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以為我闖了大禍要被誅九族，一路哭著進來，褲子都尿湿了半截。
進了御書房，我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皇上饒命啊！草民教女無方，要S就S草民吧，翠翠她腦子不好使啊！”
御書房裡一片安靜。
我站在旁邊，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皇上咳嗽一聲，親自扶起我爹：“朱老丈，朕今日召你來，是要賞你。”
我爹腿一軟，又差點跪下。
皇後娘娘笑道：“翠翠這孩子，心實，手巧，本宮甚是喜愛。”
張貴妃直接道：“朱老頭，你這閨女我看上了，以後就是我翊坤宮的人。”
皇上眉頭一皺：“愛妃此言差矣，
朕正打算封她為御前行走。”
三人又開始爭執起來。
我爹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被吵得頭疼，煩躁地打斷他們：“吵什麼吵，跟菜市場搶半斤豬頭肉似的。”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嘆了口氣：“我誰也不選。這宮裡條條框框太多，還不如回家S豬自在。我爹還等著我回去幫手呢。”
這話一出，御書房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我爹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皇上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聲音一下一下，敲在我心坎上。
“回家S豬？”皇上笑了，笑得有點冷。
“朱翠翠，你以為這皇宮是菜市場，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朕就給你個機會。內務府總管的位置空缺已久，朕現在就把這個位置交給你。你若是能坐穩了，朕就準你回家S豬，還賞你黃金千兩。”
皇上眼神一厲：“若是坐不穩……那就把你爹剁了喂狗！”
我看著暈倒在地的爹，又看看皇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裡那股子倔勁兒也上來了。
“行！這活我接了！”
“不就是管個家嗎？跟管豬圈能有多大差別？”
“隻要皇上說話算話，這黃金千兩，我要定了！”
第五章
皇上金口玉言，
聖旨當場就下了。
我成了大齊朝第一個女內務府總管。
消息傳出去，整個後宮和前朝都炸了鍋。
那些原本盯著這個位置的大臣們，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尤其是戶部尚書王大人，聽說在家裡砸了一套古董茶具。
第二天我去內務府上任。
那幫子管事太監和賬房先生，早就排好了隊等著給我下馬威。
領頭的是個叫趙德柱的副總管。
長得尖嘴猴腮，一雙老鼠眼滴溜溜亂轉。
我一進門，他就陰陽怪氣地迎上來。
“哎喲，這就是新來的朱總管吧？”
“聽說您以前是S豬的？這內務府的賬本可比豬肉難切啊。”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哄笑。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把那把跟隨我多年的S豬刀往桌子上一拍。
“啪！”
桌子上的茶杯跳了三跳。
笑聲戛然而止。
我掃視了一圈眾人。
“賬本我不懂，但我懂肉。”
“我看這內務府裡，肥肉不少，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爛肉。”
趙德柱臉色一僵，隨即冷笑。
“朱總管真是好大的官威。”
“不過這內務府的規矩，您恐怕還得學學。”
“今日正好是各宮領月例銀子的日子，賬房那邊還沒核算完。”
“若是耽誤了娘娘們的用度，
這罪過您可擔待不起。”
這是給我出難題呢。
我拿起一本賬冊，隨便翻了翻。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看得我頭暈。
但我雖然不識字，但我心裡有數。
以前在鎮上賣肉，誰家買多少，給了多少錢，我心裡明鏡似的。
我合上賬本，指著趙德柱。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把庫房門打開，我要盤庫。”
趙德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
“總管，這庫房重地，沒有手諭……”
“我說打開！”
我抓起桌上的S豬刀，隨手一揮。
刀鋒擦著趙德柱的耳朵飛過去，釘在他身後的柱子上。
幾縷頭發飄飄悠悠落下來。
趙德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湿了。
“開！這就開！”
庫房大門打開，裡面堆滿了綾羅綢緞、金銀珠寶。
我走進去，隨手拿起一匹綢緞。
摸了摸，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上貢的蘇繡？”
趙德柱顫顫巍巍地爬起來。
“是……是啊。”
“放屁！”
我把綢緞摔在他臉上。
“這分明是次一等的杭綢，當我是瞎子？”
我在豬肉鋪混了這麼多年，
什麼皮子沒摸過？
這點手感要是分不出來，我早賠得底褲都不剩了。
我冷冷地看著趙德柱。
“看來這內務府裡，不僅有爛肉，還有碩鼠啊。”
“來人，把賬本都給我封了！”
“今天我就要給這內務府，好好剔剔骨！”
第六章
內務府被我封了三天。
這三天裡，我帶著幾個從御膳房借來的心腹小太監。
沒日沒夜地查賬。
我不識字，我就讓他們念。
聽著不對勁的地方，我就記下來。
比如這採購雞蛋的銀子，居然要五兩銀子一個。
這哪是雞蛋，這是金蛋啊！
還有那炭火錢，
夏天居然比冬天還多。
我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盤算。
越算越火大。
這幫當官的，比我家後院下水道裡的耗子還能貪。
這都是民脂民膏，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啊！
三天後，我召集了所有管事。
趙德柱還在那裝模作樣。
“朱總管，您查出什麼來了嗎？”
“要是沒查出來，咱們還得趕緊給各宮送東西呢。”
我沒說話，讓人抬上來一口大鍋。
鍋裡燒著滾開的水。
我又讓人把那幾個貪汙最嚴重的管事綁了上來。
趙德柱一看這陣仗，腿肚子開始轉筋。
“你……你要幹什麼？
動用私刑是犯法的！”
我冷笑一聲，拿起S豬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
“刺啦――刺啦――”
那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犯法？貪汙皇糧就不犯法？”
“我這人有個毛病，看見壞了的肉就想割掉。”
“既然你們不想當人，那就當下水吧。”
我指著那口大鍋。
“誰先招，誰就能少喝一口這開水。”
“不然，我就把他扔進去燙毛！”
那幾個管事哪見過這陣仗。
平時審案都是打板子夾手指。
這直接上開水燙毛的，
聞所未聞。
一個膽小的當場就招了。
“我說！我都說！是趙副總管指使我們的！”
“那些銀子大半都進了他的腰包！”
趙德柱大吼一聲：“你血口噴人！”
我一個眼神過去，兩個小太監立馬把他按住。
我走到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趙副總管，這肉太肥了，得去去油。”
趙德柱看著那口冒著熱氣的大鍋，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
“是戶部尚書王大人！是他讓我這麼幹的！”
“他說隻要我把內務府搞亂，
讓您幹不下去，就保我榮華富貴！”
我眼神一凜。
又是那個王大人。
看來這不僅僅是貪汙，還是衝著我來的。
我讓人把他們的供詞都畫押籤字。
然後把趙德柱他們幾個扒光了衣服，掛在內務府門口示眾。
每人胸前掛個牌子，寫著“貪官汙吏，豬狗不如”。
這一招S雞儆猴，效果立竿見影。
剩下的那些管事，一個個老實得跟鹌鹑似的。
幹活比誰都賣力，再也不敢偷奸耍滑。
內務府的風氣，一夜之間煥然一新。
第七章
我整頓內務府的事傳到了皇上耳朵裡。
皇上龍顏大悅，賞了我不少好東西。
還特意在早朝上誇獎我，
把那個王大人氣得臉都綠了。
但我知道，這事兒沒完。
王大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過幾天，宮裡就要舉辦萬壽節宴會。
這是皇上的壽辰，也是各國使臣來朝賀的大日子。
王大人主動請纓，說要協助內務府操辦宴席。
我本能地覺得這裡面有詐。
但我也不怕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宴會當天，御花園裡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各國使臣獻上奇珍異寶，看得人眼花繚亂。
到了晚宴環節，重頭戲來了。
按照規矩，主菜要上一道“烤全羊”。
這羊必須是西域進貢的極品綿羊，肉質鮮嫩，肥而不膩。
我親自去御膳房盯著，
看著那羊烤得金黃酥脆，香氣撲鼻。
然而，就在上菜前一刻。
御膳房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羊肉不見了！”
我衝進去一看，烤架上空空如也。
隻剩下一堆還在冒煙的炭火。
負責看守的小太監被打暈在地上。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要是上不出菜，那就是欺君之罪，還得罪了外國使臣。
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這時候，前面已經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傳膳――”
王大人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一絲陰毒的笑。
他走過來，假惺惺地說：
“哎呀，朱總管，這主菜怎麼還沒好？
”
“皇上和使臣們可都等著呢。”
“要是誤了吉時，這罪過……”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王大人真是好手段。”
王大人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S豬的，這次看你怎麼S。”
時間緊迫，重新烤一隻肯定來不及了。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頭生豬上。
那是準備明天做早膳用的。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
“來人！把那頭豬抬上來！”
御膳房的人都傻了。
“總管，
那是豬啊！萬壽節怎麼能上豬肉？”
“這要是讓使臣們知道了，豈不是笑話我們大齊窮酸？”
我一腳踹開那個廢話的廚子。
“少廢話！聽我的！”
“把豬皮剝了，刷上蜜糖和香料，給我猛火烤！”
“這叫‘賽羊肉’！懂不懂！”
大家雖然心裡打鼓，但看我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不從。
我親自操刀，把豬肉改刀，腌制。
用最快的速度烤制。
炭火舔舐著豬肉，發出滋滋的聲響。
香味漸漸彌漫開來。
我聞了聞，這味道，比羊肉還香。
隻要我不說，
誰知道這是豬肉？
一炷香後，菜端上去了。
我親自推著餐車，來到大殿之上。
王大人一看我推上來的東西，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他站起來，大聲說道：
“啟稟皇上，微臣聽說今日的主菜出了點岔子。”
“這朱總管居然用豬肉冒充羊肉，欺瞞聖上，怠慢使臣！”
“實在是罪大惡極！”
大殿上一片哗然。
使臣們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皇上臉色一沉，看向我。
“朱翠翠，可有此事？”
我把餐車推到中間，掀開蓋子。
一股濃鬱的肉香瞬間充滿了整個大殿。
那肉色澤紅亮，外焦裡嫩，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我拿起刀，朗聲說道：
“皇上，王大人這是沒見識。”
“這道菜名為‘金玉滿堂’，乃是用秘法炮制的極品美味。”
“至於是不是豬肉，嘗嘗不就知道了？”
我手腕一翻，刀光閃爍。
片片肉片飛入盤中，薄如蟬翼。
我端起一盤，送到那個最挑剔的西域使臣面前。
“使臣大人，請。”
那使臣狐疑地夾起一片肉，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眼睛突然亮了。
“好！好！這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比羊肉還要鮮美！”
“大齊果然地大物博，連這等美味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