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謝如煙撲過去撕打他:“胡說,我怎麼可能與你兩情相悅。”
顧志平想著生米已煮成熟飯,如果娶到謝如煙也不錯,名正言順住在將軍府,以後一切都是他的了。
他一把抱住謝如煙:“如煙,你忘記昨晚有多熱情了嗎?明明是你主動約我,你別怕,我一定會娶你的。”
謝如煙哭著撲向婆婆:“母親,我不要嫁給他,他一個窮酸書生,一事無成,家徒四壁,我不要嫁給他。”
婆婆臉色鐵青,一巴掌打了過去:“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不想嫁給表哥,你想浸豬籠嗎?”
我上前一步:“妹妹,
嫂嫂知道你向來欣賞你表哥的才情,如果嫁給他,想必也能舉案齊眉,否則你如今已失了清白,真的隻有一S啊。”
謝如煙終於絕望了,兩眼一閉,暈S了過去。
我心裡長松了一口氣,這一次,浸豬籠被人罵淫婦的可不是我,我終於不用再回到上一世的惡夢裡。
這一世,我要看著他們如何收場。
將軍屍骨未寒,將軍府內宅便有婦人與人私通。
在我的示意下,這個消息很快走漏了風聲傳了出去。
等謝宸出殯那日,府門一開,圍觀的百姓早等在外面看熱鬧。
婆婆鐵青著臉,我一身孝衣扶著她,她狠狠地一推我:“不用你假好心,若不是你,如煙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
我被她推倒在地,眼淚落下來,我抬臉看著她一臉是淚:“母親,
都是媳婦的錯,你別氣壞了身子。”
是的,小姑與外男私通,確實是我這將軍夫人管教不嚴,說是我的錯也沒說錯。
我這是似而非的話,讓外面的人竊竅私語起來:“私通的人不會是將軍夫人吧。”
“肯定是,否則老夫人怎麼會如此生氣。”
“這樣的人怎麼還不休了她,把她沉了塘,將軍S了都能氣活過來。”
“淫婦,把她沉塘。”
“對,把她浸豬籠,給將軍陪葬。”
大家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看著情形無法控制。
外面傳來一陣騷動:“將軍回來了!將軍沒S。”
5.
大家驚訝地朝後面看去,一輛馬車停了下來,簾子一掀下來的人正是我的夫君謝宸。
隻見他轉身伸手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扶下一個嬌媚的女子,高聳的肚子,一看便有七八個月份大小。
我驚呼一聲:“夫君,你還活著?”
謝宸看見我,驚了一下,馬上抬眼看著婆婆,婆婆顧不得別的,隻撲上去握著他的手:“我的兒,你總算回來了,你若不回來,娘和妹妹都要被人逼S了啊。”
我怔怔地問:“什麼叫他總算回來了?母親,夫君不是S了嗎?難道你知道他活著?一直等他回來?”
婆婆語塞了一下,厲聲道:“閉嘴,此處哪有你說話的份。”
謝宸看著我,眼神冰冷:“沈如月,
你做的好事,我九S一生回到上京,便聽到城中到處在說將軍府的婦人與外男私通。”
“我幸虧沒S,若S了,這綠帽就戴我頭上了,我的S訊才傳回來幾日,你便這樣耐不住寂寞?”
“若非我被芸娘所救,我怕還沒命活回上京京見到你的真面目,實在讓人惡心。”
我一臉楚楚可憐地說道:“夫君,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啪”他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你這樣的淫婦,我們將軍府要不起。”
“我即刻休書一封,你馬上滾出我謝家。”
說完,他牽過芸娘的手,拉到母親面前:“母親,這是芸娘,
肚子裡是咱們謝家的嫡長孫,等我休了沈如月這個賤人,馬上娶芸娘為妻。”
然後深情款款看著芸娘:“待我進宮領賞後,為你爭一個诰命。”
我站在後面,看著族長和嬸子們目瞪口呆的模樣,我發出一聲悲傷的哭聲:“族長和嬸子為如月做主啊。”
“如月在府上服侍婆母,善待小姑,守身如玉,為夫守節,沒想到夫君一回來便說我不守婦道 與外男私通,還要休了我。”
“而他早在外室有了外室,什麼救命恩人?你S訊傳回京一個月,就算是這姑娘救了你,你納她為妾,她的肚子也不可能有七八個月這麼大。”
“你滿口謊言,你其實早在外面有了外室,卻聯同小姑婆婆害我,
想害我失了貞潔休我出府,給你的外室騰位置。”
“嬸嬸,族長,私通外男的是謝如煙,夫君連府門沒進便說是我,這一看就是早盤算好的。”
“謝宸,你身為將軍,知法犯法,停妻再娶,想謀害嫡妻,我要去敲登聞鼓告御狀。”
“我要告你們謝家,告你謝宸假S與婆母小姑謀害嫡妻,我要與你和離。”
我哭得悽慘,卻字字句句把所有事情揭露了出來。
外面看熱鬧的人一片哗然:“什麼,原來將軍之妹私通外男啊。”
“對啊,將軍回來便帶了大肚子的女人回來,一看就是養在外面很久了。”
“他回來連府門沒進,
便說發妻私通,這一看就有鬼。”
“這一看便是謝家人盤算雪了的,準備休妻娶外室吧。”
“將軍不會真的是故意假S的吧。”
“謝家都是什麼人啊,這將軍夫人也是可憐,聽說將軍S訊傳回來的時候,她都傷心地撞了棺呢。”
謝宸聽得我的話,臉上一陣慌亂,看著婆婆:“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婆婆吱吱唔唔,嬸嬸站了出來,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一家人:“謝宸,你妹妹如煙和她表哥私通,如今被關在柴房裡。”
“而你,回來不問發妻,卻滿口汙蔑之詞,還帶回一個快臨產的婦人,你讓如月怎麼活?”
謝宸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模樣。
他頓時一句話也答不上來,那芸娘緊緊拉著他,嬌怯怯地說:“夫君,這位就是姐姐吧。”
我打斷她的話:“這位娘子慎言,我雙親隻生了我一個嫡女,並無姐妹。”
6.
“你如果是謝宸納的妾,還未過門,未執妾禮,不敢當你一聲姐姐。”
那芸娘眼睛一紅,可憐兮兮看著謝宸,謝宸皺著眉看著我:“如月,是我誤會了你,此事說來話長,芸娘懷了我的孩子,如今快要臨產,我必須給她們母子一個名分。”
“如今知道是誤會,我不會休了你,你還是將軍夫人,隻是我需給芸娘一個平妻的名分,這樣孩子生下來,才能是嫡子。”
“她也是官家小姐,
做妾實在委屈了她,她也不嫌棄你家是皇商出身,願意以姐妹相稱,與你和平共處。”
我看著他的臉,覺得一陣反胃。
上一世,我沈家傾盡全力助他,從糧草供給到後來回京後各種打點。
他吃著沈家的血肉,卻看不起沈家,認為沈家是皇商配不上他們將軍府的門楣。
又當又立的嘴臉,實在讓人惡心。
我冷笑一聲:“你停妻再娶,想讓一個外室入門,絕無可能。”
“要想她進門,便先籤了這份和離書。”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和離書,遞給謝宸。
婆婆上前扯住他,小聲道:“不能和離,要把她休了,她的嫁妝必須留下。”
我聽到婆婆的話,
大聲嚷了出來:“怎麼,想休了我,吞我沈家的嫁妝?”
“請沈家族老和嬸嬸們做個見證,我沈如月嫁到謝家多年,十裡紅妝,謝家上下全是我嫁妝打點,重新修繕,連將軍府的宅子都是我嫁妝銀子買的。”
“如今將軍在外有外室,在內聯手婆母小姑害我,還想要休我出門,侵吞我的嫁妝。”
“我自認對得起謝家人,連每年給謝家族學的一千兩銀子,都是我從嫁妝裡出的。”
族長臉色變了:“你說什麼,這族學的銀子,老夫人不是說是謝宸出的嗎?”
我拿過賬本打開:“每一年,這一千兩都是從我私庫銀子裡撥出,請族長過目,還有給族中貧困之人的逢年過節的銀子,
也是我出的。”
“謝宸一直從賬上支銀子,可是將軍府的收入每年隻一千兩不到,而謝宸五年時間一共從我這裡支出的銀子有三萬兩,這些,都是我沈家的錢。”
“我對謝家問心無愧,可是謝宸便是這樣回報於我,他何來的顏面休妻?”
“請族長為我做主,或是不公,妾身隻能上官府求個是非黑白。”
婆婆刻薄地叫起來:“什麼你的銀子,你嫁進我們謝家,你的嫁妝就是我們謝家的,你出錢給我們用也是你做兒媳婦應有的本份。”
一旁的人都氣笑了:“我的天啊,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用媳婦的嫁妝銀子。”
“她這老臉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
”
“原來將軍在軍中向來花錢闊綽,原來是花自己夫人的錢。”
“他的邊關置了宅子,養了外室,都是用自己夫人的錢,謝家人這不要臉的性子,原來是遺傳啊。”
謝家族人被人嘲笑得臉都黑了,族老把賬本一摔:“謝宸,你身為一個將軍,居然用自己夫人的錢,你也好意思。”
“你把錢給沈氏還清了。”
謝宸急著解釋:“這是沈如月自己心甘情願給我用的。”
我笑了,上前一步,把賬冊扔他臉上:“你用我的錢養外室,還用得如此心安理得,以前的我是傻,可我現在不傻,我要與你和離,你今日不還錢,我便告到官府去。
”
我抬眼看著芸娘,謝宸說她是官家小家,其實不過是罪臣之女,在我面前擺一副官家小姐的架子,真是可笑。
“這位娘子,你是官家小姐,想必不會想繼續做外室吧,若謝宸不和離,我是絕不可能允許你進府的,你這輩子,就隻能是外室,你的孩子這輩子都是奸生子,永無出頭之日。”
外面的人早已經熱鬧瘋了,越來越多的人湧過來看熱鬧。
謝宸黑的臉怒吼道:“夠了,沈如月,你口口聲聲都是銀子,果然是商賈之女,自甘下賤,行,我答應與你和離。”
我伸出手去:“和離之前,把三萬兩銀子還了。”
謝宸看向婆婆:“母親,你先拿私房銀子出來還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