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8歲的奶奶坐在原告席上，滿臉委屈："建國是我大兒子，養我是應該的！"
"媽，您偏心成這樣，還有臉要求我養您？"我爸冷著臉，"價值兩千萬的別墅，您一套不落全給了老二，現在他不管您了，就想起我了？"
奶奶眼淚直流："我那樣做是有苦衷的..."
法官翻看完案卷，抬起頭嚴肅地看向奶奶。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奶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這不可能..."奶奶顫抖著聲音，突然捂住胸口，痛苦地彎下了腰...
01
法庭裡彌漫著緊張的氣氛，我緊緊握著拳頭，看著坐在原告席上的奶奶王桂花。這個曾經慈祥的老人，如今在我眼中卻顯得那麼陌生。
"請原告陳述案件事實。"法官敲響法槌，正式開庭。
奶奶顫巍巍地站起身，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法官大人，我今年78歲了，膝下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李建國，小兒子李建軍。現在我老了，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可是大兒子拒絕赡養我..."
我忍不住冷笑一聲："奶奶，您可真好意思說這話！"
法官看向我："被告方請保持安靜，讓原告先陳述完畢。"
奶奶繼續說道："我一個老太婆，沒有收入來源，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根據法律規定，兒女有赡養父母的義務，我請求法庭判決大兒子每月支付赡養費，並且要接我到他家裡住。"
我爸李建國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媽，您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痛嗎？"
"建國，我是你媽，我把你養這麼大.
.."奶奶的眼淚開始往下掉。
"養我？"我爸站起身，指著奶奶，"您是養了我，但是您也別忘了，您名下那7套別墅，價值兩千多萬，您是怎麼分配的？"
法庭裡瞬間安靜下來，連旁聽席上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我接過話茬："法官，我爸說的都是事實。我奶奶名下確實有7套別墅，都是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保守估計價值2000萬以上。可是在去年，她把這7套別墅全部過戶給了我叔叔李建軍，一套都沒有給我爸。"
奶奶急忙擺手："那是我的財產，我有權決定給誰！"
"沒錯，財產確實是您的，您有處置權。"我爸冷笑，"但是現在您把財產全給了老二，又要求我來養老，這算什麼道理？"
法官皺起眉頭："原告，被告說的情況屬實嗎？您確實將名下7套房產全部贈與給了小兒子？
"
奶奶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是的。"
"那麼小兒子現在在哪裡？為什麼不出庭應訴？"法官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讓奶奶的臉色明顯變了變，她支支吾吾地說："建軍他...他有急事，在外地，回不來。"
我爸冷哼一聲："什麼急事比法庭傳票還重要？明明就是不敢來面對！"
法庭上的氣氛越來越凝重，我能感覺到這場官司並不會那麼簡單。看著奶奶那閃躲的眼神，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後還有更多的秘密。
02
"法官，我要求出示證據。"我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這是房產過戶的所有手續，時間是去年3月15日，7套別墅全部無償贈與給了李建軍。"
法官接過資料仔細查看，奶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別墅都是我和我爸這些年孝敬奶奶買的。
"我繼續說道，"第一套是2010年我爸用全部積蓄買的，當時是想給奶奶一個安穩的住處。後來陸續又買了6套，有些是我爸借錢買的，有些是我結婚前的積蓄買的。"
"可是現在，這些凝聚著我們心血的房子，全都給了叔叔，我們連一套都沒有。"
奶奶突然激動起來："那些房子都寫的我的名字，就是我的！我願意給誰就給誰！"
"媽，您說得對，房子確實是您的名字。"我爸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聽得出其中的憤怒，"但是您忘了，當初買房的時候，您是怎麼說的嗎？"
"我說了什麼？"奶奶心虛地避開我爸的目光。
"您說，房子寫您的名字是為了避稅，將來這些房子都是給我和建軍的，一人一半。"我爸一字一句地說，"可是現在呢？您把話當成耳旁風了？"
奶奶急忙辯解："我老了，
記性不好，我不記得說過這樣的話。"
我忍無可忍："奶奶，您的記性可真是選擇性的好啊！忘記了對我爸說過的話，卻清清楚楚記得要起訴我爸不赡養您！"
法官敲敲法槌："請雙方保持理性，不要情緒化。"
這時，奶奶的代理律師站起來發言："法官，我的當事人已經78歲高齡，身體不好，急需照顧。根據《老年人權益保障法》和《婚姻法》的相關規定，子女有赡養父母的法定義務，這與財產分配無關。"
我爸冷笑："好一個無關！那我想請問，李建軍呢？他為什麼不來履行赡養義務？他不也是兒子嗎？"
律師回答："李建軍先生目前在國外有重要事務，無法及時回國。"
"什麼重要事務？"我追問。
"這個...我們不便透露個人隱私。"律師顯然有些心虛。
我爸氣得直拍桌子："好啊！拿了財產就跑到國外，留下我一個人來承擔赡養責任，這就是您教出來的好兒子！"
奶奶的眼淚又開始掉，但這次我看不出半點同情。
"媽，我不是不願意養您，而是您這樣做讓我寒心。"我爸的聲音哽咽了，"您知道為了給您買這些房子，我背了多少債嗎？我老婆為了這事跟我吵了多少次架嗎？"
"我..."奶奶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本來以為，就算您偏心一點，怎麼也不會這麼絕情。一套不給我就算了，難道連一點念想都不給我留嗎？"我爸紅了眼眶，"您把財產都給了老二，現在他不管您了，您就想起我了？"
法官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地說："原告，我想了解一下，您為什麼選擇將所有財產都贈與給小兒子？這其中是否有特殊原因？
"
奶奶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慌亂。
03
"法官，這個...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奶奶低著頭，聲音顫抖。
"原告，法庭要求您如實陳述。"法官的語氣變得嚴肅。
奶奶沉默了很久，才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建軍他...他從小就懂事，照顧我比較多。建國從小就倔強，不聽話，長大了也是這樣。"
我爸氣得一拍桌子："媽！您睜著眼說瞎話！從小到大，哪件事不是我在做？叔叔除了會哄您開心，什麼時候真正照顧過您？"
"建國，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奶奶突然發火了。
"您是我媽不錯，可您也要摸著良心說話啊！"我爸站起身，"從您60歲退休開始，是誰每個月給您生活費？是誰陪您去醫院看病？是誰每個周末都去陪您？
"
我也忍不住開口："奶奶，我記得您生病住院的時候，我爸守了您整整一個星期，叔叔來過幾次？"
奶奶的臉紅了，但依然嘴硬："那些都是應該的！他是大兒子！"
"應該的？"我爸苦笑，"那叔叔呢？他就不應該嗎？他拿了您兩千萬的財產，就不應該履行一點義務嗎？"
奶奶眼神閃躲，不敢正視我爸的眼睛。
法官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原告，您剛才說小兒子照顧您比較多，能具體說說嗎？"
奶奶支支吾吾："他...他經常給我買東西，說話也好聽..."
"買東西？"我冷笑，"奶奶，您忘了嗎？叔叔每次來都是兩手空空，倒是每次走的時候，包裡都塞得滿滿的。"
"小雪，你不要胡說！"奶奶急了。
我爸臉色鐵青："媽，
您還要包庇他到什麼時候？建軍每次來您這裡，不是要錢就是要東西，什麼時候真心關心過您的身體？"
奶奶的眼淚又開始掉："你們不懂...你們都不懂我的苦衷..."
"什麼苦衷？"我追問，"奶奶，您倒是說說，什麼苦衷讓您能狠心到把所有財產都給叔叔，一點都不給我爸？"
奶奶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低下頭去："我老了，說不清楚..."
法官皺起眉頭："原告，您的身體狀況如何？是否有認知障礙？"
"沒有！我神志很清醒！"奶奶急忙否認。
"既然神志清醒，那請您詳細說明財產分配的原因。"法官繼續追問。
奶奶的手開始顫抖，顯然這個問題讓她非常緊張。
"我...我就是覺得建軍比較孝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爸氣得直接站起來："媽，您真的要這樣昧著良心說話嗎？這些年來，我對您的好，您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建國，媽知道你的好..."奶奶的聲音哽咽了。
"知道我的好，卻把財產全給了叔叔？"我爸的眼中滿含痛苦，"媽，您這是在懲罰我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奶奶突然捂住臉，開始放聲大哭："你們不懂...你們都不懂...我有我的難處..."
看著奶奶這個樣子，我心裡也不好受。但是想到我爸這些年受的委屈，我又硬起心腸。
法官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地記錄著什麼。
04
"難處？什麼難處需要您這樣對待親生兒子？"我爸的聲音幾乎在顫抖，多年的委屈和憤怒終於爆發了。
奶奶哭得更厲害了，
但就是不說話。
我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對法官說："法官，我想陳述一些事實。這些年來，我爸為了孝敬奶奶，究竟做了什麼。"
"請講。"法官點點頭。
"從我記事起，我爸每個月都會給奶奶生活費，從來沒有斷過。奶奶身體不好，我爸每次都是第一個趕到醫院，整夜整夜地守護。"我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奶奶喜歡吃什麼，我爸都記得清清楚楚，每次回家都會帶她愛吃的東西。"
奶奶抬起頭，眼中有愧疚，但還是嘴硬："這些都是應該的..."
"應該的？"我爸再也控制不住了，"那叔叔呢？他做過什麼？"
"你叔叔他..."奶奶想為小兒子辯護，卻說不出話來。
我接著說："奶奶，您自己想想，叔叔這些年來過幾次家？每次來不是借錢就是要東西，
什麼時候真心關心過您？"
"就拿去年您摔倒住院那次來說，我爸在醫院守了您七天七夜，叔叔來過嗎？"
奶奶的臉色更加難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他忙..."
"忙？忙著幹什麼？"我爸冷笑，"忙著跟狐朋狗友喝酒？"
"建國！你不要這樣說你弟弟！"奶奶突然發火。
"我弟弟？"我爸氣得渾身發抖，"媽，您到現在還在護著他？”
法庭上一片哗然，旁聽席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法官敲響法槌："請保持安靜！"
我爸痛苦地閉上眼睛："媽，您為了他，要逼S我嗎？"
奶奶的臉色變得慘白，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這時，奶奶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您怎麼了？
"我爸雖然生氣，但看到奶奶這個樣子，還是關心地問道。
"我...我難受..."奶奶喘著粗氣。
法官看到這個情況，立即宣布："現在休庭十分鍾，請原告休息一下。"
我爸雖然憤怒，但還是走過去扶住了奶奶。看著奶奶痛苦的樣子，我心裡也五味雜陳。
"媽，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爸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痛苦，"我真的做錯了什麼嗎？"
奶奶看著我爸，眼中滿含淚水，但依然沒有說出真相。
05
十分鍾後，法庭重新開庭。奶奶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躲閃不定。
"繼續審理。"法官敲響法槌。
就在這時，法庭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進來。
"法官，我要求作證！"老頭大聲說道。
我認出來了，這是住在奶奶隔壁的王大爺。
"您是？"法官問道。
"我叫王建華，是王桂花的鄰居，住了三十多年了。我有重要情況要向法庭說明！"王大爺的聲音很堅定。
奶奶一看到王大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顫抖。
"老王...你來幹什麼？"奶奶的聲音裡帶著恐慌。
王大爺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我爸，嘆了口氣："桂花啊，事到如今，你還要瞞著嗎？建國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王大爺，您說的是什麼意思？"我爸疑惑地問。
王大爺深深地看了奶奶一眼："建國，你媽這些年心裡藏著很多秘密。"
"不要說！"奶奶突然大聲喊道，"老王，你不要多管闲事！"
法官嚴肅地說："原告請保持安靜。
證人，請說出您要證明的事實。"
王大爺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法官："法官，我要說的是關於這個家庭的一些往事。我覺得建國有權知道真相。"
"什麼真相？"我急忙問道。
奶奶拼命擺手："老王，你不要說！求你了！"
王大爺搖搖頭："桂花，你這樣做對建國公平嗎？"
"王大爺，到底是什麼事？"我爸著急地問。
王大爺看了看奶奶的臉色，猶豫了一下："建國，你知道你媽為什麼這樣偏心建軍嗎？"
我爸搖搖頭："不知道。"
"因為..."王大爺欲言又止，看了看奶奶，"因為你媽心裡一直有個心結。"
"什麼心結？"我繼續追問。
奶奶突然站起來，激動地說："老王，你不要說了！這些都是陳年往事！
"
法官注意到奶奶的異常反應："證人，請繼續。原告，請坐下。"
王大爺深吸一口氣："法官，我隻能說，這個家庭有些復雜的歷史，但具體的情況，我覺得還是應該讓當事人自己說。"
我爸看向奶奶："媽，到底有什麼事您瞞著我？"
奶奶的眼神更加慌亂，身體也在顫抖："我...我沒有瞞著你什麼..."
王大爺嘆了口氣："建國，你媽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她心裡背著很重的負擔。"
"什麼負擔？"我忍不住問道。
"這個...還是讓你奶奶自己說吧。"王大爺搖搖頭，"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不應該永遠瞞下去。"
法官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原告，證人提到的這些情況，您是否願意向法庭說明？"
奶奶拼命搖頭："沒什麼可說的.
..老王說的都是胡話..."
但是她慌亂的神色，明顯說明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爸看著奶奶，心裡越來越疑惑："媽，您到底在隱瞞什麼？"
06
王大爺的話讓法庭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我能感覺到奶奶在拼命隱瞞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法官，我覺得這個案子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王大爺繼續說道，"建國這孩子從小就孝順，對他媽媽一直很好。可是桂花卻..."
"老王！"奶奶突然打斷他，"你不要再說了！"
法官敏銳地察覺到案件的復雜性："證人，您剛才提到的心結和負擔，具體是指什麼？"
王大爺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我爸："法官，有些事情涉及到隱私，我覺得還是不太方便在這裡詳說。但是我可以證明，建國這些年對他媽媽確實很孝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