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合伙人迷上了連復印機都不會用的前臺小妹。


 


為了她,他在會議上跟我拍桌子。


 


「琳琳隻是單純不懂事,不像你這麼咄咄逼人,滿腦子利益。」


 


小妹弄丟重要文件,面臨辭退,他直接把辭退信撕碎。


 


「律所也有我的一半,你憑什麼動我的人?」


 


1.


 


會議室的鋼化玻璃門被重重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空氣裡的靜謐像是一張繃緊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我坐在主位,手裡捏著那份被咖啡漬浸透了一半的盡職調查報告。


 


目光掃過長桌兩側噤若寒蟬的初級律師們,最後停在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林琳正縮在角落裡,那件粉色的蕾絲邊連衣裙在黑白灰為主調的律所裡顯得格格不入。


 


她低著頭,

雙手絞著衣角。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裡還在不停地小聲嘟囔著「對不起」。


 


「對不起?」我將文件扔在桌上,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林琳,這是我們要提交給『恆遠集團』IPO 項目的核心文件,你把整整半杯焦糖拿鐵潑在上面,現在跟我說對不起?」


 


「我隻是想給陳律師送杯咖啡……」


 


她抽噎著,抬起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無辜得像隻受驚的小鹿。


 


「我想著大家加班辛苦,就……手滑了一下。」


 


「手滑?」我冷笑一聲,指著那疊廢紙。


 


「這是原件,為了這上面的籤字,我的團隊熬了三個通宵,現在距離提交截止時間還有兩小時,你告訴我,你的手滑值多少錢?


 


「這一單咨詢費是三百萬,違約金是一千五百萬,你賠得起嗎?」


 


林琳的臉色瞬間慘白,身子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2.


 


陳敘,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大學時的師兄。


 


此刻他那張向來以冷靜睿智著稱的臉上,卻寫滿了不耐煩和莫名其妙的憤怒。


 


「夠了,沈清。」陳敘皺著眉,伸手護住林琳。


 


「不就是一份文件嗎?重新打印一份找客戶補籤不就行了?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人。


 


「補籤?」我氣極反笑。


 


「陳敘,你做法務做了十年,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客戶現在人在香港準備路演,你是準備讓我現在飛過去,

還是讓客戶為了你的小前臺飛回來?」


 


「什麼叫『我的小前臺』?說話別這麼難聽。」


 


陳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投影儀都顫了顫.


 


「林琳她隻是單純,沒你那麼多心眼,她是不懂這些流程,但她心是好的,不像你,沈清,你現在滿腦子除了利益還有什麼?能不能有點人情味?」


 


會議室裡S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配合默契的「律政雙煞」,會為了一個前臺吵成這樣。


 


我看著陳敘,心裡的荒謬感漸漸蓋過了憤怒。


 


這就是那個曾跟我徹夜分析案情,發誓要打造國內頂尖精品律所的合伙人?


 


此刻的他,領帶歪斜,眼神狂熱而偏執。


 


像是一個為了保護公主而對抗惡龍的……


 


愚蠢騎士。


 


而我,成了那條惡龍。


 


3.


 


「利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冷冷地刺向他。


 


「陳敘,律所不是慈善機構,我們是在做生意,是在為客戶負責。你所謂的『人情味』,如果是建立在犧牲專業度、損害客戶利益的基礎上,那就是失職,是瀆職!」


 


「你少跟我扯這些大道理!」


 


陳敘有些惱羞成怒,他轉過身,輕輕拍了拍林琳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轉過頭面對我時,他又恢復了那副冷硬的面孔:


 


「這件事我會解決,不就是飛一趟香港嗎?我去就是,你也別在這兒嚇唬小姑娘了,散會!」


 


他大手一揮,頗有幾分英雄氣概。


 


林琳在他身後,偷偷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愧疚,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


 


勝利者的怯生生的得意。


 


我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的背影,陳敘還在低頭細語,似乎在詢問林琳有沒有被嚇到。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4.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林琳入職的第一個月起,這種戲碼就在不斷上演。


 


她不會用復印機,把昂貴的進口紙卡得滿地都是。


 


陳敘說她是「笨手笨腳得可愛」。


 


她把重要客戶的電話轉接錯誤,導致對方在聽筒裡聽了十分鍾的等待音樂。


 


陳敘說她是「太緊張需要鼓勵」。


 


她甚至在歸檔卷宗時,把兩個完全不同案件的證據混在了一起,差點釀成大禍。


 


陳敘依然護著她,說「誰還沒個新手期」。


 


而每一次,收拾爛攤子的都是我。


 


5.


 


行政主管王姐敲門進來的時候,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沈律……」王姐的聲音有些猶豫,「辭退信我已經擬好了。」


 


我轉過身,接過那封信。


 


那是針對林琳的辭退通知。


 


按照律所的規章制度,她的所作所為早就夠被開除十次了。


 


「發給她吧。」我淡淡地說,「按流程走,該給的補償一分不少。」


 


「可是……」王姐面露難色,「陳律剛才特意去了一趟人事部,把林琳的檔案鎖進了他的B險櫃,他還放話說……」


 


「說什麼?


 


王姐深吸一口氣,模仿著陳敘的語氣:


 


「律所也有我的一半,我看誰敢動我的人!誰敢開除林琳,就是跟我陳敘過不去!」


 


我捏著辭退信的手指漸漸收緊,紙張在指尖發出細微的脆響。


 


6.


 


律所也有他的一半。


 


是啊,這間律所是我們五年前一起創辦的。


 


那時候我們一無所有。


 


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工作室裡,一人一臺舊電腦,為了幾千塊的案子跑斷腿。


 


我們曾約定,要用最專業的態度,去贏得最尊貴的客戶。


 


可現在,為了一個連復印機都不會用、隻會瞪著無辜大眼睛闖禍的女生,他要把我們辛苦建立起來的專業壁壘親手推倒。


 


「沈律,還有件事……」王姐看著我的臉色,

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剛才『恆遠』的董秘打來電話,聽說我們律所內部管理混亂,連核心文件都能隨意損毀,他們正在重新評估是否繼續聘請我們作為 IPO 的法律顧問。」


 


轟的一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裡炸開。


 


7.


 


那是我們跟了整整半年的大項目,是我們律所邁向一線的關鍵一步。


 


為了這個項目,我推掉了所有的休假。


 


團隊裡的年輕人熬禿了頭,甚至有人累進了醫院。


 


而現在,這一切努力,都要因為陳敘的「人情味」和林琳的「手滑」而付諸東流。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胸口翻湧的血氣。


 


再睜開眼時,我的目光已經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王姐,」我把那封皺巴巴的辭退信扔進碎紙機。


 


聽著它被絞碎的聲響,平靜地說道,「通知各部門合伙人,半小時後召開緊急會議。」


 


「還有,幫我聯系獵頭。」


 


王姐一愣:「沈律,您要招人?」


 


我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霓虹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我輕聲說,「我要帶人走。」


 


8.


 


半小時後,律所最大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除了我和陳敘,還有另外三位部門合伙人,以及各個業務組的核心骨幹。


 


這些人,都是我和陳敘親手從各大法學院、知名律所挖來的精英,是我們這間律所真正的基石。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陳敘大概是去安撫他受驚的「小鹿」了,踩著點才進來。


 


他換了身衣服,但眉宇間的不耐煩依舊清晰可見。


 


看到我坐在主位上,他眉頭鎖得更緊,徑直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下。


 


「又開什麼會?沈清,你還有完沒完了?」他語氣不善。


 


「香港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明早第一班飛機過去,恆遠的項目丟不了,你不用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隻是用目光平靜地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同事們。


 


「召集大家來,是想宣布一件事。」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剛才王姐告訴我,恆遠集團的董秘已經對我們的專業能力和內部管理提出了質疑,這個項目,我們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話音剛落,滿座哗然。


 


9.


 


「什麼?怎麼會這樣!」


 


「恆遠的項目要是黃了,我們今年的業績目標就泡湯了!


 


「我為了這個案子,孩子出生都沒回去看一眼……」


 


抱怨聲、驚愕聲此起彼伏。


 


這些律師都是人精,他們很清楚失去恆遠這個標杆客戶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是幾百萬咨詢費的損失,更是對律所品牌和聲譽的沉重打擊。


 


陳敘的臉色也變了,他猛地站起來,對著眾人解釋:


 


「大家別慌,事情沒有沈清說得那麼嚴重,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我去一趟香港就能解決!沈清,你在這個時候動搖軍心,是什麼意思?」


 


他的質問擲地有聲,目光如炬地盯著我,試圖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我的「小題大做」上。


 


「什麼意思?」我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


 


「陳敘,我的意思很明白,這家律所的根基,正在被你的『人情味』一點點腐蝕,

恆遠的項目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犧牲品。」


 


我頓了頓,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林琳入職三個月以來的工作失誤匯總,」我提高了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包括但不限於:累計卡紙三百餘張,浪費 A4 打印紙超過五箱。轉錯重要客戶電話十七次,三次將不同案件的卷宗混淆歸檔。以及今天,毀掉了恆遠 IPO 項目的核心文件原件。」


 


「每一次事故,造成的直接或間接損失,我都做了詳細評估,總計約一百八十萬。這還不包括今天可能導致的一千五百萬違約金和整個項目的崩盤。」


 


一連串的數字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S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陳敘身上。


 


那目光裡有震驚,有不解,更有掩飾不住的失望。


 


10.


 


陳敘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大概從未想過我會把這些事情全部量化,並當眾公之於眾。


 


「你……你這是在針對琳琳!」他嘴唇哆嗦著,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她隻是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誰不會犯錯?你用得著這麼斤斤計較,把賬算得這麼清楚嗎?」


 


「陳律師,」坐在我對面的並購組負責人李睿。


 


一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技術大牛,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們不是在計較,我們是在評估風險,一個前臺崗位,能在三個月內制造出將近兩百萬的風險敞口,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犯錯』了,這是系統性的災難。恕我直言,我的團隊無法在一個連基本行政安全都無法保障的環境裡,為客戶上億的交易提供法律服務。」


 


李睿的話像是一顆信號彈。


 


「沒錯,陳律,上周就是她把我們訴訟組的證據清單和對方律所的文件搞混了,要不是王姐發現得早,我們可能就直接輸掉官司了。」


 


「還有我們資本市場的,上次給證監會遞材料,她把快遞單上的地址打錯,文件在同城繞了三天才到,差點錯過窗口期!」


 


積壓已久的不滿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爆發。


 


曾經被陳敘以「別嚇著小姑娘」為由壓下去的一樁樁、一件件小事,此刻都被翻了出來,拼湊出一個令人心驚的真相。


 


原來,那隻「受驚的小鹿」,已經在這座我們辛苦搭建的專業堡壘上,啃噬出了無數個搖搖欲墜的窟窿。


 


11.


 


陳敘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打得節節敗退。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乞求,似乎希望我能像過去一樣。


 


站出來掌控局面,

為他收拾殘局。


 


但我隻是冷漠地看著他。


 


「陳敘,你現在還覺得,是我在咄咄逼人,是我滿腦子利益嗎?」我一字一句地問。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是我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


 


「各位,」我深吸一口氣,做出最後的宣告。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決定退出合伙,並組建新的團隊。我無法將我的職業聲譽,以及各位的前途,賭在一個失控的合伙人和一個隨時可能引爆律所的風險源身上。」


 


「願意繼續相信專業、相信規則、願意跟我一起打拼的,半小時後,到我對面的咖啡廳找我。我的新律所,會給大家更有競爭力的職位和薪酬,不願意的,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


 


說完,我不再看陳敘那張錯愕到扭曲的臉,

也不再理會滿室的騷動。


 


我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走向門口,每一步都走得堅定而決絕。


 


王姐緊隨其後,為我拉開了會議室的門。


 


在我即將邁出門的那一刻,陳敘終於反應過來,他嘶吼道:


 


「沈清!你這是背叛!你要分裂律所!」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不,陳敘。」我平靜地糾正他,「是你先背叛了我們共同的理想。」


 


12.


 


夜色徹底籠罩了這座城市,街對面咖啡廳的暖黃燈光,像是一座孤島上的燈塔。


 


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王姐為我點了一杯美式。


 


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分鍾,十分鍾……


 


咖啡廳裡人來人往,

但我等待的身影,一個都沒有出現。


 


王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她低聲問:「沈律,他們會不會……」


 


「不會。」我打斷了她,目光依舊堅定地看著律所大樓的門口。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話雖如此,我的心卻並非全無波瀾。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