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媽也沒有之前慈愛的模樣，對我滿眼仇恨。
4.
“你這個災星，自從你回來，家裡就沒有順過，早知道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把你賣了，把你扔進水裡淹S也比在這裡氣我們要好！滾遠點，你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洛可可見父母如此恨我，又得意起來：“洛餘，你就是個多餘的東西，爸媽還是愛我的，不管你做什麼都不能動搖我在爸媽心裡的地位！”
我早就沒了對親生父母抱有任何幻想了，這點辱罵對我來說不痛不痒，收起籤了名字的協議，對他們擺了擺手。
“沒有你們，我才會過得更好。”
親愛的爸媽，我等著看沒有頭發和指甲的你們，怎樣在末世裡體面的活下去。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所有人都聚集在鍾塔下等待著倒計時結束。
“三……二……一！”
響起的不是歡呼聲，而是驚慌的尖叫和慘叫。
有人眼睛灰白，SS咬住身邊人的脖子，人群立刻躁動起來。
今夜過後，將迎來不一樣的世界……
我親眼看著世界從鍾塔下向外擴散，唇角揚起興奮的笑容。
趁著喪屍還沒有蔓延，我跑回家，拿起廚房菜刀割傷三人的腳踝，在他們或驚恐或暴怒的罵聲裡扔下一瓶水和鑰匙跑出去。
幸好，我沒有讓他們吃得很飽，要是追上我，那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在所有人還沒有意識時態嚴重之前，我來到前世“物鬼”的聚集地，這裡已經被濃重的黑色霧氣包裹，霧氣之外還有紅色光點向外逸散。
恐怕這些東西就是造成世界末日的罪魁禍首吧。
凌晨一點，黑色霧氣散盡，原地出現一座骷髏外形的大樓。
雖然進來過很多次，但每次看到這個外形，我心裡都有難以形容的恐懼感，大門是就像骷髏的嘴。
我深吸一口氣，踏了進去。
裡面古色古香，燈火通明，不進來，誰都不會想到裡面看起來竟然這樣雅致。
我走向櫃臺，奇怪的是空無一人，上一世我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裝著膽子喊了幾聲。
無人應答，我考慮一會兒，從手镯裡拿出一團頭發，很快，頭發像有生命一般沿著櫃臺滑下，凝聚成鸚鵡的形狀。
“……咳咳……歡迎……來到……集市……中心。”
鸚鵡嘴一張一合的，兩個子兩個字往外吐。
我拿出兩束捆好的頭發，剛放上櫃臺，頭發自動散開包圍鸚鵡，鸚鵡的身形漸漸變大，化作人形。
那人詭異的黑臉就像塗了一層鍋底灰，嘴角快咧到耳後根的笑臉，我打了冷顫，強撐著開口：“我需要一間房，還要兌換一些東西……”
隨著我需要的東西一件件展現在櫃臺上，
我又掏出兩束頭發，露出末世降臨以來第一個安心的笑容：“可以住宿和送貨上門嗎？”
黑臉男人點點頭，收下了我的頭發。
遞給我一把鑰匙，指了指樓上。
我看著鑰匙上的房間號，很快找到了，我躺在槐木做成的床上。
5.
食物是十五分鍾之後送來的，還冒著熱氣，我以為是冷的。
我雙手拿著帝王蟹鉗啃著，末世後網絡癱瘓，電視劇什麼的都看不了，我拿出從“物鬼”那裡換來的窺視紙貼在牆上，巴掌大的紙馬上幻化成電視的樣子，我心念一動，屏幕裡出現我父母和洛可可三個人的頹廢的模樣。
末世有“物鬼”的好處顯現出來了，隻要你想，就沒有它拿不出來的東西，我開了瓶可樂，
躺在床上看著親生父親咒罵我。
“該S的畜生，我們是她親爸媽，她竟然敢對我們下狠手。”
洛可可癱在地上低低哼唧：“爸……媽……我好痛……”
媽媽爬到洛可可身邊心疼抱住她，眼裡滿是對我的怨恨。
“可可，媽媽的寶貝，你怎麼樣了？S千刀的洛餘，她怎麼能這樣對你啊！”
爸爸拿起水瓶喝一口，原本滿滿的礦泉水瓶裡隻剩了底部一點了。
嘴唇幹裂的洛可可對爸爸伸出手：“爸……我也想喝水……”
爸爸不舍地看了眼瓶子，
擰**蓋扔到媽媽手上，媽媽擰開瓶蓋喂到洛可可嘴邊，剩下的水被洛可可貪婪的喝完。
無人注意到媽媽看著空蕩蕩的水瓶那渴望的眼神。
喝完水，洛可可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好餓……”
爸爸瞪向媽媽：“沒聽到可可喊餓嗎，快去做飯。”
媽媽隻能忍著腳踝的劇痛，一瘸一拐的走進廚房，很快，裡面傳來媽媽的怒罵：“該S的洛餘，什麼都沒給我們留下，讓我們吃什麼？”
我看著開心極了，輕咳幾聲：“你們現在是不是很餓啊？”
突然想起的聲音令他們驚恐的四處張望。
爸爸撐起一家之主的威嚴大罵：“S丫頭，
你敢裝神弄鬼，等你回來我要打S你。！”
“爸，我可沒那麼傻，再回去被你們壓榨嗎？看起來你們還有體力，那我就不告訴你們我藏的食物在哪裡了？”
說著我就要停止對話了。
洛可可按住爸爸朝天大喊：“姐姐，求求你告訴我食物在哪裡吧！爸爸是因為關心你所以才罵你的，打是親罵是愛，不是嗎？”
我換了個姿勢：“是嗎，那真是讓我感動，這樣吧爸爸，你扇洛可可一巴掌，我就告訴你哪裡藏了食物，好不好？”
媽媽從廚房裡衝出來擋在洛可可面前：“不行，你敢打可可，我就跟你沒完。”
“你們還是不餓。”
我直接中斷通話，
看著他們在房子裡無能狂怒的樣子。
晾了他們整整三天，我看著他們從狂怒到虛弱到奄奄一息的樣子，我再次打開對話。
“怎麼樣，想好了嗎？”
爸爸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到洛可可臉上。
“你看，我做了，可以告訴我食物在哪裡了吧？”
下一秒我的話讓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誰說的，那是三天前的要求，現在要求變了，我要你們拿著拖鞋往洛可可臉上扇。”
洛可可護住臉驚恐尖叫：“我不要，我的臉腫了就不好看了！”
“所以你們還是不餓，既然如此，那……”
6.
我話還沒說完，
爸爸撲過去奪下媽媽腳上的拖鞋，狠狠扇在洛可可臉上，我滿意極了。
“還算滿意，第一份食物在鞋櫃最底下暗格中。”
三人根據我的指引找到食物，一包泡面，一瓶礦泉水，媽媽沒有搶過，隻能眼睜睜看著爸爸和洛可可分吃了幹巴巴的泡面，她隻能撿起他們不要的調料包倒進嘴裡，盡力從空礦泉水瓶晃出更多的水滴。
接下來的一周，他們用互扇巴掌、對踹腹部的行為換來第二份、第三份食物，接下來，他們沒再接到我的任何指示。
我不打算再說話，因為已經有人傳出可以用頭發和指甲換食物的消息。
早就被我剃光頭發的三人沒有頭發可以換，隻能扒拉著掃把、地面上的頭發拿去換食物，但這麼點能換什麼呢？
爸爸和洛可可把主意打到媽媽身上，不顧她的哭求，
爸爸把媽媽按在地上，洛可可拿起小刀……
看著媽媽痛不欲生的樣子，我有一瞬間想到上一世，我也是這樣哭喊，但媽媽裝作沒聽見，還是取了我的指甲，怎麼換到你身上就接受不了呢，媽媽？
長頭發和指甲都是需要時間的，但洛可可和爸爸每天都吃不飽，於是他們將眼神轉向媽媽……
我是被媽媽悽慘的哭聲驚醒的，她被倒吊著，爸爸拿著刀正在看怎樣下刀比較好。
“你也是畜生嗎？我可是你老婆啊，我們生活了二十多年，你怎麼能這麼多我，你不得好S！”
媽媽瘋狂咒罵著，哭訴著，可是下一秒洛可可搶過爸爸手裡的刀往媽媽身上劃……慘叫聲不絕於耳，我看著反胃，啟爸爸喝飽了一抹嘴，
往地上吐一口血痰：“呸，老婆，要不是因為你，我的月月怎麼可能因為生可可而大出血S掉，都是你的錯！”
媽媽不敢相信的看向爸爸：“你說什麼？”
“我說，可可是我的種，洛餘那個賠錢貨也是我扔到孤兒院的。”
媽媽嘴唇顫抖，瘋狂的伸手去捶打爸爸：“你這個人渣，你不得好S！那也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忍心。”
“我每次看到你和洛餘如此想象的臉，我就反胃，我根本沒拿她當我女兒。”
洛可可卻不耐煩了，她拿起刀往媽媽脖子上一抹。
“好了爸爸，這個女人S就S了，我還餓著呢。”
媽媽眼裡的光漸漸黯淡，
臨S前，她好像透過虛無看到我，嘴唇動了動，我看清了，那是她最後的懺悔，她在說。
“對不起！”
我不想再看，關掉屏幕，心裡酸澀，明明，明明她一直都對我不好，為什麼在她S前我會心裡難受呢，難道因為我是她十月懷胎生下，所以母女連心？
我搖搖頭，不再去想。
樓下大廳已經擠滿了人，每個人眼裡都充滿著渴望。
見到我從樓上下來，人群震驚。
“她怎麼能從樓上下來，她這是有多少頭發和指甲啊？”
第一個凝成人形的“物鬼”迎上來：“您需要什麼？”
7.
“她怎麼讓這詭異的東西對她畢恭畢敬的？
”
有個肌肉發達的強壯男人滿臉貪婪的看著我的頭發。
“不公平，她都沒有剃光頭發，你們是不是給她開後門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義憤填膺。
“對，不公平，憑什麼給她優待。”
我笑了笑，從手镯裡拿出一把長發，人群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炙熱，然而我手一松，還沒等他們來搶，頭發就消失無蹤，他們身邊，又多出幾個“物鬼”。
很快，來過集市中心的人都知道這裡有個被“物鬼”保護的女人。
有人說我也是“物鬼”，也有人說是我是一個富婆，用頭發控制著“物鬼”，總的來說，
不是什麼好話。
但我不在意，在外面滿是喪屍的情況來說，我在這裡才是最安心的選擇，加上我頭發長得快，割去一半隻要吃東西就又長回來了。
所以我不慌，但手镯裡的物資總有吃完的那天，所以我決定在空間裡種植農作物。
空間裡的農作物長得很快，我從忙碌中回過神時，驚覺我把洛可可和那個爸忘了，重新拿出一張窺屏紙，房子裡空蕩蕩的，隻剩了一副骨架，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猛地跳動，一股不安籠罩在我心頭。
很快，這股不安成了現實，洛可可依偎在一個光頭男人身邊，在集市中心外對我露出猙獰的笑容時，我想到上輩子聽過的“娛樂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