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啊姐,我差點忘了,咱家還有祖傳玉佩,押,讓唐悠把全部資產都跟上,我肯定讓她血本無歸!”
我猛地僵住,趕緊否定:
“不行!那玉佩傳了十幾代,是咱們戚家的命脈,爸媽最難的時候也沒拿出來抵押,大不了我棄牌,從頭再來,也決不能到我這斷了!”
“姐,我都說了這把肯定贏,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如果爸媽還在,也不願意看到辛苦創下的基業被你輸掉吧?”
此時,靜默許久的彈幕也看熱鬧似的滾動起來。
「我靠,妹妹是不是瘋了?居然同意拿傳家玉佩抵押?據說那可是三千年前的古董,曾有人出價一個億,戚家都沒賣,戚榕會拿出來抵押?」
「我賭她不會,
她爸媽就是因為守住玉佩離奇S亡,她如果輸了,那就是千古罪人,S了也沒臉見祖宗。」
「她如果有臉,就不會坐在賭桌上了,沒聽說,嘛,賭徒是沒有底線的,我賭她會!」
我心裡猛地一顫。
離奇S亡?
我爸媽不是車禍S的嗎?
而妹妹焦急且篤定的聲音傳入耳中:“姐,你信我,我不會無緣無故跑到你肚子裡,我就是來幫你的,我一定會讓你揚眉吐氣的!”
我抬頭對上唐悠輕視又挑逗的眼神,浮躁的心一點點沉穩下來。
我笑了笑,玩味的看著她。
“這樣吧,我們猜拳賭輸贏,如果你贏了,我抵押玉佩,前提是,你押上你所有資產,但如果我贏了,我棄牌,你賭還是不賭?”
唐悠猶豫了一瞬,
與陳柯對視一眼,我看見陳柯朝她微微點頭。
唐悠自信的伸出手,驕傲的說:“好,一把定輸贏,我跟你賭!”
我看著她,緩緩伸出手,在萬眾矚目下,被唐悠的剪刀絕S。
我緩緩摘下頸間的玉佩,聲音中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那就決一S戰吧!”
唐悠掩飾不住臉上的狂喜,猛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空氣仿佛凝固,片刻後,彈幕瘋狂雀躍歡呼:
「早就說了我們悠寶是235,這下戚榕徹底完了,還搭上了傳家玉佩,以S謝罪吧!」
「妹妹咋不咋呼了?不是穩贏不輸嗎?不是要一雪前恥嗎?姐妹倆都是廢物!」
「亮牌啊,趕緊看看你那三張A,在235面前有多可笑!」
妹妹沉悶又懊惱聲音響起:“姐,
對不起,是我看錯了,我害了你,害咱們家失去了傳家玉佩。”
唐悠迫不及待的來抓我的玉佩,我一把按住她:
“我說你可以碰我的東西了嗎?”
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連敗10次攻略任務,100億獎金已同步存入您的賬戶。】
唐悠不滿的看著我,語氣裡盡是囂張。
“戚榕,你輸了,現在這玉佩是我的了,別墅也是我的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還想賴賬?”
陳柯看著那枚玉佩,眼裡閃著異樣的光芒,可看向我的眸子卻冷漠無情。
“戚榕,願賭服輸,刻把玉佩給悠悠,你現在身無分文,我可以考慮給你出打胎的錢。”
“不過,
剛才悠悠說收留你的事就算了,畢竟,你欠了一千萬的賭債,追債的會來家裡鬧,我怕影響到悠悠和寶寶休養。”
我看著那張無恥到極致的臉,忽然笑了。
“你認為,我輸了?”
彈幕立刻跳了出來:
「那不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嗎?三張A遇到235,輸不S你!」
「戚榕是不是輸傻了,開始說胡話了,早就說她必輸無疑,非要信她S鬼妹妹的,這下S的心都有了吧?」
「我看是故作鎮定,不敢翻底牌,給自己留幻想呢。」
我低頭問妹妹:“你也認為我輸了是嗎?”
妹妹愧疚的嘆了一聲:“姐,你確實輸了,把玉佩給唐悠吧,我陪你去醫院打胎。”
我掩下唇角的失望,
按著玉佩的手始終沒動,唐悠已經很不耐煩了。
“戚榕,你是不到黃河不S心嗎?你以為你三張A就是天了?可惜遇到我這個專治你的235,戚榕,這就是你的命,你認命吧!”
陳柯也不屑的看著我說:“戚榕,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自以為是,你永遠不承認天外有天,你是三張A又怎麼樣?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你不懂嗎?”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笑,語氣淡淡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手裡是三張A?難道你們出老千?還是帶了什麼透視的東西?”
陳柯臉上一僵,有些支吾的解釋。
“當,當然不是,那是因為悠悠賭技高超,猜出你的底牌,你不要為了耍賴而汙蔑悠悠。”
我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是嗎?
賭技這麼高超,怎麼在國外那輸的一塌糊塗,在我這就百戰百勝?你說,是不是有內奸啊?”
陳柯還不等說什麼,唐悠怒了:“戚榕!你別血口噴人!是你自己運氣不好,瞎賴什麼?你三張A都能遇到我235絕S,你說你不是霉運當頭是什麼?”
“你不用找借口,趕緊把玉佩給我,否則,我把你送到老男人床上,幹到自然流產為止!”
她惡狠狠的表情陌生極了,彈幕也終於有了不同聲音。
「悠寶有點嚇到我了,不管怎麼說,她確實隻贏了戚榕的錢,她已經很可憐了,要不要對戚榕這麼殘忍?」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她插足悠寶和陳柯的感情的,當初悠寶就是跟陳柯鬧脾氣出國的,戚榕趁人之危,悠寶回來了,她就應該主動退出,
這個下場都便宜她了!」
「是我錯過了什麼嗎?我記得,戚榕落水是唐悠和陳柯的預謀,就是想接近戚榕,騙她財產,戚榕才是受害者好嗎?」
心狠狠一顫,我倏然睜大眼睛看向陳柯,仿佛從不認識他一樣。
我如何也想不到,那場意外的救助,竟是為我精心編織的騙局。
我奉為救命恩人的英雄,我愛若珍寶的愛人,居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畜生!
陳柯的催促還在耳邊嗡嗡:“戚榕,快點亮牌,別墅都布置好了,我們還等著慶功呢,輸局已定,你捂著也沒用,要我親自動手嗎?”
我深吸口氣,盯著陳柯,緩緩開口。
“如果,我不是三張A呢?”
現場有一瞬的寂靜,陳柯突然爆發。
“你怎麼可能不是三張A?
戚榕,你別想用這種方式抵賴,輸了就是輸了,你如果再無理取鬧,我們取消婚約!”
我終於被氣笑了:“真難得,你還知道我們有婚約?那你剛才讓我拿掉孩子的時候,不記得我們有婚約嗎?你讓我出去躲債,別影響你小三養胎時,還記得我們有婚約嗎?”
心底的酸楚忽然溢出眼眶,眼淚一行行滾落。
“陳柯,你說你想創業,我二話不說拿自己的私房錢給你,你說你想吃南城的慄子糕,我冒著臺風去給你買。”
“五年,陳柯,我們在一起五年,我為你付出那麼多,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該融化了吧?你是怎麼做到對我這麼無情的?”
陳柯臉上閃過一瞬的愧疚,張張嘴,沒說出話來。
彈幕立刻蹦出來反駁。
「真搞笑,感情是講誰付出多就愛誰的嗎?那媽媽對兒子付出最多,總不能娶媽媽吧?」
「就是,憑什麼說我們悠寶是小三?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呢!」
「戚榕你醒醒吧,陳柯怎麼會喜歡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暴發戶呢?隻有我們悠寶這樣清高脫俗的天使才是陳柯最愛!」
唐悠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我:“戚榕,你還不S心嗎?不是妄想神仙下凡,把你的三張A換了吧?快點亮牌,別耽誤時間好不好?”
我盯著她,還是那句話:“如果,我不是三張A呢?”
肚子裡的妹妹都聽不下去了,不滿的頂出一隻腳。
“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你就是三張A啊,你快亮牌吧,我們重新來過,你也不是沒本錢,大不了賭命。
”
我怔然的看著肚子,不可置信的問她:“妹妹,你讓我拿命賭?”
妹妹絲毫不覺的什麼,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那你說你除了這條命還有什麼?你已經輸的傾家蕩產,連祖傳的玉佩都輸了,你覺得你還有臉活著?與其讓高利貸把你分屍,還不如最後賭一把,萬一贏了呢?”
我竟然笑出了聲:“不是你說唐悠是234,我必贏的嗎?不是你逼著我押上祖傳玉佩的嗎?”
肚子上的小腳慢慢撤了回去,妹妹的聲音也弱了下來。
“是,我承認是我判斷失誤,所以我才將功補過,姐,你再信我一次,隻要你敢再賭一次,我用灰飛煙滅保證,你肯定能贏!”
彈幕此刻都要笑抽了。
「拿命賭?S鬼妹妹到底是來幫戚榕的,還是來害她的?這種賭注也敢下?」
「她的命很值錢嗎?再說唐悠要她的命來幹什麼?S人可是犯法的。」
「命不值錢,器官還能有點用,戚榕自願捐獻器官不算犯法,除掉一個情敵,我們悠寶也不算虧。」
陳柯臉上也現出不耐,催促我道:“戚榕,你別耍花樣了,你趕緊把你的三張A亮出來,大不了我給你500塊讓你租窩棚住。”
我看著他,嗤笑一聲,還是那句話。
“我說,如果,我不是三張A呢?”
陳柯終於忍無可忍,扯嗓子衝我嘶吼。
“戚榕,你是不是有病?翻來覆去這句話,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挑挑眉,
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我就是想要一個確切的答復,如果我底牌不是三張A,你們預備怎麼辦?”
陳柯氣的額頭青筋猛跳,克制不住的怒吼。
“還能怎麼辦?算你贏,桌上的所有財務都是你的!”
“不過,你不用強裝鎮定,那是不可能的,你必輸無疑!”
彈幕也快被我的話逼瘋了。
「可不就是有病,不輸就是贏唄,還能有啥結果?」
「她這麼篤定,不會真不是三張A吧?我悠寶財產要不保?」
「不可能,她肯定在拖延時間,想取的陳柯的同情,沒看陳柯剛才都答應給她500塊了嗎?」
我盯著陳柯,慢慢地說:“我贏了,那些本來就是我的,
現在,是另外一場賭局,賭的是,我手裡到底是不是三張A。”
陳柯表情一滯,看向唐悠,唐悠非常自信的點頭。
“我就篤定你是三張A,說吧,怎麼賭?”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我要你名下江邊別墅、萊斯萊斯豪車,還有藍寶石鑽石項鏈。”
唐悠猛地一僵,眼神不自覺的瞄向陳柯,聲音失了鎮定。
“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回答,隻定定地注視著她:“賭,還是不賭?”
她微眯著眼,輕蔑的笑了:“我敢賭,可你,拿什麼做賭注?”
我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緩緩啟齒。
“就按我妹說的,
用我這條命!”
整個現場忽然陷入S一般的沉寂,靜的連緩慢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須臾,彈幕炸了。
「瘋了嗎?真要賭命?能不能勸戚榕停止,我雖然很討厭她,但我不想看血腥場面。」
「我還是有種直覺,她有必勝的把握,不然,就是真瘋了,她不會想跟陳柯和唐悠同歸於盡吧?」
「請問,隻有我關注戚榕那句那就按我妹說的話嗎?」
妹妹似是不忍的語氣叫了聲:“姐……”
然後,再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