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以柔見狀,嬌羞的依偎進了徐邵洋的胸口。
怕他們出來,我趕緊提醒閨蜜下樓。
但洞穿了許紹洋所有計謀的閨蜜跌跌撞撞,臉色慘白。
宴會廳裡還處在宴會互動環節。
閨蜜端了杯雞尾酒,躲在柱子後面平復心情:
“想不到徐邵洋骨子裡這麼壞,我差點……”
差點就被他當成了生育工具。
我安慰閨蜜:“別怕,我會幫你!”
閨蜜點點頭:“好龜龜,幸好有你!”
這時,林以柔跟徐邵洋也下來了。
林以柔端了一杯酒,
像一隻勝券在握的公雞,目光停在閨蜜的肚子上。
“嘖嘖,安然姐,看來我們今天得各憑運氣了!”
閨蜜沒理她。
這時,徐夫人宣布:“盲盒選妻儀式正式開始!”
所有女人全都站成了一排。
裝著名字的盒子被端到了徐邵洋面前。
徐邵洋慢吞吞的把手伸進去。
站在閨蜜旁邊的林以柔挑釁一笑:
“懷孕了又如何?你這樣下賤的女人,隻配淪為男人的生育工具!”
“放心,等我選上後,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生下來的小賤種!”
閨蜜氣得咬牙,我踢了一下她的肚子,催道:“快呀!
”
閨蜜穩住心神,大喊一聲:“慢著!”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閨蜜卻誰也不理,隻目光直直的看著最上方的徐夫人。
“董事長夫人,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以柔跳出來:“有什麼話等選妻結束再說不行嗎?紹洋,趕緊抽啊!”
徐邵洋的手又想往裡面伸,閨蜜上前一步捏住他的手腕,轉頭對徐夫人道:
“董事長夫人,你如果不聽我把話說完,一定會後悔的!”
徐夫人狐疑的看向閨蜜。
我靈機一動,立馬用小腳在閨蜜的肚子上頂了一個包起來。
閨蜜今天穿的是貼身的晚禮服,所以我這樣一操作,
她肚子上的變化就很明顯了。
站在她正對面的徐夫人也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於是點頭:“好,我倒想聽你要說的是什麼事!”
話音落,閨蜜跟在徐夫人身後進了休息室。
面對氣度不凡的徐夫人,閨蜜不卑不亢,把我教她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徐夫人,我是好孕女,肚子裡已經有了邵洋的孩子!”
徐夫人噌的一下站起來:“真的?”
閨蜜一臉坦然:“等會兒結束後,我願意跟你一塊去醫院做檢查,要是敢騙你,隨便你怎麼處置!”
徐夫人若有所思。
閨蜜又拿出一份檢查單交給徐夫人。
徐夫人一看,臉色一白差點暈倒。
閨蜜一字一句:
“邵洋年輕時縱欲無度,傷了根本,無法再孕,我肚子裡的是他唯一的骨肉!”
徐夫人咬牙:“我不信!”
閨蜜坦誠道:“徐氏集團有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信不信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徐夫人白著臉叫來保鏢。
不一會兒樓下傳來徐邵洋困惑的聲音:“幹嘛?不是選妻嗎?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一個小時後,檢查結果發到了徐夫人手機上:
“報告董事長夫人,少爺的精子活力為零!”
徐夫人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樓下又重新響起徐邵洋的聲音:
“莫名其妙,
神經病!”
徐夫人盯著閨蜜的肚子,眼神中透出一絲慈愛。
閨蜜繼續說:
“邵洋喜歡林以柔,一會兒打算在盲盒上動手腳!”
“我在牙齒後面塞了一顆打胎藥,若不能得到該有的名分,那我寧願不要這個孩子!”
徐夫人嚇了一跳急忙勸阻:“別,我答應你就是!”
閨蜜重新回到大廳。
林以柔臉色很不好看:“賤人,你到底跟伯母都說了些什麼?”
閨蜜一耳光扇過去:“賤人是在叫你自己嗎?”
林以柔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閨蜜:“你敢打我?”
閨蜜冷笑:“打你就打你了,
還要挑日子不成?”
林以柔氣瘋了:“你等著,等我嫁給邵洋之後,你和你的小賤種都別想好過!”
閨蜜哼了一聲:“那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徐夫人也從樓上下來了。
她跟管家打了一個眼色,管家立刻心領神會。
“不好意思,剛才耽誤了一下,現在,咱們重新開始吧!”
盒子被管家重新端上來。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裡,徐邵洋把手伸了進去,取出一張紙條,交到管家手裡。
“就它了,無論上面的名字是誰,我都將娶她為妻!”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下面的林以柔。
林以柔也回了他一個似羞似怯的笑。
管家把紙條交給徐夫人。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徐夫人宣布紙條上的名字。
徐夫人清了清嗓子:
“今日,被選中為我徐家兒媳的人是——安然!”
結果一宣布,本來勝券在握的林以柔和姜竹雙雙愣住。
姜竹一臉氣憤:“搞什麼嘛,說好選我,結果隻是讓我來陪跑的!”
然後不悅的扭臉走了。
林以柔則不可置信的看著徐邵洋,用眼神瘋狂質問他是怎麼回事。
徐邵洋自己也蒙了。
徐夫人拉著閨蜜的手宣布:
“一個月後,我徐家將會為安然和邵洋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到時候請各位務必撥冗前來!”
眼看著婚期將近。
閨蜜焦慮不安:
“萬一新婚當晚,徐邵洋那個種豬要跟我同房怎麼辦?我現在知道他睡過那麼多女人,看到他就惡心!”
我安慰閨蜜:“放心,你婆婆不會準他亂來的!”
果然,新婚當晚,徐邵洋喝得醉醺醺的,剛想進閨蜜的房間,就被徐夫人帶著保鏢一把攔住。
管家客氣的說:“少爺,你的房間在隔壁,在新夫人生下孩子前,你都隻能住在哪兒!”
徐邵洋大吵大鬧:“憑什麼?我是新郎,我還不能跟自己老婆洞房了?”
管家恭敬道:“夫人有令,不能!”
閨蜜和我在房裡偷笑:“哈,最好能憋S他!
”
但徐邵洋本身就不是什麼禁欲的人。
放著貌美如花的閨蜜能看能聽不能摸,不出三天,他就出軌了。
還堂而皇之的把林以柔帶來了家裡。
也不知道想刺激誰,晚上鬧得賊大聲。
閨蜜被他們吵得睡不著,翻身坐起。
我急忙安撫她:“別急,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淡定!”
晚上,閨蜜下樓喝牛奶,推開門,正好跟隔壁出來的林以柔撞見。
林以柔穿著吊帶睡衣,脖子胸口全是曖昧的紅痕。
見了閨蜜,她故意挑釁:
“邵洋也真是的,結了婚的人了,還這麼不知道節制。”
“安然姐,他可曾這樣對過你?”
閨蜜剛要發火,
我又提醒她:“淡定,淡定!”
閨蜜立馬微笑道:
“你這種的,放在古代不過是個不入流的通房丫頭,再得意有什麼用?結婚證上隻有我的名字,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按規矩你見了我還得行禮!”
林以柔氣得鼻子都歪了:“你……你不就仗著肚子裡的孩子才能嫁進徐家?”
閨蜜更加得意:“哎嗨,我能給徐邵洋生孩子,你能嗎?”
林以柔確實不能,她已經拉著徐邵洋去醫院檢查過了。
徐邵洋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這也是徐邵洋為什麼得知自己抽中的是閨蜜,卻不吵不鬧的原因之一。
林以柔被閨蜜氣得臉色發青。
閨蜜卻無視她噴火的眼神,施施然下樓去了。
果然,無論林以柔在閨蜜面前怎麼秀恩愛,閨蜜始終保持著正宮心態,既不嫉妒,也不發火,甚至偶爾還會打壓林以柔幾句。
很快,林以柔自己就坐不住了。
她一個勁兒的找徐邵洋鬧,想讓徐邵洋給她名分。
終於,這天,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徐邵洋疲憊的拉住了閨蜜的胳膊。
“我們談談吧!”
書房裡,徐邵洋用幾乎央求的語氣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刺激林以柔了?你明知道我因為沒辦法娶她,已經覺得很愧疚了!”
閨蜜冷眼看著他:“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怎麼反過來怪我?”
“人家宏盛集團的小曹總不也娶了一個跟自己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
”
徐邵洋咆哮道:“那是因為小曹總的母親早S了,他爸基本不管他,他愛怎麼樣怎麼樣!”
閨蜜哼了一聲:“你娶不到心愛的女人是你自己的家庭原因,跟我有什麼關系,我勸你還是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吧!”
說完,甩手出了書房,留下徐邵洋一個人愣在椅子上。
五天後,徐夫人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整個人滾下長長的樓梯,當時便不能動彈了。
管家急忙送醫,我叫閨蜜趕緊跟著去。
醫院裡,徐夫人經過搶救,撿回一命,但身上多處骨折。
閨蜜按照我教給她的話術,一個勁兒哭:
“媽,你平時也不是這麼不小心的人啊,這次怎麼會這樣?
”
管家正好來醫院送湯。
徐夫人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少爺怎麼沒來醫院看我?”
管家回答道:
“您被送醫的時候,少爺一直都在,醫生宣布你脫離危險後,少爺才離開的!”
徐夫人皺眉:“聽到我沒事就走了?怎麼也不等我醒來?”
管家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好不做聲的垂手立在一旁。
閨蜜把保溫桶裡的雞湯倒出來,用勺子喂給徐夫人。
然後看似無意的感嘆了一句:“這湯怎麼這麼油?”
轉頭吩咐管家:“叮囑張媽,太油了,以後清淡點!”
管家恭敬點頭。
徐夫人卻被閨蜜一口一個油點醒了似的。
她出事當天,樓梯不似以往,特別滑。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快速在她心裡生了根。
閨蜜假裝不察,依舊大著肚子,忙前忙後的伺候她。
徐夫人出院的前一晚。
我跟閨蜜說:“看著吧,依照有錢人那多疑的性子,徐夫人一回家就得查監控!”
閨蜜一邊吃著美容養顏的燕窩,一邊說:“別墅的監控都被徐邵洋清除了,幸好你之前提醒我,讓我在樓梯的轉角處按了一個微型監控,那我是不是要把這份監控拿出來?”
我趕緊阻止:“別呀,你拿出來太刻意了,讓他們逼你!”
果不其然,第二天徐夫人一回家就叫閨蜜交出監控視頻。
閨蜜一臉不解:“要監控幹嘛?
那監控是我知道肚子裡孩子金貴,怕有人對我肚子裡的孩子動手腳才裝的,您不是知道嗎?”
說這話的時候,閨蜜有意無意的看向一旁的林以柔。
這事兒之前閨蜜跟徐夫人提過,徐夫人也同意她裝監控保護自己,不過沒讓第三人知道。
“怕什麼,看看而已!”
徐夫人面不改色。
但他對面的徐邵洋跟林以柔卻雙雙白了臉色。
閨蜜隻好打開手機交到徐夫人手裡。
徐夫人交給技術人員一查,監控立馬被調了出來。
視頻裡,徐邵洋找借口支走了別墅佣人,林以柔拿來一小桶菜油。
“快,我媽喜歡靠邊走,把油倒邊上,不要倒太多,免得被懷疑!”
隨著視頻裡的畫面被定格。
徐邵洋跟林以柔雙雙嚇白了臉色。
徐邵洋更是自扇耳光:“媽,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她,都是她蠱惑我這麼幹的!”
林以柔見事情敗露,昂著下巴,恨鐵不成鋼的推了徐邵洋一把:
“你是你爸唯一的兒子,你怕她幹什麼?”
徐邵洋小聲道:“閉嘴吧,我家我媽說了算,我爸都得聽她的!”
林以柔瞪圓了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便落在了她臉上。
“賤人!”
“竟敢挑唆我兒子弑母,簡直毫無人性!”
林以柔被打的趴在地上,嘴角溢血。
“不是我挑撥的,是他自己說你S了他就能當家做主了……”
徐邵洋嚇得掐住林以柔的脖子:“你給我閉嘴!”
“啪!”
徐夫人又是一耳光過去,這次打的是徐邵洋。
徐邵洋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
“媽,我可是你和爸唯一的兒子,你早該讓我自己當家做主了!我連自己想娶的女人都不能決定,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那就去S!”
徐夫人近乎咆哮的吼出這句話。
徐邵洋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驚恐的看著自己表面平靜實則怒海生波的母親。
一股涼意從腳底心竄到後背:
“媽……你……”
徐夫人雙目赤紅的盯著徐邵洋,一字一句:
“那就去S!”
“我好不容把你爺爺趕去東南亞,成為徐家領路人,結果卻生了你這麼個蠢出升天的東西!”
“從前你愛胡鬧愛闖禍,連累我給你擦屁股也就算了,我都忍著你,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兒子!”
“現在你既然有後了,又想S了我奪權,那我就成全你!”
徐夫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瞟向閨蜜的肚子。
話音落,保鏢上前,抓住了徐邵洋的胳膊。
許紹洋趕緊求饒:“媽,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徐夫人殘忍一笑:“你都能這樣對我,我憑什麼不能這樣對你!”
話音落,大手一揮,直接讓保鏢把徐邵洋關進了地下室。
林以柔嚇壞了,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徐家。
可她前腳剛踏出徐家大門,後腳便有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裡下來幾個統一制服的黑衣保鏢:
“董事長夫人說了,你這張嘴不可靠,怕你出去亂說,你必須跟我們走!”
說著就把她往車上拖。
林以柔大喊:“不要,我一定不會亂說……”
黑衣保鏢殘忍一笑:“我們隻相信S人!”
距離徐邵洋被關進地下室的第三天。
徐董事長回來了,與徐夫人在樓下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兩人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
總之,後面便安靜了下來。
閨蜜惶惶不安的問我:
“你說,徐夫人跟徐董事長說了什麼?徐邵洋會不會被放出來?”
我懶懶的在羊水裡翻了一個身:
“傻嘚兒,我這輩子可能要投胎成男孩兒了!”
閨蜜驚恐的問我:“那你那些小裙子,高跟鞋,口紅……”
我揮了揮手:“歸你了,都歸你了!”
五個月後,我終於出生了!
徐夫人看到我性別的那一刻,得意的衝徐董事長挑了挑眉。
徐董事長無奈,隻好垂頭認命。
農歷九月初十,徐邵洋生日。
徐夫人打算送他上路了。
我跟閨蜜說:“你親自去送他一程吧!”
閨蜜抱著剛剛滿月的我,站在一棟廢棄工廠的頂樓,看著被保鏢按住手腳的徐邵洋。
徐邵洋一眼就認出了我是他的孩子。
“然然,我愛你,最愛你了,求你跟媽說說情,不要讓我S,我願意給她當狗,我願意一輩子聽她的話!”
閨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我,冷笑道:“你當初想弄S我,我為什麼要幫你?”
徐邵洋愣住:“你……你都聽到了?”
閨蜜冷笑:“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你講小曹總的故事?”
徐邵洋很快反應過來,指著閨蜜:“你誤導我,你誤導我……”
閨蜜不反駁,而是說:“你已經後繼有人了,以後我和我兒子,會幫你掌管整個徐家,你就放心去吧!”
說著,一揮手,保鏢直接在徐邵洋的肩膀上重重一推。
“啊!”
徐邵洋慘叫一聲,跌落高空。
閨蜜站在邊緣往下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扔下去一張診斷書。
次日“徐氏集團繼承人,因不能人道,抑鬱自S”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市。
而我這徐邵洋的唯一血脈,從此便被當成了徐氏繼承人培養。
從我一出生,就擁有徐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十歲那年,徐夫人更是把自己名下大部分產業轉贈到了我的名下。
閨蜜母憑子貴,我倆扶搖直上。
終於過上了我一開始許諾她的去父留子,窮奢極糜,揮金如土的豪門闊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