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哎呀肖總，你就幫幫我嘛，到時候段輕輕身敗名裂，你還不愁搞不到她？」
「姚鑫澤啊，他瘦得像小雞仔似的，哪有肖總你有男子氣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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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趙珮的照片被來回滾動播放，巧了，清一色與肖總準備的照片完美重合。
除了裡面換了個女主角，背景都一模一樣。
這時候再不知道那些照片是 AI 合成的，大家就成傻子了！
姚鑫澤臉色鐵青，二話不說上前就給趙珮了狠狠一耳光。
「你這賤人，搞了半天你才是個陪酒的賤貨！」
肖總看得連連稱奇。
「原來你不知道啊？我和趙珮就是場子裡認識的，我還以為你姚鑫澤就是口味這麼重呢，一個陪酒女都能讓你光明正大地帶出來給所有人看，哈哈哈。」
趙珮被打了個踉跄，
捂著臉狼狽地去牽姚鑫澤的衣袖。
「我是騙你了，但是我是真心喜歡你呀！你讓我想辦法幫你取消段輕輕的獎金，我不是也幫你了嗎？」
「我連肖總都找來了，還不能說明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嗎？」
姚鑫澤一把甩過趙珮的胳膊。
「真心？呵，肖總今天都在心裡嘲笑我多少次綠頭龜了吧，你這個蠢貨！」
趙珮看姚鑫澤翻臉不認人也來了火氣。
「是，我是陪酒了怎麼了！你不照樣說你愛我愛得不行嗎，現在裝什麼裝！」
趙珮視線掃到我，看我正看得投入，冷哼著笑出聲。
「聽見了嗎段輕輕，姚鑫澤啊，就是個兩面三刀的領導，他不想給你獎金，所以今天才故意讓我造謠你，羞辱你，就是想光明正大開除你！」
我順水推舟拿起那些照片。
「所以這些照片……」
「都是我的！AI 換成了你！」
「肖總也是我特意請來造謠你的！」
我指指手機上熱度正在暴增的視頻，「這視頻……」
「姚鑫澤讓我發的，他說你就算離職你也別想幹幹淨淨地離開，要給你搞得聲名狼藉，在業內混不下去。」
「為什麼？」
我想不明白，明明姚鑫澤以前那麼照顧我，怎麼忽然間變成這樣了。
「為什麼？」趙珮嗤笑出聲。
「因為他看見你和別的有錢老總吃飯，怕你跳槽，所以幹脆毀了你，一了百了唄！」
「到時候你的獎金他也省了，畢竟他現在，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
姚鑫澤慌張地捂住了趙珮的嘴，
讓她別胡說八道。
我還沒搞懂趙珮到底什麼意思。
早就候在門口的那些警察就去而復返。
姚鑫澤三人都懵了，隻有我得意地搖了搖手中屏幕碎掉卻還在通話中的手機。
「忘了告訴你們，你們三人剛才所有說的話都被我錄音錄像了，這些全都是證據！」
「剛才讓警察先離開，不過是想讓你們掉以輕心！」
姚鑫澤氣得臉都變形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我獎金不都給你了嗎，你到底還有什麼不知足？」
「不好意思，我那時心情好，現在心情又不好，又想追究你們責任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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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珮嚇傻了，
「姚鑫澤，姚鑫澤你不能不管我呀，我今天做這麼多事可都是為了你。」
姚鑫澤卻一記眼風都沒有給她。
趙珮又去求肖總，卻被他粗暴地呵斥一聲。
「滾，早知道管你們這事惹得我一身騷，我才不來管！」
「段輕輕也沒睡上，老子還得去警察局喝茶！」
伴隨著三人都被拉進了警局問話。
年會自然也無疾而終。
得知我去警局配合調查的消息，我爸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正遇到姚鑫澤從問詢室出來，他聽到我叫我爸時不自在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爸正忙著數落我不聽話，絲毫沒看到身後的姚鑫澤，倒是我懷疑地多看了他兩眼。
......
趙珮因為造謠、傳播不實視頻，且被點擊瀏覽超 5000 次或轉發超 500 次，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名譽傷害和影響，被拘留十天，罰款一千塊。
還要當眾給我道歉，
刪除視頻，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兩萬塊。
姚鑫澤和肖總則是從犯，隻是被警告了一番就輕飄飄被放走了。
因為趙珮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被姚鑫澤指使的。
就算有音頻，可卻隻是嘴上說說，沒有其他證據。
而且全程造謠我的照片這些全都是她自己動的手。
肖總也是她請來敗壞我名譽的。
所以這個鍋隻能她自己背。
從警局離開後，我就趕去了公司收拾自己的辦公桌。
和姚鑫澤鬧成這樣也就算了，今天同事們沒有一個人信任我也確實讓我挺心寒的。
這樣的公司，我確實沒必要再留。
看我走到工位上收拾著物品，最先來的居然是財務張姐。
她朝我位置上放了一杯熱乎乎的奶茶，表情尷尬地衝我解釋。
「不好意思啊輕輕，剛才年會上是姚總吩咐我的，我也是沒辦法。」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旁邊工位上的同事也有些難堪地湊過來。
「對不住啊輕輕，我們真沒想到趙珮居然是那種人，連當眾造謠你的事都做得出來，我們下意識就以為……」
有性格直爽的，我收下了他們的道歉。
也有腼腆的，看見我躲避著眼神我也沒在意。
畢竟我也知道，大家隻是同事一場。
指望他們和你交心原本也是不可能的事。
隻是沒想到姚鑫澤竟然會客客氣氣地將我請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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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鑫澤如今對我的態度，與上午年會看我時的橫眉豎眼截然不同。
不僅親手給我倒上茶水，
還笑盈盈的又塞給了我一個厚厚的紅包。
說這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我粗略掃了一眼。
最起碼也有上萬塊。
他語氣懷念：
「輕輕啊，你還記得你剛來公司的時候，那時候你什麼都不會，是我一把手一把手將你帶出師的。」
「對，隻是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會變得為了一點小錢就對我用盡心機。」
我反手將紅包推到了他面前。
「這錢我不能要，別到時候你再報警說我勒索就不好了。」
「既然你說了要開除我，2N，別忘了。」
看我確實沒有要留下的意思，姚鑫澤快走兩步衝我道歉。
「輕輕別生氣了，我也是被趙珮給騙了，這女人陪過酒的，滿嘴謊話，她就是見不得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故意吃醋才設計想陷害你！
」
「看在我們大學情誼的份上，你別離開公司，公司還需要你！」
姚鑫澤真是把我當傻子一樣看了，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姚總，你自己說過的，誰後悔誰是狗。」
「起開一下，好狗不擋道。」
姚鑫澤一臉菜色，被噎得說不出話，隻好悻悻地讓開了門，在我身後喊著。
「輕輕，公司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這樣，我先給你一個月假期，你先好好休息，你想回來隨時就回來，我等著你啊！」
我隻當姚鑫澤的話是耳旁風。
偏偏剛抱著物品下了樓,就想起自己的碎手機都忘了帶。
剛折返回去，發現公司已經下了班,辦公室空空如也。
隻有姚鑫澤的辦公室還在亮著燈。
路過時,我正聽到他低聲下氣地不知在對誰懇求著。
「大哥，你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我馬上手頭就有錢了，真的！」
「你看，輕輕還在我公司上班,你們就看在她的面子上，我畢竟是她老板，我也不會跑了不是？」
好家伙，對面的人可不是我爸手下混社會追債的段叔嗎？
我再也忍不住,「啪」的一聲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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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鑫澤見了我，就像是見了救星一樣,飛快地撲過來。
像是倒豆子一樣地衝我解釋：
「輕輕,我欠了點錢，我今天才知道那場子老板是你爸。你那次也是在和他一起吃飯，我還以為你是想跳槽去別的公司,所以才……才這麼對你。」
「你能不能幫我說點好話，讓他們再寬容我一段時間？你看看,這都是一場誤會啊！」
段叔見了我也很驚訝，
「輕輕，我不知道這是你老板啊。」
「他在我們場子裡玩牌輸了一千萬，現在連利息都還沒給呢。」
段叔甚至拿出了借貸合同。
「咱們可不違法犯罪啊,這些白紙黑字可都是按照國家的利率走的。」
我這才知道姚鑫澤為什麼連我那點獎金都要克扣。
趙珮說他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了。
原來他竟迷上了玩牌，之前玩得倒是小，隻是贏了以後就開始放飛⾃我……
結果⼀下輸了那麼多錢。
年會酒店是⼀早定好的不能退，別人的獎⾦⼜沒我的多。
思想前想後他才決定打我獎金的主意。
最好能讓我一分錢拿不到地⾛人。
⼤不了到時候他⼿頭周轉開再想辦法給我請回來。
像我這麼念舊情的人,他不相信我會為了這麼點獎金和他撕破臉。
隻是他沒想到,借給他錢的⽼板會是我爸。
我又會在年會上那麼強硬地捍衛⾃己的權益,搞得他⼜狼狽⼜騎虎難下。
剛才之所以給我紅包,也是想讓我替他說點好話。
想讓我爸看在我的份上給他多些時間準備。
我幹脆利落地搖頭,「我爸的事我從來不管，姚鑫澤你求錯人了。」
「再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還不起就不要借啊，更不該打我獎⾦的歪主意，真讓⼈不⻮！」
姚鑫澤不S心還想追過來勸我,卻被段叔拽著衣領拖了回去。
「⾏了，輕輕都說了這事她不管，你趕緊想辦法還錢,否則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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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姚鑫澤就讓財務將 N2 打到了我的賬戶上。
再聽到姚鑫澤的消息是從我爸嘴⾥。
他說姚鑫澤還不上錢,賣了房車也不夠，隻好將公司申請了破產清算。
⽽拘留後出來的趙珮，原本還以為能跟著姚鑫澤吃香喝辣。
隻得到了他破產的噩耗。
隻好回到夜店繼續重操舊業。
聽說她和肖總現在天天成雙⼊對,最後被肖總⽼婆發現狠狠修理了一頓。
連帶著將肖總都給踢出了公司。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看著霸氣威武的肖總竟是⼊贅後依靠著老婆才發的家。
「輕輕，春晚開始了,快來看！」
「來了！」
看著窗外⼀團喜慶的新年氛圍，我吐出一口濁氣。
往年那些不愉快的舊人舊事就讓它過去吧。
新的一年，要有新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