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小將軍謝鶴言和國師陸谶被下了詔獄。


 


我是被派去給他們治傷的醫女。


 


到牢房時,


 


傳聞英勇神武的謝小將軍正軟綿綿地掛在他的S對頭陸谶身上,眼淚汪汪。


 


而陸谶單手託著他的腰,表情清冷,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僧模樣。


 


我連忙轉身,默念非禮勿視。


 


陸谶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


 


「是小沈醫官吧?來吧。」


 


「謝大人傷在要害,再不治……以後恐怕就不能做父親了。」


 


我聞言大驚。


 


都下獄了……還玩得這麼花嗎?!


 


1


 


我硬著頭皮蹲下身,剪開了謝小將軍已經被血浸透的褲腿。


 


這一看,心倒是放下了,

臉上的熱度也褪去了大半。


 


根本不是我想的那種不可描述的傷。


 


那是一道猙獰的舊箭傷,位置確實刁鑽,就在大腿內側,離命根子也就毫釐之差。


 


看這傷口的成色,應該是戰場上留下的,不知怎麼今日又崩開了。


 


皮肉翻卷,看著都疼。


 


我正要上手清理,謝鶴言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並攏雙腿。


 


雙手SS捂住那個位置,一張俊臉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了粉。


 


「你……你別動!」他結結巴巴地喊。


 


「男女授受不親……怎麼能讓你一個姑娘家看這裡!」


 


我動作一頓,心下無奈。


 


「謝將軍,」我抬眼看他,語氣平靜地跟他解釋。


 


「在醫者眼裡,

沒有男女,隻有爛肉和好肉。」


 


我從藥箱裡拿出烈酒和紗布,一邊準備一邊淡淡道:


 


「再說了,現在醫官署裡誰敢來這裡給二位治傷?也就我這樣無依無靠、孤兒出身的醫女,他們才放心放進來。」


 


謝鶴言聞言,捂著傷口的手慢慢松開,羞憤的眼神褪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道歉,但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默默地把腿挪了回來,任由我施為。


 


見他老實了,我放緩了語氣,輕聲安撫道:


 


「別怕,會有點疼,忍忍。我雖不是名醫,醫術也算過得去。絕對不會讓你落下病根,更不會耽誤你以後……的。」


 


謝鶴言低著頭,「嗯,勞煩沈醫官。」


 


清理完傷口,上了金瘡藥,又包扎妥當。


 


我看了一眼那位置,

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忍不住嚴肅叮囑:


 


「行了。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傷口不能再有大動作。若是再崩開一次,神仙難救,到時候可就真的廢了。」


 


說著,我意有所指地往他身後那白衣身影瞟了一眼,壓低聲音勸道:


 


「謝將軍,雖然我知道二位……』交情匪淺』,但這畢竟是詔獄,條件簡陋。」


 


「這種事,還是得看看地方,看看情況。您現在這身體,可經不起折騰。」


 


外頭都說他倆是S對頭,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開交,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我作為流連京城各大書肆的資深話本迷,這種套路我可見得多了。


 


這就叫「相S相愛」,叫「宿命糾纏」。越是面上鬥得狠,私底下越是……


 


愛恨皆可做。


 


嘖,我懂。


 


謝鶴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不……不是!沈姑娘你誤會了!」


 


他急得差點跳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釋。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剛剛我是看他臉色不對,想替國師看看傷!但我手軟腳軟打不過他,才會那樣被他制住的!我不是……他也不是……哎!」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瞧這張大紅臉,話本裡被撞破的相抱鴛鴛都這反應。


 


解釋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拽住我的衣袖,急切道:


 


「哦對,沈醫官,你快替他也看看!他也受傷了。


 


我收拾藥箱的手一頓,沒有接話。


 


我本來是想裝傻的。


 


2


 


上頭的命令確實是讓我來給「二位大人」醫治。


 


但那陸谶坐在牆角,衣冠楚楚,神色淡然,一副氣定神闲的模樣,哪裡像是有傷的人?


 


我也就順水推舟,想治完謝鶴言就趕緊開溜。


 


我不願意治陸谶。


 


甚至可以說,我很厭惡這位國師大人。


 


外頭關於他的名聲,沒一句是好的。


 


如今連年大旱,百姓易子而食,餓殍遍野。


 


謝將軍主張開倉放糧,甚至為了百姓跟權貴對上。


 


可這位國師大人呢?


 


他蠱惑皇上耗費萬金修建通天臺,甚至強徵民夫,逼得無數人家破人亡。


 


在坊間傳言裡,他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道。


 


聽之前出去義診的醫官說,那通天臺金碧輝煌,直插雲霄。


 


臺下好多衣衫褴褸、被鞭笞至S的民夫,還有為了搶一口觀音土而被活活踩S的流民。


 


陸谶就站在高臺之上,俯瞰著下面的「蝼蟻」。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甚至背過身去裝作沒聽見,謝鶴言急了。


 


「沈姑娘!沈醫官!」他顧不得腿上的傷,掙扎著撐起身子,語氣哀求。


 


「隻要你救他,等我出去,我定有重謝!」


 


我嘆了口氣,閉了閉眼。


 


如果是別人求我,我定然不理。


 


可偏偏是謝鶴言。


 


我也曾是那堆蝼蟻中的一個。


 


八年前,我快要餓S的時候,是經過我們村子的小謝將軍偷偷給了我半塊胡餅……


 


我這人,

最怕欠債,尤其是人情債。


 


「……知道了。」我低低應了一聲,將剛剛合上的藥箱重新打開。


 


轉過身,我看向那個一直仿佛事不關己的白色身影。


 


陸谶就那樣靠坐在牆角,神色清冷,仿佛剛才謝鶴言的求情和他毫無關系。


 


我壓下心底的厭惡,冷冷地問了一句:


 


「國師大人,傷在哪兒了?」


 


3


 


聽到我的問話,陸谶抬眼看向我。


 


他的瞳色很淺,目光落在我的藥箱上,隨即微微頷首,嘴角噙著客氣的笑。


 


「勞煩小沈醫官掛心。」他的聲音溫潤平和,淡定從容。


 


「我並無大礙,不過是舊疾犯了,歇歇便好。詔獄汙穢,小沈醫官還是早些回去吧,莫要沾了這裡的晦氣。」


 


我愣了一下。


 


態度倒是好,堂堂國師,竟是一點傲慢也無。


 


就是這稱呼聽著別扭。


 


小沈醫官,小沈醫官,哪裡小了?


 


心裡的厭惡並沒有減少半分。


 


最會騙人的,往往就是這種面慈心黑的笑面虎。


 


「既然國師大人這麼說,」我冷著臉,提起藥箱。


 


「那下官就不多事了。告辭。」


 


「哎!別!別走啊!」謝鶴言急了,他不顧腿上的傷,竟是匍匐著要過來拉我。


 


「沈姑娘你別聽他的!他那是騙人!什麼舊疾?我親眼看見那群閹人把他架出去的!」


 


「剛才他回來的時候路都走不穩了,肯定傷得很重!」


 


「謝將軍。」陸谶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奈。


 


明明差不多的年紀,卻像是長輩哄不懂事的晚輩般。


 


「你腿上有傷,少說兩句,省些力氣吧。」


 


謝鶴言被他這軟綿綿的態度氣得直捶欄杆:


 


「陸谶!你想S是不是!」


 


我心裡也隱隱覺得陸谶有些過於平靜了。


 


是覺得自己此番出不去了,所以無所謂了嗎?


 


怎麼跟個沒脾氣的泥菩薩似的?


 


我停下腳步,重新看向那個白色的身影。


 


出於醫者的本能,我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起他。


 


他坐得筆直,脊背挺拔,雙手交疊放在膝頭。


 


看起來除了臉色蒼白些,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


 


但是……不對。


 


這詔獄裡常年潮湿腐臭,充滿了發霉的稻草味和陳年的血腥氣。


 


可陸谶身上太幹淨了。


 


幹淨得有些刻意。


 


4


 


剛才靠近他的瞬間,我聞到了檀香味。


 


是為了掩蓋什麼?


 


我幾步上前,直接在他面前蹲下。


 


「小沈醫官?」陸谶似乎有些訝異,下意識地想要把手往袖子裡縮,「真的不必……」


 


「別動。」我沉下臉喝止他的動作。


 


趁他虛弱,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左手手腕,三指搭上了他的寸關尺。


 


入手的冰涼讓我一驚。


 


隨著指尖用力,我的眉頭越皺越緊。


 


脈象浮大而中空,按之如蔥管,內裡空虛至極。


 


這是大失血之兆。


 


這種脈象,我隻在兩種人身上見過:


 


一是謝鶴言這樣戰場上受了傷有大創口的;二是產後血崩的婦人。


 


可眼前的陸谶,

除了臉色蒼白些,衣冠整潔,連呼吸都平穩,哪裡像個失血過多的人?


 


我不信邪,一把撸起了他的袖子。


 


光潔如玉,沒有傷口,連塊淤青都沒有。


 


陸谶並沒有掙扎,他任由我檢查著手臂。


 


隨後輕輕抽回手,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口,無奈地笑了笑:


 


「小沈醫官這下放心了?我說了,並無大礙,身上也沒有傷。」


 


可脈象是不會騙人的。


 


我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出手,直取他的衣襟。


 


陸谶沒料到我會突然動手,隻來得及露出愕然的表情。


 


「得罪了。」


 


我雙手抓著他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雪白的中衣被剝開,露出了他單薄蒼白的胸膛。


 


那一瞬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


 


不是我想的刀傷一類的傷口。


 


左胸口的心髒位置,布滿了針眼。


 


有些已經結了黑痂,有些還泛著青紫,新的舊的疊在一起,密密麻麻。


 


這是……被取了心頭血?!


 


怪不得他身上這麼幹淨,怪不得他脈象空虛如鬼。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五味雜陳。


 


作為醫者,我隻覺得施刑之人手段極其陰毒。


 


這種取血法,不傷筋骨,卻是極其損耗人的精氣神。


 


可作為一個從飢荒裡爬出來的百姓,看著眼前這個深受皇寵卻落得如此下場的國師。


 


我心底竟生出一絲隱秘的快意。


 


活該。


 


陸谶,你蠱惑君王修建通天臺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然而,

當我的目光觸及陸谶那雙溫潤無波的眸子時,又覺得不該是這樣。


 


而且……他為何眼中沒有半點怨懟?


 


「這……」旁邊的謝鶴言看傻了,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什麼邪門的刑法……」


 


本該幸災樂禍的S對頭此時都看紅了眼眶,甚至露出些愧疚的神色。


 


陸谶狼狽地敞著胸膛,抬手攏好衣服。


 


他長睫微顫,避開了我的視線,聲音沙啞且無奈:


 


「抱歉,嚇到小沈醫官了。不過小事,還請小沈醫官當做沒看見吧!」


 


5


 


我看著那些針眼,心裡堵得慌。


 


有些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這種嚴重的虧空,絕非一朝一夕能養回來的。


 


我嘆了口氣,從藥箱最底層掏出一個白瓷瓶,塞到了旁邊還在發愣的謝鶴言手裡。


 


「拿著。」


 


謝鶴言一愣:「這是什麼?給我的嗎?」


 


「回春堂特制的『歸元補血丸』,專治女子月事不調、氣血兩虧。」


 


我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雖然是對症女子的,但補血的道理是一樣的。你盯著國師大人當糖豆吃了吧。每日三顆。」


 


謝鶴言捧著那瓶「婦科聖藥」,看看我,又看看一臉僵硬耳根微紅的陸谶,點了點頭。


 


「行了,我也就能幫到這兒了。」我收拾好藥箱,起身準備走,「二位大人保重。」


 


「小沈醫官,請留步。」身後忽然傳來陸谶的聲音。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