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是他s了，我也得陪葬。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我必須維持惡毒人設。
「住手！」
我大喝一聲，快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
謝妄被打得偏過頭去，劍也垂了下來。
「你想s？」
我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盯著他。
「本宮準你s了嗎？你的命是本宮的，就算是一具屍體，也得爛在本宮的公主府裡！」
我轉頭看向已經嚇傻了的林清雪。
「林小姐也看見了，這瘋狗除了咬人什麼都不會。」
「你確定還要？」
林清雪看著謝妄脖子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又看了看他那雙仿佛要s人的眼睛。
她打了個哆嗦，連連擺手。
「不……不要了……臣女不敢了……」
林清雪身上的系統似乎也檢測到了危險，強行讓她認慫。
「既然不要了，那就滾。」
我一把推開謝妄，像是推開什麼髒東西。
「回府之後自己去領罰，把地板弄髒了，本宮饒不了你。」
謝妄被推得退了兩步。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抬手摸了摸剛才被我打過的臉頰。
然後，他笑了。
笑得燦爛而病態。
「遵命，皇姐。」
他收劍入鞘，乖順地跟在我身後。
經過林清雪身邊時，他腳步微頓。
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再敢多看一眼，
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林清雪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這場鬧劇以林清雪的慘敗告終。
但我知道，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
因為剛才那一瞬間，謝妄的恨意值不僅沒漲，反而直接清零了。
6
回到公主府，我剛進寢殿，懲罰就來了。
【任務失敗。恨意值歸零。一級電擊懲罰開始。】
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
一股劇痛瞬間貫穿全身，像是無數根針在血管裡遊走，又像是被放在油鍋裡炸。
「唔……」
我悶哼一聲，栽倒在地毯上，渾身痙攣。
太疼了。
這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的痛楚，讓人連昏過去都是奢望。
冷汗瞬間打湿了衣衫，
我咬破了嘴唇，嘗到了鐵鏽味。
【倒計時一小時。若恨意值不上漲，懲罰加倍，直接抹s。】
系統的聲音冷酷無情。
我想爬起來，手腳卻軟得像面條。
不行，不能s在這裡。
我必須去找謝妄。
必須激怒他。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跌跌撞撞地衝出寢殿。
謝妄住在偏院的柴房裡——這是我給他安排的住處，為了羞辱他。
我衝進去的時候，他正坐在硬板床上給自己上藥。
脖子上的劍傷還沒好，又添了新傷。
看到我披頭散發、滿臉慘白地闖進來，謝妄愣了一下，立刻站起來。
「皇姐？」
他伸手想扶我。
我一把揮開他的手，
順勢打翻了他放在桌上的傷藥。
哗啦。
藥瓶碎了一地。
「誰讓你上藥的？」
我扶著桌子，大口喘氣，強忍著體內的劇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刻薄惡毒。
「你這種賤命，配用這麼好的藥嗎？」
謝妄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顫抖的手。
「皇姐若是生氣，打我便是，何必氣壞身子。」
他不溫不火，態度好得讓我絕望。
「別叫我皇姐！」
我尖叫起來，口不擇言地尋找著他的痛點。
原書中，謝妄唯一的逆鱗就是他那慘s的生母——一個被宮鬥犧牲的卑微宮女。
隻要提到她，謝妄必瘋。
「你跟你那個下賤的娘一樣，都是隻會勾引人的賤種！
」
「當年她為了爬上龍床也是這副德行吧？真是髒了皇家的地！」
「生出你這麼個怪物，她活該不得好s！」
我一邊罵，一邊觀察著謝妄的表情。
果然，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那是一種實質性的s意。
成功了嗎？
他要動手s我了嗎？
【警告！恨意值波動……】
我閉上眼，等待著他的暴怒。
哪怕是被他掐s，也比被系統電s強。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
我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堅硬的懷抱。
謝妄抱住了我。
他抱得那麼緊，勒得我骨頭都在疼。
「皇姐罵夠了嗎？
」
他在我耳邊輕聲問，聲音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讓我心驚的……無奈和心疼。
「如果罵那個女人能讓皇姐舒服一點，那就多罵幾句。」
「反正我也沒見過她，沒什麼感情。」
什麼？
我震驚地睜開眼。
他在說什麼？
原書裡他不是最愛他娘嗎？為了他娘s了好多人嗎？
「皇姐在發抖。」
謝妄的大手撫上我的後背，一股暖流順著他的掌心渡過來，竟然神奇地緩解了系統帶來的電擊痛楚。
「是不是哪裡疼？」
他低頭看我，眼底的關心不似作偽。
「別裝了，我知道你疼。」
這一句話，像驚雷一樣炸在我耳邊。
他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你……」
我驚恐地看著他。
謝妄卻沒有解釋，隻是把我抱得更緊。
「想讓我生氣是嗎？」
他突然抓起旁邊的一個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
花瓶碎裂。
他又一腳踹翻了桌子。
乒乒乓乓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滾！」
他對著空氣怒吼，額頭上青筋暴起，裝得像真的一樣。
「都給我滾！誰也不許進來！」
然後他低下頭，用那雙清明的眼睛看著我。
「這樣夠了嗎，皇姐？」
「還需要我再摔點什麼嗎？」
我徹底傻了。
系統提示音顫顫巍巍地響起來：
【檢測到男主行為暴怒……判定恨意值上漲……懲罰停止。
】
身上的劇痛潮水般退去。
我癱軟在他懷裡，看著滿地狼藉，和面前這個演技精湛的「暴君」。
他不是在發瘋。
他是在配合我。
他知道我需要他發瘋，所以他就演給我看。
這個認知讓我比剛才被電擊還要恐懼。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重生了，還是……也能聽到系統？
7
謝妄並沒有給我提問的機會。
第二天，他就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質子。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如果他一直在配合我演戲，那我之前的那些羞辱，在他眼裡豈不是成了情趣？
不行，必須來點狠的。
必須打破這種曖昧的默契，
必須讓他真的恨我。
我要觸碰古代男人的底線。
青樓。
京城最大的小倌館——醉夢樓。
我包下了整個頂層，邀請了一群京城最紈绔的子弟。
謝妄被灌了軟筋散，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紅紗衣，被推上了高臺。
臺下是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充滿了淫邪和嘲弄。
「喲，這就是九殿下？」
「長得確實標致，難怪長公主舍不得放手。」
「今晚咱們也有福氣嘗嘗皇子的滋味？」
那些汙言穢語像髒水一樣潑在謝妄身上。
我坐在最好的包廂裡，手裡捏著酒杯，指節泛白。
看著臺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少年，此刻像貨物一樣被人評頭論足。
這是奇恥大辱。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這種屈辱，更何況是皇子。
哪怕他在演戲，這種底線也是絕對不能碰的。
謝妄站在臺上，紅紗半遮半掩，露出的肌膚蒼白如玉。
藥力讓他有些站立不穩，隻能扶著柱子。
但他沒有低頭。
他的目光穿過嘈雜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包廂裡的我。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慌。
「今晚誰出價最高，他就歸誰。」
我硬著頭皮喊出了這句話。
臺下瞬間沸騰。
「我出五百兩！」
「一千兩！」
「我要讓他給我舔鞋！」
一個喝醉了的紈绔搖搖晃晃地衝上臺，伸手就要去摸謝妄的臉。
「小美人，讓爺香一個……」
他的手還沒碰到謝妄的皮膚。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個紈绔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折向背後。
他甚至沒來得及慘叫，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全場s寂。
謝妄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什麼髒東西。
軟筋散？
對他來說好像根本不存在。
「s人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場面瞬間失控。
紈绔們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門已經被鎖s了。
謝妄動了。
那身紅紗衣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美得驚心動魄，也狠得令人發指。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不是擰斷脖子，就是碎了心脈。
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是s招。
鮮血飛濺，
染紅了紅紗，染紅了高臺。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整個頂層除了我，再沒有一個活人。
滿地屍體，血流成河。
謝妄站在屍堆中間，渾身浴血。
他轉過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我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腿軟了。
這是真正的s神。
他走上包廂的臺階，來到我面前。
然後，當著我的面，緩緩跪下。
那身染血的紅紗衣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皇姐。」
他仰起頭，臉上沾著別人的血，襯得那張臉妖冶異常。
「這些垃圾太吵了，我替皇姐清理幹淨了。」
他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裙擺，又似乎怕弄髒了我，
停在半空。
「皇姐想看表演是嗎？」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那我s人給皇姐看，好不好？」
「隻要別把我送給別人。」
「除了皇姐，誰碰我，我就s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