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此過上了打臉原女主,腳踹渣男主的生活。
隻是千金大小姐給我花錢就算了,怎麼千金她哥也給花錢。
1
穿越到貴族學校的第三天,我已經快餓成了一個紙片人。
別人穿越都是千金少爺,怎麼我穿越比前世還要窮!
上一世,我下班兼職送外賣,結果被車撞了,S的時候學貸都沒有還完。
我以為自己夠悲慘了,沒想到穿越過來更慘。
賭博的爸,生病的媽,以及破碎的我。
「小黃,走了去吃飯。」
我拖著身體跟上小綠和小紫兩個人。
沒錯,我、小綠、小紫,還有反派,我們稱為江湖四劍客。剩下的反派因為她家魚生病了,
就請了半個月的假。。
是的,魚生病了請假,我他媽快餓S了,那個嫌貧愛富的校長都不讓我去請假兼職。
來到食堂,我面無表情地越過香辣蟹還有波士頓龍蝦。
來到最後面盛了一大碗免費的米飯,和沒有紫菜的紫菜湯。
端著飯,我轉身就要找小綠和小紫,突然眼前猛地一花,紫菜湯避無可避地潑了我一臉。
「對不起!對不起。」
江白蓮捏著裙角,雙眼通紅地朝我鞠躬,「是我不小心撞的你,你要打要罵都可以。」
我壓著怒火抹了一把臉。米飯和紫菜湯因為是免費的,一人隻能領一次。
而現在紫菜湯在我臉上,米飯蓋在地上,我今天隻能餓著。
「你賠吧!」
「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溫棉你就不要揪著我不放了。
」
我不可思議地指著她,聲音顫抖:「你說什麼?我揪著你不放!」
小綠和小紫見狀不妙,趕緊跑過來,站在我身後給我撐腰。
「江白蓮你真是一天不作妖就難受。」
「搶了林曉晚的未婚夫,還要欺負溫棉,你太過分了。」
江白蓮眼淚頓時落了下來,她眼見說不過,就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我知道我家裡窮,你們都看不起我,但你們這樣子是在校園霸凌,你們會坐牢的。」
「誰敢看不起你?我就讓她不好過。」
謝涼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他擋在江白蓮前面,眼神冰冷地看著我們。
四周圍了一堆人,個個捂著臉。
「天哪!謝少好帥呀!」
「我好想魂穿江白蓮啊!能被謝少疼愛的隻有她一個人。
」
就連我身邊的兩個小姐妹,也跟著眼神直犯迷糊。
我額頭掛滿了黑線,轉身拍了拍兩人的腦袋,「你們活膩歪了!敢喜歡謝涼,就等著被大小姐生吞活剝吧!」
小綠和小紫齊刷刷地一抖,顯然也想起了林曉晚的手段。
江白蓮得意地抱住謝涼,掐著嗓子:「還好有阿涼,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嘆了一口氣,撿起地上的碗,歸還給食堂阿姨。
這對臥龍鳳雛我是不敢惹,還是等林曉晚收拾他們吧!
2
「溫棉,我怎麼感覺你變了。」
小紫摸著下巴,探究地繞了我一圈,「竟然就輕易地放過江白蓮了,你以前也很喜歡謝少的。」
不愧是和原主朝夕相處的朋友,竟然能察覺到我不是她。
「當然是大小姐快回來了。
」
「也是。」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小說裡江白蓮是貧困生,靠自己考上了貴族學校,在這裡她遇上了男主謝涼,而謝涼也愛上了倔強單純的江白蓮。
他們共同的敵人就變成了和謝涼有著婚約的林曉晚。
林曉晚是惡毒反派,三人之間產生愛恨情仇,然而都與我沒關系。
我就是個小小的跟班。
下午,林曉晚回來了,她紅著眼眶,頭發烏黑順滑。
小綠放下化妝品,驚訝地湊上來,「曉晚,你染頭發了?」」
「嗯!我大哥回來了。」
我們之所以被稱為江湖四劍客,是因為頭發被染得五顏六色。
我叫小黃,頭發是黃色;林曉晚外號小白,頭發更是白得嚇人。
不過這些都沒關系。我看著林曉晚哭腫的眼睛,
有些好奇,「你大哥打你了?」
她聞言,哭得更傷心了。
「我的小金魚S了。」
額,我撓撓頭,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曉晚忽然看向我,那雙湿潤的大眼睛眨了眨。
「溫棉,你能幫我辦個葬禮嗎?」」
「不不!」
我連忙擺手拒絕,我還從來沒有給金魚辦過……
「我給你三十萬。」
「葬禮這事我熟,你放心吧!我肯定給你辦得風風光光的,讓小金魚走得安息。」
剛才有多清高,現在就有多打臉。
我打斷林曉晚的話,一把抓住她的手,滿眼真誠。
這哪是什麼惡毒女配啊!這分明就是我的千金大小姐。
一旁的小綠和小紫震驚得嘴都沒合攏過,
她們手舉得一個比一個高。
「大小姐選我選我。」
「大小姐我不用三十萬,我十萬就好。」
哼!大小姐最喜歡我了,哪輪到你們爭風吃醋。
林曉晚傲嬌地扭過頭,「我的小金魚隻要最好的。」
我厚顏無恥地叭叭,「是是!大小姐最善良了。」
「這句話倒沒錯。」
林曉晚終於破涕為笑,她隨手把桌子上的包扔給我,「送你了。」
我眼睛一亮,這個包可是限量版的愛馬仕。
要是在上輩子拎到我面前炫耀,我都不認識。
可這幾天在貴族學校見過的名牌包、名牌鞋數不勝數,看得我是眼花繚亂。
要是沒認錯,這個包應該就是標價一百多萬的黑色鱷魚皮。
沒想到這一世我居然走了狗屎運。
小綠她們眼睛微微睜大,兩隻手在屏幕上飛舞。
沒過多久,叮咚一聲,我的手機蹦出了一條短信。
小紫暗示地瞥了一眼,我瞬間明白,打開就看見她在沒有林曉晚的群裡發了信息。
「小黃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拍馬屁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大小姐就在我們面前,她可真敢說。
我偷偷摸摸地在群裡反水。
「你們怎麼這樣說大小姐,她簡直就是人美心善的代表,我要是個男人,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娶了林曉晚。」
小紫冷漠無情:「S心吧!她喜歡謝涼,不喜歡你這個窮鬼。」
小綠欲蓋彌彰地偷偷挪動腳步,直到離我有一米遠,才松了一口氣。
我板著臉,手下卻繼續打字,但是由於是盲打。
我錯把「我將義無反顧地追隨大小姐。
」打成了「我將義無反顧地喜歡大小姐。」
還沒來得及改,就被江白蓮的眼神嚇了一跳,「你們在幹什麼,溫棉你把手機給我。」
林曉晚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目光滿是懷疑。
在我猶豫不決中,她直接將手機從我手裡奪走,面色難看地翻著聊天記錄。
她毫無防備地低著頭,由於身高原因,我眼神不小心飄到林曉晚的胸口,波濤洶湧。
我鼻子忽然流出兩行鼻血。
3
「啊!!!」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讓我們三人整齊地捂住雙耳。
手機也被她慌亂地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蜘蛛紋。
我望著地上的屍體,心疼到窒息,這可是我唯一的手機呀!雖然不值什麼錢。
林曉晚臉頰飄起一抹紅暈,她眼神閃躲地不敢直視我。
「溫棉,你雖然長得不是很好看,家庭條件也很窮,可你是一個好人。」
久聞一見的好人卡!
我臉上的表情逐漸裂開,大小姐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罵我啊!
「但是溫棉,我知道我很優秀,長得也沉魚落雁,可我不喜歡女生,而且我有未婚夫了。」
「我會賠你最新款的手機,希望你不要再把一片痴心放在我身上了。」
我神情僵硬地點頭,直到聽見最新款的手機,才雙眼發直。
跟著大小姐果然有肉吃。
我舉著三根手指頭,鄭重其事地發誓,「大小姐你放心,雖然不會有比你更優秀的人了,但我還是會努力把喜歡你的心思放在最裡面,絕對不會影響大小姐。」
小綠和小紫聽得目瞪口呆,我輕蔑地瞟了他們一眼,就你們這樣,還想跟我爭大小姐跟班的位置。
痴人說夢!
小綠在底下偷偷給我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眼神裡的崇拜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林曉晚撇過臉,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蝦,紅彤彤的。
她低低嗯了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摳著桌子,雙唇緊抿。
作為合格的跟班,怎麼能讓大小姐尷尬。
我飛快地跑到走廊接了一杯熱水,滿是擔心道:「你的生理期快到了,要多喝點熱水才不會痛。」
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我還特意放了一塊紅糖。
小綠她們的表情已經麻木了,空氣頓時安靜。
我嘴角的笑容僵住,隻能幹笑兩聲,把茶杯收回來。
完了!拍馬屁好像拍到馬腿上了。
我心如S灰,手腕卻突然被另一隻冰涼細膩的手攔住。
林曉晚鼻尖微微泛紅,
眼眶倏地湿潤,帶著一絲無措的震驚。
她抽抽噎噎地埋著頭,「你怎麼知道?」
大小姐嬌生慣養,每次生理期肚子不舒服時,都會請上一個星期的假。
我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因為你來經期時都會面色蒼白,久而久之我就記在心裡了。」
林曉晚抹了一把淚,「你放棄吧!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4
她是不是又誤會什麼了?
我詢問似的看向小紫,當然小綠那個傻白甜被我選擇性地忽視了。
而小紫吹著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顯然是想讓我自己解決。
我皺著眉正打算再哄哄林曉晚時,江白蓮忽然面帶鄙夷地走過來。
林曉晚不想讓情敵看見自己落淚的模樣,她躲在我背後,悄悄收拾好情緒,轉頭又變成了張牙舞爪的老虎。
「你來幹什麼!」
謝涼不在,江白蓮也懶得再裝成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她嘲諷的視線定格在我位置上的愛馬仕。
「就這!溫棉你也太不值錢了吧!」
「這些東西在她眼裡不過是一些沒用的東西,隨手扔給了你,你居然真的就跟隻狗一樣,搖著尾巴舔了上去。」
「真是丟我們優等生的臉。」
所謂優等生,就是家裡沒有背景,甚至稱得上貧困,靠著自己考進這所貴族學院。
江白蓮的這些諷刺,對於我而言,就跟小貓用爪子撓你一樣,沒有任何傷害。
比我在酒店兼職時聽到的汙言穢語難聽多了。
然而,林曉晚卻坐不住了,她雙手抱胸,嫌棄地從上到下打量著江白蓮。
「溫棉跟著我自然不用你操心,
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
「省得你年老色衰那天,就隻能被拋棄了。」
江白蓮虛張聲勢地攥緊手,「阿涼對我很好,我相信他不會的。」
「哦!他對你好,那我怎麼沒看見他送給你的限量款愛馬仕。」
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讓我和小綠還有小紫龜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林曉晚漫不經心地看著新做的美甲,鑽石手鏈也在因為她的動作閃閃發光。
這種被金錢滋養的從容感,是江白蓮所沒有的。
強烈的自卑迫使她撥通謝涼的電話,江白蓮語氣尖銳如刀。
「我會讓你聽見謝涼親口說他愛我。」
林曉晚停頓了幾秒,還是沒有阻止她。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謝涼沙啞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阿涼我隻是很害怕,
等我老了,也不再聰明,你還會愛我嗎?」
林曉晚屏住呼吸,雙手卻慌張地顫抖,她同樣也在等一個答案。
「我當然會一直愛你。」
「那林曉晚呢!」
「她是我爸媽給我定的娃娃親,我從小就不喜歡她,是林曉晚一直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後面,甩都甩不掉……」
電話被驟然掛斷,江白蓮也沒想到謝涼會這樣說。
她表情復雜,「你聽清楚了,謝涼不愛你,你趕緊和他解除婚約,好成全我們。」
我撓了撓頭,想不明白,一個是有權有勢的千金大小姐,另一個是成績優異、前程似錦的女人。
卻偏偏要為一個男人爭執不休。
江白蓮走後,林曉晚再也憋不住了,她哽咽了幾次,眼淚奪眶而出。
「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
驕傲被人踩在腳底下,林曉晚誓不罷休。
5
第二天是周末,我被一行西裝革履的人帶到車上。
「你們是誰呀?我可沒錢,我窮得隻剩下窮了,衣服是撿的,鞋是偷的,襪子上還破了兩個大洞。」
我害怕得胡言亂語,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呵。」
是誰!誰在笑?我像個瘋子一樣抓住車門,不敢松手,生怕他們把我的心和肺賣了,畢竟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它們。
林司蘊揮了揮手,兩名保鏢見狀,筋疲力盡地坐上後面跟著的車。
他們第一次看到比過年S豬還難按的人。
我聽見沒動靜了,好奇地抬起頭,隻見林司蘊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薄唇微微上揚。
我瞬間直起身,還順便拍了拍剛才折騰粘上的灰。
然後又禮貌地鞠了三個躬,「哥哥好。」
林司蘊是林曉晚大了五歲的親哥,別看他現在笑盈盈的,實際上大家都叫他笑面虎,包括親妹林曉晚。
因為林司蘊睚眦必報,不肯吃虧,還非常小心眼。
林司蘊剛剛揚起的笑意霎時撫平,嘴角變得抽搐,「你的三鞠躬還是留給林曉晚的小金魚吧。」
「好的。」
我利落地爬進車裡,挺直脊梁,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我可不敢招惹林司蘊。
價值上千萬的賓利,開車很是平穩,林司蘊扭頭看向我,鼻梁上的玻璃鏡片反射著白熾燈的冷光,顯得他更加涼薄。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溫棉吧。」
我大腦一片空白,嘴巴脫口而出的拍馬屁,「大哥你記性真好,人也很善良,
居然記得我這個小蝼蟻的名字,我榮幸至極。」
林司蘊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我,「是,還是不是。」
「是。」
這一次我長記性地提前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再嘴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