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他爹的溫婉賢淑,去他娘的純欲白蓮!
系統那個沒得感情的電子音問我第100世想怎麼活?
我SS盯著那個積攢了九十九世、高達「99999」的可分配屬性點。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略過了那些曾讓我S得很有節奏感的「絕世容顏」、「魅惑眾生」、「琴棋書畫」,直接把所有點數全梭哈進了那個常年積灰的選項【物理防御與破壞力】。
再次睜眼,還是那個熟悉的修羅場。
跋扈的李貴妃當眾揚起手,尖厲的護甲直衝我的臉而來:「賤人,你也配直視聖顏?」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了下來。
「咔嚓。
」
清脆,悅耳。
斷的不是我的臉,是她的手骨。
看著她呈詭異角度扭曲的手腕,我甚至連頭都沒偏一下,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娘娘,您的手,怎麼碎了呢?」
看著全場驚恐的眼神,和那個坐在高臺上眼神陰鸷、原本準備看戲的狗皇帝。
我笑了。
這一世,你們隨便宮鬥。
掉一滴血,算我輸。
……
我叫蘇清婉,現在是一名剛入宮的秀女。
此時此刻,金碧輝煌的選秀大殿內,氣氛尷尬得像是在辦喪事。
李貴妃正抱著她那隻斷掉的手腕,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慘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周圍的秀女們嚇得花容失色,
像一群鹌鹑一樣縮成一團。
隻有我,依舊保持著那副弱不禁風、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的姿態,靜靜地站在原地。
系統在我腦海裡瘋狂刷屏:【警告!宿主當前身體密度已達金剛石十倍,請注意控制力度!請注意控制力度!】
控制個屁。
這一世,老娘這副身體,看著是病若西子楚楚可憐,實際上體重五百斤,皮膚比玄鐵還硬,手指頭輕輕一戳就能給城牆開個洞。
李貴妃疼得冷汗直流,精致的妝容花成了一張鬼臉。
她顫抖著另一隻手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吼道:「皇上!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這個妖女……這個妖女她行刺臣妾!」
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也就是我攻略了九十九次都沒拿下的狗皇帝蕭燼,此刻正眯著眼打量我。
他是個多疑的主。
前幾世,我隻要表現出一丁點威脅,或者不夠順從,就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清理掉。
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下臺階。明黃色的龍袍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蘇清婉?」他的聲音低沉,「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低下頭,用袖子掩住嘴角,咳了兩聲,做出一副隨時會暈倒的樣子:「回皇上,民女……民女也不知。許是貴妃娘娘用力過猛,反震傷了自己。民女自幼體弱多病,連隻雞都S不S,哪裡懂得什麼妖法。」
「體弱多病?」蕭燼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突然,他毫無徵兆地伸出手,一把抓向我的肩膀。
這要是換做以前,我肯定得裝作受寵若驚地倒在他懷裡。但現在?
我本能地想要後退半步,但我忘了,我現在這身體密度太大,
慣性也大得離譜。
這一退,腳下的金磚地面沒承受住我的抓地力。
「滋啦——」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我腳下那塊堅硬無比的御用金磚,直接被我的繡花鞋踩成了齑粉,連帶著周圍的一圈地磚都龜裂開來,縫隙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蕭燼的手僵在半空。
全場S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腳下那堆粉末上。
我也愣住了,壞了,勁兒使大了。
為了掩飾尷尬,我假裝驚恐地往後一倒,順手扶住了旁邊那把純金打造的備用龍椅。
「皇上,民女惶恐!」
我這一扶,隻聽「嘎嘣」一聲脆響。
那個足足有手腕粗的純金扶手,就像塊豆腐渣一樣,被我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斷了。
斷口處平滑如鏡,指印清晰可見。
我捏著那個斷掉的金扶手,手裡還殘留著黃金特有的軟糯觸感,抬頭看著蕭燼。
蕭燼的瞳孔瞬間地震,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原本陰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驚悚」的表情。
我看著他那副見了鬼的樣子,心裡暗爽,面上卻更加無辜:「這……這椅子怎麼如此不結實?莫非是內務府偷工減料?」
蕭燼SS盯著我手裡的金疙瘩,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用來平衡勢力的棋子,也不是看一個待宰的羔羊。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核彈,或者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絕世高人。
「好……很好。
」蕭燼深吸了一口氣,「蘇氏……果然有些手段。」
李貴妃還在嚎:「皇上!她毀壞御物,還打傷臣妾,快S了她!S了這個妖女!」
蕭燼猛地回頭,對著李貴妃怒喝一聲:「閉嘴!」
李貴妃被吼懵了,掛著淚珠呆在原地。
蕭燼轉過頭,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蘇氏……既然體弱,便不宜操勞。封為……婕妤,賜居鍾粹宮,好生……修養。」
我扔掉手裡的金扶手,「咣當」一聲,砸得地面又是一個坑。
「謝主隆恩。」
我福了福身,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但我起身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蕭燼往太監身後縮了縮。
呵,狗皇帝,你也有今天。
入宮第一晚,我睡得那叫一個香。
畢竟不用再費盡心思去想怎麼討好男人,也不用擔心半夜被太監勒S,誰要是能勒S現在的我,我敬他是條漢子。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夢裡吃肘子,就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是那個新得寵的趙答應,帶著幾個嬤嬤來給我「請安」。
說是請安,其實就是來找茬。
昨兒個選秀大殿上的事被蕭燼下了封口令,除了在場的人,外人隻知道我弄傷了貴妃,還莫名其妙得了封賞。
這不,有人坐不住了。
「喲,這就是蘇婕妤啊?」趙答應穿著一身粉嫩的宮裝,臉蛋長得挺清純,心腸卻黑得流油。
我打著哈欠走出來,身上穿著單薄的寢衣,看著更是弱柳扶風:「趙答應有事?
」
趙答應掩嘴一笑:「沒什麼,就是聽說蘇姐姐身子骨弱,特意來請姐姐去御花園賞賞花,散散心。」
我瞥了一眼她身後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是要在御花園給我點顏色瞧瞧啊。
前幾世,這種推人下水的爛俗戲碼我經歷了不下十次。每一次我都得裝作楚楚可憐,然後拼命學遊泳。
但這一次……
「好啊。」我欣然答應。
御花園裡的荷花池邊,風景獨好。
趙答應拉著我的手,假惺惺地指著池子裡的鯉魚:「姐姐你看,那魚兒多快活。」
我點點頭:「是挺快活,適合紅燒。」
趙答應噎了一下,眼神向後示意。
她身後那個最壯碩的「大力嬤嬤」立刻心領神會,
借著假裝摔倒的姿勢,铆足了勁朝我的後背撞過來。
這嬤嬤我認識,前世就是她,一撞把我推進了冰窟窿裡,害我落下了病根。
我站在池邊,手裡還捏著一把魚食,正在研究怎麼撒才好看。
系統提示:【檢測到後方有低級物理撞擊,防御系統已開啟。建議:無需理會。】
我不動如山。
「嘭!」
一聲巨響。
就像是一顆雞蛋撞上了花崗巖。
那個大力嬤嬤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撞上我的後背,然後,由於反作用力太大,她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是真的飛了出去。
她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足足飛出去了三米遠,越過護欄,一頭扎進了荷花池裡。
「撲通!」
水花四濺,驚起一灘鷗鷺。
我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亂一下,手裡的魚食還在往下撒。
趙答應驚呆了。
她張大了嘴巴,看看水裡撲騰的嬤嬤,又看看紋絲不動的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她尖叫道,「你……你會妖法?!」
她下意識伸手想來拉我,或者說是想推搡我。
我正煩著呢,隨手一揮:「別吵。」
這一揮,我甚至沒碰到她。
僅僅是帶起的掌風,就刮得她臉頰生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跌去。
「啊——!」
又是一聲「撲通」。
趙答應也下去了。
兩人在水裡撲騰,像兩隻落湯雞。
我不緊不慢地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對著水裡喊道:「哎呀,趙答應,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想洗澡也不用這麼著急嘛。」
就在這時,假山後面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我回頭,看見蕭燼正站在那兒,一身便服,身後跟著的大太監李公公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鵝蛋。
蕭燼看著我,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得演一下,於是捂著胸口,踉跄了兩步,扶著欄杆喘息道:「皇上……趙答應她們……她們想推臣妾,結果自己滑下去了……臣妾好怕……」
說完,我不小心把欄杆上的石獅子給掰下來一塊。
「……」
空氣突然安靜。
我默默把石獅子頭放回去,試圖拼好。
蕭燼走了過來,並沒有看水裡呼救的兩人,而是SS盯著那個被我掰斷的石獅子頭。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恐,慢慢轉變成了一種狂熱的思索。
我聽到他小聲喃喃自語:「下盤穩如泰山,內力外放傷人於無形,甚至能隨手破壞堅硬石材……此女……此女莫非是練了失傳已久的千斤墜和金剛不壞童子功?」
啊?
童子功?
我差點笑出聲。
蕭燼抬起頭,看我的眼神裡竟然多了一絲……敬畏?
「愛妃……受驚了。」他咽了口唾沫,語氣格外溫柔,「這等小人,竟敢謀害愛妃,
實在該S。李德全,把那兩個賤婢撈上來,打入冷宮!」
水裡的趙答應剛冒出個頭,聽到這話,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我看著蕭燼那副如獲至寶又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冷笑。
果然,這世界上最硬的道理,就是物理。
蕭燼這人,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怕S。
他登基這幾年,遭遇的刺S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他對身邊的人防備心極重。
自從御花園一戰後,他看我的眼神就越發不對勁了。
沒過幾天,宮裡舉辦家宴。
這種場合,向來是下毒、陷害的高發區。
我坐在角落裡,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
但我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不少加料。
果不其然,一個小宮女戰戰兢兢地端上來一壺酒,說是皇上特賜的御酒。
我看了一眼那個宮女,她抖得跟篩糠似的,眼神飄忽,一看就心裡有鬼。
這酒裡要是沒毒,我把桌子吃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得想辦法把酒潑了,或者假裝失手打碎。但現在?
我端起酒杯,在鼻尖晃了晃。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濃度三氧化二砷及混合型神經毒素。防御系統已啟動,正在中和毒性……中和完畢,已轉化為葡萄糖和二氧化碳。】
呦,還是碳酸飲料?
我挑了挑眉,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那個下毒宮女驚恐的注視下,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
我砸吧砸吧嘴,這口感,還真有點像沒氣的可樂,甜絲絲的。
那個宮女瞪大了眼睛,SS盯著我,似乎在等我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我不但沒倒,反而覺得有點不解渴,幹脆拎起酒壺,對嘴吹。
「咕嘟咕嘟……」
一整壺毒酒,下了肚。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
那個宮女已經嚇得癱軟在地,褲襠湿了一大片。
「嗝——」
我打了個響亮的飽嗝,臉上泛起兩團紅暈,對著上首的蕭燼舉了舉空酒壺:「皇上,這酒味道甚好,還有嗎?再來兩壺!」
蕭燼手裡的筷子掉了。
他驚愕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那個明顯已經嚇傻了的宮女,以他的智商,肯定早就看出了這酒有問題。
但他沒阻止,估計也是想試探我。
結果,試探出了一個怪物。
那宮女終於崩潰了,
連滾帶爬地衝到大殿中央,瘋狂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李廢妃指使奴婢下的毒!那是鶴頂紅啊!那是見血封喉的鶴頂紅啊!」
哗——
滿座哗然。
鶴頂紅?見血封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我不但沒S,還在那兒用筷子夾花生米吃,面色紅潤,精神煥發。
「妖……妖孽!」有個膽小的嫔妃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也配合地放下筷子,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呀?有毒?怪不得口感有點澀呢。皇上,這內務府的品控不行啊,下次得加強。」
蕭燼猛地站起來,SS盯著我。
他大步流星地從高臺上衝下來,甚至跑丟了一隻鞋。
他衝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愛妃!」他的聲音在顫抖,眼睛亮得嚇人,「你……你沒事?」
「臣妾沒事啊。」我眨眨眼,「就是有點餓。」
蕭燼激動的渾身發抖。
他一直做夢都想求長生,求不壞之身。
如今看到我把鶴頂紅當水喝,他那顆求道之心徹底炸了。
「神功!這是蓋世神功!」他喃喃自語,「百毒不侵!竟然真的有人能練成百毒不侵之體!」
他猛地回頭,對著那個下毒的宮女吼道:「拖下去!亂棍打S!李氏餘孽,全部處S!」
處理完垃圾,他轉過頭,一臉諂媚地看著我:「愛妃,今晚……今晚去朕的寢宮,朕有些關於……內力修行的事,想向愛妃請教。
」
我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我切片研究的表情,心裡翻了個白眼。
請教?我看你是想吸我的血吧。