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拒絕買單被他媽潑水煮牛肉,
還威脅不買單就分手!
我冷笑一聲當場退婚,反手索賠裙子788萬、祖傳玉佩3億。
未婚夫一家傻眼了。
他們不知道,
我不僅是沈氏集團總裁,還早就對他們家的貪婪和算計忍無可忍。
退婚後,
我聯手京家打臉渣男,
婚禮當天,
落魄的未婚夫卻跪著求我回頭…
1
我躺在病床上。
醫生告訴我,幸好那時已經是晚飯尾聲,飯菜都涼的差不多,所以皮膚隻是被燙了一下,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隻是可憐我的裙子遭了殃。
本以為能享受這稀少的寧靜,可沒過多久,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陳正清皺著眉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他爸媽。
“沈欣,你到底在裝什麼?無病呻吟,非得叫個救護車全家來看你嗎?”
陳正清面上帶著不掩飾的嫌棄,身後的爸媽更是囂張跋扈。
他媽嘲諷道:“沈欣,你永遠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為耍小脾氣,連單都不買,這麼作的女人是沒人會喜歡你的。”
可我隻是平靜的與他們對視,眸中沒有任何一絲情緒流動。
“請問為什麼一定要我買單呢?叫我出來吃飯的人不是你們嗎?”
陳正清聽見我這麼說,語氣有些衝,“見家長幫長輩買單不是應該的嗎?”
他不耐的拽著我的手,一把從床上拉了下來,
即使我手抓著床沿,還是順著跌落到冰涼的地板上。
我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本來身體上塗了藥膏,現在狠狠地一壓,痛感又增添了幾分。
人體與地板的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我咬著牙,心裡暗罵一聲。
頭頂還不斷傳來陳正清的聲音,“別裝了行嗎?你這種博眼球的東西,無論你做了多少次我都看不起你。”
我搖搖晃晃的從地板爬起來,現在不僅身體痛,腦子也痛的不想說任何一句話。
可偏偏陳正清以為他戳中我的心扉,變本加厲道:“你現在離開給我爸媽道歉,並且買一隻金镯子給我爸媽,這件事我就當過去了。”
等我站直身子後,語氣都染上幾分怒氣:“是你媽潑的我水煮牛肉,現在受害者還躺在醫院上,
你還要讓受害者買金镯子道歉,你又是幾個意思?”
他媽音量陡然拔高,告狀道:“要不是你不懂事,三番五次的挑釁我們,怎麼會潑你水煮牛肉!”
三番五次挑釁?
還沒嫁進去就已經開始示威讓我買單了。
“一個長輩暗示小輩三次買單,這件事情傳出去我都覺得丟臉,你居然還要倒打一耙說我不懂事?”
“拜託,傳統那套早就過去了,S板的人是走不向新時代的。”
他媽臉色漲紅,猛地走向前甩了我一巴掌。
啪!
“尖牙嘴利,你這種人別想嫁進我們陳家,你現在就給我滾!”
白皙的臉蛋出現一個嶄新的掌印,
而陳正清沉默不語,在一旁默默觀看。
我偏過頭捂著臉,目光落在陳正清身上。
即使這樣,他依舊沒說話,任由他媽刁難我。
“陳正清,你的意思呢?”
我咽下心底那絲委屈,直勾勾的看著他。
他眉眼冷峻,“隻要你聽話孝順,就可以不用退婚。”
我幹笑幾聲,“行,我明白了。”
我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免提,“陳爺爺,我想和陳正清解除婚約。”
2
那邊顯然沒想到我一打電話就是說這個,沉默片刻後,問道:“真的嗎?”
陳正清本以為我會妥協,
沒想到直接打電話退婚。
他臉上多了幾分不耐,“你別在作了,陳爺爺最近在家裡休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他媽立刻起來勁兒,“爸!沒有錯,我們陳家要和沈欣解除婚約!她目中無人,眼裡沒有長輩,這樣的人不配嫁進我們陳家!”
陳爺爺還在迂回,繼續問道:“那陳正清那小子呢?”
這時,陳正清走了出來,皺著眉頭,對著手機喊道:“爺爺,這件事情事在人為,她想退婚就由她吧。”
聽見這麼說,他媽得意洋洋的看著我,“聽到沒,你趕緊滾吧!”
聽到這樣囂張的言論,陳爺爺怒吼道:“你給我住嘴!”
瞬間,
所有人都噤了聲。
聽到陳爺爺的責罵,陳正清眼裡夾雜著一絲不耐,將此全怪罪在我身上。
過了兩分鍾,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聲音,陳爺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事在人為,我也不再強求了,現在你們的婚約就此作罷吧。”
陳正清他媽幾乎是瞬間響起了掌聲,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聽到沒有,你現在快點滾吧,不知道你哪裡有勇氣一直纏著我家兒子的,你這種女人,走到大街上都沒人要!”
他爸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毫不掩飾對我嫌惡。
我淡淡道:“那麻煩請你們付一下醫藥費,還有毀壞我裙子的費用,店有監控可以拍到是你們潑我水煮牛肉,我要報警的話,你可走不了。”
“哼,
陪就陪你還以為我兒子賠不起嗎?”
我笑了笑,“好,醫藥費算三千,我的裙子已經達到報廢的程度,這是法國巴黎時裝高定款,原價七百八十八萬,算你六百萬吧。”
這條裙子本來就沒舍得穿幾次,聽說要見家長,我才舍得穿,沒想到一穿出來就報廢了。
一聽到價格,他媽臉上瞬間煞白,不可置信的盯著我,眼裡怒火幾乎要噴出,“一件裙子要六百萬,窮人就別裝什麼有錢人了!說出去真不怕被別人笑!”
和陳正清的婚約,僅僅隻是陳爺爺口頭上的約定。
可陳爺爺對我家有情,我們也願意給他們這個面子。
隻不過陳正清這一家子根本就沒人知道我的家境和身份,普遍都認為我隻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為了培養感情,
我經常主動約陳正清出去逛街,但次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我也沒有了耐心。
直到他提出要見家長,我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沒想到,這次見家長卻讓我更為了解這個家庭的真面目。
腐敗、不堪入目。
這種婚約不要也罷。
“我有保留買這件裙子的發票,你們不認人沒關系,但認票吧?”
“夠了!沈欣,是不是翅膀硬了!”陳正清衝著我吼道:“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不尊重長輩,還要撒謊騙錢,現在我們陪你醫藥費都是看在情面上!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3
我斜睨了他一眼。
“對啊,
她肯定是撒謊的,這裙子應該就是拼多多九塊九買的吧,她能有什麼錢!”
他媽不斷地在身邊附和,想要錘S我裙子是廉價貨。
可我卻擺了擺手,漫不經心道:“沒關系,我的專業團隊會告訴你的,不過再此之前,我還是想拿回一件東西。”
“當時我們訂婚時,拜託爺爺給了一件東西給陳正清,現在退婚了,麻煩請還給我。”
空氣安靜了幾秒,我察覺到一絲不安。
忽然陳正清看向我,“那件東西我送給別人了,你要的話我可以重新買給你。”
我眉心突突直跳,幾乎是脫口質問道:“你送給誰了?那可是我爺爺給我的祖傳玉佩!”
他不耐的打斷我:“一個破玉佩,
成色也不好,我給錢你重新買一個吧。”
那祖傳玉佩價值千金,高達好幾個億,即使是有錢也買不到。
我逼問道:“你送給誰了!那個東西不能隨意送人,我要把它拿回來!”
可陳正清隻是微微皺著眉,低下頭擺弄了幾下手機,十萬塊錢就到我的賬上了。
我被氣笑,他卻自以為做的足夠,恩賜般道:“這筆錢夠你去買成色一模一樣的玉佩了,別再這裡鬧了,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
他最後一句話十分巧妙,將我形容成一直S纏爛打的人。
我當場將那十萬塊錢退還,一字一句道:“我的玉佩你送給誰了?”
他媽見我如此咄咄逼人,護犢子般將兒子護在身後,“裝什麼!
一個玉佩打S就一萬多,現在給你十萬還不饒人,我看你就是為了纏著我兒子,找的借口罷了!”
這下,陳正清看我的眼神更加不耐。
“行了,沈欣,這場婚約是你自己要解除的,這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吃,你就拿著這十萬塊錢走吧。”
我沉著臉已經完全沒耐心,“我現在再問你最後一遍,我的玉佩在哪裡?”
這下,旁邊的媽媽替他開了口,甚至氣焰囂張起來,“玉佩就是送給我了!怎麼了?”
我冷靜的看著她,“我給你十秒鍾,那玉佩還給我,不然等會我就直接報警。”
“報警?你少在這戲弄人了,你送給我兒子,我兒子為什麼不能送給我呢?
”
我微微側頭,“誰告訴你,我把玉佩送給他了?”
陳正清臉色微冷,陳爺爺當初將玉佩給他的時候,就叮囑過要好好將玉佩保管好,這是訂婚的證明,以後退婚是要還回去的。
他媽恰好喜歡這個玉佩,就順手送給了她,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和沈欣退婚。
他強撐著冷靜,對著我道:“送出的東西沒必要歸還,我願意用一百萬買下你的玉佩。”
聽到這麼說,他媽扭起嘴來,“哼,一百萬買你這個破玉佩,真是便宜你了。”
一百萬想買我這個玉佩?
我這次沒直接客氣,當眾撥打了110,“您好,有人偷走我的玉佩。”
“你在幹什麼啊你!
”
伴隨著怒氣,警察也很快來到了現場。
4
“沈小姐,您說有人偷了您的玉佩是嗎?”
“是的,就是他們兩個。”
一開始他媽還想撒謊,但被警察直接識破,她才扭扭捏捏道:“玉佩不見了,我們可以賠錢。”
可我分明看到她脖子上掛著一條細小的紅繩,那掛著的就是我的玉佩。
警察表示需要賠錢,我笑了一聲,將玉佩圖片給警方看。
警方沒看出什麼端倪,隨即拿給了陳正清和他媽辨認,確認無誤後,就準備談賠償。
問要陪多少錢的時候,我伸出三個手指,“三個億。”
病房內響起一聲尖叫,
他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三個億?你想錢想瘋了嗎?”
可這是,其他警察卻走上來看,忽然道:“這不就是三十年錢拍賣場被拍走的玉佩嗎?”
此話一出,陳正清擰著眉問道:“什麼玉佩?”
“這就是城北拍賣場上的老古董,當初被人五個億拍走了。”
“你看錯了吧?這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個玉佩。”
那名警察卻不爽道:“這個玉佩可是獨一無二,絕對仿造不出第二個,而裡面細節都一模一樣,這就是那個玉佩。”
隨即,他將之前新聞上的圖片下載給他們辨認。
陳正清和他媽臉色煞白,額頭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