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是拿我當傻子嗎？”
秦少聲音冰冷。
“拿這種垃圾來糊弄我？我看起來很像要飯的？”
他SS盯著張鳳。
張鳳臉色瞬間蒼白，她支支吾吾地看著秦少，顯然是沒想到秦少居然這麼快就能反應過來。
“假貨都比你們準備的垃圾用料要真，這就是你們擠走趙雅的原因？”
“為了省點錢，就拿這種垃圾來糊弄恆泰集團？”
“你們找S是嗎？”
秦少徹底怒了。
老板腿都有些軟了，他差點給秦少跪下。
“不是這樣的……”
秦少可不管那麼多，
直接指著老板的鼻子說：“你們說趙雅手腳不幹淨，做假賬？”
“我和她見過面，也談過合作的細節，她給我的感覺比你這個老板都要靠譜一萬倍！”
“而且她為了配合我們的需求，每一筆採購都跟我確認過，你現在說她有問題，那不就是覺得我也有問題？”
秦少越說越生氣。
老板現在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了，他知道自己再怎麼說也是白費。
“不籤了！”
秦少轉身就走，“所有合作全部取消！另外，我會通知法務部，追究你們商業欺詐的責任！”
“秦少！秦少留步啊！”
老板這下徹底慌了神。
他不顧形象地撲上去想要拉住秦少，“這是個誤會！真的是誤會啊！我們馬上就給您換最好的！”
“晚了！”
秦少一把甩開他。
“我之所以選擇跟你們這種小公司合作，完全是看在趙雅的面子上！”
“她為了這個合作，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連我都能對她刮目相看，可想而知她的業務能力有多強！”
“你們倒好，把真正幹活的人逼走，留下一群隻會弄虛作假的廢物！”
秦少厭惡地看著老板。
老板傻眼，他眼看秦少真的要走，立即拽著張鳳就跪在了秦少面前。
秦少臉色更難看了。
“秦少，
我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老板激動地看著秦少。
“趙雅跟您談的合作，都是在我們公司的業務基礎之上，我們公司的業務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咱們隻聊合作，怎麼樣？”
老板趕忙說道。
聞言，秦少忽然眯起眼睛。
他冷笑了兩聲，雙手環胸：“行啊，那我現在就要看看你們之前提交的數據資料。”
“要是資料沒問題，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條活路！”
老板大喜過望。
他連忙命令張鳳去拿資料。
張鳳連滾帶爬地去找資料，她將公司的電腦拿過來之後迅速打開。
然而，當他們點開恆泰項目核心資料的文件夾時卻傻眼了。
“這，這怎麼什麼都沒有？”
“趙雅呢？趕緊讓她給我滾回來處理！”
老板都快瘋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張鳳汗如雨下，瘋狂點擊文件夾，卻一點用都沒有。
她又點開客戶聯絡表，結果裡面也都是空白。
秦少看著這一幕，嘲諷地搖了搖頭。
“連最基本的數據都保不住，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業務沒有任何問題？”
老板面色蒼白，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秦少不屑一笑，接著就直接帶人離開。
“秦少您別走啊！
誤會！都是誤會！小趙她沒走！我現在就叫她回來！馬上！”
老板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瘋狂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他換了個號打。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老板眼睛通紅。
他這才轉過頭，SS盯著張鳳。
“這就是你說的她隻是想騙回扣？！”
“這就是哪怕沒了她，公司也照樣轉？！”
“你轉給我看啊！”
看著老板那副憤怒的模樣，張鳳也慌了神。
“老板您別急啊，
就算沒了恆泰，咱們還有其他客戶啊！那個趙雅平時也沒見多大能耐，肯定是走了狗屎運才……”
她話沒說完，老板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會議室。
老板氣急敗壞地收回手，指著張鳳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懂個屁！恆泰是行業風向標，秦風剛才那話等於是在行業內封S我們！還有你那個九塊九的垃圾，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張鳳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老板，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駁一句。
一旁的小李和小王更是縮成了鹌鹑，恨不得原地消失。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查趙雅留下的資料！把備選客戶名單找出來！無論如何要止損！”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衝向我的工位，
打開了我的電腦。
然而，下一秒，絕望的哀號聲此起彼伏。
“老板，打不開啊！所有核心文件都需要密碼！”
“備用客戶的聯系方式倒是有一部分，但我剛剛打過去，對方一聽我是張鳳，直接就掛了……”
“趙雅之前維護的那個大客戶王總，發消息來說，既然小趙不在了，合約到期就不續了！”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老板癱軟在地，眼睛似乎都失去了神採。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鼎盛國際寬敞明亮的會議室裡。
這就是黃總的公司，我在這兒可是享受著副總的待遇。
黃總親自為我倒了一杯茶，恆泰的秦少就坐在對面，手裡拿著剛剛籤好的合同，
笑得合不攏嘴。
秦少從我的前公司出來後就給我打了電話，眉飛色舞地跟我描述老板那副S樣。
“趙經理，還是你懂我們啊，你準備的方案，每一條都切中我們的痛點。”
“這三百億交給你們鼎盛，我放心！”
秦少哈哈一笑。
我微笑著舉杯：“秦少過獎了，是黃總信任我，給了我最大的權限和支持。”
黃總哈哈大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趙經理，為了歡迎你加入，也為了慶祝拿下大單，今晚公司包場慶功，每人發一萬元現金紅包，算你的入職禮！”
看著周圍新同事們真誠的笑臉和熱烈的掌聲，我心中感慨萬千。
原來，在正確的環境裡，努力是真的會被看見的。
慶功宴上，我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厚厚的現金紅包和那一紙三百億的合同。
文案隻有四個字：“未來可期。”
前老板還有前同事們看到後，一個個都快瘋了。
尤其是張鳳和前老板，不停地給我發信息。
一開始是威脅：
“趙雅！你立刻給我滾回來跟秦少解釋清楚！否則我要你好看！”
“你這是惡意報復公司！我們要起訴你！”
之後又變成了焦急：
“小趙，接電話啊，大家同事一場，沒必要做得這麼絕！”
“隻要你回來，
那十萬塊馬上報銷，張鳳也給你道歉。”
最後小李等人又發來信息哀求：
“雅姐，我是小李啊！我錯了，都是張鳳逼我說的，你救救我吧！”
“小趙，副總的位置給你留著，年薪翻倍！求你了，回個電話吧，公司要完了！”
看著這些跳梁小醜，我的內心毫無波動。
甚至有點想笑。
我直接換了一張電話卡，想聯系我？
做夢去吧。
接下來的半個月，公司徹底陷入了債務危機。
因為恆泰的撤資和封S風聲，原本合作的幾家供應商紛紛上門催款。
資金鏈斷裂的危機迫在眉睫。
老板急得滿嘴燎泡，把所有的壓力都轉嫁到了員工身上。
聽說，他規定所有員工必須無償加班到晚上十點，完不成業績就扣工資。
首當其衝的就是背刺我的小李和小王。
這天中午，我在樓下咖啡廳見客戶，剛送走客戶，就看到兩個身影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
正是小李和小王。
才半個月不見，他們憔悴得像老了十歲。
“趙姐！”
小李苦笑著開口，眼圈發紅，“能不能請你幫幫我們？”
我慢悠悠地攪動著咖啡，頭也沒抬。
“幫什麼？幫你們虛報價格？還是幫你們向張鳳表忠心？”
小王急了，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趙姐，之前是我們鬼迷心竅！是張鳳那個老巫婆逼我們的！
”
“現在公司亂套了，老板把你的活兒都壓在我們身上，還要扣我們工資填那個十萬塊的窟窿……”
“趙姐，以前是你帶我入行的，你不能見S不救啊！”
“你能不能把那些客戶資料的密碼告訴我們？求求你了！”
看著他們這副痛哭流涕的樣子，我隻覺得可笑。
當初我被眾人圍攻的時候，他們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好處，往我身上捅刀子的時候，可曾想過舊情？
我放下勺子，冷冷地看著他們：“既然是張鳳逼你們的，你們找她去啊。”
“至於密碼，那是我的知識產權，更何況我已經離職了，沒有義務幫前公司擦屁股！
”
“還有，別叫我趙姐，我嫌惡心。”
說完，我起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咖啡廳門口突然衝進來兩個人。
是前老板和張鳳。
看來，小李和小王是來打前站的。
“小趙！小趙你別走！”
老板滿頭冷汗，臉色憋得通紅。
“你看你，這孩子氣性怎麼這麼大？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了？”
他努力裝作笑呵呵的樣子。
張鳳也換了一副嘴臉，雖然眼神裡還藏著不甘，但嘴上卻軟了下來。
“是啊小趙，之前是姐不對，姐更年期到了，說話不過腦子。”
“你回來吧，
那十萬塊錢公司給你報，馬上報！副總的位置也給你留著！”
周圍的客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我覺得好笑：“孫總，張主管，你們是不是失憶了？那天在會議室，是誰說我做假賬？是誰說離了我公司照樣轉？”
“那是氣話！都是氣話啊！”
老板急切地走到我面前。
“小趙，做人要有格局！鼎盛那種暴發戶公司不適合你，咱們公司雖然小，但是有人情味啊！你是老員工，我一直把你當接班人培養的！”
看著他的樣子我隻覺得惡心。
我後退一步，眼神嘲諷：“你的格局就是給員工畫餅，出事了讓員工背鍋？你的人情味就是為了幾千塊的差價，給重要客戶送拼夕夕九塊九？
”
“別演了，你們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恆泰那三百億，舍不得馬上就要斷裂的資金鏈吧？”
我冷笑地看著老板。
老板臉色更紅了。
而張鳳見軟得不行，又露出了潑婦本色：“趙雅！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現在手裡的資源都是公司給平臺積累的！信不信我去行業協會告你泄露商業機密，讓你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好啊，去告！”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律師函，直接拍在張鳳身上。
“正好，我也剛委託律師起訴貴公司拖欠報銷款以及名譽侵權！”
“咱們法庭見！”
張鳳氣得要S。
不等她說話，我又提醒了他們一句：“哦對了，提醒張主管一句，做假賬這種事，經不起查的。”
“我已經打過稅務的電話了，到時候是誰做假賬，一查就知道了！”
聞言，張鳳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老板更是面如S灰。
我敢肯定我自己沒有做過假賬，但他們敢嗎？
我不再理會他們，徑直離開了這裡。
真正的一錘定音，是在一周後的行業年度峰會上。
作為鼎盛國際的代表，我和黃總一起出席。
巧的是，前老板也厚著臉皮來蹭會，試圖在這裡尋找翻身的機會。
當主持人宣布我獲得年度傑出商務經理獎項，並邀請我上臺分享成功經驗時，臺下的前老板徹底坐不住了。
他不想著怎麼挽救公司，卻想著怎麼毀掉我。
就在我剛拿起話筒準備發言時，前老板突然衝到了臺下，大聲嚷嚷：“大家別被她騙了！這個趙雅手腳不幹淨！”
“她在我們公司任職期間，虛報採購價格，貪汙公款，甚至偷竊公司核心客戶資料跳槽！”
“這種職業敗類，怎麼配拿獎？！”
全場瞬間哗然。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懷疑，有看戲，有鄙夷。
主持人也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前老板見狀，還以為自己得逞。
“趙雅，你沒想到吧？我就算S，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我皺了皺眉，看著無知的前老板，
實在是有些無語。
不過我當然不會讓他這種小醜來當眾跳腳。
“孫總，我本來想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面，既然你自己不要，那就別怪我了。”
我緩緩開口。
隨後，我讓工作人員幫我切了大屏幕。
下一秒，大屏幕上出現了一段清晰的監控視頻。
正是那天在會議室發生的一切。
畫面裡，張鳳囂張地撕毀質檢報告，指著拼夕夕頁面說要買九塊九的按摩儀送給恆泰高層。
老板那一副我想訛公司錢的嘴臉，以及小李小王為了自保而汙蔑我的醜態，在視頻裡清晰可見。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一份詳細的財務審計報告截圖，以及稅務局的立案通知書。
“這是我為了自證清白，
請第三方機構做的物價公證。我採購的所有物品，價格透明，沒有任何虛報。”
“反倒是張鳳主管，在過去三年裡，利用職務之便，通過虛開發票，做陰陽合同，從公司套取資金高達兩百萬！”
“你口口聲聲說我貪汙，不如先回去看看，你的財務總監，到底把你公司掏空了多少？”
我冷笑地看著前老板。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反轉。
“天哪，送恆泰老總九塊九的按摩儀？這公司老板腦子有坑吧？”
“這哪是格局小，這是不想混了！”
“真惡心，明明是自己想省錢坑員工，還倒打一耙說人家姑娘貪汙。”
“這種公司還沒倒閉簡直是奇跡。”
前老板呆呆地看著大屏幕。
他顫抖著指著屏幕上的財務數據：“兩百萬？”
“張鳳！我要S了你！”
他朝著門口的張鳳衝了過去。
張鳳跟著他一起來的，本來是想給我一個教訓，卻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這場鬧劇，最終以兩人都被巡捕帶走而告終。
三個月後。
前公司正式宣布破產清算。
因為稅務問題和詐騙罪，張鳳被判了七年。
前老板雖然沒有坐牢，但為了補繳稅款和賠償金，賣掉了房子和車子，背了一身債，成了老賴。
至於小李和小王，因為在行業內名聲臭了，沒有任何一家正規公司肯錄用他們。
聽說小李回了老家送外賣，小王還在到處投簡歷，每次都被拒之門外。
而我，在鼎盛國際不僅坐穩了商務總監的位置，還因為恆泰項目的出色表現，拿到了公司的期權。
年終總結大會上。
黃總兌現承諾，當場給我發了一百萬的年終獎。
慶功宴結束後，我走出酒店。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趙姐對不起，我不該聽信讒言，我現在真的很後悔，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過個年？”
看語氣，應該是小李或者小王吧。
我笑了笑，沒有回復，直接拉黑刪除。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收起手機，裹緊了大衣。
我的人生，跟他們可完全不一樣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