑩脖頸上。
“媽的,我看看誰敢上前!”
我緩緩走上前握住了他攥著西瓜刀的手,和他在一起那麼久,我明白他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以前有我護著,他還敢稍微囂張一點。
而如今,隻是做做樣子罷了。
他這種極端的人,
說白了也算得上是一種精明的人。
他並非真的極端,隻是情緒上頭後,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著別人就範,按自己說的那樣做。
孫海超看見我的那一刻,失聲大喊道:“松開,否則我就要捅了!”
我邪魅一笑,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來,捅吧。”
“手別哆嗦,瞄準大動脈捅!”
孫海超牙齒開始打顫:
“你……你以為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你隻是想用這種方式立住自己的狠人人設,然後震懾住馮瑩瑩,逼她就範,徹底唬住她,僅此而已。”
經我這樣一說,
眾人才紛紛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