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啊——！！！」
無數聲尖叫同時響起。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抹紅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
那種極致的震撼和恐懼，直接把系統的能量槽頂到了紅線。
就在我即將落地摔成肉泥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同大鵬展翅般從城樓上撲了下來。
是謝妄。
他在空中精準地接住了我，借著下墜的力道在城牆上蹬了幾腳，卸去了衝擊力，然後穩穩地落在地上。
塵土飛揚。
等煙塵散去，所有人看到的是攝政王緊緊抱著長公主，兩人在萬軍陣前深情對視。
「騙你的。」
謝妄在我耳邊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皇姐要是s了，
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搭檔？」
反轉。
極致的反轉。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腦子都宕機了。
這特麼是在玩我們呢？
【叮！檢測到世界級情緒爆發！能量槽已滿！系統升級完畢！】
成了。
我趴在謝妄懷裡，聽著那悅耳的提示音，笑得比誰都開心。
這波流量，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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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槽滿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系統商城那個一直灰著的「高級兌換區」終於亮了起來，金光閃閃的，看著就讓人眼饞。
我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略過了那些什麼「絕世武功」、「不s之身」，手指堅定地戳在了那個標價最高的商品上。
【萬蠱之王·解藥】
這就是能解謝妄身上噬心蠱的唯一解藥，
之前因為能量不夠隻能看著流口水，現在終於能拿下了。
「兌換！」
我在腦海裡大喊一聲，豪橫得像個暴發戶。
【叮！消耗全部能量，兌換成功。】
一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丹藥出現在我手裡，那光芒亮得有點刺眼，甚至還帶著股奇怪的香味，聞著像是薄荷加榴蓮的混合體。
「吃了。」
我把藥塞進謝妄嘴裡，簡單粗暴。
謝妄連問都沒問這是什麼，張嘴就吞了下去，哪怕這玩意兒可能有毒。
「皇姐給的，就算是鶴頂紅我也吃。」
他咽下去之後，還咂了咂嘴，「味道有點怪。」
那是當然，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味道肯定也是獨樹一幟。
藥效發作得很快。
隻見謝妄身上突然冒出一股黑煙，
那是積攢在他體內多年的蠱毒被逼出來的異象。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緊接著又泛起一股詭異的潮紅。
「謝妄！」
我嚇了一跳，伸手去扶他，卻感覺到他體內的內力正在瘋狂暴漲。
以前因為蠱毒壓制，他的內力始終無法發揮到極致，現在枷鎖一斷，那種恐怖的力量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爆發出來。
轟！
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氣浪炸開，直接把周圍的塵土都掀飛了三尺高。
等黑煙散去，謝妄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壓抑的瘋狂，而是一種真正的、睥睨天下的霸氣。
那種隨時會碎掉的病態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感覺怎麼樣？
」
我小心翼翼地問。
謝妄低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輕松笑容。
「感覺……我想把這天都捅個窟窿。」
與此同時，遠在敵軍大營裡的林清雪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的系統是依靠吸取謝妄的氣運和能量存活的，現在謝妄徹底擺脫了控制，她的系統也就斷了糧。
【警告！能量枯竭！系統即將強制休眠！】
林清雪看著鏡子裡自己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臉，崩潰地尖叫起來，把桌子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主角光環呢？我的金手指呢？」
「姜離！又是姜離那個賤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末日才剛剛開始。
謝妄現在不僅是滿血復活，
還是超級賽亞人變身版。
接下來的戰鬥，將不再是勢均力敵的拉鋸戰，而是單方面的碾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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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外掛續費成功，那就不著急動手了。
謝妄說，打仗講究個一鼓作氣，我們剛剛那一場大戲已經把敵軍的心態搞崩了，現在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準備最後的一擊。
當天晚上，我們在中軍大帳裡開了個小灶。
謝妄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隻野雞，正在火堆上烤得滋滋冒油，那手法專業得讓我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在御膳房進修過。
「皇姐，嘗嘗。」
他撕下一隻雞腿遞給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外焦裡嫩，確實不錯。
「咱們明天怎麼打？」
我一邊吃一邊問，「林清雪那邊肯定還有後手，
那女人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那一身邪術還是挺麻煩的。」
「邪術？」
謝妄冷笑一聲，拿著帕子替我擦嘴角的油漬。
「不過是些透支生命力的旁門左道罷了。」
「我看過了，他們那個陣法叫『血祭大陣』，是用活人的血來增強士兵的戰鬥力，那些大涼士兵現在看著猛，其實早就被掏空了底子。」
「那怎麼破？」
我有點擔心，「總不能跟一群喪屍硬拼吧？」
謝妄放下手裡的東西，突然湊過來，手指輕輕描摹著我的眉眼。
「不用硬拼。」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壞笑。
「皇姐聽說過黑狗血嗎？」
我愣了一下：「啊？這玩意兒不是捉鬼用的嗎？」
「對付這種邪術，黑狗血最好用。」
謝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當然，普通的黑狗血不行，得加點料。」
「什麼料？」
「我的血。」
他說著就要去拿刀割手腕。
我一把按住他：「你有病啊！剛治好又放血？」
「逗你的。」
謝妄順勢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其實不需要我的血，隻需要皇姐的一樣東西。」
「什麼？」
「皇姐的洗腳水。」
「……滾！」
我一腳踹過去，被他笑著接住。
但這玩笑歸玩笑，戰術還是要布置的。
既然對方用的是血祭這種陰毒的招數，那我們就用至陽至剛的東西去破。
不需要什麼黑狗血，也不需要什麼洗腳水。
隻需要陽光。
謝妄夜觀天象，說這幾天會有大霧，但明天正午時分，大霧會散，到時候烈日當空，正是破陣的好時機。
「而且，我還給林清雪準備了一份大禮。」
謝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她不是喜歡用聲音蠱惑人心嗎？那我就讓她嘗嘗什麼叫真正的『魔音灌耳』。」
他指了指帳篷角落裡那一堆奇怪的銅管。
那是我讓工匠連夜趕制出來的——大燕版擴音喇叭陣列。
明天，我要讓林清雪知道，在絕對的音量面前，一切綠茶語錄都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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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之日，大霧彌漫。
兩軍對壘，相隔不過百步，卻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
林清雪那邊果然如謝妄所料，開啟了那個什麼血祭大陣。
一陣陣腥風從對面吹過來，
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詭異的咒語聲。
那些大涼士兵一個個雙眼赤紅，像磕了藥一樣亢奮，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謝妄！姜離！受s吧！」
林清雪的聲音透過大霧傳過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回響，聽得人頭皮發麻，心神不寧。
這就是她的魅惑術，能擾亂人的心智，讓人不戰自潰。
我們這邊的士兵果然開始有些騷動，有人甚至捂著耳朵倒在地上打滾。
「妖法……是妖法……」
恐懼的情緒在蔓延。
我看了看天色，正午已到。
一陣狂風突然刮過，頭頂的濃霧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刺眼的陽光像金劍一樣直直地劈了下來。
「就是現在！」
謝妄一聲令下。
我猛地一揮手：「奏樂！起！」
身後那一排巨大的銅喇叭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不是什麼戰鼓，也不是什麼號角。
是我特意錄制的——大燕國罵合集，外加嗩吶獨奏《百鳥朝鳳》。
那聲音，簡直是摧枯拉朽，鬼哭狼嚎。
林清雪那點魅惑術的聲音，在這恐怖的聲波攻擊面前，就像蚊子叫一樣瞬間被淹沒了。
「嘟嘟嘟——！！！」
嗩吶一響，黃金萬兩。
對面的大涼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分貝噪音震得腦瓜子嗡嗡的，剛才那股嗜血的勁頭瞬間被打斷了。
緊接著，陽光普照。
那些依靠陰氣和血氣維持的陣法，在烈日下就像冰雪遇到了巖漿，
瞬間瓦解。
「啊——！！！」
林清雪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陣法反噬。
她原本年輕的臉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皮膚松弛，頭發變白，整個人像個枯萎的樹皮。
「我的臉……我的臉！」
她驚恐地捂著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而她身邊那個一直對她言聽計從的敵軍主帥，此刻也像是從夢中驚醒了一樣。
他晃了晃腦袋，看著身邊那個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太婆，嚇得一腳把她踹下了戰車。
「什麼妖孽！竟敢迷惑本帥！」
主帥拔出刀就要砍她。
林清雪在地上爬行，向謝妄伸出手：「九殿下……救我……我是清雪啊……」
謝妄騎在馬上，
冷冷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林清雪，你的主角光環，欠費了。」
我拿著簡易擴音筒，補了一刀。
「下輩子投胎，記得先充值。」
謝妄一抬手，一支長矛脫手而出，直接將林清雪釘在了戰場中央的恥辱柱上。
沒有血花四濺，因為她的血早就流幹了。
一代穿越女，就此落幕。
s得一點都不體面，甚至有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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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一s，大涼軍隊徹底崩潰了。
這不僅是失去了精神支柱，更是因為他們發現自己被騙了，被一個妖女當成了消耗品。
「s！」
謝妄一馬當先，衝入敵陣。
這一次，沒有勢均力敵，隻有單方面的屠s。
大燕的鐵騎像黑色的洪流，
瞬間淹沒了大涼的殘兵敗將。
僅僅用了半天時間，我們就攻破了大涼的防線，直逼他們的都城。
三日後，大涼都城破。
那個大涼皇帝倒是識時務，早就把自己綁好了，跪在城門口，手裡捧著傳國玉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
「罪臣願降！願大燕皇帝陛下萬歲萬萬歲！」
他磕頭磕得震天響，希望能保住一條狗命。
身後的那些大涼臣子也都跪了一地，一個個瑟瑟發抖。
我看向謝妄，想知道他會怎麼處理。
按照一般的套路，這時候應該接受投降，彰顯大國風範，然後封個安樂公什麼的養著。
但謝妄不是一般人。
他是暴君。
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大涼皇帝，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投降？
」
他冷笑一聲，馬鞭指著我的腿——那裡還有前幾天留下的箭傷疤痕。
「你們傷了她，現在想投降？」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傳令下去。」
他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墜冰窟。
「大涼皇室，男的s盡，女的充軍。」
「皇宮，燒了。」
「這片土地上，不需要第二個王。」
大涼皇帝嚇得當場暈了過去。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那座曾經輝煌的宮殿化為了一片廢墟。
有人說謝妄太殘暴，不合仁義之道。
但謝妄不在乎。
他站在火光前，牽著我的手，側臉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皇姐覺得我殘忍嗎？
」
「殘忍。」
我實話實說，「但很爽。」
「這就對了。」
謝妄笑了，眼裡倒映著漫天火光。
「仁義是給s人看的，活人隻需要敬畏。」
「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惹了你，這就是下場。」
30
大涼滅國，版圖並入大燕。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足以載入史冊。
班師回朝的那天，京城萬人空巷。
曾經罵我是妖後、罵謝妄是暴君的那些百姓，此刻全都跪在御道兩旁，高呼萬歲。
鮮花鋪滿了整條長街，香氣撲鼻。
我和謝妄坐在巨大的御輦上，接受著萬民的朝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