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可就不一樣了。三十個小時吶,就算你當著異性的面跳豔舞,又有幾個人可以扛著連續三十個小時不閉眼呢?”
“何元正,你完了。”
何元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而後突然抓著我的手,朝著我討好地笑,“初然,我們是夫妻對不對?”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想想我們以前的感情,我們那麼恩愛。”
“初然,你一定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幫我的對不對?”
看著何元正眼底的惶恐和不安,我抽回了手,
冷聲笑了 ,“感情?早在你把別的男人送到我房間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沒有感情了。”
“別說我沒有辦法,就是有,憑你做的那些事,我又憑什麼幫你?”
“況且,幫忙這件事你不是應該找你最愛的纖纖嗎?你那麼愛她,她肯定會無條件幫你的。”
何元正“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是這樣的,初然,不是這樣的,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
“是姚纖纖,都是姚纖纖她勾引我我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放心,隻要你這次肯幫我,我以後肯定一心一意和你過日子,再也不會聯系姚纖纖那個賤人!初然,你看這樣可以嗎?
”
聽著這話,我平靜地看向他,“何元正,別說你從來沒有問過系統易主的代價是什麼。”
三十個小時翻十倍,那就是三百個小時。
三百個小時啊,我就是不眠不休也跳不過來。
他到底是哪來的臉讓我舍了這條命去幫他的?
還是他在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情之後。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臉皮能厚到這種地步?
何元正神色閃了閃,而後理直氣壯道,“那你之前不是已經幫過我了嗎?再幫一次又能怎麼樣?”
“不就是三百個小時的豔舞時間嗎?你一直跳不就好了?”
“大不了我答應你,以後會乖乖看你跳舞,這總可以了吧?
”
聽著這厚顏無恥的話,我內心壓抑已久的怒氣終於噴薄而出。
我二話沒說,直接一巴掌甩在何元正的臉上,“再不滾,信不信我把你跳豔舞的醜態發到公司群裡?”
何元正瞪大眼睛,倉皇跑出了家門,“你給我等著!”
看著何元正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會讓何元正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隔天,何元正跳豔舞的時間到了。
我偷偷跟蹤何元正,眼看著他跌跌撞撞闖進了一家酒店。
我也跟著進去,剛巧碰見何元正拉著姚纖纖的手搔首弄姿。
著實是辣眼睛。
不過,這場景,最適合狗咬狗的戲碼了。
我捂著自己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姚纖纖的方向嘲諷她,“早說你的品位是這樣的啊,我帶你去酒吧,哪個不比他跳的好?”
“這麼油膩,你也不嫌辣眼睛!”
姚纖纖的眼神閃了閃,可還是嘴硬道,“正哥說了,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是你嫉恨他,把系統扔給了他,他是無辜的!”
“蘇初然,既然是你的系統,那你就應該好好保管,怎麼能放任它出來禍害別人呢?你還有沒一點起碼的道德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的系統?他沒告訴你,我是代人受過?”
“系統真要是這樣,不經別人同意,就能隨隨便便給別人,
這世界早就亂套了!”
“所以你嘴裡的那個,私底下不清白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他何元正!”
話到這裡,何元正再沒辦法置身事外,他握著姚纖纖的肩膀,慌忙辯解道,“她胡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纖纖,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打從見你第一眼起,我就發誓這輩子非你不可!我怎麼可能背著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是蘇初然!是她嫉妒我,是她嫉妒我們的感情好,所以才汙蔑我的!”
“纖纖,你忘了我們曾經在月老廟許下的諾言了嗎?”
太肉麻了!
太無恥了!
我沒忍住,當著倆人的面嘔出了聲。
倆人看過來,我擺擺手回應他們,“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何元正沒空搭理我,隻滿眼深情地看著姚纖纖,拉長了語調,“纖纖……”
姚纖纖抱著何元正,眼神繾綣,“正哥,你放心,我永遠不會放棄你的。”
眼看著倆人喜極而泣,我打了個呵欠,何元正這才有空搭理我,“這是我和纖纖的房間,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剛想回答他一聲,就連他突然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猜,應該是系統開始在他的腦子裡叫囂了。
果然,下一秒,何元正眼神猥瑣,朝著姚纖纖跳起了豔舞。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姚纖纖,
困意來襲後,果斷給自己開了一間房,補了一覺。
再醒來時,何元正搖著正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姚纖纖,面色猙獰,“纖纖,你不能睡,你不能睡,你快起來看我跳舞!快起來!”
姚纖纖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迷迷糊糊道,“正哥,我好困啊,我想睡覺。”
何元正握著她的肩膀,晃得更加劇烈,“你醒醒,你不能睡!你不能睡!”
姚纖纖上一秒睜開了眼睛,下一秒又閉上了。
何元正不得已,把目光朝向了我。
我勾唇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眼罩,戴上了。
何元正氣得直喘粗氣。
我悄悄掀開眼罩的一角,便看到何元正湊近了姚纖纖,輕聲道,“纖纖,
我有個好辦法,可以讓你睡個好覺,我把系統易主給你好不好?”
眼看著姚纖纖迷迷糊糊要應下,我一把扯開眼罩,直接把一瓶水澆在了嚴纖纖臉上。
姚纖纖直接跳了起來,衝著我破口大罵,“你有病啊?為什麼拿水澆我?”
我冷哼一聲,“你再不醒來,以後可就要跳三百個小時的豔舞了。”
姚纖纖眉頭一皺,“你胡說什麼呢?”
我道,“你問問何元正,系統易主的代價是不是原本的跳舞時長翻十倍。”
“他現在是三十個小時,一旦易主給你,你就要在三天內跳三百個小時。”
“三百個小時啊,你就是每時每刻都跳還倒欠系統兩百多個小時呢,
何元正這是想讓你S啊。”
挑撥的話我是張口就來。
姚纖纖下意識地反駁,“你放屁!正哥才不會這麼對我!”
何元正慌忙附和,“對對對,你汙蔑我……”
我直接打斷他,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跟系統說,要是沒有這回事,你自願承擔易主的反噬。”
“你!”
何元正沒敢說。
姚纖纖終於看出了端倪,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何元正,“正哥,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我?”
“你不是說過,會永遠愛我嗎?”
“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呢?
”
何元正不耐煩道,“你本來就是跳舞主播,跳跳豔舞怎麼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蘇初然一樣,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我不嫌棄你還每天哄著你,你就該感恩戴德了!”
“結果嘴裡說得好聽,說是隻愛我一個人,連這點犧牲都不願意為我做!”
“姚纖纖,你可真是虛偽!”
看著何元正露出了真面目,姚纖纖終於S了心,“原來在你心裡,一直是這麼看我的。”
“何元正,你讓我惡心!”
“敢這麼玩兒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
姚纖纖轉身離開.
眼看著倆人反目成仇,我也跟著離開了酒店。
魚兒已經上鉤,現在要做的就是,看姚纖纖會給何元正一個怎樣的驚喜。
姚纖纖沒有辜負我的厚望,第二天我便在各個群裡看到了何元正在酒吧跳豔舞的勁爆視頻。
濃妝豔抹,搔首弄姿,要不是我對他足夠熟悉,差點兒沒認出來。
這下子,何元正算是身敗名裂了。
我媽抱著視頻找上門來,“你快看看,這是不是元正?”
我瞥了視頻一眼,反問道,“你不是都認出來了嗎?”
我媽一拍大腿,“哎喲”一聲,“你不會是認錯了吧?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那麼多,
這地方的光又這麼昏暗,你肯定是認錯了。”
“元正那孩子我了解,一直是個聽話懂事的,怎麼可能大庭廣眾之下幹出這種事?”
“而且上次在酒店明明是你做了對不起元正的事情。”
“話說回來,元正發生這種事,不會是你在背後做了什麼吧?”
“你恨元正在眾人面前讓你丟了臉面,所以才設計了元正,對不對?”
“蘇初然,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呢?你還是我的女兒嗎?”
“走!去跟元正道歉,求他回來!”
我媽拽著我的胳膊往外面走,我苦笑一聲,甩開了她的手。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寧願相信一個認識沒幾年的人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
在她眼裡,所有人都是懂事的,除了自己的女兒。
所以一旦遇到事,她總會用最深的惡意揣測我。
我長舒口氣,扯了扯嘴角,“媽,以後不要聯系了,你放心,赡養費我會準時打給你的。”
我媽愣了一瞬,“什麼意思?你不要你媽了?”
“好你個白眼狼!我養你這麼大,你居然連自己親媽都不要了!”
“你還是不是人……”
我把我媽推到了門外,隔絕了她不絕於耳的罵聲。
沒過多久的時間,何元正找上了門。
一進門,二話沒說直接跪倒在地,
痛哭流涕,“初然,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你看見了我在酒吧的那個視頻,可我是被逼的,那不是我自願的。”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了解我的,我從來沒有進過酒吧那種地方。”
“初然,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給你磕頭好不好?”
說完,直接朝著我的方向“砰砰砰”地磕了起來。
沒多久的工夫,額頭便見了紅。
鄰居們聽到消息紛紛趕了過來。
看到何元正的慘樣,一人一句地開始勸我。
“小蘇啊,你老公認錯認得這麼誠懇,
肯定是意識到自己的錯了,你也別再斤斤計較了。”
“是啊,倆口子過日子,哪有一直順風順水的?總要有個磕磕絆絆的。咱們女人啊,可以作可以鬧,但是給了臺階還是要下的。”
“我看這小何是個過日子的好男人,犯錯是犯錯了,但那頭磕得挺實誠的。”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年頭遇見一個道歉肯給你磕頭的男人可不容易,小蘇可要好好珍惜啊。”
眼看著周圍的輿論都朝著何元正那邊傾斜,何元正嘴角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我也笑了,這麼好的機會,不澄清一下以前的謠言都對不起何元正磕的那些頭。
我擰了大腿一把,淚水潸然而下,“正哥,我知道你心裡放不下纖纖,
你不用做這些的,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我們離婚,你娶姚纖纖!”
“我們感情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
“上次你和姚纖纖住酒店被熟人發現了,我寧願犧牲自己的名聲也要替你們打掩護,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我知道,你跟纖纖是真愛,所以即便我心痛到沒辦法呼吸,我也不會攔著你們的。”
“正哥,隻要你開心,我就開心。”
聽著這話,何元正皺了眉,“你胡說……”
話還未說完,就被我隔壁鄰居王阿姨打斷。
“我說呢,上次說小蘇出軌就處處透著一股詭異,
我跟小蘇鄰居這麼些年,從來沒見過小蘇跟哪個男人走得近一點。”
“反倒是小何,成天跟一個陌生女人出雙入對的。”
“原來是這樣啊。這小何看不出來啊,臉皮比城牆都厚,自己出軌讓妻子幫自己頂鍋!”
“我呸!人渣!”
周圍鄰居也紛紛出言道,“這小何可真不是個東西!明明都有小三了,還想扯著小蘇不放!”
“大清都亡了這麼多年了,還想著搞三妻四妾那一套呢!”
“小蘇跟他離婚!回頭阿姨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阿姨那兒也有不少小伙子供你挑,閉著眼摸都比小何強!
”
……
聽著周圍鄰居們的話,我紅著眼眶道謝,“謝謝阿姨們。”
“你!”
何元正還想說話,一個阿姨直接一巴掌朝他的臉上扇了過來,而後捂著嘴驚呼,“哎呀阿姨不小心打到你了,你沒事吧小何?”
何元正張嘴想怒斥,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何元正見狀,慌不擇路地跑遠了。
嘴裡還不忘威脅道,“蘇初然!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就是在放屁,因為第三天,我又在群裡看到了何元正的視頻。
站在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阿姨面前跳豔舞。
而那阿姨我也剛好認識,
私底下是個變態的。
被她看上的男人,沒有一個能完整無缺地走出她的地方。
何元正的下場,清晰可見。
至於姚纖纖,聽說是傍上了一個假富婆,被人家老婆當著公司所有人面揍了一頓後,消失在了這座城市。
這之後,關於倆人的消息,我再不曾關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