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抬臂去擋。
“哐!”
劇痛襲來,我摔倒在地,手機甩飛。
“快弄S她!”顧言洲聽聲去摸刀。
林婉舉鍋再次撲來。
“叮——”
甩飛的手機連接音響發出提示音。
視頻接通,紋身男“龍哥”的大臉出現在屏幕上。
“喲,挺熱鬧。”
“林婉,欠錢不還?那就讓你全家看看好東西!”
攝像頭對準電腦屏幕。
除了裸照,還有林婉騎在男人身上的視頻。
那男人正是顧言洲。
全場S寂。
王強呆看屏幕,看著未婚妻喊著“言洲哥哥好棒”。
頭頂一片草原。
“林……婉……”
王強怒吼,“這就是你要生的雙胞胎?!”
林婉手松,鍋落地。
“不……不是的……強哥聽我解釋……”
此時別墅大門被撞開。
“都他媽別動!要賬!”
龍哥帶人衝入,場面失控。
王強發瘋衝向奸夫淫婦。
我捂著手臂想爬起。
一隻冰冷的手抓住我腳踝。
瞎了眼的顧言洲化作厲鬼摸到牛排刀。
“林颯……S也拉你墊背……”
5
刀尖直刺我咽喉!
距離隻有0.01公分。
顧言洲雖然瞎了,狠勁兒仍在,雙手SS握住刀柄,用盡全身重量壓下來。
“去S……去S……”他機械地重復。
我左臂劇痛,右手SS抵住他的手腕,力量卻在一點點流失。
“砰!”
壓在我身上的顧言洲渾身一僵,
隨即慘叫著滑落。
他捂著後背打滾,牛排刀“當啷”掉遠。
王強站在他身後,舉著鑄鐵平底鍋,雙眼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我艹你全家!”
王強咆哮,又是一鍋狠狠砸在顧言洲小腿上,“咔嚓!”
“睡我老婆!讓老子當接盤俠!你個畜生!”
“別……別打了……”顧言洲滿臉是血和辣椒面,痛苦蠕動。
“是林婉……是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我是被騙的……”
都這種時候了,
這軟飯男還不忘甩鍋。
“騙你大爺!”王強扔掉平底鍋,騎在顧言洲身上。
那雙修車的大手左右開弓,拳拳到肉。
“視頻裡你叫得比誰都歡!還想給老子戴綠帽?老子今天打S你個龜孫!”
我趁機爬起來,捂著斷臂踉跄退到安全距離。
看著眼前這出狗咬狗的大戲,我忍不住想笑,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客廳裡早已亂成了一鍋粥,“龍哥”帶著那群高利貸打手闖了進來。
“都他媽給老子住手!”
龍哥一腳踹翻紅木椅子,鋼管狠狠砸在茶幾上,玻璃碎了一地。
“林老板,聽說你是這裡的莊家?”
“你侄女欠我的兩百萬裸貸,
還有這孫子欠你的五千萬,今兒個咱們是不是得說道說道?”
躲在混混身後的大伯臉色難看至極,他帶的人在專業催收團隊面前根本不夠看。
“龍……龍哥,誤會,都是誤會……”大伯哆嗦著掏出雪茄想遞過去。
“誤會個屁!”龍哥一口濃痰吐在大伯那件昂貴的定制西裝上。
“兄弟們,給我搜!值錢的都搬走!這別墅裡的一針一線,今兒都姓龍!”
“我看誰敢!”
一聲清冷的暴喝傳來。
我忍著斷臂劇痛,用右手將亂發撩到腦後,眼神凌厲掃過全場。
雖然一身狼狽,
但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愣了一下。
“這別墅是我的婚前財產,房產證上寫的是我林颯的名字。”
我走向酒櫃後的B險箱。
“你們誰敢動這裡的一草一木,那就是入室搶劫,數額巨大,起步十年,上不封頂。”
“喲,這不是顧夫人嗎?”龍哥上下打量著我。
“挺辣啊,難怪叫朝天椒,不過妹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老公欠了五千萬,這可是夫妻共同債務,你想賴賬?”
“賴賬?”
我冷笑,輸入密碼,B險箱門彈開,裡面隻有幾份文件和一個黑色U盤。
我拿出U盤舉在手裡,
嘲諷地勾起嘴角。
“龍哥是吧?既然你是道上混的,應該知道規矩,冤有頭債有主。”
我把U盤插入電腦。“顧言洲欠你們的錢,我不認,因為這五千萬,根本就是個S豬盤!”
屏幕畫面一變,不再是淫亂視頻,而是一段高清監控錄像。
背景是澳門某地下賭場的VIP包間。
畫面裡,顧言洲紅著眼豪賭,面前籌碼堆積如山。
坐在他對面,和他眉來眼去、互相打手勢做局的人,正是此刻縮在一旁的大伯!
大伯甚至趁顧言洲不注意,往他的酒杯裡倒了一包粉末。
“各位看清楚了。”我指著屏幕,聲音冰冷。
“我的好大伯,林家的大長輩,
聯合外人給自己的侄女婿設局。”
“出老千、換牌、下藥,就是為了讓他背上巨額債務。”
“然後逼他對我也下手,好吞了我的家產!”
“這……這是哪裡來的?!”大伯瞪大眼。
這是地下賭場的絕密監控,除了莊家本人,誰能拿到?
他不知道,我的“全知系統”隻要觸摸過他的手機,就能黑進雲端。
把他為了威脅合伙人而偷偷備份的證據全部扒出來!
“大伯,您這招‘吃絕戶’玩得挺溜啊。”
我一步步逼近大伯,眼底滿是寒意。
“先讓顧言洲欠債,
再暗示他S了我繼承遺產還債。”
“等他得手了,您再拿出這段視頻勒索他,讓他把我的遺產吐出來。”
“最後送他進監獄,您就能名正言順地接管林家,完美閉環,是不是?”
全場哗然,連龍哥都聽愣了:“高!實在是高!你們城裡人玩得真花,比我們黑社會還黑啊!”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合成的!假的!”
大伯拼命想去關電腦,剛一動就被龍哥一腳踹翻。
“假的?老子在澳門混了十年,這手法一眼就看出來是真的!”
龍哥越想越氣,舉起鋼管就要往大伯頭上砸。
“媽的,敢情老子跑這一趟,是給你當打手的?”
“等等。”我再次出聲,“龍哥,打人犯法,而且您要是把他打S了,誰來還您的錢呢?”
“什麼意思?”龍哥停下動作。
“大伯雖然做局,但他手裡確實有不少資產。”
我指了指大伯手腕。“光這塊百達翡麗就值三百萬,還有他名下三套別墅、兩輛法拉利,夠還利息了。”
我微微一笑:“至於本金嘛,您可以慢慢跟他算。”
“畢竟,詐騙罪加上非法經營賭博罪,夠他在裡面待一輩子的。”
“他的資產,
您可以申請法院強制執行。”
“至於林婉欠您的那兩百萬……”我轉頭看向還在地上裝S的林婉。
“她肚子裡不是懷著‘顧家’的種嗎?”
“雖然顧言洲現在廢了,但我聽說,有人對他這對眼珠子、還有身上的零件挺感興趣的……”
“懂了,懂了。”龍哥嘿嘿一笑,眼神變了。
“來人!把這老東西,還有這對狗男女,都給我帶走!”
龍哥一聲令下,大伯、顧言洲、林婉被拖了起來。
6
“不!我是林颯的表姐!
你們不能抓我!”
林婉尖叫著,SS抓住門框,指甲摳出血來。
“颯颯!颯颯救我!我是你表姐啊!我還懷著孕呢!你不能這麼狠心!”
“懷孕?”我輕笑,走到林婉面前。
她滿臉涕淚橫流,我俯身用完好的手,輕輕撫摸她並未隆起的肚子。
指尖觸碰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格外刺耳。
【檢測對象:林婉。】
【終極絕密檔案:她根本沒懷孕!那張B超單是她在淘寶花五十塊錢P的!】
【她所謂的孕吐,是因為吸食了某種違禁減肥藥產生的副作用!】
【隱藏瓜田:她這麼做是為了騙顧言洲把名下僅剩的一套公寓過戶給她!】
【然後跟她的健身教練私奔!
那個教練現在就在機場等她!】
我沒忍住笑了,這瓜真是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爛。
顧言洲為了這個不存在的孩子,要S我、背債、賠上一生。
王強為了這個不存在的孩子,甘願當接盤俠,還準備賣了修車廠。
兩個男人被一個綠茶耍得團團轉,諷刺至極。
“表姐,別演了。”我湊到她耳邊。
“你那肚子裡的‘孩子’,怕不是什麼受精卵,而是還沒消化的減肥藥吧?”
林婉瞳孔驟然一縮,驚恐地看著我:“你……你怎麼知道……”
她最大的底牌,被我一句話擊碎。
“我不光知道這個。
”
我直起身,看向半S的顧言洲和呆滯的王強。
“各位,我想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表姐剛才跟我坦白,她根本沒懷孕!”
“那張B超單是假的!她是為了騙顧言洲的房產才撒謊的!”
“什麼?!”
顧言洲猛地掙脫打手控制,空洞的雙眼流出血淚,朝林婉聲音的方向撲去。
他為了這個孩子放棄一切,甚至成了S人犯,結果是一場騙局?
“賤人!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顧言洲一口咬住林婉的耳朵,瘋狂撕扯。
“啊啊啊啊!”林婉慘叫,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鮮血四濺。
這畫面,
比任何復仇電影都要精彩。
別墅外突然傳來警笛聲。
“警察!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擴音器傳來聲音,緊接著是整齊腳步聲,龍哥臉色一變:“媽的,哪個孫子報的警?”
他剛想跑,特警破窗而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所有人。
“不許動!抱頭蹲下!”
帶隊的刑警隊長陳錚一身防彈衣,面容冷峻,第一個衝進來。
看到滿地狼藉鮮血和我斷掉的手臂,他冷靜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滿是怒意。
“林颯!”他幾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我,“怎麼傷成這樣?”
“我沒事。
”我虛弱靠在他身上,指了指地上那群人。
“陳警官,我這也算是給你送了個大業績吧?”
“聚眾賭博、非法拘禁、故意S人、詐騙、涉黑……夠你立個一等功了吧?”
陳錚怒吼:“先把人帶走!叫救護車!”
顧言洲、林婉、大伯、龍哥,甚至那個二舅媽,都被戴上手銬押了出去。
經過我身邊時,顧言洲還在嘶吼:“林颯!你不得好S!我是你老公!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冷冷看著他:“顧言洲,從你往我燕窩裡下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你是罪犯,我是受害人。
”
所有人被帶走,別墅裡終於安靜,隻剩一地狼藉和幾個取證的警察。
陳錚陪在我身邊,看著醫生給我做簡單包扎。
“疼嗎?”他低聲問。
“疼。”我老實回答,“疼得想哭。”
陳錚嘆了口氣,笨拙伸手想摸摸我的頭,又怕弄疼我。
“以後……別這麼拼了。有事第一時間找我。”
我看著他,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
【檢測對象:刑警隊長陳錚。】
【絕密檔案:他剛才衝進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如果我不幸遇難,他就終身不娶!】
【他其實一直都在關注你的動態,
連你的微博小號都偷偷關注了。】
我的眼淚這次真的沒忍住,“陳錚,我想吃火鍋。”
陳錚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笑了,“好。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7
三個月後。
我坐在法院旁聽席,手臂石膏已拆,隻留下一道淡淡疤痕。
今天是宣判的日子。
顧言洲坐在被告席,剃了光頭,瘦得脫相,眼神空洞恐懼。
他在看守所備受鄙視,又欠了賭債,日子並不好過。
當法官宣讀判決書的時候,全場寂靜。
“被告人顧言洲,犯故意S人罪(未遂)、賭博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無期”,
顧言洲身子一軟,癱倒在椅子上。
他完了,這輩子都要在那高牆鐵窗裡懺悔。
“被告人林婉,犯敲詐勒索罪、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林婉尖叫:“我不服!我是被逼的!我沒有詐騙!我有精神病!”
法警冷漠地將她押了下去。
大伯因巨額詐騙和開設賭場,判了二十年;二舅媽盜竊罪,判了三年。
那些看笑話的親戚,也因包庇和賭博,被罰款拘留。
林家一夜之間,徹底垮了。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氣,覺得空氣從未如此清新。
陳錚穿著便裝靠在一輛吉普車旁,見我出來掐滅煙頭大步迎上來。
“結束了?”
“嗯,結束了。”我點點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
陳錚手在口袋裡摸索半天,“那個……我有東西給你。”
我挑眉:“什麼東西?又是自制辣椒油?”
他臉一紅,掏出一個小小絲絨盒子,不是戒指,而是一個U盤。
“這是什麼?”
“這是……顧言洲轉移走的那些資產。”陳錚認真道。
“我們在調查大伯的賬戶時發現的,顧言洲並沒有把所有的錢都輸光,他偷偷藏了一部分在海外賬戶,都在這裡。”
我接過U盤,心裡五味雜陳。
那個男人的惡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不見底,若非系統覺醒,我恐怕真會被吃得骨頭不剩。
“謝謝。”我緊緊握住U盤,“不過,我想讓你幫我做件事。”
“你說。”
“把這些錢,捐給‘反家暴基金會’吧。”我釋然一笑,“就當是給過去的林颯積點德。”
陳錚愣住,那可是一筆巨款,隨即露出贊賞笑容,“好,聽你的。”
腦海裡突然響起熟悉的“叮”。
【全知系統溫馨提示:主線任務“清除身邊所有惡人”已圓滿完成。】
【宿主已成功掌控自己的命運。】
【系統即將進入休眠模式。但在休眠前,贈送宿主最後一個隱藏福利。】
福利?我有些好奇。
【檢測對象:陳錚。】
【絕密檔案:他在後備箱裡藏了999朵紅玫瑰,還有一枚他用三個月工資買的鑽戒。】
【他原本打算帶你去嘉陵江邊求婚的,但他現在太緊張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建議宿主直接壁咚他!】
我噗嗤笑了,這系統還挺懂事。
“陳錚。”
“嗯?”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就像除夕夜揪住顧言洲的領帶一樣,隻不過這次,不再是仇恨,而是愛意。
“別磨蹭了。”我看著他震驚又害羞的眼睛,“去後備箱拿花,現在,立刻,馬上,向我求婚!”
8
陳錚一愣,那張面對歹徒都面不改色的臉瞬間漲紅。
“你……你怎麼知道……”他結結巴巴指了指車後備箱。
“少廢話。”我雙手抱胸,“我是誰?我是朝天椒。”
陳錚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快步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
滿滿一車的紅玫瑰在陽光下綻放,花叢中靜靜躺著一枚鑽戒,光芒耀眼。
陳錚拿起戒指,走到我面前。
周圍路人紛紛駐足拍照。
這個一米八五的硬漢,就在法院門口,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地。
“林颯。”他聲音微顫,字字清晰。
“以前我覺得工作太危險,給不了你安穩生活,所以不敢開口。”
“經過這一次我明白了,真正的安穩,不是躲避危險,而是我能擋在你前面。”
他抬起頭看著我。
“我沒什麼錢,也不會說甜言蜜語,但我這輩子,這條命,都是你的。”
“你願意……嫁給我嗎?讓我做你的防彈衣,做你一輩子的保鏢。”
周圍響起掌聲和起哄聲。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想起高中時他騎單車載我穿過大街小巷。
想起除夕夜飆車闖紅燈,想起他在病床前小心翼翼滴辣椒油的樣子。
眼淚模糊視線,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我伸出那隻空空如也的左手。
“陳警官,你這求婚詞太土了。”我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
“不過……本小姐準了。”
“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歸我,洗碗拖地歸你,有意見嗎?”
“沒意見!絕對服從命令!”
陳錚把戒指套在我無名指上,站起來一把將我抱起,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玫瑰花的香氣和陽光的味道包裹著我們。
一年後。
林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股價翻倍,曾經想看笑話的人,現在見我都得畢恭畢敬喊一聲“林總”。
我不僅肅清了家族蛀蟲,還成立了慈善基金援助家暴受害者。
偶爾,我會去探監,隔著厚厚玻璃看著裡面蒼老的顧言洲。
他見到我,總是哭著求我救他,求我念在舊情份上給點錢。
我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再無波瀾。
“顧言洲,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我對著話筒淡淡道。
“你在裡面好好改造吧。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掛斷電話走出監獄大門,陳錚抱著剛滿月的女兒在等我。
小家伙遺傳了我的大眼睛和陳錚的高鼻梁,一見我就咧嘴笑。
“怎麼才出來?女兒都餓了。”陳錚熟練擦著孩子口水。
“跟過去道個別。”我挽住他胳膊,逗了逗小家伙。
“走吧,回家。今天王媽做了酸菜魚,特辣的那種。”
“又吃辣?你還在喂奶呢,隻能吃微辣。”陳錚一本正經教育我。
“行行行,陳警官說了算。”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長。
全知系統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但我知道,即便沒有系統,隻要有愛,有勇氣,有辨別善惡的眼睛。
我就能在這個紛繁復雜的世界裡,一直S伐果斷,一直幸福下去。
我是林颯,川渝圈子裡最有錢的辣妹子。
這輩子,我S瘋了,也贏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