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五章
“現在好了,浪費這麼久的時間,卻還是毫無進展沒有頭緒。”
“我不想S,我還年輕,我還有大好的青春,這可怎麼辦。”
我話鋒一轉,輕輕勾唇。
“也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程婉婉眼睛裡閃爍著晶瑩。
但那點光亮隻是瞬間又再次熄滅。
“程曼曼,我信你個鬼!”
我說過了,程婉婉這個人很沒有主見。
我隻是聳聳肩,攤攤手。
她立馬就會就範。
“好,
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那隻好一起等S咯。”
程婉婉立馬止住哭聲。
“信!再信你最後一次。”
整個酒樓都是顧子恆的人。
即便是在包間也不安全。
我貼在程婉婉的身側耳語。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重新裝扮好妝容繼續敬酒流程。
而我沒有坐在娘家人的席位上。
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雙手拖著下巴,跟眼前白淨沉默的男生打招呼。
“嗨,又見面了。”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倒吸一口氣,看了看一對新人,又瞪大眼睛錯愕的看向我。
“你!”
“你不介意你男朋友有別的女人,
也不介意你男朋友跟別人結婚?還來參加你的婚禮?”
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調侃。
“哇塞,沒想到你一口氣可以說這麼多話。”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
其實那晚,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跟顧子恆約會的時候,他充當過司機。
每逢情侶節日,他總是那個替顧子恆跑腿的外送員。
甚至有一次我急性腸胃炎,顧子恆有急事走不開,也是他送我去醫院掛號繳費。
隻不過每一次,他都戴著口罩遮擋住半邊臉。
惜字如金,不願意過多的交流。
所以並沒有在我的記憶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其實可以說,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我湊到他耳邊,用帶有挑逗的語氣嗔怪。
“還不是有些人,讓我認清了顧子恆的真正面目,所以才把他拱手相讓的。”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戀愛腦,顧子恆這個人根本就不配我的感情。”
“倒是某些人,破壞了我這一段姻緣,是不是應該賠償我一個男朋友啊?”
面前的男人耳根瞬間火辣起來。
他越是想不動聲色的往後縮,我的身體越是帶有侵略性,一點點靠近。
這時候,顧子恆跟程婉婉兩個人敬酒到最後一桌。
看到我們兩個過於親密的距離。
顧子恆怒火中燒,聲音慍怒。
“程曼曼,你不會是因為看上了這麼個小白臉所以才跟我分手的吧?”
“顧溫言就是酒樓裡一個打雜的,
你寧願要這樣的人都不願意嫁給我?”
他咬牙切齒,目眦欲裂的瞪著我身邊的男人,仿佛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程婉婉也靠近我,狠狠的擰了一下我的胳膊。
“程曼曼,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命都快丟了,還在這打情罵俏呢?”
顧溫言逆來順受的沒有回嘴。
我則擋在他身前,端起酒杯,粗魯的跟兩位新人逐個碰了個杯。
然後一飲而盡杯中酒水。
第六章
驅趕的意思很明顯。
但顧子恆的雙腿就如同被灌鉛一樣。
SS的盯著我不肯挪開。
我嗤笑一聲,勾了勾嘴唇。
“顧子恆,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在這傻站著幹什麼呢?酒席結束了,還不趕緊帶著新娘子回去?”
他憤恨的“哼”了一聲。
轉身離開。
看著顧溫言那張情緒穩定的臉,我心裡頭莫名發痒。
“顧溫言,這個名字真好聽。”
才剛誇完他情緒穩定。
怎麼我一開口。
那張從容淡定的臉立馬變得驚慌羞澀了起來。
他低沉著眼眸不敢跟我對視。
“剛才說到哪來著?賠給我一個男朋友。”
我看到顧溫言垂落在腿側的手不自覺的發緊。
整個脊背都緊繃著,緊張程度堪比今天大婚的兩位新人。
“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
”
“試著交往一下怎麼樣。”
就算女追男隔層紗,但告白的話說出口,我的臉也跟著發燙了起來。
顧溫言還是沒敢看我。
但腦袋卻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我的激動溢於言表。
搶過來他的手機在上面輸入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放心吧,以後女朋友罩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說的這句話不是情緒價值,而是我接下來還有所行動。
程婉婉的新婚夜才過去一半。
睡夢中的我就被電話鈴聲吵醒。
接通後,程婉婉輕聲的氣音,仍舊難掩她的興奮。
“程曼曼,真讓你猜對了,顧子恆他媽還有一個兒子,
咱們有救了!”
“隻要能拿下另一個兒子,咱們就能解除厄運了。”
“喂?你怎麼不說話?給點反應行不行,三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呢,你別給我裝S。”
我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程婉婉,你猜為什麼我那麼著急敲定結婚日子臨時把新娘換成你。”
“你再猜為什麼顧溫言他也姓顧?”
對面的程曼曼呼吸聲變得粗重。
半晌才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一句。
“程曼曼,你陰我。”
“你早知道顧子恆是個冒牌貨,居然還讓我嫁給她,我真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歹毒!”
我帶著勝她半子的竊喜。
“程婉婉,如果沒有我,沒準下一個S掉的人就輪到你了,你欠我一條命,還好意思在這裡跟我算賬?”
“這段姻緣本來就是爺爺明示給我的。”
從小到大,我就是喜歡程婉婉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急得直跳腳的樣子。
她磨牙的聲音清晰傳來。
“你、你、你還欠了我清白呢,清白跟命一樣重要。”
我扯著嘴角,沒憋住,笑出了聲。
“得了吧,程婉婉,你的清白根本不值錢。”
半晌,程婉婉吐了一口氣。
聲音變得輕松了起來。
“程曼曼,跟你鬥了一輩子,還是沒贏得過你。”
“反正現在命是保住了,
這點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顧子恆這個渣男我也算是看清楚了,等我抽空找個時間就離婚。”
“你攤上了這麼個隱形富二代,也總應該讓姐妹跟著沾點光吧?”
難得我們之間的聊天可以變得這麼融洽愉悅。
第七章
“你高興得太早了,咱倆這條命剛落定了一半。”
雖然我喜歡掃程婉婉的興,但這一次,我確實有些於心不忍。
一聲尖叫無比刺耳,讓我立刻把手機拿得遠了一些。
“什麼?”
似乎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應該發出這麼大的聲響。
她降低分貝。
“程曼曼,折騰這麼一圈你把我搭進去了居然還跟我說厄運沒有接觸?
你不是已經拿下顧溫言了嗎?”
“實在不行我上……”
我出聲打斷。
“你打住!”
“我的男朋友,你想都別想。”
“再給我一點時間。”
掛斷電話,我心裡有些打鼓。
那天跟顧母長談之後我才了解到顧家的家庭組成。
顧溫言是顧母親生而顧子恆是顧母的樣子。
顧母常年在外的奔波早就了顧氏如今的規模。
也因此讓顧溫言不滿於從小缺失的母愛。
而顧子恆乖巧聽話,跟顧母之間的關系倒是更為融洽。
顧家的海鮮酒樓隻是旗下最微不足道的產業。
十七歲那年,顧母因為繁忙沒有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十八歲那年,他離家出走搬出別墅,靠著成年禮顧母送給他的海鮮酒樓維持生計。
但這家酒樓,隻在顧溫言的名下存在不到半年的時間。
其中緣由,想要追問,可現在我跟那個悶葫蘆的關系還不足夠親密。
爺爺說的話,每一個字都不會差。
即便顧母表明整個顧氏的家產未來都會交付在顧溫言的手裡。
但那些對我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要想終止厄運。
顧溫言就必須是海鮮酒樓的老板。
距離下次有人S亡的時間。
還有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我使勁渾身解數,討好親熱顧溫言。
但他似乎根本不懂怎麼跟人親近。
看著手機備忘錄裡倒計時一點點減少的時間。
我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
精心的打扮一番,
“顧溫言,今天是我生日。”
我站在顧溫言的家門口。
拎著大小包的零食還有一打啤酒。
他有些錯愕,卻還是羞紅著臉把我迎進了門。
酒精是很好的情緒釋劑。
因為不善言辭。
我撒嬌耍賴,喋喋不休。
我一口他半杯,很快就打開了通向顧溫言心底那扇隱匿的閘門。
他微醺的眼眸閃著光亮,第一次與我對視。
卻又觸電般的收回。
追問起那家酒樓的過往。
我才得知,顧子恆在被顧母安排到酒樓幫忙順便照看顧溫言的時候。
他的冷嘲熱諷讓顧溫言無地自容。
“嘖嘖,看著一副有骨氣的樣子說要跟媽斷親,結果不還是要靠著顧家的酒樓生活?”
“我要是你,我就有點男人的擔當和硬氣,離家出走就不再靠家裡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顧子恆,吃準了顧溫言的脾氣。
兩句話一激。
酒樓改名換姓。
顧子恆搖身一變成為了酒樓的老板。
昔日顧氏的少爺卻淪落成了酒樓的打雜和幫工。
我憤恨的捏扁了手裡的易拉罐。
“乘人之危,這一切本來就不屬於他,內心陰暗的齷齪男,什麼都想爭一下。”
第八章
他第一次主動把手掌撫在我的頭頂。
勾唇一笑,燦爛如春般盎然。
“其實我就是在賭一口氣,氣在我媽的心裡事業比家庭更重要,氣顧子恆跟她相處的時候歡聲笑語,對我卻隻有敷衍和繁忙。”
“不過……”
酒精助力他的膽量。
“其實我也動過爭一爭的念頭。”
他的眼神深情款款的落在我的臉上,這一次沒有再閃躲。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
“你雀躍活潑挽著老爺子的胳膊,你跟家裡人頂嘴打鬧,那一幕觸動著我,讓我對你的生活,對你都無比向往。”
“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
”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錯過的落寞。
但轉瞬又被失而復得的喜悅充斥。
原來,在那時候,我就已經住在了他的心裡。
跟顧子恆的戀愛雖然順利,但每一次我遇到突然狀況,繁忙的顧子恆都會使喚戴著口罩沉默寡言的顧溫言來幫我解決。
又或許某一刻,我心之所向的人,本就是那個為我忙前跑後的顧溫言。
他柔軟的嘴唇一點點湊近。
我沒有躲,隻是覺得胸腔裡的小鹿正在發了瘋的亂竄。
閉著眼睛享受著他帶有醉意的告白。
顧溫言淺嘗輒止。
緊張的攥緊雙手。
“你有沒有想過,阿姨之所以會忙,是想為了你以後少受一點苦,為你積攢家業。”
“因為你是親生的,
所以她對你會更嚴苛,才讓你有了自己被冷落的錯覺。”
提起原生家庭。
顧溫言自顧的搖了搖頭。
“但她永遠都在面對顧子恆的時候,笑意更多一些。”
我燦爛一笑,衝著顧溫言的額頭彈了一下。
“親人之間,哪裡要計較那麼多?”
“阿姨對顧溫言隻是出於同情和照顧所以才小心翼翼,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果時刻警惕自己的一言一行,豈不是讓親情這兩個字本末倒置了?”
我用手指肚輕輕按在顧溫言緊皺的眉心。
為他撫平。
“真的?”
他仍舊不肯相信。
“真的,
這些話,都是阿姨親口跟我說的。”
顧溫言眼尾泛紅,卻礙於一個大男人的面子。
雙手撫面不讓我看到。
好一會,才抽了抽鼻子,酒仿佛也醒了不少。
“顧溫言,你願不願意為了我跟顧子恆再爭一下?”
我眼神灼熱的盯著顧溫言。
雖然知道這時候提出要求不合時宜。
但時間真的等不及了。
內心焦灼的付費。
拜託,一定要答應,不然你女朋友就要S翹了。
顧溫言狐疑的望向我。
“那家酒樓,你變更法人的那家酒樓,那是你的,拿回來好不好?”
我雙手合十,作拜託的姿勢。
顧溫言有些為難的勾了勾嘴角。
“可……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不好吧?”
價值百萬的酒樓,在他嘴裡卻成了輕飄飄的一句‘不好吧’?
我嘟嘴佯裝賭氣。
“我喜歡,求你了,就要回來吧?”
顧溫言撓了撓頭。
“以顧子恆的性格,不會還給我的。”
有松口的跡象。
我壓抑著嘴角的竊喜,有戲!
第九章
“我有辦法。”
我手掌攤開,讓顧溫言把手機交給我。
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猛戳。
三分鍾之後。
一條消息發送過來,
讓我如釋重負,徹底松了一口氣。
“你這是幹嘛?”
“喏。”
我把剛剛跟顧母的聊天頁面遞到顧溫言的面前。
“阿姨出手,一切迎刃而解。”
顧溫言瞳孔抖了抖有些不自然,但我能看出他溢出眼眸那種對親情的渴望。
顧母得知顧溫言這些年的遭遇。
利用手段重新將酒樓更改回顧溫言的名字。
顧子恆則被徹底逐出家門。
我那位見錢眼開的妹妹,自然也在第一時間提出了離婚。
雖然我跟顧溫言的戀愛是帶有目的性的。
但我們的感情逐漸升溫。
即便有所隱瞞卻也無傷大雅。
更是因為我的出馬,撫平了他們母子之間的裂痕。
瞞他一事,還他一報也算扯平了。
時光一晃。
又到了三個月的期限。
我跟程婉婉兩個人相互攥著彼此的手,靜坐在家裡的沙發上。
直到十二點的指針挪動。
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相互擁抱著歡呼。
“太好了!小命終於保住了!”
但也隻是短短一分鍾,程婉婉再次嫌棄的推開我,語氣中盡是不滿。
“你倒是好,白撿了個富二代,長得還那麼俊俏,往後就跟爺爺說的一樣錦衣玉食,一生無憂。”
“卻害我成了個二婚女,我不管你要賠償我。”
我衝程婉婉翻了一個白眼。
卻還是點了點頭。
“等著,我婆婆的交際圈非富即貴,有這種人脈,不用白不用,等我給你搖人!”
畢竟,我可就自剩下程婉婉一個親人了。
雖然她人蠢心眼子又有點壞。
可自己的家人能怎麼辦?隻能是寵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