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富豪爸媽為了贖罪,把蘇婉收為養女,視若珍寶。
而我,被扔進以“變態集中營”著稱的青山精神病院,關了整整十多年。
出院這天,全家如臨大敵。
大哥皺眉:“蘇婉膽子小,你離她遠點。”
二哥警告:“在這個家,你連婉婉的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碰。”
三哥更是直接把狗盆踢給我:“精神病就該有精神病的覺悟。”
看著躲在母親懷裡瑟瑟發抖,嘴角卻掛著挑釁笑容的蘇婉,
我笑了,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中把玩。
真以為我在精神病院是在修身養性的?
那裡的室友,
是各個領域的天才。
蘇婉,你這點綠茶手段,在我的“進修班”裡,連第一課都過不了。
……
“看什麼看?這就是你的晚飯。還不滾去那邊吃!接你回來是恩賜,別給臉不要臉!”
狗盆裡是連狗都不願意吃的剩菜殘羹。
三哥沈星用一種厭惡至極的眼神看著我。
水果刀在我指尖輕輕轉了一圈。
手腕輕抖,一道殘影劃過。
“咄!
刀擦著沈星的耳朵飛過,SS釘在他身後的實木護牆板上。
幾根被削斷的頭發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肩頭。
三秒後。
“啊——!
”
沈星嚇得從椅子上跌落,癱軟在地。
“沈西!你剛回來就想行兇!你果然沒有改掉你那些惡習!”
葉蘭尖叫著護住蘇婉,指著我渾身發抖。
我徑直走到主座,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刀叉,切下一塊牛排,優雅地送入口中。
然後,看向護在蘇婉身前的二哥沈澤。
“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頻率超過每分鍾六十次,頸動脈搏動明顯。”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天才醫生。
“二哥,腎上腺素飆升得這麼快,連基本的恐懼都藏不住,就你這心理素質,是怎麼當上首席醫師的。”
沈澤臉色鐵青,想反駁,卻發現手在抖。
蘇婉這時緩過神來。
她紅著眼眶,端起一杯茶,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別生氣,都是婉婉不好……你喝口水消消氣。”
她遞杯子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毒。
我接過茶杯,一股極其微弱的苦杏仁味夾雜在茶香裡,是夾竹桃粉末。
劑量放的不多,S不了人,但足夠讓人上吐下瀉,神智不清。
這也是我在病院裡被上的第一課,那次我因為脫水,差點就S了。
我沒喝,反手將茶水,潑在旁邊蘇婉那隻名貴的波斯貓碗裡。
我眼神掃過蘇婉變色的小臉。
“你的劑量控制太差,毒不S人,隻能毒S貓。想學嗎?我教你。”
蘇婉的臉瞬間褪去血色,
嘴唇顫抖。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這隻是普通的茶……”
我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
“不懂?那讓你的貓嘗嘗?”
蘇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哭得梨花帶雨。
“媽媽,姐姐汙蔑我……我隻是想給她倒杯杯水……”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
“這飯不合我胃口,下次換個廚子。”
說完,我轉身上樓,留下滿地狼藉和面面相覷的沈家人。
回到房間,關上門。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怎麼樣,還順利嗎?”
我回復:“別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對方秒回:“擔心你?該擔心的是你那些家人。”
睡覺前。
我在黑暗中把房間裡所有的隱藏監控探頭一個個拆了下來。
一共十個。
我把它們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蘇婉的門口。
這是一種警告:別監視我。
但我低估了蘇婉的狠毒。
次日清晨。
一聲悽厲的尖叫刺破了別墅的寧靜。
“啊——!雪球!!”
我猛地驚醒,手裡條件反射地抓緊了枕頭下的螺絲刀。
門外全是凌亂的腳步聲。
我拉開房門。
掌心傳來一陣溫熱黏膩的觸感。
低頭一看,滿手猩紅。
門把手上被人塗滿了血,正順著門框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而我的腳邊,那隻叫做“雪球”的純白波斯貓,此刻成了一攤紅白相間的爛肉。
血腥味直衝天靈蓋。
時機抓得真好。
沈家全員衝上了樓。
看到的畫面就是:滿手是血的我,腳邊是慘S的貓。
“雪球!我的雪球!”
蘇婉哭得幾乎昏厥,軟軟地倒在大哥沈晨懷裡,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姐姐……你恨我就衝我來,
為什麼要S雪球……它是無辜的啊!”
沈星更是衝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沈西!你這個變態!那是婉婉的命根子!你就是再嫉妒也不能這麼狠毒啊!”
我側身一閃,沈星打空了。
“都別動。”
二哥沈澤從人群後走出來,嫌惡地避開地上的血跡,蹲下身,開始檢查那具貓屍。
全場S寂,隻剩下蘇婉壓抑的抽泣聲。
片刻後,沈澤站起身,眼神冰冷地掃過我。
“刀口平整,手法殘忍,是典型的虐S。這種通過虐S小動物來獲得快感的行為,完全符合反社會人格的特徵。”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但看到蘇婉哭得喘不上氣的樣子,
還是繼續開口。
“很符合……沈西以前的病例特徵。”
葉蘭衝上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地疼。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我後悔沒讓你直接S在精神病院裡!為什麼要心軟同意讓你回來!”
這時,大哥沈晨調出了走廊監控。
監控畫面上,凌晨我確實走出過房間。
手裡拿著把螺絲刀。
半夜持刀遊蕩,第二天貓S在門口。
剛回家的父親沈宏遠臉色鐵青。
他厭惡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吩咐管家。
“聯系青山精神病院,把車叫來。這種禍害,必須抓回去關一輩子!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
“立刻!
馬上!”
大哥立刻附和。
“關起來!別讓她再害人!”
三哥越發的憤然。
“這種瘋子就不配活在世上!”
面對他們的斥責。
我隻是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
蘇婉躲在大哥懷裡,透過縫隙看我。
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就在管家拿起電話的那一刻。
我猛地抬頭。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回蕩在走廊裡。
“這就想送我回去?”
我環視這群所謂的親人。
“你們是不是忘了,有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指著地上的屍體。
“你們覺得是我S的?好啊,那就讓屍體自己告訴你們,誰才是兇手。”
“你想幹什麼!離雪球遠點!”
蘇婉驚恐地尖叫,試圖衝過來阻攔。
大哥沈晨一把攔住我,“你還嫌不夠亂嗎?別碰它!”
我眼神一冷,在他手掌觸碰到我的瞬間,我反手扣住他的脈門,拇指發力,狠狠向下一壓。
“啊——!”
沈晨痛呼出聲,整條手臂瞬間麻軟,震驚地瞪大眼,冷汗順著額角淌下。
“滾開。”
我甩開他的手,無視所有人,直接蹲下身。
一邊按壓貓的屍體,一邊冷冷開口。
“屍體僵硬程度已經到了下肢,眼結膜渾濁,角膜出現白斑。”
我抬起頭,直視二哥沈澤的雙眼。
“屍僵完全形成需要八到十個小時。現在是早上七點。倒推回去,這隻貓的S亡時間是在昨晚九點之前。”
全場愣住。
昨晚九點之前?
那時候我一直在三個哥哥的監視下挑選房間,我帶著他們上上下下溜了至少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我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我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
我嘲諷地看向沈澤:“你的首席醫師執照是花錢買的?
連屍僵順序和屍斑分布都分不清?還是說,為了幫你那個寶貝妹妹陷害我,連作為醫生的基本底線都不要了?”
沈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胡說!”
父親沈宏遠眉頭緊鎖,目光在我和沈澤之間遊移,最後落在地上那隻貓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我冷笑一聲,繼續低頭檢查屍體。
“貓S前有過劇烈掙扎。”
我舉起貓爪,將指甲縫裡的那一抹暗紅展示給眾人:“這是皮屑和血跡。它在被開膛破肚的時候還沒S透,它抓傷了兇手。”
我站起身,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後,定格在蘇婉身上。
“兇手的手臂內側,
一定有三道抓痕。”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我,看向了蘇婉。
蘇婉下意識地捂住左手臂,眼神驚恐地後退,聲音都在抖。
“不……不是我!你看我幹什麼?!”
我一步步走向她。
大哥沈晨擋在蘇婉面前:“沈西!你別亂來!婉婉怎麼可能S自己的貓!那可是她當親生孩子養的!”
“讓開!”
我甚至沒有正眼看他,隻是抬手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沈晨條件反射地縮回手,抱著胳膊退到一邊,
我順勢拉過蘇婉,扯下了她的長袖。
蘇婉白皙的手臂上,三道血淋淋的抓痕展現在眾人面前。
葉蘭捂住了嘴,
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幾道傷痕。
蘇婉慌了,“是……是我發現雪球躺在地上掙扎,我去抱它的時候不小心被抓傷的!真的不是我S的!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蔑我?!”
她哭得那樣真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在編?”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紫外線燈。
“貓S前被注射了大量腎上腺素,這種藥物很特殊,在特定波長的紫外線下會呈現熒光反應。”
我打開開關。
紫色的光束照在蘇婉的裙擺上。
星星點點的熒光,在紫光下熠熠生輝。
“這就是你們視若珍寶的女兒?”
我關掉手電筒,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連自己親手養大的貓都能虐S,甚至不惜把它開膛破肚來陷害我。”
我轉頭看向早已沉默的沈家人。
沈宏遠臉色灰敗,葉蘭眼神躲閃,沈澤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到底誰才更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
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婉身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蘇婉哭得喘不上氣,突然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婉婉!”
葉蘭尖叫著撲過去,在蘇婉落地前接住了她。
“快叫醫生!婉婉暈倒了!”
剛才還S寂的大廳瞬間炸鍋。
一家人瞬間慌了神,沈晨抱人,沈澤掐人中,沈星打電話。。
他們手忙腳亂的護送蘇婉去醫院。
臨走前,葉蘭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要是婉婉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大門砰地關上。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貓屍,笑了。
看,這就是我的家人。
真相在他們眼裡,根本抵不過蘇婉的一滴眼淚。
蘇婉這一暈,不僅逃過了追責,還順理成章地“失憶”了。
醫生說是應激性創傷,因為我的到來讓她壓力過大,導致夢遊和間歇性失憶。
多完美的借口,不但再次將矛頭指向了我,還讓此事因為她的“病症”完美遮掩了過去。
幾天後,沈家舉辦商業晚宴。
為了展示“家庭和睦”,沈宏遠命令我必須參加。還要配合蘇婉演出姐妹情深的感覺。
蘇婉像個沒事人一樣,主動提出幫我準備禮服。
“姐姐,這杯果汁是我特意為你榨的,之前的誤會都怪我,你原諒我好不好?”
休息室裡,蘇婉端著一杯色彩豔麗的果汁,笑得甜美無害。
我接過杯子。
輕輕晃動。
一股極其細微的酸味,掩蓋在濃鬱的果香下。
我知道那裡面有什麼。
一種強效致幻劑。
青山精神病院裡的常備藥,
專門用來控制那些不聽話的瘋子。
普通人隻要幾毫克,就會發狂產生極具攻擊性的幻覺,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惜,在病院那些年,我是被當作“小白鼠”喂大的。
我的血液裡流淌的抗體,比我的紅細胞還多。
這種劑量的致幻劑,對我來說,跟白開水沒區別。
蘇婉SS盯著我的手。
我仰頭,一飲而盡。
蘇婉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
“姐姐真好,那我在宴會廳等你。”
宴會廳燈紅酒綠,觥籌交錯。
我穿著蘇婉選的一件過季的廉價禮服,站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眼神充滿鄙夷。
“那就是沈家那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