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朋友就是新聞系的,我昨天剛跟他去教室看了眼,不僅放蕩,還當眾給老師造謠,嘖嘖。】
不用想,這又是陳曦月的手段。
我攥著手機直接找上她,她卻一臉得意地翹著腿:
「誰讓你跟我作對,我告訴你,在A大我有100種辦法讓你混不下去。」
我挑了挑眉:
「是嘛?」
陳曦月見我神色淡然,還想說些什麼。
小跟班卻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顫抖:
「曦月姐,林雲舒在論壇發了最新的照片。」
「那上面的人是你」
「什麼!」
陳曦月猛地從椅子上穿起來,搶過小跟班的手機。
我上豪車的照片本就模糊,
她稍微煽動幾句,所有人都信了是我。
其實那人是陳曦月自己。
她靠在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身上,表情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一副為了錢豁出去的模樣。
我從替妹妹來A大那天,就把所有事都查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沒防備。
早就斥巨資請了偵探,觀察陳曦月的一舉一動。
比起我這個普通人,大家顯然更愛吃千金小姐的瓜。
評論區徹底反轉:
【陳曦月不是建材公司的大小姐嗎,光擇校費就花了幾百萬,怎麼會跟這種男人混在一起?】
【我查了,這男的是地產大亨,資產A10以上,換誰不心動。】
【這男的是有老婆的吧,陳曦月膽子也太大了,不怕原配找上門?】
每多看一條評論,陳曦月的臉就白一分,最後徹底沒了血色。
她目眦欲裂地瞪著我:
「林雲舒,你真行,居然還敢派人跟蹤我,看來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說著,她朝小跟班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立刻圍上來。
「靠。」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可她們人多始終,我根本掙脫不開。
眼看著要被他們得手,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
一個穿金戴銀的女人帶著一群保鏢,怒氣衝衝地朝這邊走過來。
她一看見陳曦月就兩眼冒火:
「把那個小賤人給我抓起來!」
「敢勾引男人勾到我頭上,我看你是活膩了。」
陳曦月面露驚恐,下意識往後退。
可保鏢已經擋在了她面前,身後又擠滿了吃瓜的學生,根本逃不掉。
「我就說吧,原配真的找上門了。
」
「陳曦月囂張這麼久,總算有人治她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女人一把揪住頭發摁在地上。
耳光啪啪往臉上扇:
「敢睡我男人,今天就讓你知道當小三的下場。」
陳曦月尖叫著求饒: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饒聲全被咒罵聲蓋過。
女人一把扯爛她的上衣,另一隻手又去撕她的褲子:
「不是喜歡脫別人的嗎,今天就讓全校看看你這小三的騷樣。」
沒一會兒,陳曦月就被扒得精光。
女人拽著她的頭發,像拖S狗一樣沿著操場走了三圈。
剛好趕上下課高峰期,幾乎全校的人都圍了過來。
他們的議論聲幾乎快把陳曦月釘在恥辱柱上。
直到天黑,女人才解氣地帶著保鏢離開。
陳曦月滿臉抓痕,奄奄一息地癱在地上。
她朝人群中的陸丞伸出手,聲音微弱:
「阿丞哥。」
可陸丞隻朝她投了一個厭惡的眼神,轉身就走。
陳曦月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裡全是恨意:
「林雲舒,我要S了你。」
她踉跄著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似的找我的人影。
最後在教務處找到了我。
李院長坐在我對面,我倆正說著話。
陳曦月就猛地闖了進來,李院長的臉瞬間陰沉,語氣帶著怒意:
「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他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陳曦月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在李院長面前,也得乖乖低下頭。
她身上的囂張氣焰滅得幹幹淨淨。
李院長臉色鐵青,將我之交給他的一疊資料丟到陳曦月面前:
「我今天才知道,學校裡居然出了你這麼個敗類。」
「考試舞弊、冒領別人的研究成果,還敢靠著這些手段爭保研資格,你多大的臉?」
「鑑於你這陣子的所作所為,學校現在對你做出停學處理,取消你的保研資格。」
陳曦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不行啊院長,要是取消了,我爸會打S我的。」
她在家不受寵,她爸就喜歡成績好的孩子。
現在不僅保研資格沒了,還被停學。
對她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可不管陳曦月怎麼哭著求情,李院長都心意已決,不聽她半句狡辯。
我悠悠地抿了口桌上的茶水:
「人在做天在看,
這都是你活該。」
陳曦月尖叫著撲上來撓我:
「賤人。」
「啪——」
趕來的陳父一巴掌將她扇倒,臉色鐵青: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跟我回去!」
她縮了縮脖子,像雞仔一樣被拎走。
陳曦月的幾個小跟班茫然地看著這一幕,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故意走到她們面前,無意地開口:
「陳曦月被退學了,不過她家大業大,學校也就是做做樣子,最後肯定沒事。」
「為什麼退學?」
見她們著急,我又接著說:
「因為我之前被造謠、摔下樓的事,學校查到她頭上了。」
「陳曦月為了自保,把所有事都推給了你們,估計過會,領導就會喊你們去談話,
然後把你們開除。」
聽了我的話,小跟班們臉色慘白。
我輕咳兩聲,惋惜地嘆了口氣:
「人家是大小姐,出了事有家裡兜著。」
「你們都群普通人,就隻能給她背鍋。」
「我之前掉下樓撞到腦袋,也忘了是誰推的,既然陳曦月說是你們,那就是你們咯。」
「放屁,我們根本沒動手,是陳曦月幹的。」
其中一個急著開口,其他人趕緊附和:
「對,都是她逼我們的,我們要是不跟著她幹,她就讓我們在A大混不下去。」
她們圍著我,語氣懇求:
「雲舒,求你跟校方解釋清楚吧,你是受害者,你說的話一定有用。」
我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點頭道:
「行,這事兒我可以幫你們,
但你們必須得給我出庭作證。」
小跟班們見有轉機,立刻含淚點頭:
「好。」
本以為有了她們的證詞,總能讓陳曦月付出代價。
可我幾次報警,得到的結果都是以證據不足,無法立案為由駁了回來。
我讓私家偵探去查,才發現是陳曦月家裡靠關系,把這事硬生生壓了下來。
看著醫院病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妹妹,我眼裡的冷意越來越重。
既然講道理沒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跟班跟我說,陳曦月家開的是環保建材公司。
於是我幹脆偽裝成建材供應商,加了十幾個本地行業交流群。
開始在群裡造謠:
【你們聽說了沒,陳家建材出問題了。】
【有個工地檢測出他們的環保塗料甲醛超標三倍,
都鬧出人命了,陳老板還找人把這事壓下去了。】
群裡陳家的客戶聽到這話,有些詫異:
【不會吧,我前陣子剛訂了他們家一批塗料。】
【當然是真的。】
我往群裡轉發了一個自己做的公眾號文章,裡面把陳家塗料甲醛超標的事寫得有模有樣,還配了幾張偽造的檢測報告截圖:
【這是私家偵探查到的內部消息,我把你們當兄弟才說的,你們可得保密,別讓陳家知道是我捅出去的。】
在我的刻意煽動下,群裡的老板們徹底相信:
【靠,這種沒良心的商家,我現在就去退單,以後再也不跟他們合作。】
【我也退。】
【加我一個。】
那天,陳家公司的公司電話被打爆,全是來退單的。
問起退單原因,
對方隻丟下一句:
「你們自己幹的好事,還有臉問?」
公司訂單量暴跌,陳家終於開始著急,到處拉投資。
他們忙得焦頭爛額時,我開啟了第二步計劃。
我找了些近期網上流傳的農民工討薪被拒的視頻,偽造成陳家欠薪的樣子,發到各大社交平臺。
不出所料,視頻很快就火了。
網友們義憤填膺:
【這麼大的企業還拖欠工資,要不要臉。】
【我前段時間還看到陳氏千金在商場高消費,原來用的都是別人的血汗錢。】
令我意外的是,這件事弄巧成拙,真有網友在評論區哭訴:
【這件事終於有人爆出來了,我爸給陳家幹活幹了四個月,一分錢沒拿到,每次去討薪都被各種理由推脫。】
【對,我鄰居也是,
他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一個人掙錢,再不發工資,連米都買不起了。】
在輿論壓力下,陳家公司的股價持續下跌,再加上沒了新訂單,很快就瀕臨破產。
陳家後來開了好幾次新聞發布會,可每當網友讓他們拿出工資發放記錄和產品合格證明時。
他們就開始裝S。
半個月後,陳家建材終於以經營不善為由宣布破產。
而我的機會,也終於來了。
當天下午,我就在網上發布了一篇長文:
【陳氏建材公司千金陳曦月校園霸凌、惡意造謠】
借著陳家破產的熱度,這篇帖子很快引發了關注。
除此之外,我還發布了一條視頻。
視頻裡,陳曦月的小跟班們輪流出鏡作證,承認造謠霸凌,還有推我妹妹下樓。
網友最不能忍的兩件事,
一是欺負弱小,二是校園暴力。
而這兩樣陳家全佔了。
他們直接扒出了陳家的住址,每天朝陳氏門口扔垃圾,全家人連出門買菜都不敢。
走投無路的陳曦月隻能出面道歉。
視頻裡她嘴角帶著傷,顯然是被她爸打了一頓:
「對不起,之前是我年輕氣盛不懂事,對林雲舒同學造成了傷害,我鄭重向她道歉。」
她語氣敷衍,話鋒一轉:
「但我不承認推她下樓,這事不是我做的,況且她現在人不是還好好的嗎?」
見她還不知悔改,我也不再隱瞞,直接在社交平臺公開了身份:
「我本人叫林雲卷,林雲舒是我妹妹。」
「陳小姐不承認故意傷害我妹妹也沒關系,醫生推測,雲舒沒多久就會醒來。」
「她的手機裡有一個隱私相冊,
大概率存有被傷害的證據。」
「到時候,我會以故意S人未遂罪,把陳曦月告上法庭,我們法庭見。」
陳曦月徹底慌了神,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就說林雲舒那個蠢貨怎麼會想出這麼多主意,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
「你要是敢把事情鬧大,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面對她的威脅,我隻冷笑一聲:
「現在的陳家,好像沒這個能耐了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任由她在那頭嘶喊摔東西。
陳曦月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裡滿是恨意:
「林雲卷,你給我等著。」
當天晚上,醫院病房的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陳曦月舉著手電筒,貓著腰溜了進來。
她手抖著翻遍抽屜和枕頭縫,
卻連手機的影子都沒找到。
「媽的,到底在哪。」
外面傳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陳曦月心跳越來越快。
最後,她把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人影上,惡狠狠道:
「既然找不到,那我就隻能送你上西天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撲上去SS掐住了林雲舒的脖子。
可沒等她用力,床上的人影突然翻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扣住。
咔嚓——
陳曦月的手被牢牢制住,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病房的燈被猛地打開,她手上多了一副手銬。
本該躺著妹妹的病床,此刻躺著的卻是便衣警察。
陳曦月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對上警察冷漠的眼神,她瘋狂擺手辯解:
「不是的,
我隻是想來看看她,沒有別的意思。」
可無論她怎麼解釋,警察都沒理會。
她意圖S人的舉動,已經成了最直接的證據。
我推著輪椅走了進來,妹妹虛弱地靠在輪椅上。
她眼神裡滿是憤恨,指著陳曦月說:
「就是她把我推下樓的。」
面對指證,陳曦月眼神閃爍,卻還在嘴硬:
「我不可能推你下樓,我沒有動機。」
「難道就因為一個陸丞,我就要S了你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急,這話反倒提醒了妹妹。
她打開手機裡的雲盤,眼神變得犀利:
「當然不是因為男人,是因為我在調查陳氏拖欠農民工工錢的事時,意外找到了你家公司偷稅漏稅、走私的證據。」
「所以你才會把我從樓上推下去,
想滅口。」
「你以為把我手機相冊刪幹淨就沒事了,可你忘了,照片會自動上傳到雲盤。」
我和爸媽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震驚。
誰都沒料到是這個原因。
警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場將所有人帶回警局調查。
調查妹妹雲盤裡的證據後,發現陳家偷稅漏稅的情況屬實。
很快,陳曦月的父母就被抓捕歸案,最終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而陳曦月,也因故意S人未遂罪,被判了七年。
判刑的那天,妹妹緊繃了許久的身體終於松懈下來。
她眼眶泛紅地看著我:
「謝謝你,姐姐。」
我俯身在她耳邊,神秘兮兮地說:
「再告訴你個好消息,陸丞因為嫖娼被抓了,然後查出了艾滋病。
」
妹妹聽完,輕輕笑了:
「那是他的報應,活該。」
見她放下,我終於松了口氣。
這件事後,我便留在了國內。
爸媽也終於明白,有時候嘴損並不是壞事。
除了能幫妹妹找回公道,我還能懟那些說闲話的鄰居,罵得他們抬不起頭。
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真好。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