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已經籤好字了，離婚吧。”
他摸了摸臉，嗤笑一聲。
“憑什麼，我不同意。”
“就憑這個。”
我點開文件夾裡的另一份文件，裡面是我這三年來整理的所有證據。
“你利用職務之便，虛報畫材採購費用，三年累計金額一百二十七萬。”
“你私下幫你那些藝術家朋友賣畫，實際上是幫他們做假流水偷稅漏稅。”
“林峰，這些證據，足夠讓你不僅丟了工作，還要進去蹲幾年。”
他蒼白著臉，看著那些鐵證如山的流水單據，
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但他終究還是拿起了筆，負氣地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季冉，你會後悔的。”
他一邊整理領帶，一邊露出一個充滿暗示的邪笑。
“既然離了，那今晚我就不用再顧忌你的感受了。要好好爽個夠。”
我看著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語氣平靜。
“沒問題，隻要你今晚能盡興就好。”
“你什麼意思？”
林峰皺了皺眉。
我不再看他，在心裡默念。
“系統，確認一下我的願望。”
穿越過來五年，我差點忘了那個隻會潛水的系統曾答應滿足我一個願望。
“我許願剝奪林峰的性功能。”
“從此以後，他隻能進行純潔的精神戀愛。”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願望已生效。】
【附加設定：目標人物的欲妄將保留並放大十倍，但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立起來一次。】
還能這樣？
那是真的有點期待呢。
離婚手續辦得異常順利，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當晚，蘇小雅就在朋友圈發了定位。
五星級酒店，全景套房。
配文：“終於自由了，今晚隻屬於靈魂的契合，要把這三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照片裡有紅酒，有玫瑰，還有浴袍的一角。
顯然，這對“精神伴侶”迫不及待地想要慶祝林峰恢復單身，
蘇小雅早就食髓知味，我知道正常的林峰在那方面有多強。
那種快樂，她肯定在別的男人身上沒體會過。
不過現在就不一定了。
我笑了笑，把手機扔到一邊，舒舒服服地敷了個面膜。
此時的酒店房間裡。
氣氛旖旎到了極點。
林峰喝了不少紅酒，臉色紅潤，看著剛剛沐浴出來的蘇小雅，眼睛都直了。
蘇小雅穿著一件幾近透明的真絲睡衣，半遮半露，香氣襲人。
“阿峰……”
蘇小雅聲音軟糯，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那個女人終於走了，
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林峰隻覺得周身滾燙。
這幾天為了處理離婚的事，一直處於壓抑的狀態。
現在看著眼前的蘇小雅，腦海裡全是以往兩人在畫室的種種。
現在，終於不用忍了。
“小雅，今晚我們誰都別想睡……”
他一把摟住蘇小雅的腰，把人壓在松軟的大床上。
那種徵服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蘇小雅在他耳邊輕聲道。
“阿峰，證明給我看，別光會打嘴炮。”
蘇小雅的手順著他的身體，
帶著滿滿的信心和期待，
一把抓了過去。
可下一秒，她的動作就僵住了。
5
一秒，兩秒，三秒。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蘇小雅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阿峰……你……”
她的手來回確認著。
林峰渾身燥熱。
系統放大的欲妄讓他看著蘇小雅就想發瘋，衝動都匯聚到下半身。
可是那裡，依舊毫無動靜。
他翻身下床，拽過浴袍裹住自己，聲音幹澀。
“我……可能是酒喝多了，有點累。”
“你是我的繆斯，我太珍惜你了，
不想這麼草率。”
蘇小雅翻了個白眼，拉過被子。
“行吧，看來精神戀愛確實不需要體力。”
“你也別勉強，歲數大了是這樣的。”
這一夜，蘇小雅在一旁安睡。
林峰則縮在衛生間的瓷磚上。
他打開手機，瀏覽著以前存的影片。
沒有用。
無論心理多麼渴望，那個部位都毫無反應。
他打開冷水，對著自己狂衝了半小時，燥熱才稍微壓下。
第二天清晨，林峰頂著黑眼圈，看著正在化妝的蘇小雅。
他從背後抱住她，手有些顫抖地探入她的睡裙。
“小雅，早安……”
蘇小雅手一抖，
眼線畫歪了。
她啪地摔下眼線筆，轉過身，目光落在林峰平坦的浴袍下擺上。
“林峰，大早上的別演了行嗎？”
“你要是真不行，咱們就去醫院看看，或者吃點藥。”
“別老拿精神共鳴當借口，我可不是為了跟你柏拉圖才讓你離婚的。”
林峰的臉色難堪。
他松開手。
“胡說什麼！是被季冉那個瘋婆子氣的！”
“我現在狀態不好而已！等我緩兩天，重振雄風！”
他大手一揮。
“走，去商場。你昨天不是看上那個愛馬仕了嗎？買了！”
蘇小雅這才露出笑容，
挽住他的胳膊。
“還是峰哥對我好。”
半小時後，奢侈品店。
蘇小雅一口氣挑了總價接近二十萬的商品。
林峰掏出儲蓄卡。
“刷卡。”
櫃員把卡遞回來。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卡顯示餘額不足，交易失敗。”
周圍幾個貴婦看了過來。
蘇小雅試戴絲巾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消失了。
“怎麼可能？這張卡裡有一百多萬！”
林峰搶過卡。
“你再刷一次！機器壞了吧！”
“先生，我們試了三次，確實是餘額不足。要不您換張卡？
”
林峰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他掏出手機查詢餘額，屏幕上跳出紅色提示框：
【賬戶狀態：司法凍結。】
“凍結？憑什麼凍結！”
林峰在奢侈品店裡大吼，引來了保安。
他顫抖著手撥通銀行電話。
“林先生，由於您涉及離婚訴訟期間的財產轉移嫌疑，”
“法院已根據季女士的申請，對您名下的主要賬戶進行了保全凍結。”
季冉！
林峰咬緊了牙。
他沒想到她下手這麼狠，直接切斷了他的經濟命脈。
“那個……峰哥？”
蘇小雅站在一旁，
看著手裡的包。
“這包還要嗎？”
林峰看著那二十萬的賬單，
又摸了摸口袋裡僅剩幾千塊的另一張卡，臉色鐵青。
“小雅，能不能先放一放？”
“我資金出了點小問題，過兩天解凍了再買。”
話音剛落，蘇小雅就把手裡的包重重地扔回櫃臺。
6
“沒錢？”
“沒錢你裝什麼大款？帶我來這種地方丟人現眼？”
“小雅，你聽我解釋，這隻是暫時的……”
“暫時的？我看你就是個騙子！”
蘇小雅踩著高跟鞋，
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你什麼時候錢解凍了再來找我吧。”
“現在的你，連讓我看一眼的價值都沒有！”
林峰追出去兩步，
卻被突然掀起的欲妄折磨得腿腳發軟，差點摔倒在地板上。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這男的不行啊，沒錢還養小三，被甩了吧。”
林峰走投無路，撥通了貸款中介的電話。
“我要借三十萬，急用。”
“利息？利息高點沒關系，我下周畫賣了就還你！”
拿著高利貸換來的錢，林峰把包買回去哄好了蘇小雅，
心裡的恐慌卻越來越大。
錢的問題解決了，
身體的問題卻依然懸而未決。
下午，林峰戴著口罩墨鏡，溜進一家私立男科醫院。
接診的是個老專家。
經過一系列檢查，林峰坐在醫生對面，滿眼希冀。
“大夫，我是不是腎虛？還是前列腺有問題？”
“不管多貴的藥，隻要能治好，我都吃！”
老專家推了推眼鏡，把報告往桌上一扔。
“器官結構完整，血管也沒堵。小伙子，你這問題有點大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生理上你是個健康的男人。”
“你硬不起來，純粹是腦子的問題。”
老專家指了指太陽穴。
“心理性功能障礙，而且是非常嚴重的排斥反應。”
“建議你去隔壁精神科掛個號，或者查查是不是有什麼童年陰影。”
旁邊的兩個實習生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峰羞憤交加。
心理問題？
怎麼可能！他現在的欲妄如此強烈，怎麼可能是心理排斥？
“庸醫！你們都是庸醫！”
林峰抓起報告單奪門而逃。
路過藥店時，他一口氣買了五盒最強效的壯陽藥。
回到畫室，天已經黑了。
蘇小雅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是他剛用高利貸買來的最新款。
林峰躲進廁所，摳出三粒藍色小藥丸，一狠心全吞了下去。
“我就不信了。”
他咬著牙。
藥效上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鍾，他心髒劇烈跳動，鼻腔一熱，兩行鼻血流了下來。
欲妄被藥物催化，幾乎將他吞噬。
他猛地衝出廁所，一把扯住蘇小雅。
“小雅，我要創作！我要你當模特！”
蘇小雅被他滿臉鼻血、眼球暴突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有病吧？髒S了！”
“快脫！看著你我就有靈感了！”
林峰手忙腳亂地去扒蘇小雅的衣服。
然而，哪怕他心髒快要爆炸，
腦中全是廢料，他的下體依然紋絲不動。
這種撕裂感，
讓他產生了幻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成功了，
但低頭一看，卻是軟弱無力。
“噗”
蘇小雅終於看清了狀況，嘲笑出聲。
她一把推開虛弱的林峰，
整理好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的男人。
“林峰，你吃了藥都不行？”
蘇小雅用腳尖踢了踢他。
“哎呦，峰哥，你這樣我很難辦，我想要的可是真正的男人啊。”
“滾開……”
林峰捂著襠部，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7
在畫室的地板上躺了一整夜。
林峰第二天醒來時，
蘇小雅已經不見了。
桌上留著一張紙條：
“我去朋友家住幾天，你這種狀態，嚴重影響我的創作。”
林峰顫抖著爬起來，清理掉幹涸的鼻血。
高利貸的還款日接近，他必須畫畫賺錢。
他強撐著坐在畫布前，拿起畫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