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到驚動了父親和母親。
聽到陸彥川的控訴,再看把頭埋在他胸口的李明珠。
母親不動聲色地讓下人把李明珠接了過去。
等父親送走陸彥川後,母親找到我,猶豫再三後還是說出了口:「青兒,明珠與那陸公子的關系怕是不清白。」
我驚嘆於母親隻一眼便看出陸彥川和李明珠的關系。
但我更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我將那晚聽到的事如實告知母親。
母親氣得差點拔刀砍了陸彥川。
可一個人渣怎配髒了母親的手?加上選秀在即,我不想多生事端。
母親走後不久,原本應該臥床養病的李明珠來了。
我抬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李明珠,隻一眼便看見她腰間戴著的青色玉佩,我臉色一沉開口道:「把玉佩給我。
」
李明珠白了我一眼:「這可是彥川哥哥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憑什麼給你?」
「啪!」李明珠話還沒說完,我的左手便出現在了她的右臉上。
「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奪過李明珠手中的玉佩後,我才發現李明珠不知往臉上抹了什麼,煞白煞白的,人S了七天都沒她白。
別說還挺嚇人。
「庶妹可是忘了父親是如何教導你的?」
「李家尊卑有序,你若是再直言不諱叫我名字,那我便隻好家規伺候。」
「還有,別什麼都往臉上抹,不人不鬼的,醜S了。」
說完我一個眼刀過去,李明珠被嚇得後退了兩步,最後甩袖離開。
看著李明珠離開的背影,
我很是疑惑。
她雖是庶女,但我和母親從始至終並未苛待過她們母女。
李明珠是文姨娘所生。
是父親酒後失德造下的孽債。
從小到大,我與李明珠相處一直都如親姐妹。
她很聽話,也很喜歡粘著我。
我有什麼好的也都會想著她。
可自從十歲那年落水後,醒來的李明珠就像變了一個人。
沉默寡言中帶著傲慢,也不黏著我了,反而看我的眼神更像是看敵人一般。
莫不是殼子裡換了一個妖怪?
想到這裡,我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找人跟蹤她。
10
南院。
「明珠,宛青是你長姐,從小到大她和你嫡母從未虧待過我們母女二人,你怎能恩將仇報?」
「這事我不同意。
」
文佩兒看著自己養大的女兒,第一次感到陌生。
雖說當年是老爺的錯。
可夫人不僅沒把她一個丫鬟發賣,而是抬進門做了姨娘。
一開始,她不是沒有懷疑過夫人別有用心。
可日子久了,她便發現夫人和小姐是真心待她們母女二人好。
她曾經問過夫人。
夫人說,世間女子不易,她不想無辜傷人性命,更何況錯不在她。
夫人好。
小姐也好。
所以,她從未生過害夫人和小姐的想法。
可她的女兒卻忽然和她說,她要嫁給陸彥川,還要毀了小姐。
那陸彥川是何人?
他與小姐心意相通早已人盡皆知,若是小姐落選,陸家少夫人的位置隻能是小姐的。
若是小姐被選上,
那也輪不到她一個妾室所生的庶女頭上。
可當她聽到李明珠接下來的話時,很震驚,也很失望。
「姨娘想一輩子活在她人腳下我不反對,但我不能,也不會。」
「當今聖上最迷戀青色,選秀那日李宛青定會穿青色衣裳。」
「哦,姨娘可能還不知道,這青衣的布料還是陸彥川親手送的,消息也是他親口說的。」
「那個蠢貨還真信,果然戀愛腦沒救了。」
文佩兒氣極了:「你怎能搶你長姐的人?」
「誰說我要嫁給他?我要的一直都是那個位置。」
「不過,那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我得送給我那長姐一份大禮,姨娘,你說村頭的王叔怎麼樣?」
「那可是陸彥川親自選的。」
「姨娘,你的福氣在後頭,不過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
文佩兒驚恐地看著一臉算計的李明珠。
她想去提醒小姐,可她忽然察覺自己不僅說不了話,門口還有人把守著。
另一邊的我聽完密探匯報,嫣然一笑。
巧了不是。
剛好我也有一份大禮給他們。
11
第二天,密探再次回來匯報。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小桃有目共睹。
聽到密探的匯報時,小桃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去告訴夫人!」
我攔住了小桃。
若是這麼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我也配不上做母親的女兒。
小桃的眼眶越發紅了,給我心疼S了。
就在我逗著小桃開心時,陸彥川來了。
被攔在門口的陸彥川語氣裡滿是不悅:
「宛青,
好好的你又在鬧什麼大小姐脾氣?」
「為何把我送你的東西都送了回來?」
我在門內冷冷地看著他:
「我這裡不收破爛。」
「那些個不值錢的玩意你自個留著給別人吧。」
我的話讓陸彥川愣了一下:
「因為明珠嗎?」
「我以後離她遠點便是了,你別再吃醋了。」
好惡心。
我把玉佩扔了過去。
所以當他見我那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和扔在他腳邊的玉佩時,是真的慌了。
這是當年我專門去寺廟為他求的。
他曾說過,就算是S都不會讓玉佩離開他半步,可這才沒過多久,就已經出現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他想解釋,可小桃已經將門關上。
在門徹底關上前,
陸彥川依舊在自我感動:「宛青,明日選秀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受影響,我等你回來。」
「廢話少說。」
掉腦袋的事我可不幹。
更何況我要的就是被選上。
12
密室裡,陸彥川雙手不停地摩擦著牆上掛著的畫。
像被鬼附身一樣喃喃自語:
「隻有毀了她,我才配得上高高在上的你。」
「若有朝一日得知真相,我知道你定能理解我的苦衷。」
13
入夜。
當我睡下後,一股濃煙從窗外飄了進來。
李明珠終於準備出手了。
不一會兒,一個黑影從窗臺跳了進來。
不對。
應該是被人扔了進來。
難道李明珠識破了我的計劃?
聽到動靜的小桃拿起木棍重重地朝地上的人打了幾下。
「小姐,好像是S的。」
確保地上的人沒動靜之後,小桃把黑影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
是李明珠身邊的丫鬟翠兒。
我仔細瞧著地上躺著的人。
五短三粗。
看著與女子很是違和。
正當我準備查驗性別時,小桃忽然出聲:「小姐你看,這裡有貼著一張紙條。」
我抬頭看去,隻見紙條上寫著兩個字:「男的。」
不放心,我還是親自驗了。
確實是男的。
我以為這隻是巧合,可當我看著床上的李明珠思索著要怎麼把陸彥川弄進來時又一個黑影從窗而降。
是暈S了的陸彥川。
好像有人在刻意幫我。
可我實在想不出來會是誰。
罷了,想不出來就算了。
若以後知道是誰,我定重金答謝。
14
選秀結束。
我破天荒地被封為貴妃,五日後進宮。
當喜悅和熱鬧過後,母親一臉愁容地找到我,眼中滿是憤恨:
「青兒,現你已成為貴妃,這事本不必跟你說,但這事關乎明珠,終歸得讓你知道。」
「昨夜明珠已經被你父親用一頂轎子連夜送進了陸府。」
「養了十多年竟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母親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
說李明珠和陸彥川被人發現時兩人正掛在一起。
說李明珠不顧形象地咒罵我。
父親沒忍住動手打了李明珠,最後用一臺轎子將她送走。
那時母親才知道她和我疼愛了十多年的孩子竟如此恨她,甚至不惜下藥毀了我。
說到最後母親眼中隻剩下滿滿的失望和心疼。
她知道我從小就很疼李明珠,一直把她當做親妹妹。
母親也知道,若是她坦然和我說,一個男人,我怎會不給她。
可當我問到文姨娘時母親雙眉微皺:「她……怕是活不久了。」
李明珠下手夠狠的。
文姨娘不僅被她下藥毒啞,還斷了雙手雙腿關在柴房裡。
母親找到她時,隻見地上隱隱約約寫著幾個血字:「救小姐」。。】】】
我讓母親好生善待文姨娘。
而另一邊的李明珠做了通房,這才幾天就將陸府攪得雞飛狗跳。
後來再聽李明珠和陸彥川的報應時,
我隻是笑笑。
養了十多年的妹妹,終究沒舍得讓髒東西毀了她。
15
五天時間一到,我帶著小桃入了宮。
途中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一直跟著我。
我立馬將轎簾放了下來。
好險,差點又給他裝上了。
入宮第一晚,新君蕭景辰便傳我侍寢。
原本緊張的我隻剩下驚恐。
但很快,驚恐化為疲憊。
不是,他屬牛的嗎?
怎麼有那麼多使不完的力氣?
直到我渾身癱軟,丫鬟進來換了第十次水,蕭景辰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停下來的蕭景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時我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新君。
蕭景辰並不像世人所傳長相兇惡,
反倒冷峻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柔情。
看著可比陸彥川養眼多了。
不愧是皇室裡出生的人,氣質就是不一樣。
不過好看歸好看。
但這也太折騰人了。
許是看得太過入迷,我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朝蕭景辰的臉摸去。
還未摸到,便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接著一道深沉的聲音從我腦袋上響起:「貴妃還想要?」
蕭景辰的話羞得我立馬將頭埋在床上,結結巴巴地開口:「夠……夠了……」
話落,蕭景辰悶悶地笑了一聲。
接著便將我扭正,附身上來。
「貴妃的需求,朕怎能不滿足?」
「不過,若以後貴妃的手再碰了別人,朕會S了他的。」
我在羞憤和舒服中暗罵著蕭景辰。
這人不神經病?
現在碰我的人不是他嗎?
16
入宮三個月。
我懷疑蕭景辰想滅我九族。
後宮佳麗三千,可我從來沒見過蕭景辰召過其他嫔妃。
不對。
也不是沒有。
我曾見過一才人被蕭景辰召了過去。
再沒見她出來。
雖然不像傳言那般東一塊西一塊,但想到這裡,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莫不是父親做了什麼結黨營私又叛國的大事?
我立馬寫了一封書信,讓小桃找人連夜送了回去。
還未等來回信,卻等來了蕭景辰。
蕭景辰如往常一般讓我在書房陪著他批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