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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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那年的除夕夜,傅靈鶴在雪地裡挑斷我繼父手筋。


 


他笑得邪性,給我放了場煙花。


 


“靈蘭,以後歲歲年年,老子都護著你,沒人再敢碰你一下。”


 


十八歲那年除夕,傅靈鶴被仇家圍堵,我提著刀S進去。


 


為了護著他,我被人踹流產,在雪地裡爬了一公裡背他就醫。


 


他哭著發誓,以後每年都隻守我身邊,不離不棄。


 


婚後第三年除夕夜,我提槍踹開山莊大門。


 


卻看到傅靈鶴正摟著衣衫褴褸的女孩,溫柔陪她看煙花。


 


“安琪,別怕,有我在,響聲嚇不到你。”


 


我笑得眼淚直流,槍口SS抵住傅靈鶴的眉心。


 


“傅靈鶴,零點鍾聲響之前,你二選一。


 


“是你S,還是她S?”


 


……


 


我手裡的槍SS抵住傅靈鶴的眉心。


 


“是你S,還是她S?”


 


傅靈鶴懷裡摟著衣衫不整的少女。


 


他聽到我的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靈蘭,你把槍放下。”


 


“大過年的,別發瘋了。”


 


我眼中帶淚,笑著反問,“傅靈鶴,我七歲那年,你挑斷我繼父手筋,你說要護我一輩子。”


 


“我十八歲那年,為了救你,被人踹到流產。”


 


“現在是我們結婚第三年,你摟著別的女人,

說我發瘋?”


 


傅靈鶴將安琪抱得更緊了些。


 


女孩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整個人縮進他懷裡,瑟瑟發抖。


 


“靈蘭姐,你別怪靈鶴哥……”


 


安琪聲音細若蚊蠅,“是我怕煙花,靈鶴哥隻是看我可憐,才陪陪我……”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我厲喝一聲,手指扣緊了扳機。


 


“啊!”安琪尖叫,把頭埋進傅靈鶴胸口,“別傷害我,我什麼都沒做。”


 


傅靈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陳靈蘭!”


 


他猛地抬手,

動作快得像閃電。


 


我隻覺得手腕劇痛。


 


“咔嚓”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槍脫手而出,傅靈鶴反手一推。


 


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傅靈鶴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槍,快速卸掉彈夾,反手扔進垃圾桶。


 


他低下頭,輕柔地拍著安琪的後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乖,沒事了。”


 


“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安琪從他懷裡抬起頭,紅著眼眶看了我一眼。


 


眼神裡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得意。


 


我忍著劇痛,扶著茶幾勉強站起來。


 


“傅靈鶴。


 


我SS盯著他,“你為了她,對我動手?”


 


傅靈鶴終於轉過頭看我。


 


他的眼神冷漠,“靈蘭,是你先拿槍指著她的。”


 


他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安琪身世可憐,她爸是為了救我才S的,我答應過要照顧她。”


 


“你照顧到床上去了?”


 


我指著安琪身上那件屬於傅靈鶴的襯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照顧到除夕夜不回家,在這裡陪她看煙花?”


 


第二章


 


“夠了!”


 


傅靈鶴眉頭緊鎖,“靈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計較?

安琪才二十歲,她隻是個孩子!”


 


“孩子?”


 


我氣笑了,“傅靈鶴,我十八歲為你擋刀流產的時候,也是個孩子!”


 


提到孩子,傅靈鶴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那絲愧疚就被不耐煩取代。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要念叨一輩子嗎?”


 


他冷冷地看著我,“孩子沒了,我也很難過。但這跟安琪沒關系。”


 


“你能不能別像個潑婦一樣,整天疑神疑鬼?”


 


原來在他眼裡,我已經成了潑婦。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


 


“好。”


 


我點點頭,

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安琪身上。


 


“你既然選了她。”


 


“傅靈鶴,你別後悔。”


 


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安琪怯生生的聲音。


 


“靈鶴哥,姐姐是不是生氣了?你要不要去追她……”


 


“不用管她。”


 


傅靈鶴的聲音冷漠而篤定。


 


“慣的毛病,晾她幾天就好了。”


 


“外面下著雪,她沒車,走不了多遠。”


 


我腳步一頓。


 


心像是被生鏽的鈍刀子,一下一下地鋸著。


 


是啊。


 


我是S進來的。


 


我的車在山腳下就壞了。


 


我徒步爬上來的。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篤定我會在雪地裡等著他回頭。


 


可惜他錯了。


 


我推開門,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我沒有回頭,走進了漫天風雪裡。


 


每走一步,後腰的傷口就扯著疼。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傅靈鶴發來的微信。


 


直接顯示信息【轉賬五十萬】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傅靈鶴慵懶的聲音在風雪中響起。


 


“給自己買個包,消消氣,安琪膽子小,今晚我陪她,你自己回去過年。”


 


我看著屏幕,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在他眼裡,我的尊嚴,我們十幾年的感情,就值五十萬。


 


也就是安琪身上那件高定睡袍的零頭。


 


我沒收錢,直接拉黑了他的微信。


 


剛把手機揣回兜裡,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傅靈鶴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


 


副駕駛上,坐著安琪。


 


她身上披著傅靈鶴的大衣,手裡捧著保溫杯,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姐姐,上車吧。”


 


安琪甜甜地開口,“外面雪這麼大,你會凍壞的。”


 


傅靈鶴單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連個餘光都沒給我。


 


“上車。”


 


他命令道,“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我站在雪地裡,看著這對璧人。


 


“不用。


 


我冷冷地開口,“我嫌髒。”


 


傅靈鶴轉頭,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陳靈蘭,你什麼時候這麼做了。”


 


“安琪好心讓你上車,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嗤笑一聲,目光落在安琪手裡的保溫杯上。


 


保溫杯是我去年送給傅靈鶴的生日禮物。


 


杯身上刻著我們倆名字的縮寫。


 


安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驚慌失措地松手。


 


裡面的熱水灑了出來,濺在傅靈鶴的褲腿上。


 


“對不起靈鶴哥!”


 


安琪手忙腳亂地去擦,眼淚說來就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姐姐一直盯著杯子,

我怕她搶……”


 


“我不知道這是姐姐送你的……”


 


“嗚嗚嗚,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傅靈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把抓住安琪的手,心疼地檢查有沒有被燙傷。


 


他轉過頭,對著我怒吼。


 


“陳靈蘭!你滿意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為了一破杯子,你至於把安琪嚇成這樣嗎?”


 


第三章


 


我站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


 


但在傅靈鶴眼裡,隻要安琪哭了,那就是我的錯。


 


這就是偏愛。


 


我低聲說,“滾開!”


 


傅靈鶴嘆口氣,看了我一眼,“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走回去。”


 


“S了也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一腳油門,卷起地上的積雪,噴了我一身。


 


車尾燈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傅靈鶴。


 


這可是你說的。


 


S了,也不給你打電話。


 


我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摸出備用手機。


 


手指凍得僵硬,我顫抖著撥通了爛熟於心的號碼。


 


對面傳來低沉、焦急的男聲。


 


“大小姐?”


 


“是我。”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嘶啞,“阿忠,來接我。”


 


“定位發你了。”


 


“帶上離婚協議書。”


 


回到市區已經是凌晨三點。


 


阿忠把車裡的暖氣開到了最大,但我還是抖個不停。


 


不僅僅是因為冷。


 


更因為心寒。


 


“大小姐,您的手……”


 


阿忠看著我腫得像饅頭一樣的手腕,眼睛都紅了。


 


“傅靈鶴幹的?”


 


我沒說話,隻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先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說是輕微骨裂。


 


處理完傷口,我回到了我和傅靈鶴的婚房。


 


牆上掛著我們巨大的結婚照。


 


照片裡,傅靈鶴笑得一臉寵溺,眼裡隻有我。


 


誰能想到,短短三年,物是人非。


 


我讓阿忠把離婚協議書放在茶幾上。


 


在上面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潦草,卻力透紙背。


 


做完這一切,我開始收拾東西,我的東西不多。


 


除了幾件常穿的衣服,就是鎖在B險櫃裡的鐵盒子。


 


盒子裡裝著的,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七歲那年,傅靈鶴給我放煙花剩下的引線。


 


十八歲那年,他寫給我的欠條【傅靈鶴欠陳靈蘭一條命,

這輩子拿身家性命還】。


 


還有一張B超單。


 


那是我們沒保住的孩子,留下的唯一痕跡。


 


我撫摸著那張泛黃的B超單,心髒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靈鶴一身正氣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依然跟著嬌小可人的安琪。


 


看到我坐在客廳裡,傅靈鶴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你怎麼回來的?”


 


他語氣裡質問,“不是讓你走回來嗎?”


 


我沒理他,繼續把鐵盒子放進破舊的行李箱。


 


傅靈鶴被我的無視激怒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踢翻了我的行李箱。


 


那張B超單飄飄蕩蕩,落在了安琪的腳邊。


 


“啊!


 


安琪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驚叫逃開。


 


“這是什麼呀?好惡心。”


 


她指著那張B超單,一臉嫌棄,“怎麼黑乎乎的一團?”


 


傅靈鶴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但他並沒有彎腰去撿。


 


反而一腳踩在了那張B超單上。


 


“靈蘭,你又在演哪一出?”


 


他看著地上的行李箱,無奈地說,“又離家出走?”


 


“這種把戲你玩不膩嗎?”


 


我看著被他踩在腳底的B超單。


 


那是我用半條命換來的孩子。


 


我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

徹底斷了。


 


我衝過去,一把推開傅靈鶴。


 


“別碰它!”


 


第四章


 


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灰塵和腳印。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上面。


 


“你瘋了嗎?”


 


傅靈鶴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惱羞成怒。


 


“一張破紙,你至於嗎?”


 


我抬起頭,“傅靈鶴,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是你跪在地上求我嫁給你時,發誓要用命去賠償的孩子!”


 


傅靈鶴愣住了,眼底閃過慌亂。


 


安琪突然走上前,挽住傅靈鶴的胳膊,天真無邪地開口。


 


“靈鶴哥,

姐姐是不是因為生不出孩子,所以才魔怔了呀?”


 


“我聽人說,流產次數多了,子宮壁太薄,以後就很難懷上了。”


 


“姐姐真可憐。”


 


她嘆了口氣,“不過靈鶴哥你別擔心。”


 


“我還年輕,身體也好。”


 


“如果你想要孩子……”


 


她羞澀地低下頭,聲音軟糯。


 


“我可以給你生。”


 


“反正姐姐也不能生了,我生的孩子,就當是姐姐親生的,我讓他喊姐姐媽媽。”


 


“這樣姐姐也就有後了,

不是兩全其美嗎?”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安琪,又看向傅靈鶴。


 


傅靈鶴竟然真的在思考,竟然點了點頭。


 


“安琪說得也有道理。”


 


他看著我,理所當然地開口。


 


“靈蘭,你身體確實壞了。”


 


“傅家不能沒有後。”


 


“安琪知根知底,又是為了報恩。”


 


“讓她生下來給你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傅靈鶴。”


 


我從地上站起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張B超單。


 


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想讓她給你生孩子?


 


“對。”


 


傅靈鶴覺得方案很完美,語氣緩和了一些。


 


“靈蘭,隻要你同意,以後安琪就是家裡的一分子。”


 


“你還是傅太太,沒人能動搖你的地位。”


 


“安琪很乖,她不會跟你爭什麼的。”


 


安琪依偎在他身邊,乖巧地點頭。


 


“是啊姐姐,我隻要能陪在靈鶴哥身邊就知足了。”


 


“我不求名分的。”


 


“呵。”


 


我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眼底閃過狠戾,“好一個不求名分,還真是兩全其美。”


 


我走到茶幾旁,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


 


“既然你們都規劃好了。”


 


“那我也送你們份大禮。”


 


我把協議書狠狠摔在傅靈鶴臉上。


 


“籤了它。”


 


“從此以後,你們這對狗男女,想生多少個生多少個。”


 


“別來惡心我!”


 


傅靈鶴被紙張砸懵了。


 


他抓起協議書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你要跟我離婚?”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靈蘭,你玩真的?”


 


“為了這點小事,你要跟我離婚?”


 


我指著安琪,“你管這叫小事?”


 


“傅靈鶴,我再說一遍,籤了它。”


 


“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傅靈鶴冷笑,當著我的面,把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靈蘭,我看你是被我寵壞了。”


 


“離了我,還有誰能護著你?”


“你沒錢,沒勢,連個家都沒有。”


 


“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你在整個京城都混不下去!”


 


他一步步逼近我,眼神陰鸷。


 


“想離婚?門都沒有。”


 


“除非我S。”


 


“好。”


 


我點點頭,“可以,我成全你。”


 


第五章


 


我轉身就要走。


 


傅靈鶴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把抓住我,將我狠狠按在牆上。


 


“靈蘭!你給我道歉!”


 


“給安琪道歉!”


 


“你今天嚇到她了,還對她出言不遜。”


 


“隻要你跪下給安琪磕個頭,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這張扭曲的臉,我知道他慌了。


 


每次他做錯事,就用找茬讓我服軟。


 


安琪站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靈鶴哥,算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你閉嘴!”


 


傅靈鶴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


 


“收回要離婚的話,我就原諒你!”


 


我SS咬著牙,一聲不吭。


 


哪怕頭皮快被扯下來,哪怕後腰的傷痛得我快要暈厥。


 


我也絕不向這對賤人低頭。


 


“不磕是吧?”


 


傅靈鶴眼中閃過狠戾。


 


他一把拽下了我脖子上的玉墜。


 


那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是我視若生命的護身符。


 


“傅靈鶴,你敢動一下,我就S了你!”


 


我伸手去搶。


 


“還給我!”


 


傅靈鶴舉高了手,冷冷地看著我。


 


“想要?那就跪下認錯。”


 


“不然,我就把它給安琪。”


 


“我看這成色不錯,正好給安琪壓壓驚。”


 


他作勢要把玉墜戴在安琪脖子上。


 


安琪一臉驚喜地湊過去。


 


“哇,好漂亮的玉,謝謝靈鶴哥!”


 


那一刻,我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那是母親臨終前掛在我脖子上的。


 


她說,蘭蘭,媽媽不能陪你了,讓這塊玉替媽媽護著你。


 


現在,他要把它給小三。


 


“傅靈鶴。”


 


我停止了掙扎。


 


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傅靈鶴動作頓了一下,被我的眼神震懾到了。


 


“是你逼我的。”


 


“隻要你服個軟……”


 


“不用了。”


 


我打斷他,我表情決絕,“既然你這麼喜歡送人東西。”


 


“那我也送你一樣東西吧。”


 


我抬起右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向旁邊的博古架。


 


“砰!”


 


一聲巨響。


 


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應聲而碎。


 


鋒利的瓷片劃破了我的手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濺了傅靈鶴一臉。


 


也染紅了玉墜。


 


“血,S人了!”


 


安琪尖叫著躲到傅靈鶴身後。


 


傅靈鶴徹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口。


 


眼看著鮮血滴落在地上。


 


“靈蘭……”


 


他聲音顫抖,手裡的玉墜滑落,摔得粉碎。


 


我用沾滿血的手,指著傅靈鶴的鼻子。


 


“傅靈鶴,你不是說,你欠我一條命嗎?”


 


“現在,我還給你了。”


 


“從此以後,我們兩清了。”


 


第六章


 


黑暗襲來之前,我看到傅靈鶴瘋了一樣衝過來。


 


“靈蘭,你別嚇我!快叫救護車!”


 


他SS按住我的手腕,試圖止住那噴湧的鮮血。


 


滾燙的眼淚砸在我的臉上。


 


真可笑。


 


剛才還在逼我給小三磕頭的男人。


 


現在卻哭得像個S了媽的孩子。


 


我想推開他。


 


嫌髒。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我隻覺得解脫。


 


終於,不用再愛你了。


 


……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ICU。


 


滿身的管子,滴滴答答的儀器聲。


 


還有守在床邊,胡子拉碴,眼窩深陷的傅靈鶴。


 


看到我睜眼,他猛地站起來。


 


動作太大,帶翻了椅子。


 


“蘭蘭!你醒了?”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裡布滿紅血絲。


 


想要伸手摸我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像是在怕什麼。


 


“醫生!醫生!”


 


他轉身大喊,慌亂無措。


 


醫生護士衝進來,對我進行了一系列檢查。


 


確認我脫離生命危險後,傅靈鶴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太好了……”


 


他喃喃自語,把臉埋在掌心,“你沒事就太好了。”


 


我冷眼地看著這一切。


 


等醫生都出去了。


 


傅靈鶴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蘭蘭,對不起。”


 


“我不該逼你,不該那麼對你。”


 


“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再做傻事了。”


 


他伸手想要握我的手。


 


我把手縮進了被子裡。


 


他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


 


“安琪呢?”


 


我聲音嘶啞刺耳。


 


提到安琪,傅靈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在家裡。”


 


“蘭蘭,你放心,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以後我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我扯了扯嘴角,“怎麼教訓的?罰酒三杯?”


 


傅靈鶴急了。


 


“我停了她的卡,讓她閉門思過。”


 


“蘭蘭,她畢竟年紀小,不懂事……”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聽他的鬼話。


 


“傅靈鶴,我要離婚。”


 


“不可能!”


 


傅靈鶴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我說過,除非我S,否則絕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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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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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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