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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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個月,我網購的快遞,物流都顯示“本人籤收”。


 


收貨照片中,我穿著睡衣,在家門口拿貨。


 


可我那段時間都在醫院陪護,根本不在家。


 


我投訴了。


 


快遞站點甩出100張籤收照:每一張都是我,連嘴角潰瘍位置都一致。


 


我報警了。


 


警察看完照片:林女士,您是不是健忘?


 


我徹底瘋了。


 


……


 


“你好,你的快遞。”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不耐煩。


 


我正趴在醫院的折疊陪護床上,眼睛幹澀得快要粘在一起。


 


“師傅,放門口快遞櫃吧,我不在家。”


 


“櫃子滿了,

你開下門,我放門口拍照。”


 


病床上,我媽翻了個身,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咕哝。


 


“師傅,我真的不在家,我還在醫院陪護,真回不去。”


 


“不在家?”對方的音量猛地拔高,“那你剛才是鬼開的門?”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別裝了,趕緊的,我下一個還趕時間。”


 


通話被直接切斷,聽筒裡隻剩下忙音。


 


我舉著手機,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分鍾後,手機屏幕亮起,一條物流信息彈了出來。


 


【您的快遞已由本人籤收,感謝您的支持。】


 


信息下面,

附了一張籤收照。


 


照片的背景是我家的防盜門。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快遞包裹。


 


她穿著我那件粉色草莓睡衣,一頭亂糟糟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看不清五官,但那個身形,那個站姿,就是我。


 


我猛地從陪護床上坐起來,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T恤。


 


整整三個月了。


 


我媽突發腦溢血住院,我請了長假。


 


公司體諒我的情況,允許我白天遠程處理工作,晚上就守在醫院。


 


但這三個月,我網購的所有東西,從生活用品到給我媽買的營養品,物流信息都和我現在收到的一模一樣。


 


永遠是本人籤收。


 


我不是沒有投訴過。


 


我給快遞公司打了無數次電話,得到的回復永遠是快遞員言之鑿鑿的保證。


 


“就是你本人開的門,一個年輕姑娘,沒錯。”


 


我一度以為是家裡進了賊。


 


可我讓男朋友陳陽回去檢查過好幾次,門窗完好,家裡的貴重物品一樣沒少。


 


他每次檢查完,都會在電話裡安撫我,說我太累了,一定是記錯了。


 


“寶貝,你是不是哪天回家換洗衣服,順手拿了快遞,然後給忘了?”


 


可我真的累到連自己回沒回過家都記不清了嗎?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熟悉的背影,心髒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撞得我肋骨生疼。


 


我反復放大照片,但什麼異樣都沒有。


 


那件睡衣,是我去年夏天買的。


 


那頭長發,和我現在的長度一致。


 


這到底是誰?


 


第二章


 


“這就是你說的,

你不在家?”


 


快遞站點的站長,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把手機裡的視頻懟到我臉上。


 


每一個視頻裡,都是一個穿著各色睡衣的我,站在我家門口,手裡拿著不同的快遞包裹。


 


我花了三天時間,才從繁雜的工作和醫院的陪護中擠出這個上午。


 


我把所有的物流信息截圖保存,打印出來,自以為準備充分,要來討個說法。


 


站長指著其中一張,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看看,這張,上個月23號的。你嘴角這個潰瘍,跟你現在的位置,是不是一模一樣?”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裡確實有一個剛結痂的潰瘍。


 


周圍來取件的人都圍了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現在的年輕人,

為了騙個快遞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就是,看著挺老實個姑娘,怎麼幹這種事。”


 


“還說自己在醫院,這不在家好好的嗎?我看她就是想訛錢。”


 


我的臉頰瞬間漲得滾燙,我下意識地縮起肩膀,恨不得在原地消失。


 


“我沒有!我真的在醫院!”


 


我拿出手機,想調出我媽的住院記錄。


 


站長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動作。


 


“行了行行了,別演了。我們開門做生意,沒時間陪你在這耗。”


 


“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們就報警了,告你敲詐!”


 


我被兩個快遞小哥半推半搡地趕出了快遞站點。


 


我蹲在馬路邊,抱著頭,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為什麼沒人相信我?


 


為什麼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荒謬的結論?


 


這時,一輛電動車在我身邊緩緩停下。


 


是陳陽。


 


他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我。


 


“怎麼了?又跟他們吵起來了?”


 


我抬頭看著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陳陽,他們不信我,他們都以為我是騙子。”


 


陳陽嘆了口氣,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好了,別哭了,多大點事。”


 


他把我摟進懷裡,輕輕拍著我的背。


 


“你就是壓力太大了。

要不,今晚我替你去醫院,你回家好好睡一覺?”


 


他的聲音很溫柔,在我耳邊響起。


 


我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我睡不著,我一閉上眼就是那些照片。”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試探的語氣開口:“溪溪,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你最近太累,有夢遊的毛病了呢?”


 


夢遊?


 


我從他懷裡抬起頭,愣住了。


 


難道,真的是我在夢遊中,自己半夜從醫院跑回家,取了快遞,然後又完全不記得了?


 


第三章


 


我最終還是報了警。


 


如果我真的病了,得了夢遊症,我必須知道真相。


 


我不能再活在這種無休止的自我懷疑裡。


 


警察局裡,負責接待我的是一個很年輕的警官。


 


他聽完我的敘述,表情沒什麼變化,隻是公式化地在本子上記錄著。


 


“女士,我們調取了你家門口的公共監控。”半小時後,他把一個平板電腦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


 


我湊過去,屏幕上是我家那條的走廊。


 


監控畫面的右上角,時間顯示為凌晨三點零五分。


 


畫面裡,我家對面的電梯門打開。


 


一個穿著我粉色草莓睡衣的我,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我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插進鎖孔,開門,進去。


 


整個過程,自然地無可挑剔。


 


五分鍾後,門再次打開。


 


我提著幾個快遞盒子走了出來,把它們整齊地碼放在門口,

然後關上門,轉身又走回了電梯。


 


我SS地盯著屏幕,直到畫面變黑。


 


警官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林女士,從監控來看,開門取件的人就是你。”


 


“我們查了你家小區的門禁記錄,”他翻開記錄本,“凌晨三點零四分,有你的出入記錄。”


 


“而且,我們聯系了給你送快遞的幾位快遞員,他們都確認,每次都是你本人開門籤收的。其中一位師傅還記得,有一次你還提醒他下次輕點敲門,說家裡有病人在休息。”


 


啊?


 


真相就是我半夜從醫院溜回家,取走自己快遞,然後忘得一幹二淨的健忘症患者?


 


“不……”我的聲音幹澀得發疼,

“這肯定不是我!”


 


警官和旁邊的同事對視了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同情弱智的表情。


 


“林女士,你最近是不是壓力比較大?”他換了一種更溫和的語氣,“我們以前也處理過類似的案子,當事人因為工作壓力或者精神刺激,會出現短暫的記憶缺失,甚至是人格分裂。”


 


“我們建議,您最好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


 


又是這句話。


 


從快遞站,到男朋友,再到警察。


 


所有人都覺得,我有病。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察局,陳陽等在門口,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警察怎麼說?”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

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該怎麼告訴他,連代表著公信力的警察,都覺得我瘋了?


 


陳陽輕輕抱住我,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撫著我的後背。


 


“沒事的,沒事的。”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我信你。”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線。


 


我趴在他懷裡,把這幾個月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在他擁抱我的那一刻,我沒有感到絲毫安慰。


 


我下意識地抬頭,街對面,一個外賣騎手跨坐在電瓶車上,隔著車流,正一動不動地望著我們這個方向。


 


在與我視線相交的瞬間,對方迅速別開頭,發動了車子。


 


我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

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第四章


 


回到醫院,我媽已經睡著了。


 


病房裡很安靜,我坐在陪護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段監控錄像。


 


視頻裡的我,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熟悉。


 


開門時習慣性地用肩膀頂一下門,走路時身體微微前傾的姿勢。


 


如果不是我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那晚就在這張陪護床上,我也會以為那就是我。


 


我點開手機相冊,翻看著那一百多張我從快遞站拍下來的籤收照。


 


照片裡的我穿著各種各樣的睡衣。


 


有些是我自己的,但還有很多,是我根本沒見過的款式,比如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裙,一件設計感很強的絲質睡袍。


 


我一張張地劃過,心一點點沉下去。


 


絕望中,我無意識地放大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裡,我穿著一件無袖的真絲睡裙,正伸出手去接快遞員遞過來的一個長條形包裹。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隻手上。


 


很白,很細,指甲修剪得圓潤幹淨。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因為長期在醫院做各種雜事,給我媽擦身、洗衣、準備流食,我的手變得有些粗糙,指甲也為了方便做事而剪得很短。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的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因為長期佩戴住院陪護手環而留下的白色壓痕。


 


這三個月,為了方便二十四小時出入病區,我一直戴著那個塑料手環,洗澡都沒摘下來過。


 


那道壓痕,已經深深刻在了我的皮膚上。


 


我猛地抬起頭,SS地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放大的照片。


 


照片裡,

那隻伸出的手腕,光潔如玉,什麼痕跡都沒有。


 


我的手腕,根本不是這樣的。


 


一瞬間,仿佛有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所有的碎片都拼湊了起來。


 


我像瘋了一樣,翻出所有的籤收照,一張張地放大,一張張地仔細辨認那隻出鏡的手腕。


 


沒有。


 


每一張照片裡,那個冒牌貨的手腕上,都沒有那道壓痕。


 


那些詭異的籤收、完美的證據、讓我陷入自我懷疑的日日夜夜……


 


我沒有瘋,也沒有夢遊。


 


我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真相,遠比我想象的要恐怖一萬倍。


 


因為這個人,壓根不可能是我。


 


第五章


 


我SS攥著手機,腦海裡,卻閃過那個外賣騎手怨毒的眼神。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微博。


 


陳陽很少發微博,最近的一條,還是一個月前,我們倆在公園拍的合影。


 


下面有很多共同好友的點贊和評論。


 


我耐心地往下翻,一個一個頭像地看過去。


 


果然,一個熟悉的頭像,跳進了我的視線。


 


就是那個騎手,還是女的。


 


她的評論是:【真羨慕你們,什麼時候能喝到你們的喜酒呀?[可愛]】


 


下面,陳陽回復了她:【快了快了,到時候一定請你。】


 


我點開那個女騎手的頭像,進入了她的微博。


 


她的微博大部分都是些工作日常和自拍。


 


我往下滑了很久,一張照片,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一張她和一個男人的背影合照,背景是在江邊,城市的夜景璀璨。


 


男人穿著一件我再熟悉不過的灰色衝鋒衣。


 


那是上個月,我跑了好幾家店,才給陳陽買的生日禮物。


 


照片的配文是:【偷偷穿你女朋友給你買的衣服,是不是很刺激?】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衝鋒衣是某戶外品牌的限量款。


 


陳陽念叨了很久,我跑了好幾家專賣店才買到。


 


他收到的時候,高興得像個孩子,當晚就穿著出去夜跑了。


 


他說,他要去朋友家打遊戲,會晚點回來。


 


原來,他不是去打遊戲。


 


他是去跟這個女人約會。穿著我送他的生日禮物。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衝進衛生間,扶著瓷磚牆壁,吐得昏天暗地。


 


眼淚和嘔吐物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我扶著牆,

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憔悴的臉,突然笑了。


 


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


 


我曾以為,當所有人都質疑我的時候,隻有他會無條件地相信我,站在我這一邊。


 


沒想到,他才是那個從一開始就想毀掉我的人。


 


是他和那個女人,他們是一伙的!


 


他們聯手策劃了這一切,就是為了欣賞我被蒙在鼓裡、徒勞掙扎的樣子,直到最後被這些折磨逼瘋。


 


怪不得,每次我提起快遞的事,他都輕描淡寫地讓我別多想,說我壓力太大。


 


而且,就是他會主動提出夢遊的可能,一步步引導我去懷疑自己。


 


怪不得,那個女人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我最狼狽的時刻。


 


她難道在欣賞我的痛苦,享受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


 


一股滔天的恨意,從我心底湧起。


 


我回到病床邊,用冷水狠狠潑了一把臉,冰冷的觸感讓我混亂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我重新點開那個女人的微博,記下了她的微博名。


 


趙琴。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給陳陽發了條微信。


 


【你今晚還過來嗎?我有點害怕。】


 


他很快回復:【不了,寶寶,今晚公司加班,你自己小心點。】


 


又是加班。


 


我故意對陳陽說,我媽最近情況穩定了,我想請個護工,晚上想回家住了,太久沒睡過自己的床。


 


陳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貫溫柔的語氣說:“好啊,你也該好好休息了。我支持你。”


 


第二天,我沒有回家,而是一大早就守在了我家小區對面的咖啡館裡。


 


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們單元樓的入口。


 


上午十點左右,我看到了陳陽的車。


 


他沒有上樓,隻是在樓下停了一會兒,然後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女人上了他的車。


 


車子很快開走了。


 


我沒有著急,一直等到下午,才看到女人一個人回來。


 


她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熟練地刷開門禁,走進了單元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飛快地找出陳陽留下的筆記本電腦。


 


前幾天,我借口自己的電腦壞了,急需處理一份工作文件,才讓他把電腦留了下來。


 


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掀開電腦。


 


屏幕亮起,正如我所料。


 


他的微信保持著桌面端登錄狀態,根本沒有退出。


 


我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開了那個綠色的圖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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