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的夫君修無情道,卻總怕他飛升後我被人欺負。


 


於是他把整個修仙界的天材地寶堆我面前,試圖教會我這個廢柴修仙。


 


靈丹讓我流了三升鼻血,靈泉我泡到蛻皮。


 


在第一千零一次嘗試失敗後,他隻能看著我嘆氣:「我飛升時你抱著我的腿試試。」


 


他總說對我是責任,可我被當眾諷是凡俗拖累時,他冷臉將我護在身後:「吾妻如何,輪不到外人置喙。」


 


我這夫君,好像修的不是無情道,是S鴨子嘴硬道。


 


1


 


我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人。


 


梁羨之表情嚴肅,把頂級聚靈丹往我面前推:「鮮瑜,服下。」


 


我試圖掙扎:「夫君,我覺得我……」


 


「聽話,凝神,靜氣。」他指尖輕抬,靈力裹著丹藥直接飛進我嘴裡。


 


得,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我認命地閉上眼,按照他昨天念叨了八百遍的心法運轉。


 


三息之後,我感覺到兩股熱流從鼻孔洶湧而出。


 


「……」


 


梁羨之慌了,連忙衝上來替我止血。


 


慌到什麼程度呢?慌到他完全忘了自己會法術。


 


場面一度十分慘烈,他的白衣上全是我的血。


 


他默默嘆口氣,從書架最高處抽出一本書放在我面前。


 


字跡是梁羨之的,封面上的大字震瞎我的狗眼。


 


《論凡俗道侶的百日飛升計劃(鬼仙篇)》


 


「靈丹無用,靈泉試過,經脈閉塞如頑石。鬼仙一道雖非常路,但或可一試。」


 



 


我沒靈根不能修仙,於是另闢捷徑讓我修鬼仙?


 


這操作陰不陰啊。


 


我默了。


 


大哥你醒醒,我還活著,活蹦亂跳的!


 


而且……百日飛升?


 


鬼仙那是S了才能修的吧?他這是要提前送我上路嗎?!


 


但面上我眨巴眨巴眼,用最真誠的語氣說:「夫君,其實我覺得吧,修仙這事重在參與。」


 


梁羨之抬眼看我。


 


我掰著手指頭數,「你看我現在能吃能睡,身體倍兒棒。雖然修不了仙,但我心態好啊!你飛升了,我就在山下開個小茶館,種種花養養草,沒事養幾個男人,多自在。」


 


我話音剛落,桌子就被梁羨之掰下一塊。


 


「仙門之中,弱肉強食。我若飛升,你無自保之力。」


 


又來了。


 


我說我可以回凡間,

他說凡間也有邪修。


 


我說那我去尼姑庵,他說尼姑庵裡可能藏著千年狐妖。


 


我最後說要不你把我S了一了百了,他又不吭聲了。


 


再次陷入S循環。


 


我擺擺手:「那算啥,等你飛升,我就去凡人堆裡生活了。大不了你多給我點靈石,我僱個身強體壯小狼狗。」


 


梁羨之:「?」


 


空氣安靜了三秒。


 


梁羨之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靈犬需開智,開智需修行。」


 


算了,跟你這種人說不通,咱們有代溝。


 


我縮縮脖子,「當我沒說。」


 


他重新翻開那本鬼仙指南,垂眸看了片刻忽然道:「今夜子時我帶你去幽冥澗,先熟悉陰煞之氣。」


 


我眼前一黑。


 


「夫君……」我試圖撒嬌。


 


「不去也可。明日開始每日寅時起床隨我練劍,劍乃S伐之器,雖無靈力,也可強身。」


 


我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凌晨三點爬起來頂著寒風揮木劍的場景。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咬牙。


 


算了,反正不用過多久他就能飛升了,我忍還不行麼。


 


我這位修無情道的夫君,是修仙界戰力天花板之一,離飛升隻差臨門一腳的凌霄仙尊。


 


人挺好,就是腦子可能有點軸。


 


他總覺得既然當年在凡間陰差陽錯娶了我這個毫無靈根的凡人,就得負責到底。


 


負責到什麼程度呢?負責到必須把我這個修仙廢柴硬生生拽上飛升之路。


 


哪怕我吃丹藥流鼻血,泡靈泉脫層皮,打坐三秒就睡著。


 


他依然锲而不舍。


 


我走到窗邊,窗外是我上個月闲得無聊開墾的一小片地,種了點月季,這幾天剛冒出點綠芽。


 


仙府的靈氣太足,凡俗花草本來活不了。


 


可奇怪的是,我這片地裡的苗長得格外精神。


 


「鹹魚也有鹹魚的活法啊……」我嘀咕著,伸手戳了戳嫩芽。


 


指尖觸到葉片的瞬間,那嫩芽肉眼可見地又長高了一點點。


 


我平靜地縮回手,又是這種怪事。


 


自從三年前莫名其妙穿成這個修仙界的凡人,還嫁了個仙尊之後,我就發現我的身體有點不對勁。


 


吃仙家東西,拉肚子。


 


修煉根本感受不到靈氣。


 


可隻要我徹底躺平,種種花、睡睡覺、發發呆,身邊的東西就會變得特別有生機。


 


院子裡的枯木逢春,

病恹恹的靈獸靠近我會打呼嚕。


 


反正我是條鹹魚,鹹魚的宗旨就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糊弄絕不努力。


 


至於飛升?


 


等梁羨之發現我爛泥扶不上牆時,自會放棄。


 


2


 


梁羨之說子時,就真是子時。


 


夜黑風高,幽冥澗入口陰風陣陣,吹得我後脖頸發涼。


 


我裹著三層花色大棉袄跟在他身後,手往兜裡一揣就跟村口大媽似的。


 


可我探頭看了看深不見底的峽谷,腿肚子開始轉筋。


 


我扯扯他袖子,聲音發顫,「夫君,咱就是說……熟悉陰煞之氣,有沒有那種溫和點的法子?比如看看書?或者你抓一縷過來讓我聞聞?」


 


梁羨之回頭看我,月光下那張臉清冷如玉。


 


他沒說話,

隻是伸手用靈力給我裹了層比我大袄子更厚的護體金光。


 


然後拎著我後衣領縱身一躍。


 


「啊——!!!」


 


我慘叫還沒出口,人已經站在了崖底。


 


一股透骨的寒意順著腳底板往上竄,金光都護不住我。


 


梁羨之皺眉:「凝神,靜心。陰煞之氣易擾心神,你需……」


 


「冷……」我渾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運轉我教你的功法。」


 


我倒是想運轉,可太特麼冷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急忙蹲下身耍賴皮,抱著他的大腿,「夫君君,我覺得我快S了……」


 


我幹嚎,完全不帶眼淚的那種。


 


但我知道梁羨之很吃這套。


 


他嘆了口氣,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既如此,先回。」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我害羞地在他寬闊的胸膛蹭了又蹭。


 


自家夫君還沒點福利咋地?


 


回去的路上,我縮在他懷裡時不時抬眼看他。


 


梁羨之是好看的,有種驚心動魄不似煩人的美。


 


就是太冷了,而且和我等凡人隔著大江大海,我還是不奢望了。


 


等他飛升了,我左右各抱一個長得好看的凡人男子一樣的。


 


回到仙府,他把我放在榻上,又用靈力將我周身過了一遍驅散殘留的陰寒。


 


我看著他,冷不丁腦子一抽:「夫君,那個……雙修是不是能快點?」


 


他看著我,我撓撓屁股,補充道:「那個,就是古籍上寫的陰陽調和的那種雙修,

道侶雙修,進境神速!」


 


我可不想真的凌晨三點去揮劍!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我,裡面情緒翻湧,我看不懂。


 


「……你從何處看來這些?」他聲音有點啞。


 


我思索,總不能說是看小說看得吧,po 文裡都這麼寫!


 


我理直氣壯:「從你書房那些書看的!」


 


梁羨之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有點長。


 


「你所言是靈脈疏導之術。需陣法輔助,二人靈力交融,確實對穩固根基有益。」


 


「對對對!就這個!」我眼睛一亮。


 


別管是不是我想的那種,反正別讓我凌晨三點起床就行。


 


他看著我亮晶晶的眼睛,移開視線:「……你想試便試。」


 


我嘿嘿一聲撲到他身上,

他手忙腳亂地接住我。


 


以前都是純屬床上幹活,現在嘛,如果能加點靈力倒也不錯。


 


我被他抱回床上,滿心期待地看著他。


 


可他卻沒有如往常一般急迫,而是有條不紊地布置了一個法陣。


 


「坐好,凝神靜氣,放開身心,讓我的靈氣入你經脈。」


 


我愣住了,他無奈地瞪了我一眼:「莫存雜念!」


 


「……」


 


我看著他那張嚴肅的臉,又看看屁股下的陣法,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點旖旎心思簡直是對雙修二字的侮辱。


 


人家是認真的!


 


隻有我心思骯髒!


 


我認命地閉上眼,而後……


 


而後就沒有意識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槓。


 


睡得真香!


 


隨之而來的就是我的親親夫君似乎鬧脾氣了。


 


沒日沒夜都坐在書房,天黑了也不主動找我了。


 


稀奇,真稀奇。


 


我背著手趁他處理宗門事項時偷偷溜進書房。


 


【三月廿七,喂服天品聚靈丹三顆。鼻血不止,體虛不受。失敗。需尋溫和之法。或可先以藥浴溫養經脈?】


 


【四月初一,泡萬年靈泉。失敗。需與師兄購買嫩膚膏。】


 


【四月初三,攜其入幽冥澗。畏寒顫抖,失敗。凡胎脆弱,不可強求。後嘗試靈脈疏導之術。道侶……】


 


我捧著本子笑得東倒西歪。


 


我繼續往下看。


 


【諸法皆試,收效甚微,道侶似與仙途無緣。然,既為吾妻,斷無棄之不顧之理。縱逆天而行,亦當攜之同登大道。


 


我感動得哇哇哭,鼻子上吹了個大鼻涕泡。


 


這夫君真好。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下一句。


 


【隻能於吾飛升之時,設法將其綁於身側,共赴雷劫。雖九S一生,亦勝留她一人任人欺凌。】


 


我嘴裡的桂花糕一下就不香了。


 


大哥,你玩真的啊?


 


3


 


自打發現梁羨之那個綁著飛升的恐怖計劃後,我連著做了三天噩夢。


 


夢裡全是電閃雷鳴,我被五花大綁掛在他腰帶上,像個風鈴似的在雷劫裡晃蕩,頭發炸成了蒲公英。


 


我得自救!


 


可硬碰硬肯定不行,梁羨之那腦子軸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跟他講道理?他道理比劍譜還厚。


 


隻能智取,徐徐圖之。


 


我必須向他證明,

我鮮瑜就算沒有修為,也絕對不會被人欺負。


 


我摸著下巴,視線飄向了山下最繁華的修真者坊市,青雲集。


 


那裡龍蛇混雜,人妖魔都有,是最能體現修仙界險惡的地方。


 


隻要我在那兒混得風生水起,梁羨之總該放心了吧?


 


說幹就幹,我翻出梁羨之平日給我準備的不少法寶和自己存下的靈石,雄赳赳氣昂昂地下山了。


 


青雲集果然熱鬧。


 


我剛逛了半條街,就見識了當街鬥法和強買強賣,以及一個想摸我錢袋結果被防御首飾法寶震飛的小毛賊。


 


機會來了!


 


我蹲在那哎喲叫喚的小毛賊旁邊,用留影石錄下他痛哭流涕懺悔的樣子,然後揪著他去了坊市管理處。


 


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我不僅讓這小賊賠了錢,還順便幫管理處調解了兩起攤位糾紛。


 


半天下來,我賺了二十塊下品靈石,還得了個鮮仙子仗義執言的美名。


 


感覺良好!


 


隻不過……我與跟在我身後的某黑皮小狼狗對上視線。


 


他對我眨眨眼,我也對他眨眨眼。


 


「你跟著我幹什麼?」


 


他扭扭捏捏,「你剛剛幫了俺,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


 



 


我瞪大了眼:「我隻是幫你調解了糾紛!」


 


「可俺們黑鯉最講道義!」他猛地拍拍胸脯,光潔的胸膛一陣起伏。


 


我:行吧……你帥說啥就是啥。


 


我揣著靈石,後面跟著個黑鯉走進坊市最大的茶樓,打算聽聽八卦。


 


仗著自己的厚臉皮,很快就跟一群散修坐到了一起聊天吹水,

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錦繡閣新來的那位琴師,嘖嘖,那模樣,那身段,聽說還是個築基修士,一曲聽得女修們靈石哗哗地砸!」


 


「可不嘛,聽說連合歡宗的仙子都想把他挖走呢!」


 


「哎,可惜賣藝不賣身,不然……」


 


我耳朵一支稜。


 


琴師?模樣好?築基修為?


 


這……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實力證明嗎。


 


待到梁羨之飛升,我左擁一個築基右抱一個金丹,誰人奈我何!


 


我不僅能自保,還能B養築基金丹當護衛,那梁羨之總該相信我離了他也能活得滋潤了吧?


 


我立刻S向錦繡閣。


 


一襲青衫,面容清俊,垂眸撫琴。


 


確實有點東西。


 


我微微一笑,將人哄得七葷八素。


 


雖然B養的想法因為靈石不夠而失敗,但建立了友好關系,還白得一個憨憨打手。


 


四舍五入,我鮮瑜也是有兩員大將的人了!


 


我心滿意足,帶著新收的小弟,拎著一堆零嘴,打算回去饞饞某個不懂享受的人。


 


回仙府的路上黑鯉傻呵呵的:「鮮姐姐,你家在哪啊?俺可以幫你幹活,幹啥俺都行,不行俺就學。」


 


我思籌:「我家在凌霄仙府,主人可能有點冷,但心腸不壞,一會見了別怕。」


 


他眨眨眼:「俺聽族裡長老說過,老厲害了。」


 


黑鯉頓時肅然起敬。


 


剛踏進結界,就看見個挺拔的身影站在我的小花園前,聽見我的動靜轉身看我,下一秒視線就轉向了跟在我身後亦步亦趨的黑皮少年身上。


 


「他是誰。


 


4


 


「這是黑鯉,我在山下認識的朋友。」


 


我下意識把黑鯉往身後擋了擋,可這個動作不知為何好像惹怒了梁羨之。


 


可黑鯉完全沒感受到危險,反而從我身後探出腦袋,咧嘴一笑:「尊上好!鮮姐姐今天幫了俺,長老們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俺以後都跟著鮮姐姐了。」


 


梁羨之瞳孔巨震,我也急忙捂住黑鯉的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他就是我新招的保鏢,保護我安全的。」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比起黑鯉幅度還大上不少,我下意識落在上方。


 


可隨即他狠狠將我拉至他身側:「鮮瑜,你可知人心險惡?可知妖族習性?讓來歷不明的妖族上門,無異於引狼入室,你這樣我怎麼放心飛升。」


 


「我隻是想證明等你飛升後,我也能保護好自己……」我想把兜裡的留影石拿出來與他看,

分享今日發生的一切。


 


可梁羨之隻是冷硬地打斷我的話:「你所謂的證明在絕對的實力與詭計面前不堪一擊!」


 


我沉默了。


 


吵架時如果不管住嘴,總是會說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話。


 


但梁羨之的反應也確實把我這些天憋著的委屈和叛逆點燃了。


 


我手上捏著給他帶的零嘴,一字一頓:「是,我沒用,作為你的道侶還要讓你費心,被你嫌棄。你現在就可以飛升,完全無需顧忌我,往後我也不會對外說我是你凌霄仙尊的道侶。等我百年,也不會髒了你的仙途。」


 


我說完,也不看他的表情,轉身回房。


 


接下來的幾天,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梁羨之不再逼我修煉,也不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們吃飯錯開時間,活動區域自動避開。


 


黑鯉語氣小心翼翼:「鮮姐姐,

你沒事吧?俺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要不俺還是走吧……」


 


「不關你的事,是我和他之間的問題。」


 


但回到房我就大哭一場,狗男人,最討厭用冷戰解決問題的人了!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隱約的說話聲吵醒的。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